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他则专心陪张愿生。
  易感期的alpha很黏人,尤其是张愿生这种离不得人的。
  张愿生想要就给,做噩梦惊醒时,他就抱着人一遍遍地哄,直到人再次入睡。
  晏韫很有耐心,没有因为那些过于敏感的神经而觉得厌烦。
  他甚至开始想,或许不该让张愿生独自在那里待两个月。
  应该在找到人之后,就立刻带走的。
  那里是张愿生的梦魇起源地,所有痛苦悲伤的回忆都埋在那片土地上。
  把张愿生扔在那里两个月,确实让他记住了教训,不会再做同样的事。
  但也更深地加重了他害怕被抛弃的心理。
  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多疑,更加需要反复确认自己还在被需要。
  或许这套惩罚,本就不该适用于张愿生。
  晚上八点。
  照例有人将晚餐送到门口。轻轻敲一下门,低声提醒一句,便离开。
  这次还没走,“吱呀——”门开了。
  enigma披着睡袍,衣带松散系着,房间里是浓郁而混杂着多重信息素的气息。
  得亏他是beta,才没受到干扰。
  Beta垂着头,恭顺地站在那里。
  在这里多年,他知道规矩,不该看的就别看。
  尽管晏韫只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晏先生,晚餐送到了。”Beta的声音谦卑,
  “我就先走了,您慢用。”
  他正要转身——
  “先生……”
  一道熟悉低哑的嗓音从房间里传来。
  晏韫拢了拢睡袍,把餐车推进去。
  而与此同时,Beta也循着那声音抬起了头。
  旋即,愣住了。
  床上,少年还躺在被窝里,打着哈欠,露出一截带着痕迹的脖颈。
  是张愿生。
  云顺一直知道晏韫房间里有个人。
  或是Alpha,或是Omega。
  晏韫的年龄,有性生活很正常。
  但他实在没想到,与晏韫缠绵悱恻的,会是张愿生。
  那些之前的猜想,全都都被推翻。
  等他反应过来,门已经被关上了。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伫立片刻,最终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
  他的身份,本就不容僭越。
  而晏韫的心思,更是旁人半点都置喙不得,谁若敢质疑,便等同于自寻死路。
  只能咽下。
  转身,脚步虚浮地离开。


第92章 我有说过不可以么
  张愿生被晏韫抱起来坐在腿上,张愿生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扇门上。
  “晏先生,这些天,都是云叔叔在这儿照顾吗?”
  “对的。”晏韫看了他一眼,“不想看见?我可以让他走。”
  “没有。”
  张愿生慢慢摇头。
  只是心里闪过一丝无法言说的念头。
  直到晏韫将勺子悬在他唇边,他才让自己别去多想,张开嘴,乖乖吃饭。
  ——
  他们是深夜离开的。
  凌晨两点,车子已经在外面候着。
  张愿生白天睡了很久,此刻一点也不困。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回京市了。
  毕竟那里才是晏先生从小生活的地方。
  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他们整理好衣装,并肩下楼。
  月光洒下来,与车灯一并照亮前行的路。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也无声无息。
  张愿生坐在车上,扭头无意识地看向窗外。
  那别墅门下,站着一个人影。
  云顺。
  他很想来送送他们,顺便想和张愿生说说话,可又害怕张愿生不喜欢。
  只远远地站在那儿,目送着。
  见张愿生看过来,云顺抿了抿唇,躲进了门内的阴影里。
  车子轰鸣声响起。
  很快,只留下一串尾气。
  别墅归于安静。
  “不舍得走么?我们还可以再多待几天,”晏韫说,“这里空气,很不错。”
  “没。”张愿生轻轻吸气,往晏韫身边移了移,车子平稳地往前开着,他忽然问:
  “先生,云叔叔是不是一直都待在这里啊?”
  “嗯。”晏韫应了一声,“快十年了。”
  十年。
  张愿生在心里算了算。
  云顺现在三十八岁,十年前也就是二十多岁,很年轻。
  晏韫低头看张愿生,
  “还有什么想问的?”
  张愿生抿了抿唇。那抹站在门下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先生,”他犹豫了一下,
  “可以把他接去京市么?”
  无论怎么说,云顺始终没做错什么。
  不应该独自在边境孤单生活那么久。
  张愿生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
  这里虽然空气好,但交通不便捷。
  出了别墅区,外面很不安全,长时间待在这种地方,只会让人抑郁。
  至少京市热闹,繁华。
  如果可以,也能找份工作。
  怎么都好过这里。
  晏韫的声音很平静,
  “阿生,他的根在这里,我给他提供了工作和住处,他没有你想象那般过得差。”
  “他也是那个国家的人?”
