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司酌干笑了一声,“晏先生,不、不必了,我还得回家陪我老婆呢。”
  “那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酌咳了好几声,硬撑着,尝试往那门里瞧,偏偏晏韫又挡住了,遂放弃,
  “阿生今天不在家吗,我寻思带着我老婆和他去三亚度个假,顺便过年,您工作忙,也没机会陪他不是……”
  晏韫面无表情。
  “不在。”
  “那、那行吧,晏先生您新年快乐啊!新年新气象,开心点嘛!”
  司酌不自讨没趣,只是还没转过身——
  “先生。”
  带着少年嗓音的声音在客厅里传来。
  张怨生一觉醒来,发现晏韫没在房间,揉着眼睛起来找。
  身上就松松垮垮挂了一件Enigma的衬衫,尺寸很大,刚好盖过大腿根,透气又方便。
  司酌闻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扭过头。
  视野里,张怨生睡眼惺忪站在客厅中央。
  头发乱糟糟的,赤着脚,小腿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
  “砰——”
  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
  没猜错的话,那是张怨生的声音吧?
  一瞬间,刚刚被压得险些快丧失思考的大脑开始极速运转起来。
  晏先生不在公司。
  晏先生就穿了件浴袍,还松散着,一脸躁郁。而且,信息素浓重,来易感期了?!
  我靠!
  张怨生还在里头。
  万一晏韫一个不耐烦就打小孩怎么办?
  张怨生那么黏晏韫,就算被打了肯定也不会吭声。
  而且张怨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是刚哭过。
  司酌觉得自己不能走了。
  他犹豫着,非常之头疼,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敲门。
  无论如何,也得把张怨生带出来。
  手机却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任鹤一。
  任鹤一在晏韫身边当了几年的特助,怎么着都能说上几句话。
  按下接听。
  司酌本想把事情告诉他,就听见任鹤一咳嗽了几声,像被呛到了,
  “你在晏先生门口啊?”
  “你怎么知道?”
  司酌的语气有点急,语速也快了。
  “你现在有事儿没?要没事儿赶紧来晏先生家吧。我感觉,阿生有点危险。”
  “……你看见了?”任鹤一错愕。
  “我也没看见,但有预感,”司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反正你来就是了。”
  “……”
  任鹤一很怀疑以他迟钝的大脑,是怎么做到那么高的位置,还能娶到一个温柔的老婆的。
  他抿了抿嘴,
  “我也有预感。”
  “什么?”
  “你再不走,”任鹤一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工作就不保了。”
  “?什么意思。”
  跟司酌说话就不能用隐喻,否则他一点都听不懂。
  任鹤一叹了口气,索性直说:“阿生来易感期了,晏先生在陪他。”
  司酌脑子转不过弯了。
  嘴巴比脑子快,“来易感期不该用抑制剂吗?晏先生怎么陪?”
  “……你猜。”
  司酌愣住,然后,“……?!!!”
  司酌震惊加不可思议,“任鹤一!你是不是早——嘟嘟嘟——”
  电话被挂了。
  任鹤一默默发了几条朋友圈,
  “如果老板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孩在一起了,该祝福,还是当视而不见。”
  第二条,“其实,我他妈也接受不了!!!”
  这条屏蔽晏韫。
  —
  —
  小怨生要改名为小愿生了。


第55章 你是不是被晏先生骗了
  “先生,外面是谁啊……”
  像是刚出生的雏鸟,满心满眼。
  只有眼前的人。
  张怨生嘟囔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晏韫,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上,软绵绵地挂在那儿。
  晏韫淡定,瞥了眼监控屏幕。
  画面里,司酌还站在门口。
  Alpha像是受到了极具冲击力的事,正对着大门愤愤地盯着。
  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什么。
  晏韫看着那口型,分辨出了几个字:
  “&※§¥€℅简直禽兽№¢£!!!”
