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他低声说着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陈述一个早已想好的答案:
  “小狗可以上床,可以撒娇,在生命停止之前,都……都可以留在你身边。”
  夜色很静。
  任鹤一养了一条边牧。
  那狗自由度相当高,做错事也不用受惩罚,无忧无虑,还有奖励。
  张怨生见过它很多次,每次看见它摇着尾巴往任鹤一怀里扑的样子,都会多看几眼。
  羡慕那种可以理所当然黏着主人的感觉。
  他在地毯上想了很久,如果能永远陪着晏韫,以这样的身份,也不错。
  “确定么?”
  那平淡的语调被张怨生的剖白而勾得低沉了几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稀薄的月光。张怨生却能透过Enigma的瞳孔,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确……确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晏韫的眸色微动,比刚才暗了些。
  像有什么东西在那深处点燃,又被压下去。
  下一刻,跪坐在柔软床单上的大腿突然被两只大手兜住。
  托起。
  张怨生还没反应过来,低呼一声,被带着跨坐在晏韫的腿上。
  面对面,近得几乎没有距离。
  他下意识伸出手,攀住了Enigma宽阔的双肩,防止自己往后仰。
  又像是烫手似的,想松手,却听见晏韫说,
  “可以这么做。”
  张怨生停顿,小心翼翼圈住了晏韫的脖颈。
  一低头,便能碰到晏韫过分高挺的鼻梁,再往上,那双眼微微抬起,与他对视。
  晏韫指腹落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地,按了按,那触感温凉,有点薄茧的粗粝。
  “知道该怎么做吗?”
  “什么……?”
  Enigma的吐息打在面颊上,酥麻,温热。
  那语调低缓,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后颈贴抑制贴的位置,忽然隐隐发烫起来。
  很陌生的感觉。
  张怨生咬着唇,想隐忍。
  却突然闷哼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头埋在了晏韫的脖颈,沾着水雾的眸子迷茫,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晏先生,教教我。”
  晏韫不紧不慢,食指在抑制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怀里人的轻颤,气音地笑,
  “小狗应该讨好先生。”
  讨好。张怨生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他艰难抬起脑袋,学着以前那样,去蹭晏韫的侧脸。
  动作很轻,很慢,像小狗在向主人示好般。
  “先生……”他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发软,发飘,“留下我吧,永远。”
  “可以。”
  晏韫微微往下,五指扣住张怨生的后颈,按揉了揉,将张怨生拉开一小段距离。
  就在张怨生迷茫着,以为要被拒绝了,后颈力度倏地一重。
  他被带着往前,毫无防备地——
  嘴唇撞上了晏韫的唇瓣。
  很软,很凉。
  带着独属enigma的檀雾气息,和一点若有若无的烟草苦香。
  张怨生呼吸都止住了,瞳孔地震,大脑一片空白,僵在晏韫的腿上。
  晏韫没闭眼。
  眉骨下的狭长眸子注视着他,撬开alpha的唇缝,将他直白生涩的反应尽收眼底。
  张怨生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只剩下那道触碰,那个温度,那股气息。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秒。
  他终于忍不住,“唔”了一声。
  “晏先生……”alpha声音软得不像话。
  晏韫松开他。
  嘴唇分离的瞬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张怨生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懵懵地望着他。
  晏韫看着他嘴角的那抹晶亮,嗓音低缓,
  “会了吗?”
  这个举动已经完全超出了张怨生的理解范畴,脑子混沌。
  他理不清,索性不去理。
  他只知道晏韫的手还搭在自己后颈上,那温度让他安心。
  晏韫看起来对刚才的行为很满意。
  只要晏先生开心就好。
  做什么都没关系。
  他不甚清醒地想着,主动往前凑了凑。
  扶着晏韫的肩,闭上眼睛,笨拙地用唇瓣贴上去。
  活了十八年,张怨生第一次做这种事。
  以往的记忆里,只有那个偏僻国度里偶尔瞥见的、野兽般的交媾。
  那些画面模糊又遥远,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今他和晏先生做着与那些人相似的事。
  却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因为是晏先生。
  他呼吸不匀,自顾自吻着,说是吻,其实只是生疏地在唇面上滑动。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
  他感觉到后颈那只手的力道加重了,揉捏着他颈侧的软肉。
  还以为这是晏韫满意的信号,心里偷偷高兴,吻得更起劲了些。
  可他不会换气。
  没一会儿就累了,小狗一样伸着舌尖喘息,红着脸,又碰了碰那唇。
  打算休息一会儿再继续。
  里衣却被卷了起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细窄的腰身。
  那力道很重,重得快要留下指印。
  张怨生抬起眼,对上晏韫那双渐深的眼眸。
  忽地,天旋地转。
  他被按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晏韫的阴影笼罩下来,将他罩在身下。
  虎口卡住他的双颊,迫使他仰起头。
  然后晏韫低头,吻住了他。
  少年神志不清,只知道这样会让晏韫开心。
  晏韫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一滴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悬在下颌,将落未落。
  张怨生抬起手,替他拭去那滴汗,青涩地回应,含糊不清叫着,
  “先生……先……先生……”
  仿佛叫这个名字,才会有安全感。
  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合理化了。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张怨生大汗淋漓,脑子已经被搅散了,什么都想不了。
  晏韫松开他时,他还下意识扬起脸,嘴唇追着那温度,还想再吻。
  晏韫拍了拍他软成一滩水的腰,声音低哑:
  “喂你吃蛋糕。”
  张怨生眼眸水光潋滟,根本听不清晏韫在说什么了,看着晏韫下床,往门外走。
  心里一紧,晏先生又要离开了?
