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掩耳盗铃咳了几声,张愿生装作自己刚从卫生间出来,面不改色。
  掀开被子上床,一气呵成。
  离了被窝太久,身上都凉了,他往enigma的怀里蹭过去。
  主动抓起晏韫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额头抵着他的颈侧,摆出一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相拥的姿势,权当自己从未下过床。
  晏先生还是那么令人安心,一如往常,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个照片。
  逐渐坚定了内心某个想法。
  “先生,小狗……爱你。”他注视着那冷硬笔挺的侧颜,很淡,悄悄地说。
  很小声,很郑重。
  他是先生的小狗,未来,也不止是小狗,也会是其他的……
  说完,迅速闭上眼。
  然后开始酝酿睡意。
  他只希望再睁开眼时,就是在小岛上,张愿生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少年人觉多,不消多久,竟真又睡了过去,没办法,跟晏先生在一块儿时。
  他总是忍不住放松。
  一放松就犯困。
  片刻后。
  床上的另一个人,缓缓睁开了狭长的双眸。眼底幽深寂然,和一闪而过的渴求。
  到小岛了。
  ……
  张愿生这一觉睡得很是漫长。
  八九个小时本是最正常的睡眠区间,一旦超过了,软绵绵地不想动弹,越睡越疲惫。
  梦会一个接一个地做,刚睁开眼。
  下一秒翻个身,又坠入下一段梦境。
  他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飞机,被翻来覆去弄醒时,还以为在梦里。
  迷迷糊糊间,看见enigma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冷漠底色下是无尽的情与欲。
  少年懵懵的。
  大脑还没来得及重启,手臂就已经先一步搂上了对方的脖颈,开始回应了。
  张开嘴,发出清哑的喘息。
  张愿生无意识哼唧着,黏黏糊糊地轻咬,一声声唤着先生。
  然后又在某个阖眼的瞬间。
  迷迷瞪瞪又睡了过去。
  一来二去,如此反复。
  醒了又昏沉着睡着,以至于张愿生根本没分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身在现实。
  直到一阵食物的香气幽幽飘来,冰凉的勺子贴上了他的唇边。
  一声无奈的轻叹响起,
  “宝贝该醒了。”
  小孩睡绵了,体力又消耗得太狠。
  也不知到底醒没醒,只听他哼哼了两声,眼睛也没睁开。
  人却像开了自动追踪模式一般。
  往声音的方向挪了挪身子,两只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俨然是索取拥抱的姿态。
  晏韫站在床边,怕他摔下去,虚虚拦着。
  看着张愿生耍赖不肯起床的样子,enigma没有任何不悦。
  摸摸他凌乱的头发,放下碗。
  俯身把人如愿抱在腿上,掌根放在张愿生酸胀的腰侧按揉,嗓音低缓:
  “吃了饭再睡,嗯?”
  少年靠在enigma温热的胸膛上,熟悉的温度和声线一点点渗进含混意识里。
  他费力地掀起眼皮,揉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撑开一小条缝。
  想说话。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已经哑了。
  这一觉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反反复复地做梦。
  梦到的全是极限运动,什么划船、蹦极、跳水、骑马,轮番来了一遍。
  他在梦里惊呼,胸脯像被什么沉沉压着,喘不上气。
  唯一欢喜的事。
  是他还梦到了晏先生。
  在跟自己做喜欢的事。
  还梦到那温凉的薄唇贴在自己敏感的耳边,用性感的嗓音说。
  爱愿生。
  张愿生一听这种话就激动不已。
  尤其是从晏先生嘴里说出来的。
  他恨不得永远把时间定格在那一刻,回应得更加热切。
  总之,这一觉比没睡前还累。
  好似马不停蹄耕了一晚上地。
  相比之下,enigma就显得神清气爽了。
  张愿生抬起头,迎面对上晏韫垂下的双眸,那其里含着的某样东西,似乎变了质。
  他没注意到,极其艰难挤出几个字,
  “先……先生……”
  “怎么了?”晏韫低头。
  少年大概是被折腾得太惨,可怜兮兮,小脸上残留的泪痕都没退干净。
  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梦里的记忆也记不太清了。
  只哑着嗓子,软绵绵地诉说自己的感受:
  “我好累啊……不想吃饭,想……想再睡一会儿……”
  始作俑者脸上的神情丝毫未变。
  晏韫端起碗,舀了一勺黑松露粥,示意:
  “宝贝已经睡了十一个小时了,再睡,就该起不来了。”
  十一个小时?!
  张愿生本来身体醒了,意识还没醒,这下精神抖擞,睁大眼睛,惊讶,
  “我们到小岛了?”
  “嗯。”晏韫道:“宝贝张嘴。”
  黑松露粥是正正好的温度,不冷不烫,递到了嘴边,贯没有不吃的道理。
  张愿生小口小口喝了小半碗,可不知道为什么,嗓子眼也在火辣辣疼。
  等晏韫再喂时,就不肯张开嘴了。
  张愿生别开脑袋,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不放,闷声,
  “不……不吃了。”
  enigma没有勉强,将剩下的一点粥自己喝干净,把空碗搁到一旁。
  他低头询问怀里人的意见:“宝贝是想接着睡,还是去外面玩?”
