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他噌地站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话,
  “愿生,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是不是特别轻松?要是电话打完了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梁溪总是恰到好处,在张愿生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适时打断。
  转移他的注意力。
  等张愿生回过神来,电话那头传来Enigma轻轻的笑声。
  “今天我有空,不用再去公司了。带宝贝去玩,好不好?”
  “……好,我等你。”
  鸭舌帽下,那张始终冷着的脸,在听见晏韫的声音后终于有了温度。
  他舍不得挂电话。
  晏韫也不会主动挂,只是听着少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再适时地勾起话题,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酒意渐渐上头,张愿生的大脑开始失帧。
  最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晏韫不急不慢,略带烟后低哑的嗓音,牵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更不想挂电话了。
  但有一个人,有点迫切。
  梁溪开始后悔拿自己手机给他俩调情了。
  他也有分离焦虑。
  他离不得自己的手机。
  在外边转来转去好几十分钟,终于,楼下那个前男友抬头,眯着眼对他暧昧一笑。
  做了一个下流的表情,晃了晃手机。
  用口型说:打电话。
  接听的却是一个特有少年气息,却极阴郁的嗓音:“谁?”
  “嗯?”
  那Alpha眉梢一挑,惊诧。
  梁溪扯了个假笑。
  几秒后,诊疗室的门被推开了。
  张愿生也没想到凌晨三四点还有人给梁溪打电话。
  这通电话间接切断了他和晏韫的聊天。
  他气压极低地将手机递给梁溪。
  “嗯,你的电话。”
  那笑终于变真情了,梁溪关爱般摸了摸张愿生的脑袋,福至心灵:
  “还有几个点晏先生就要来了,休息一会儿?”
  张愿生摇了摇头,往楼下走。
  他习惯床边有晏韫。
  晏韫不在,他睡不着。
  经过大厅时,刚好碰上那个要往楼上走的金发Alpha。
  半个小时前还给他调了一杯酒。
  那人习以为常跟他打了声招呼:
  “嗨。”
  声音有点熟悉。
  张愿生叫住了他。
  他知道他的名字。
  “单铄,等一下。”
  “怎么啦?”
  单铄有点着急上楼。
  放在兜里的手捏了捏薄薄的小包装。
  一分钟前,梁溪突然有点惆怅地给他发语音,让他上楼。
  意思很明显。
  几年没有过亲密。
  但单铄还记得年少时放纵的滋味。
  医生嘛,玩的把戏总归不大一样。
  尤其是搞心理的。
  更别说梁溪长得帅,技术又好。
  加上他接受程度也高,什么都肯配合。
  因此,两人当年很是合拍。
  也只怪当初年少轻狂,把能玩的都玩了个遍,单铄乏味了。
  觉得只屈居于人下多没意思。
  便提出了分手,想找Omega体会一下在上头的滋味。
  梁溪也十足爽快,笑着说好,放他自由。
  但没几个月。
  单铄老实了。
  不仅事前得花时间和精力哄omega,还费体力,没之前来的爽。
  但梁溪又属于分手绝不和好的那种,笑吟吟告诉他两人更适合做朋友。
  再进一步,没得谈。
  于是造就了如今的局面,只能嘴上说点不着调的,实际上什么也不能做。
  单铄见张愿生叫了自己又不说话,正要转身走,才听见少年淡声道:
  “你会打拳么?”


第126章 醉酒
  “什么?”
  单铄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莫名其妙地拽进了健身房。
  别墅是精装的,什么都有配套。
  梁溪早年对拳击有过兴趣,因此各种款式的拳套应有尽有。
  张愿生找了一对抛给他,自己低头一圈一圈缠着绷带,声音很淡:
  “你准备一下。”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喝酒,今晚的效果格外强烈。
  肾上腺素飙上来,整个人都亢奋了。
  “不是……怎、怎么就打上拳击了?”
  单铄云里雾里,另一只捏着小包装的手还没从口袋里抽出来。
  他眼皮跳了跳,看了看手里比脸还大的拳套,又看向已经朝他走来的张愿生。
  少年脸色阴沉沉的,脖子和脸庞都带着酒后的薄红,还有更红的趋势。
  外套已经脱了,里面只剩一件黑色无袖,露出劲瘦干练的手臂线条。
  皮肤皙白,淡淡的青筋覆在表面。
  光是看着,就能预料到那些线条绷紧后爆发的力量有多强。
  若不是知道他的另一半是位Enigma,根本猜不到张愿生会是下面那个。
  单铄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是夜场的常客,每天醉生梦死,虽是Alpha,身上的肌肉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哪能和常年锻炼,还年轻气盛的少年比?
  真要打起来,他只有当沙袋的份。
  “停停停,你先别过来!”
