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电话还没挂。
  那几个人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起哄的意味。
  他们几个玩了好几年,谁看谁的眼神不清白,谁维护谁最凶,都一清二楚。
  只是还没人坦白说罢了。
  不过也情有可原。
  毕竟张怨生是他们当中长得最俏的,还会打拳,浑身爆发力量最大。
  放在哪儿都是扎眼的存在。
  尤榆的脸腾地红了。
  他燥得很,伸手想夺过手机挂断。
  可Omega的身高没有一点优势。
  他在一米七二的时候停止生长,那几个朋友却一个个跟吃了激素似的,狂拔高。
  卢玮扬把手臂抬高,尤榆就够不着一点。
  他急得支支吾吾,最后闭着眼嚷嚷:
  “阿生是、是我朋友,我想见他,很……很正常啊!”
  “小鱿鱼,你脸怎么都熟了啊?”
  “你再说我要打你了!”尤榆的声音更急了,“那是热的!”
  电话那头笑成一团。
  张怨生只当他们在开玩笑,没往心里去。
  晏韫不喜闹,即使音量调到最小,还是遮不住他们的声音。
  张怨生正想说挂了,明天再一起聚,一直沉声不语的enigma突然开口,
  “都是你朋友?”
  “嗯对。”面对晏韫的问题,张怨生总是答得很认真,
  “他们都是刚开始认识的,性格不坏。”
  却不料晏韫冷不丁,问,“那个小omega,还和你混在一块儿?”
  张怨生被问住了。
  想起了很早以前,那晚尴尬的场面。
  那时候都不懂,omega和alpha的特征都没发育完全。
  都混一块儿玩,没个分寸。
  现在懂了。
  张怨生干咳,眼神飘忽了一下,含糊道:
  “也不是混……就朋友。还是一个班的,避免不了交流。”
  晏韫面无波澜。
  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表情。
  “他喜欢你?”
  张怨生吓得直接将电话挂了,结巴,“晏、晏先生,真的只是朋友,我发誓。”
  朋友怎么可能发展成恋人。
  再说,他从没有和omega谈恋爱的想法。
  他以为晏韫会继续问别的。
  问他平时和尤榆怎么相处,问他有没有收到过情书,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可晏韫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沉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
  车厢里安静下来。
  张怨生有些发怵。
  虽然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对晏韫那种天然的畏惧少了几分。
  可这种沉默的氛围,还是让他心里发毛。
  他不喜欢这种沉默。
  他一点点往晏韫的方向挪。
  在晏韫不会拒绝他的贴近后,就肆无忌惮了,手指点了点晏韫随意搭在身侧的手背。
  然后抬起脸,对他笑,
  “晏先生,我马上就要长大了。”
  小孩的意思是,长大了,就可以保护晏韫了,意思单纯得很。
  说完,讨好似的往前凑了凑,想让晏韫不再冷脸了,他不可能谈恋爱。
  用鼻尖蹭了下enigma的肩,瓮声,
  “晏先生,别生气了。”
  此刻离得近些。
  张怨生鼻尖翕动,无端的,感觉那股檀雾似的湿香味,浓度上升了。


第42章 成人礼
  一年到头,就一个生日。
  晏韫通常不会拒绝他的愿望,于是张怨生成功获得了全球拳击冠军的全套签名周边。
  和一个小要求。
  晚上。
  张怨生很快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在了主卧的床上。
  没错。
  一起睡觉。
  大概是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因素,张怨生十分喜欢和晏韫挨在一块儿,这会让他很安心。
  尤其是睡觉的时候。
  闻着晏韫身上那股Enigma信息素的气息,淡淡的,檀雾似的湿香味,他才能睡得踏实。
  所以,他们其实睡在一张床上的时间也很多。
  但通常情况下,都是等后半夜晏韫睡了。
  张怨生自个儿爬床。
  他会蜷缩在一个床角落,离晏韫不远不近的位置,然后闻着熟悉的气息入睡。
  又在晏韫醒前,悄悄溜走。
  他经常这么做,从来没被发现过。
  半个小时后。
  晏韫穿着宽松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
  湿发被简单梳成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张具有冲击力的淡漠又优越的脸庞。
  信息素被稀释后,从浴室漫出,丝丝缕缕填充了宽敞的主卧。
  张怨生很自觉腾出一个位置,拍拍身边,小狗眼眨了眨,
  “晏先生,很宽。”
  晏韫垂眸扫了他一眼,掀开被子,躺上床。
  床垫微微陷落。
  张怨生绷直了身体,等了几秒,旋即,被褥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孩的脑袋在里面拱了拱,探出头来。
  从原本隔了小半米的距离,一点一点,移到了晏韫跟前。
  他挨着Enigma的右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
  “这样睡,暖和。”
  张怨生找到合适的位置,就不动了。
  开始跟以前一样,碎碎念,和晏韫说着这些天发生的趣事。
  晏韫最开始还能回应几句。
  时不时地“嗯”“可以”“不错”。
  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哑,像是困了。
  张怨生也打了哈欠,侧着身子,对着晏韫的方向,蜷起。
  安安静静,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白天练拳,还有繁重的学业。
  全部堆积在一起,张怨生头都快大了,累得不行,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丝毫没察觉到旁侧,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很久之后。
  微微的动静响起。
  晏韫在夜色里起身,靠坐在床头。
  他没有开灯,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夹在两指间。
  烟雾袅袅,enigma的眼神阴鸷沉郁,以及,说不清的感觉。
  张怨生似乎闻到了烟味,翻身,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一分钟后。
  烟被掐灭在烟灰缸内。
  enigma披上大衣,去了书房。
  ……
  艳阳高照。
  “阿韫啊,最近有空没?”
