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因为京市不止有他。
  还有他那堆小朋友。
  晏韫眼里闪过一丝莫须有的情绪,很快,没什么表情扯了下唇角,
  “嗯。”
  随后,转身进了宅子大门。
  张愿生看着enigma那抹离去的高大冷肃的背影,咬了咬口腔软肉。
  他自然是想时时刻刻都腻在先生身边的,可他脑海里挤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急需发泄出来。
  他不想再在晏先生身上散发负面情绪了。
  有时,跟着那群接近同龄的伙伴们玩,也能很大程度缓解压力。
  甚至,还能帮忙出主意。
  ……
  车子还没开到晏枞的别墅。
  远远就看见那顶标志性的火龙果色头发正站在马路边,朝他这边招手:
  “哎哎,我在这儿呢!”
  轿车停下,司机让他有需要随时跟他打电话,便迅速地离开了。
  张愿生不解:“你怎么出来等我。”
  晏枞家就在附近,他也不是找不到,何必大费周章来马路上接他。
  晏枞苦恼地揉了把脸:
  “这几天我不是易感期嘛,我哥怎么着都不许我出门,每天守着我打抑制剂。”
  这次他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理由还是借的晏韫的名义,说大哥临时有事儿找他。
  晏汇半信半疑。
  显然不认为晏韫会找一个几百年不联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要事。
  但晏枞那时候已经偷摸在玄关穿上了鞋子,留下一句晚上就回来后。
  就马不停蹄出了门。
  “所以,你是我找我有事?”张愿生反问。晏枞赞叹:“愿生,你变聪明了啊!”
  他神神秘秘让张愿生跟着走。
  不久,约莫两公里的样子,另一栋无人的别墅旁,停着一辆低调的豪车。
  晏枞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似的。
  确保周围没人后,张愿生就眼睁睁看着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把钥匙,解锁,上了车。
  还示意他也赶紧上来。
  张愿生:“……你——”
  “哎你放心,这车是我兄弟的,前段时间找我玩儿忘开走了,车钥匙也落在我这儿。”
  晏枞爱不释手摸了摸方向盘。
  久违地感叹了一声,“好久没开车了,但我的技术还在,出发!”
  张愿生抓紧扶手:
  “去哪儿?”
  “找沈俞尔!”
  晏枞那股子兴奋劲儿过了,怕吓到张愿生,开车的速度平稳了下来,
  “我这几天不是易感期嘛,他好像也那啥了,好几天没联系了。
  我今天特意问了我几个在学校的兄弟,都说沈俞尔没在学校。”
  说着说着,晏枞神情难得一见的凝重,
  “他如果真是omega,那该多难熬,除了不在学校,那只有在家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儿?”
  “不知道。”
  张愿生:“……”
  “逗你呢,”晏枞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气氛太过压抑,调动起来,
  “但我打听到他租了个小房子,我寻思着去看一眼他,以防出啥意外。”
  上次沈俞尔在小树林的奄奄一息。
  就足以令人心惊胆战。
  张愿生抿嘴:“那你,为什么要叫上我,你自己一个人去,不是更方便。”
  晏枞理所当然:
  “那不一样啊,你想想看,一个alpha偷摸去找一个发情期的omega,那传出去多不好听。”
  张愿生神情一时有些难言。
  无法作答。
  两个alpha去找,传出去就好听了吗?
  晏枞对这事儿有自己的一套见解,毕竟张愿生当初救过沈俞尔一条命。
  本质上,还是有所不同。
  另一方面,晏枞不太好意思承认……
  像电视剧里那样。
  一A一O共处一室,天雷勾地火,万一再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
  连后悔都来不及。
  ……
  张愿生到京市时刚过下午五点。
  在路上跟着晏枞东拐西拐。
  等终于找到沈俞尔那个小出租屋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儿了。
  张愿生看着蒙蒙黑的天。
  想起晏先生说过的话,天黑前回家,那显然是不够用的,毕竟七点就黑了下来。
  摸出手机,犹豫再三。
  再看看已经急吼吼下车的晏枞,还是给晏韫发了条消息报备,
  “先生,我可能会晚一点点回来。
  你放心吧,我一直跟晏枞待在一起,不会去酒吧什么的。”
  发完,张愿生推开车门,跟着晏枞一同走进了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
  —
  这回晏韫不会再忍耐了。


第232章 等待
  居民楼附近还有好几栋危楼,都是贴了拆的标识,却迟迟没有动工的。
  不知是等明年后年。
  还是等这栋唯一还能住人的老楼也熬成危房了,才肯动手。
  “小鱼儿的探索能力可真强啊,我在京市生活了二十年,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楼梯扶手生了锈,覆着厚厚的灰,右手边是脱皮发霉的墙壁。
  叫人哪儿都不敢碰。
  晏枞走在楼梯中央,表情有点复杂,抱着双臂故作轻松,又道:
  “要是待会儿真看见鱼儿在这小出租屋里,咱俩就直接把他架回我家。
  omega自己在家多不安全。”
  张愿生走在阶梯后几层,听着晏枞自顾自说着话,本是活跃气氛的。
  但语气却越来越沉重。
  最后按着地址,两人到了三楼右侧那扇破败的大门前。
  晏枞一眼就看见门锁上有被撬过的痕迹。
  他再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就那么讨厌我?宁愿住这种破地方也要从我那儿搬走?这特么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张愿生没有评价。
  若是换作他,沈俞尔执意要走,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了。
  晏枞表情凶狠,像是气急了。
  张愿生站在一旁,微微抬眸看了会儿这只快冒烟的火龙果。
  见晏枞“砰砰砰”地敲门,敲了半天没动静,居然真的上手去撬锁,他才出声提醒:
  “你刚才不是还在骂撬门的人么?怎么自己也开始撬了?沈俞尔也不一定在家。”
  晏枞没停,拧着眉继续在那儿弄锁,动作快了不少,额角溢出了汗,很笃定,
  “他绝对在里面。”
  张愿生好奇:“为什么?”