  他一下子慌了,顾不上许多,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追出去。
  声音又软又哑,“晏先生!”
  等晏韫端着蛋糕折返回来,发现张怨生赤着脚,眼神涣散,坐在地上哽咽。
  脚踝不小心被扭到了。
  眼泪在眼眶打转,看见晏韫,委屈一下子止不住,朝他张开了双臂。
  晏韫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张怨生埋在他肩窝,“我以为……以为你又走了。”
  “阿生今夜这么听话。”晏韫抱着他在床前坐下,让张怨生窝在自己腿上,
  “我怎么会走。”
  alpha像是很没安全感,滚烫的脸一直贴着他的颈间,一下下蹭着。
  不断呢喃他的名字,确认他的存在。
  晏韫拿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含在唇边,低下头,去吻他。
  张怨生尝到奶油的甜味。
  很甜,很软,化在唇齿间。他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朦胧的双眸。
  他顺从地仰起头,接住那个吻。


第48章 一切合理化
  一来二去,又从床头吻到了床上。
  alpha信息素疯狂往外冒,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渴望着,叫嚣着。
  他不再满足于此。
  好热。
  想让晏韫再亲得重一点。
  就在他难耐地仰起头,想索取更多的时候——
  Enigma停下了。
  张怨生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喘,眼眶微微发红,迷茫地望着他。
  “晏……先生?”
  晏韫拢了拢微微敞开的睡袍,垂下眸,用纸巾将他沾着奶油的唇角擦了擦,温声,
  “很晚了,该休息了。”
  张怨生去抓他的袖子,没什么力气,软趴趴的,小声说,“可以,再亲亲吗?”
  他也有点舒服。
  和晏先生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好。
  晏韫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用唇瓣碰了碰,适可而止。
  随后下了床,打开抽屉,拿出一支药膏。
  张怨生之前脚踝被扭了,还肿着,alpha满心满眼都是晏韫,早把这事儿给忘了。
  直到匀称的小腿被enigma单手托起。
  温凉的掌心裹住他嫩白的脚背,药膏被挤出来,涂在脚踝上,用掌根轻缓有度地揉。
  张怨生有些痒,无意识缩了缩脚,又被完全掌控,晏韫淡声命道:“别动。”
  张怨生便只能乖乖躺着,脸颊潮红,用下垂的小狗眼睛看向晏韫。
  嘴角的余温还残留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
  折腾了大半夜。
  尽管只是亲吻,就让张怨生累得不行。
  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
  眼皮耷拉下来,沉睡了过去。
  隐约间,听见浴室传来的细碎水声,再然后,不知过了多久,enigma上了床。
  “嗯……晏先生……”
  少年清清哑哑地嘟哝一声,没醒,翻了个身,滚进了晏韫的怀里。
  继续沉睡。
  张怨生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的事了。
  还是被佣人的敲门声震醒的。
  “小少爷,该吃午餐了。”
  张怨生睁开眼,迷茫了一会儿,下意识偏头,身旁空无一人。
  手摸过去,那片床单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余温。
  说明晏韫早已离开。
  什么时候走的?
  张怨生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嘴唇还有点肿,抿了抿,掀被子下床。
  昨晚他隐约记得晏韫答应,会留着他,只要他好好做乖小狗,晏韫就不会丢下他。
  晏先生不会骗自己。
  他甩掉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
  说不定晏先生只是去公司忙工作了。
  毕竟到了年底,一向都很忙。
  脚踝已经不疼了,凉凉的,像是被毛巾冷敷过。
  这个认知让张怨生心情缓和了一点。
  他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映出一个Alpha的身影。
  头发还有点乱,脸颊上残留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嘴唇微微泛肿。
  被咬过。
  像是专属的标记。
  昨晚除了亲吻,其他什么都没做。
  但更近一步,张怨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属于空白领域。
  可光是亲吻,就已经让他……
  耳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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