  晏韫:“……”
  司酌骂得很有节奏感。
  但最终,还是“保工作”这三个字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最后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抓狂地走了。
  电梯门关上。
  小孩离不得他。
  两只手缠着他睡袍都快被扯下来,晏韫低头看了一眼,没恼,伸手去捉他的手。
  捉住了,攥紧在掌心里。
  另一只手臂穿过少年膝弯,托着那截腰,轻轻松松把人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张怨生身上的信息素味往他鼻尖里钻。
  岩兰草的气息混着刚醒的温吞,那双眼睛还迷蒙着,水光潋滟望着他。
  然后往前一倒。
  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晏先生……”
  “外面是司酌,他想带你去过年,你要去吗?”晏韫没隐瞒,语气也没什么波动。
  说完,掀开眼皮注视着张怨生。
  张怨生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刚停下,alpha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去用滚烫的脸颊贴晏韫的脸,小声,
  “我……想和晏先生一起,和你……”
  能猜到是这个回答。
  但从张怨生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晏韫托着alpha,手指陷入少年白嫩丰腴的大腿肉,触感温软,让人不想松开。
  旋即,一步步走进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好,和我。”
  ……
  张怨生没想到易感期的作用会那么强烈。
  更没想到,那个期间的自己,无论做什么晏韫都不会拒绝。
  会亲他,会抱他,会哄他,会把他圈在怀里一遍一遍吻到喘不上气。
  对他做尽水乳交融、最亲密的事。
  而且,只陪自己。
  整整四天。
  第四天晚上,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Alpha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
  晏韫将他从怀里捞起来,脱掉皱巴巴的衬衫,把人带去卫生间。
  张怨生趴在晏韫肩膀上喘息,脸上潮红未褪,身体还软着。
  但相比前面几天,可以思考了。
  alpha易感期前四天得到最高效的安抚,就可以提前结束。
  后面的余韵,只需要挨着标记自己的人就行。
  晏韫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
  他不舍,但也知道这几天晏韫为了他,已经推掉了太多工作。
  于是咬着下唇,善解人意点了点头。
  晏韫走回来,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个吻。
  “很快回来。”
  “嗯……”
  门关上了。
  晏韫前脚刚走。
  三分钟。
  手机响了。
  晏韫接通,那头传来闷闷的声音,窝在被子里的那种没精打采。
  “晏先生……”
  “嗯?”
  “我脖子好疼啊……”
  张怨生摸了摸后颈被标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Enigma的气息,隐隐作痛。
  临走前,晏韫怕小孩受不住煎熬,便临时标记了一下。
  至于彻底标记,他始终没有。
  一方面,张怨生刚满十八岁。
  还没踏出过校园,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广阔和复杂。
  他不想在张怨生还懵懂的时候,贸然占有。
  他想要张怨生在见遍繁华后,依然选择自己,主动露出脆弱。
  张怨生年龄小,不懂事,但他不能。
  晏韫放慢了脚步,稳声道:
  “等会儿我让人送药上来。”
  张怨生又不愿了,他不想看见其他人,只想见晏韫,拒绝,
  “不用了。我……只是想你。”
  晏韫顿住,有一瞬间,想转身回去。
  但消息里,有人在好声好气地催了,
  “晏先生,我们就等您了。”
  半年前答应好的一个宴会,临到开始,没有特殊情况,不好驳人面子。
  但已经在开始盘算,后面那些虚伪的场合,能推就推。
  推不掉的,让任鹤一去。
  电话里,张怨生还在说话,黏黏糊糊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晏韫看了一眼时间。
  “一个小时。”
  “嗯?”
  不是参加宴会吗?
  不可能一个小时就回来。
  张怨生没有相信。他盯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
  “不挂电话。”
  晏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醇的,带着细微的电流声,像就在耳边。
  “困了,就休息。”
  张怨生怔了一下,更想了。
  闷闷不乐:“好,你要早点回来。”
  他打开信息,想看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正式打开过手机。
  好巧不巧。
  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阿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怨生有点懵。
  还没回复,接二连三的消息就蹦了出来,光从文字,都能看出司酌的凝重。
  “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开导开导,别什么都憋在心里头。”
  “你年纪小,没有判断能力,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尤其是比你大十一岁的。”
  就差没报名字。
  张怨生眨了眨眼,面露不解。
  一条条看过去。
  下一条,过了好几分钟才发出来。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删删改改,像是打了很久。
  最后,深吸一口气。
  司酌终于打了出来:
  “阿生,你认真告诉我,你是不是被晏先生骗了?”
  —
  —
  还有一章,明天醒来前大家就能看见了,先晚安啦,好梦


第56章 阿生,张愿生
  他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人精。
  晏韫能在那个位置上稳坐这么久,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玩人心随手拈来。
  这样的人要是真想哄一个小孩,张怨生拿什么去分辩?
  况且张怨生才多大。
  十八岁。
  第一次来易感期,身边只有晏先生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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