  那嗓音,与晏韫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
  在私人岛屿潇洒了几年的晏兴朝,终于记起了自己有个能力出众,权势滔天的儿子——
  的婚事。
  晏韫性格如此,无论做什么都自己做主,不容别人插手。
  在完全接手晏家后,做的决定更是由不得别人质疑。
  只有听话的份。
  而自己儿子那么厉害,做父亲的自然乐得其见。
  但也不是晏韫做的所有决定,他都赞成。
  “没空。”晏韫道。
  “我回国近一周了。”晏兴朝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悦,
  “无论如何,再没空,也该来我这儿吃顿饭吧。”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顺便,把那姓方的Alpha带给我看看。”
  常年在岛,消息滞塞。
  晏韫尚且能理解。
  淡声道,“你口中那姓方的,与我没关系。”
  谁知晏兴朝冷哼一声,
  “是没关系,所以你怎么打算的?不结婚,就带着那小崽子一直生活?”
  晏韫处变不惊,他手指悬着一只钢笔,阳光落下,衬得那眉眼的弧度冷峻又疏离。
  “有何不可。”
  办公室门外,司酌抱着一沓文件,只等自家老板闲下来后,就推门而入。
  但耐着性子等了十来分钟,晏韫那手里的手机还没放下。
  叹气,转身,晚上再来。
  晏兴朝拿晏韫没办法,他儿子什么脾气他最清楚。
  心狠手辣,说一不二。
  当初他就提了一嘴让他那弟弟进公司,结果晏韫直接把他送岛上,美名其曰养老去了。
  这会儿跟自己儿子对话一番,他差点就想主动再去岛屿休养。
  至少清净,自在。
  好在最后晏韫道,
  “他不会是您的孙子,别多想。”
  晏兴朝勉强舒了口气。
  不是就成。
  他了解自己儿子,薄情得很,最多把那小孩当无聊时逗趣的玩意儿,现在哪家权贵有点放松解压的癖好,这很正常。
  但那口气刚提在胸口,还没匀上来。
  就听见晏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张怨生成人礼,我打算办在老宅,你若有空,便来。”
  只是告知,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晏兴朝:“……?”
  他感觉自己应该立刻马上启程,回那座私人岛屿上去。
  成人礼。
  十八岁。
  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
  很快,那一天就快来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老宅开始有人进出。
  打扫,布置,筹备着什么。
  佣人们私下议论,却不敢多问。
  只知道是个小少爷的成人礼,要在老宅办。
  —
  —
  这本的基调应该不会太虐。
  点点为爱发电,爱你们^o^


第43章 生日宴
  以往的生日都过得简单。
  十二岁以前,根本没有生日这个概念。
  那个赌鬼父亲连自己的日子都记不清,更不会记得他。
  后来到了京市,生日基本上就是和尤榆他们出去吃顿饭、唱唱歌。
  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喝酒,很是乏味。
  张怨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偌大的公寓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
  大概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晏韫白天有事,很早前就出了门。
  临走时只说了句“在家待着”,没有多的话。
  张怨生就乖乖在家里看网课,等晏韫回来。
  他没有问晚上怎么安排。
  晏韫没特意叮嘱一起用餐,但张怨生默认了——和晏韫一起过。
  十八岁,意义不同。
  代表着迈入了成年。
  很多不能做的事都可以做了。
  有更多证明自己的机会。也不再是什么都需要倚靠晏韫和叔叔们的小孩了。
  张怨生已经做好了简办,或者不办。
  十八岁,听起来是个大日子,但他没敢抱太多期待。
  晏韫那么忙,能一起吃顿饭就已经很好。
  却在中午十一点时,手机震了震。
  屏幕上跳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晏韫的声音,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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