  “差不多吧。”
  在这个时候,少年又恢复了单纯烂漫,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柔软。
  相比之前那消极的态度,晏韫宁愿他一直维持现状。
  就像现在这样,还会想着其他对他好的人。
  他停顿了半秒,不疾不徐地说:
  “他以前有过恋人,是个缉毒警,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所以,他也算在这儿陪着他,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开。
  他没有孩子,所以,对你也更关心。”
  张愿生明白了。
  又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态度,很差,心情沉闷闷的,他又做错了。
  晏韫看着他写在脸上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指责,只是引着他往正确的方向走。
  “以后放假,我可以多陪你来这里玩。”
  张愿生抬起眼。
  那双圆圆的小狗眼里终于有了光。
  “好。”
  一周后,云顺收到了一封信。
  说是信,其实不太准确。
  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天天气晴朗,云叔叔,你那里怎么样?”
  下面压着一枚奖牌。
  是张愿生以前打比赛赢的。
  郁结许久的心事,像被风吹散的雾,渐渐淡去。
  云顺捧着那枚奖牌看了很久,继而笑了,手忙脚乱地翻出纸笔回信:
  “天气很好,阿生,祝天天开心。”
  一来二去。
  来往的信封竟渐渐多了起来。
  那些见面时说不出口的话,落在纸上反而顺畅了。
  张愿生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
  写给自己看。
  现在,是写给云顺。
  从一句话,到密密麻麻的一整篇。
  云顺每一封都会认真回复,末尾总要添一句祝福。
  “宝贝。”
  张愿生回过神,放下笔,转头扑进晏韫怀里。
  他环住那人的脖颈,仰起脸亲了亲。
  “晏先生!”
  晏韫扫了一眼摊在桌上的信纸。
  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
  又是周六。
  十八九岁的少年们正在外面肆意奔跑,挥洒汗水与青春。
  而不再去俱乐部之后,张愿生无事可做,便安安静静,坐在这里写信。
  Alpha很少主动索取什么,很听他的话。
  唯一的要求,也只是让他陪着自己。
  晏韫抚了抚他的后脑软发,问他,
  “要出去走走吗?”
  张愿生摇头,闷声,“不用。”
  两个多月,重新回归学校,尤榆虽然还会和他聊天,但关系,始终不如从前了。
  “你的朋友在外等你,真的不去么?”
  头顶,enigma沉稳的声音响起,让张愿生愣了一下。
  朋友?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什么朋友了。
  他知道自己性格不好,给不了情绪价值,没有朋友,很正常,张愿生对自己说。
  晏韫看着少年满脸困惑的表情,神色未变,牵起张愿生的的手,往书房外走。
  “嗯,他想邀请你去看比赛。”
  门一打开,看见门外的人影,张愿生傻了。
  是费琳舟,正抱着两对拳套,朝他扬了扬下颌,笑得很灿烂。
  “张愿生,你老待在家里做什么?一起去玩呗。”
  张愿生愣愣地看着他,“你伤好了?”
  “早就好了。”
  费琳舟把其中一对拳套丢给他,咳了两声,目光转向旁边那道高大的身影。
  “那个,叔叔,我带张愿生去玩行不?”
  张愿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拳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抿着嘴把那拳套还给费琳舟。
  刚要说“不去。”
  就听见旁侧,晏韫淡声道,
  “玩得开心,要回家了告诉我,我让任鹤一去接你。”
  “……?!”
  张愿生扭头看向晏韫,眼睛一点点睁大。
  费琳舟拿着拳套来,意思再明显不过。
  待会儿要做什么,除了打拳还能有什么呢?
  他有些语无伦次,那张平静的小脸上终于有了别样的神采。
  “先、先生。”
  他的声音发紧,按捺不住的雀跃,“你不是说……不许我再打拳了吗?”
  晏韫垂下眼看他,语调微微上扬。
  “我有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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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各位


第93章 少年应当是自由热烈的
  费琳舟一把搂过他的肩膀,
  “哎呀你话咋那么多,你叔叔都答应了,咱们就走呗。”
  得到了准许,张愿生才像是被按下什么开关,活了过来,
  “啊?……好!晏先生,我一定早点回来!”
  晏韫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突然有了光彩的脸,微微颔首。
  “嗯。”
  ……
  那件事已经过去近一个月。
  回到京市以后,张愿生每天除了去学校,就是回家。
  不像别的少年那般调皮捣蛋、不着家。
  张愿生也没有其他兴趣爱好,只要看见晏韫在家,得到一个亲吻就足够了。
  有时晏韫提议去散步,他也只会摇头,说只想和晏先生待在一起。
  他的性格越来越闷。
  只有偶尔事后,软绵躺在晏韫怀里,才会袒露几分少年人的天真单纯。
  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叫“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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