  房间是落地窗,窗帘自动朝两侧打开。
  别墅的位置选得极好,有意保留了大自然的原始生态,加之建筑稀少。
  窗外花木葱茏,椰林婆娑,远处是沙与海。
  正逢艳阳天,日光将每处都照得熠熠生辉,整面窗宛如一幅让人心境平和的壁画。
  说完,晏韫观察着张愿生的反应。
  不出所料,少年的目光一落到窗外的风景上,眼底的疲惫瞬时被一洗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火焰。
  属于十八九岁少年生机勃勃的回归。
  如果能和晏先生在沙滩上散散步,牵着手并肩走,就像电视里拍的那样……
  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说干就干。
  张愿生急吼吼地从晏韫怀里下来,要去收拾自己。
  双脚却在触地的那刹,毫无预警软了下去。
  “扑通——”摔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这下真成刚上岸的小人鱼了。
  走一步跟踩在刀尖上似的,累得不行。
  羞耻心上来,张愿生无声地在心里“啊啊啊”地叫,一把捂住脸往旁边栽倒。
  恨不得直接钻进床底。
  他的体力怎么大不如前了?
  难道是练拳的次数太少了?
  他当场就做了决定,等回国以后,一定要拉上费琳舟实打实地打几场比赛。
  健身这件事,绝对不能懈怠。
  晏韫看着地毯上的alpha把自己努力蜷成一团小虾米,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一捞。
  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往卧室外走,“先带宝贝去换衣服。”
  屁股坐在enigma结实的手臂上,张愿生脸上烧得慌,埋着脑袋狂点头,
  “……嗯,好。”
  因着私人岛屿还未对外开放,岛上几乎见不到什么游客。
  除了偶尔走过的麦色皮肤的菲佣。
  张愿生还没碰到过其他人。
  人少,就代表自由度高。
  自由度高,间接性代表——
  什么都能做。
  张愿生不是没见过海,却是头一回单独跟晏韫在海边待着,因此十分激动。
  唯一的不足,是浑身的酸痛还没消退。
  原本备好的潜水、游艇出海、滑翔伞之类那些项目,暂时都玩不了。
  张愿生还想逞强,咬着牙说自己可以。
  晏韫把这七天全交给了张愿生,专心陪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自然也清楚,直接拒绝会让小孩失落。
  于是索性让他先去试。
  张愿生便跟教练打了声招呼,开开心心地抱着潜水服去更衣间了。
  在京市时,晏韫有给他报游泳课,短短半个月,成果突飞猛进。
  尤其潜泳游得格外好。
  就是没在晏韫眼前展示过,alpha心性,都爱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自己。
  张愿生也一样。
  但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结果不出所料——
  身上那套沙滩服还是晏韫替他穿的,抬手抬脚都嫌费劲,更别提这套繁琐的潜水装备。
  穿到一半,某个动作牵扯到痛处,他脸色一变,蹙着眉嘶了一声。
  罢工了。
  垂头丧气地朝帘子外喊:
  “晏先生!”
  没过几秒,晏韫掀帘走进来。
  就看见少年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撑在身侧,潜水服皱巴巴堆在脚边,表情幽怨:
  “明天再玩吧,今天……今天跟先生散散步就好了,反正,天也快黑了。”
  晏韫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没拆穿少年拙劣的谎言,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给小孩挽面,
  “嗯,今天的潜水服,质量不太好,难穿,明天我让人重新换一批。”
  张愿生有台阶就下,“对,我也觉得。”
  于是还没穿上,就换下了。
  岛上的风景出乎意料地好,堪比上A景点,即便只是散散步,也别有一番风味。
  走累了,便坐上专人驾驶的观光车,沿着海岸线慢悠悠地绕了小半圈。
  赶在日落之前。
  他们找了处最佳的观赏点停下来。
  海浪拍打着岩壁,发出白噪音。
  张愿生盘腿坐在沙滩上,歪着脑袋,把重心全靠在晏韫的肩膀上。
  张开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夕阳正一寸寸沉入海平面以下。
  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海豚跃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坠回海里。
  “先生。”
  “嗯?”
  —
  —
  快被某个证书折磨疯了,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的考证,一直到现在还没拿下来。
  已经补考三次了,原以为这次做好万全准备就能顺利拿下,然后猛更几章。
  结果又失败了。
  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又要备战补考,好难受,不想考,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考了,但又不能退钱,为了交的钱所以不能不考,由此陷入死循环。
  我调整一下状态,这几天不看考试内容了,好好休息专心码字。
  我跟你们一样期待坦白那天。
  o(╥﹏╥)o


第218章 挑选
  今日,晏韫难得换下他在外一成不变的正装,身上穿的,是张愿生给他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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