  单铄连忙打住,语重心长地开口,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心平气和点,我也不知道你当时拿着的是梁医生的手机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干笑着把拳套扔在旁边,往后退。
  “夜生活多姿多彩,打拳多没意思,不如做点别的,更有意思的……”
  张愿生停下了动作,掀开眼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一杯特调下去,酒劲还没过,他隐约能猜到那不是普通的酒。
  灼烧感在心里头乱窜。
  尤其是喉咙间,仿佛含了一块烙铁,上不去,下不来。
  所以他也不是单铄说的那么小心眼,记仇,只是单纯地想把这股热意发泄出来。
  就像以前那样。
  单铄用舌尖舔了舔唇,眯了眯眼,暗示道:
  “你家那位应该也要来了,你要做点什么,不如和那Enigma做。”
  说完,他自己也有点热火朝天。
  他当然不是特地给张愿生调的酒,那本是专门给自己调的,闻着酒香很满意。
  便又多调了一杯。
  但两杯都有相同点:
  加了点助兴的东西。
  他手指勾着衣领扯了扯,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往健身房外走。
  “我也要去找梁医生看看病,安抚我空虚寂寞的心。小愿生,你先自己玩儿哈。”
  几秒的功夫。
  健身房里就只剩下张愿生一个人。
  单铄走后,张愿生在原地站了很久。
  神智被酒精瓦解,削弱了身体感官,连带着焦虑和不安也下降了。
  他自嘲似的,戴上拳击套。
  手抬到与太阳穴相同的高度,找准,一拳砸在了立式沙袋上。
  他还得感谢单铄那杯酒。
  让他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砰——”
  拳声很重,沙袋被打得向后弹起,又重重地晃回来。
  回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一下一下地荡着,一声比一声沉闷。
  单铄听见了,无比庆幸自己走得快。
  ……
  晏韫还是提前来了。
  姓生活固然重要,但听见单铄说张愿生一个人在健身房。
  梁溪到底不太放心。
  尤其单铄那个不着调的在拉扯间,提了一嘴——
  酒里加了点小料。
  越拖效果越佳的那种。
  差点给梁溪吓养胃了。
  单铄一脸无辜:
  “我当时哪儿知道是给张愿生喝的?寻思是你要喝,我才送上来的。”
  诊疗室那番话,还是他的即兴发挥。
  结果听说是给张愿生喝的。
  他还颇为遗憾。
  还以为是梁溪要在诊疗室玩刺激呢。
  梁溪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说那杯酒没问题的模样,这下玩完了。
  果断将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
  晏韫:“……”
  晏韫的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看了眼手机上打了几通都未接的电话,放下手机,轻吐出一口气。
  天亮后再算账。
  怀里,张愿生一身热汗,衣服不知扔到哪儿去了,赤祼地趴在他颈窝喘息。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低哼。
  而在几分钟前。
  enigma刚到的时候,偌大的健身房里,张愿生正无力靠在健身器材边。
  仰着修长的脖颈,闭上眼,紧咬着下唇,一边喃喃着他的名字,一边……
  将脆弱完全展露了出来。
  这就是梁溪保证的专业安全心理治疗?凌晨四点留小孩一个人在健身房忍受煎熬。
  ……两个人也不行。
  不过,他也有责任。
  居然真听信了梁溪的话,把张愿生交给他。他该来更早些的。
  晏韫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有一件事他确认得很清楚——
  梁溪的医师资格证,绝对是假的。
  他说的。
  他也很乐意帮梁溪矫正一下职业态度,比如,行业内永久除名。
  “好热……呃……”
  张愿生意识早就散了,根本分不清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但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可以信任。
  又闷哼一声,索性咬住那人的肩膀,想用这点刺痛减轻心理上的痛苦。
  一只手还想往下探。
  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截住了。
  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反而被就势挟着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张愿生很不情愿,他快热死了。
  他不该喝那杯酒的。
  晏先生说遇到事情要第一时间联系他,可他怕晏韫已经睡了,怕打扰到他。
  固执地想靠打拳把那股躁意压下去。
  没想到愈演愈烈,最后烧到五脏六腑,他扔了拳套,顾不上自己在哪儿。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管用什么方式,先解决了再说。
  好难受。
  冷汗与热汗混在一起,张愿生焦躁不安。
  只能通过加重嘴下的力道忍耐,牙齿深深刺入enigma的肩膀,发抖。
  晏韫极轻微地皱了下眉,没躲,也没出声。
  他兜着张愿生雪白的大腿往上托了托,抱着人走进最近的房间。
  怀里的人似乎终于聚拢了一丝神智。
  Alpha的犬牙生得锋利,对方被咬成这样却一声不吭,这太反常了。
  惊悚与不确定之间。
  忽地,少年闻见了檀雾的气息。
  张愿生缓慢地,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
  等到抱着自己那人的脸终于变清晰时。
  他已经被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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