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两人穿过走廊,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你应该也是被卖来这儿的,所以没工资,得替赌场打一辈子工。
  喏,你就负责换筹码那块。有客人要见经理或荷官,也由你跑腿……”
  张愿生心不在焉地听着。
  还是觉得奇怪。
  处处透着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他试探着开口:
  “我不想做这些,有其他的吗?”
  那小beta也没料到张愿生会拒绝,纠结了一下,改口,
  “行吧,那你就给客人端茶倒水吧,客人一抬手就要立刻过去,慢了会被挨骂的。”
  轻易就换了。
  给人一种很不专业的错觉。
  张愿生大概明白了什么。
  是在惩罚自己的不听话。
  说是端茶倒水,实则比谁都轻松。
  那个小Beta似乎是专门安排来引导他的。
  每天给他指定的客人,都是些无比儒雅随和的人。
  输了钱也只是轻轻一笑,
  摆摆手说“再来”。
  赢了就随手给他递块点心,
  “尝尝,这个不错。”
  张愿生像个招财童子似的,搁旁边看着,时不时还能顺点好吃的。
  这些人都是来赌的。
  自己父亲也是个赌徒。
  可两者却是天差地别。
  要不是知道赌场残忍的放债和催债一套的残忍流程。
  张愿生差点就觉得这里是天堂了。
  每个人都极好相处。
  给他安排的工作量少之又少。
  有好吃好喝的,晚上住的是单人套房,完全没有受一点罪,跟度假似的。
  他就这么一天天等着,数着时间过日子,那个叫姜越的也没再来了。
  直到某一天。
  张愿生刚换完小马甲,低头整理着衣摆。
  今天的马甲比往常更紧,勒得他有点不自在。他正想把扣子松一松——
  “赶紧的,有客人来了!”
  那个Beta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张愿生将衬衣衣摆塞进裤腰,应道,
  “马上。”
  他穿过走廊,走向赌场大门。
  门口,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经理已经率先迎上去,脸上的谄媚堆得快要溢出来,那些跟班们点头哈腰。
  而为首的那人——
  高大,冷漠,熟悉。
  张愿生愣住了。
  终于,来了么。


第83章 有得福星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啊!”
  小beta疾步如飞跑过来,一把拽住张愿生的衣袖。
  “那可是大客户,从华国来的,听说跟咱们赌场的老板是朋友呢。”
  张愿生迟缓地眨了眨眼。
  眼睁睁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自己跟前擦过。
  一身笔挺西装,侧脸淡漠,没有停顿。
  领班亲自接待,安排位置。
  晏先生。
  张愿生在心里念了一遍。
  那两个字从心口涌上来,他下意识对着那个方向叫出了声:
  “晏先生……晏先生!”
  晏韫没动,他身边的Alpha倒是回了下头,又听见什么似的,腾地转了回去。
  晏先生还在生气自己私自的行为么?
  小beta还在耳边絮叨,贵客要更用心对待之类的话。
  张愿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突然挣开那只拽着衣袖的手,快步追了上去。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
  小beta气急,也跟着追上去,生怕张愿生毛手毛脚冲撞了贵客。
  他知道张愿生很特殊,上头特意吩咐过只是来体验生活的,还专门让他好好照料。
  要是张愿生出了问题。
  他自己的工作也得丢。
  却见原本跟随领班往私人包间走的一行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晏韫微微侧眸。
  余光注意到了alpha的身影,顿了顿,随着侍者引导,转身去了贵宾厅。
  半开放式,安静得很,暖灯亮着。
  “先生,这边请,您的桌位已备好。”侍者躬身。
  转过拐角,一张Black Jack桌摆在中央。
  四个座位上,已经坐了三个人。
  有的吊儿郎当,有的正襟危坐,目光齐齐投向走来的方向。
  刚好剩下一个面朝大厅的主位。
  张愿生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那三个人,他认识两个,经理,还有许久未见的姜越。
  姜越看见他,还扯着嘴角笑眯眯地打招呼:
  “嗨——”
  小beta终于追上来,气喘吁吁:“你、你怎么了,还不快给客人上茶。”
  张愿生扯了扯小马甲。
  很紧,又很短,衣摆刚好卡在那挺翘圆润的弧度上方。
  他咬紧下唇,又松开。
  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
  晏韫在主位落座。
  冷肃,疏离,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长相甜美的荷官已经开始介绍规则。
  张愿生从侍者手里接过托盘,慢腾腾地走过去。
  心里难以言述的滋味。
  有失落,也有惊喜。
  晏先生来了,但晏先生不理自己。
  近两个月不见,他做梦都是这个人。
  不知道晏先生会不会有一点想自己。
  一步一步。
  越来越近。
  最后,在Enigma身旁站定。
  托盘上那杯冰镇香槟被他取下来,很凉,皙白的手指圈着杯身,细微发抖,递过去,
  “先生,你的香槟。”
  这时,晏韫的眼睛,终于看向了他。
  狭眸不加掩饰地打量,从上到下,很慢,像在确认什么,恢复得不错。
  没有新伤,皮肤很白,很嫩。
  enigma面容是平静无波的,唇角很平。
  可那眼神里的浓烈,让张愿生险些失去思考能力,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很想很想扑到晏韫怀里。
  诉说这两个月的委屈。
  他生生忍住。
  晏韫接过酒杯,似漫不经心地垂下眼。
  “叫什么名字?”