  “他之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学校里,现在他不在我身边,也不在学校,除了这儿,没别的地方了。”
  发情期的Omega几乎不会外出,沈俞尔更不可能回他跟他爹住的那个小破房子。
  张愿生没再说话。
  晏枞还在跟门死磕,手指掰得通红,脸红脖子粗,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张愿生:“……”
  十分钟过去,张愿生耐不住了,得尽早解决完问题赶紧回家,不然先生该等急了。
  他上前一步,拨开晏枞的身体,而后蓄力,在晏枞懵逼的视线里,抬脚就踹了上去,
  “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连带着地板都震了几下。
  晏枞耳朵里嗡嗡作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终于松动。
  不出几秒,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你……你你你……”晏枞哑口无言。
  这不比他撬锁还暴力?
  但好歹是达到了目的。
  张愿生率先跨进门:“走吧。”
  晏枞咽了口唾沫,跟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的Omega信息素钻进鼻腔,丝丝缕缕。
  很香。
  他抬手抵住唇,剧烈地咳了几声。
  拼命让自己忽略那股气息。
  好在他出门前打了几针抑制剂,否则真就克制不住了。
  张愿生目光随意扫过屋内陈设。
  客厅窄小逼仄,除了两张脱了皮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旧沙发,和一张折叠桌之外。
  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
  正要收回视线,突然注意到了门后的东西,是一把倒了的铁簸箕,柄很长。
  还有一个沉重的木头柜子,难怪刚刚费了很大劲,才把门推开。
  不过,沈俞尔为什么要堵门?
  张愿生微微蹙眉,略一思索就猜出了大致原因,许是他那个混账爹又找上了门。
  晏枞自然也猜到了,脑门突突地跳动,大步流星往那仅有的小卧室走去,
  “沈俞尔?小鱼儿!”
  床上,突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被子太乱揉堆在那里。
  张愿生有分寸,没进卧室,虚虚带上门,转身倚在墙边等待。
  从口袋摸出手机。
  散漫随心地上下滑了滑聊天,最后,下意识点进了置顶那个联系人。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半个小时前发的,晏先生没回复,在忙么?
  他抿起唇瓣,拇指放在屏幕上。
  想跟晏韫细致地报备,但打了一串字,又觉得不对,重新删除,继续打。
  来来回回,直到晏枞已经背着人出来了,他还没想好发什么。
  算了。
  比起解释,不如早点办完事回家。
  张愿生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放下手机,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沈俞尔的确是瘦了。
  他趴在晏枞的背上,虚弱,闭着眼睛奄奄一息,后颈突出的枕骨都异常明显。
  没被布料遮住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破了皮,还没来得及结痂。
  痕迹还很新鲜。
  晏枞一声不吭背着人往外走,咬着腮帮,紧紧绷着身子。
  张愿生没多问。
  知道alpha这会儿在气头上。
  他能够理解那种心情。
  就像他见不得晏先生受一点伤,平时enigma办公疲惫了,他都忍不住心疼。
  今夜月色明亮,悬在云端。即使晚上八点,也能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路。
  晏枞下楼的速度竟比上楼还快,几分钟就出了居民楼。
  张愿生替他们打开车门,看着晏枞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在后座。
  晏枞起身的动作很慢。
  张愿生耐着性子等,没有催促。
  等晏枞关上车门,探出头来了,两人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张愿生这才发现晏枞的眼圈有些发红,哪里还有之前开朗积极的模样。
  他的声音沉沉的:
  “附近我有栋公寓,我打算把他安置在那里,你别告诉我大哥他们。”
  张愿生移开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淡然道:“我跟你哥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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