  张愿生愣了一下。
  那只右手,不知何时从桌沿游移过来,抚上他被马甲束缚的腰侧,指尖轻轻划了一下。
  很麻,张愿生差点哼出声。
  他眼睫颤了颤,乖巧报出在这里的化名:
  “阿愿。”
  “阿愿……”
  晏韫抵着上颚,轻啧了一声,淡漠的目光透出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谁给你取的?”
  桌上,张愿生总感觉那几个人在看向这边。
  他抬起头,看牌的看牌,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经理正襟危坐,姜越盯着荷官的手发呆。
  张愿生声音小了几分,一抹薄红从衣领里钻上来,爬上脖颈。
  “我的主人给我取的……我很喜欢。”
  Enigma的呼吸微不可查重了几分。
  张愿生更难为情了。
  尤其是后腰那只大手,手指陷进他小巧的腰窝,掂量了一下。
  熟悉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马甲,烫得张愿生腿都在发抖。
  “下注。”荷官的声音响起。
  张愿生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都快靠进晏韫怀里了。
  他仓皇扶着桌边站直,想起什么,端着托盘去给其他三人端茶。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三下五除二,托盘就空了。
  那三人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生怕他多站一秒。
  开始下注。
  Black Jack二十一的规则很简单。
  玩家与庄家对牌,手里牌的点数加起来等于二十一就赢,超了就爆。
  玩家之间没有来往。
  张愿生站在边上,莫名地替晏韫紧张。
  另外三位都下了注,嘴里还在调侃着活跃气氛。
  “玩一玩,开心最重要嘛。”
  经理大言不惭地说,“大不了筹码都送给晏先生,就当宴请贵客了。”
  姜越也笑了笑,摸摸鼻子,又挠挠后颈,跟全身痒似的,坐着不舒坦。
  “我不是庄家,晏先生赢了,我手里的筹码也给不出去啊。”
  张愿生无端觉得,姜越的状态,很像任鹤一和司酌他们。
  那种面对晏韫时,不敢直视他眼睛的样子。
  晏韫只轻轻抬了抬下颌,“嗯,开心最重要。”
  他将筹码推出去,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回合各自发两张牌,觉得自己点数小的,可以继续要牌。
  张愿生最开始,满脑子还都是晏韫,渐渐的,就被牌桌吸引了注意力。
  他不会玩,也看不懂。
  但在筹码归属时,看见荷官把筹码推到晏韫这边,他就高兴,小声庆祝:
  “晏先生,好厉害。”
  “嗯。”
  又是几把。
  张愿生看得眼花缭乱。
  站得久了,腿都麻了,以往都是和客人聊天居多,或者被安排个小椅子坐着。
  他扭了扭脚踝,想换个站姿。
  腰身突然被一只大手带过,被enigma按坐在了大腿上。
  张愿生顿时无所适从,愣愣地,
  “晏……晏先生?”
  “坐好,别乱动。”


第84章 小狗,乖
  张愿生现在是晏韫说什么就做什么。
  他乖顺地坐在Enigma腿上,软得像团棉花,一挨着晏韫,嘴就止不住了,
  “晏先生……我是不是挡着你看牌了?”
  “晏先生,你渴了么?要不要喂你喝水?”
  最后,屁股不自在地扭了一下。
  耳尖被Enigma的吐息染得透红,他手指勾着自己紧缚的马甲,瓮声瓮气:
  “先生……马甲,有点紧……”
  晏韫分心看着手里的牌,抬眸,眼睫扫过张愿生的侧脸。
  张愿生低呼了一声。
  Enigma单手翻开牌,与此同时——
  五指也挤进了少年的手指,扣住,唇快要贴着少年的耳畔,嗓音低洌:
  “要我帮你?”
  张愿生红着脸,磕磕绊绊,“……好呀。”
  他成人礼那天,也是晏先生亲手帮忙的。
  那只手却抽离了。
  只听见Enigma轻笑了一声,改为环住他的腰,开始专注报牌:
  “黑桃A,方块K,点数,二十一。”
  荷官抿着红唇,夸赞道:
  “黑杰克,先生好牌。”
  姜越拿到普通二十一,经理和另一位贪心多要了牌,直接爆了。
  经理遗憾喟叹:“晏总运气果真好,获得了真爱,又把把赢家。”
  “怀里有福星,自然得心应手。”
  Enigma的每一次开口,都带起一小股气流,拂过张愿生早就烧透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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