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要是被他们知道有个小孩即将出生,指定要把那孩子带回陈家抚养。
  伊瑞才不乐意呢,从他肚子里出来的,他怎么着都得带回自己家。
  他家族不说数一数二,少说也在全世界排得上名号,养个小孩绰绰有余……
  想来想去,伊瑞的脑子更疼了。
  算了算了,不生就没那么多事儿。
  他决定修养好了再考虑这些。
  完全没注意到张愿生低着头闷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小阿生这是怎么了?还在自责吗?”
  伊瑞刚问出口,晏韫已经追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有时间再来看你”。
  眨眼间,两个人都不见了。
  只剩下没几分钟就拎着水果回来的陈睦。
  陈睦似乎对那两个人的离开并不意外,极有耐心地坐在床边。
  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皮,切成小块,最后用牙签喂到伊瑞嘴边,声音温和,
  “亲爱的,张嘴。”
  伊瑞面无表情,盯着那苹果看了两秒。
  再生气,也不能跟吃的怄气,何况他口渴得不行。
  他张开嘴,嚼嚼嚼。
  ……
  “宝贝。”
  听到enigma的声音,张愿生脚步才慢下来,旋即,停下。
  晏韫很快走上前,垂眸问他,
  “哪里不开心?”
  张愿生说不出来。
  就是闷,堵在心里头,迟迟不散。
  晏韫说的那句话,其实没有任何问题。
  他年纪未到,可晏先生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了。
  他很想把这根时针再拨快一点,直接跳到一年后自己满二十岁的那一天。
  也许只有得到了那个回答。
  他才能真正安心。
  在此之前,他无法停止多想。
  想这一年内。
  会不会发生意外,会不会横生波折。
  他抬起眼睛,对上晏韫询问的目光。
  最终还是没把那些莫须有的念头说出口,摇了摇头,随口找了个理由:
  “医院的味道,我不喜欢。”
  “好,我们回家。”
  晏韫去牵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住,带着他往外走。
  张愿生还记得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晏先生正在公司处理公务,便小声问了一句:
  “先生,不回公司吗?”
  晏韫一眼便察觉到少年心事重重,没有点破,而是握紧了手,低声反问:
  “那宝贝想陪我一起么?”
  “……好。”
  开学前的最后几天,除了答应去比赛的那一天,其余时间,张愿生都和晏韫腻在一起。
  比以往更黏人。
  晏韫去公司,他便跟着一起去。
  晏韫在书房办公,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或者干脆被晏韫抱在怀里。
  总之,寸步不离。
  张愿生的分离焦虑隐隐又有复发的迹象。
  毕竟要面对新的学校,要处理不同的人际关系,感到退缩,是十分正常的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开学的前一天。
  “愿生愿生,我还得晚几天开学,好没意思,明天我陪你一块儿去学校吧?”
  开学日,有人叫苦不迭,有人兴奋不已。
  费琳舟显然属于后者,每天都活力满满,相当有劲。
  不过临近开学这几天,他忙得不可开交。
  一直在处理学校那边的事。
  也没时间来找张愿生。
  今天终于处理完毕,得了空,便特地马不停蹄跑了过来。
  此时,张愿生正窝在床上,枕着晏韫的手臂,侧着脑袋看手机,赖床,不愿起来。
  他才刚把那条消息看完。
  费琳舟就发来了另一条: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还没去过学校吧,正好带你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你也别老待在家里,多出来走动走动嘛。”
  张愿生:“……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才刚指过七点半。
  “你怎么来那么早?”
  费琳舟可急了:“现在这个点刚刚好,待会儿太阳出来得把咱俩热融化。”
  晏韫九点才去公司。
  昨天两个人睡得早,醒得也早,现在正是温存的时刻。
  晏韫靠在床头看邮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张愿生撑着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用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随后少年俯身,在晏韫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再穿衣服,下床。
  晏韫以为他是去卫生间,却见张愿生穿着拖鞋往卧室外走,“宝贝去哪儿?”
  “费琳舟说,带我去学校。”
  张愿生实话实说。
  晏韫见过费琳舟,那个Alpha除了做事莽撞了些,品性倒是不坏。
  否则他也不会乱发善心,给费琳舟父亲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只叮嘱道:
  “嗯,要回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们。”
  “好。”
  别墅门外。
  费琳舟背着双肩包,朝气蓬勃。
  看见张愿生那副没睡醒的模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无袖,懒懒散散的。
  他郑重地拍了拍张愿生的肩膀:“你看你,老待在家里,会待出毛病的。”
  张愿生替自己辩了一句:
  “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去比赛了。”
  “那哪能一样。”
  两个年轻的Alpha并肩走着,勾肩搭背,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
  费琳舟笑嘻嘻地教他,“明天过后,你就得叫我学长了。”
  “……学长。”


第149章 旁边是谁
  不爱说话的人身边。
  总有一个开朗积极的朋友。
  一个上午的时间,费琳舟拉着张愿生,几乎把校园的角角落落都逛了一遍。
  还顺手买了不少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八月底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热汗淋漓,黏黏腻腻,贴在皮肤上。
  中午十二点,倒是费琳舟先撑不住了。
  他站在树荫下,拉着衣摆呼扇散热,一边扇一边喘: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热死了,我感觉咱们应该更早一点来,还是失算了。”
  张愿生半虚着眼擦汗,长睫上挂着汗珠,把纸巾递给费琳舟。
  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斜前方有一家奶茶店。
  “我们,先去那儿休息吧。”
  “行!”
  虽是开学前一天,校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新生们拖着行李,费劲巴拉往宿舍楼方向走,费琳舟还特热心帮了几个Omega搬箱子。
  等两人走进奶茶店。
  里面人影绰绰,嘈杂又热闹。
  费琳舟仗着被叫了一声学长,责任感油然而生,让张愿生去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排队点单。
  张愿生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同龄人了。
  可虽是年纪相仿,他却隐隐觉得,这些人跟自己以前的同学很不一样。
  或者说,他们纷纷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已经为踏入社会做好了准备。
  而他,好像还没准备好。
  他坐在椅子上等着,目光追随着费琳舟的背影。
  恍惚间,那道影子忽然被挡住了。
  张愿生蹙了蹙眉。
  比脸先一步到的。
  是一股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
  他微微抬起眸,那个Omega也正好垂下眼来,四目相对。
  对方怔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惊喜:
  “张愿生!”
  是许久未见的尤榆。
  张愿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尤榆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同一所学校。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说不清楚。
  以前的热络,到现在近半分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张愿生只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
  尤榆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来熟,在张愿生旁边坐下,冲他笑了笑:
  “我还以为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呢。”
  Omega的信息素比Alpha的清甜许多。
  这大概是张愿生第一次闻到尤榆的味道,清新的白桃乌龙,很衬他本人。
  张愿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当初尤榆走得那么匆忙,没跟任何人告别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写着祝福的纸条。
  尤榆的笑意淡了些,撑着下颌,语气倒是很平静:
  “当时我父亲要去另一个城市工作,所以就跟着转去了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没说。
  人都是自私的,藏着私心和不甘。
  暗恋了那么多年,一时半会儿,终究接受不了张愿生和别人在一起。
  尽管那个人,是陪了张愿生更久的Enigma。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愿生,索性选择逃避,换一个全新的环境。
  结果也不算太差。
  他谈了一场短暂的恋爱,后来那个Alpha学业失利,留在了本地。
  而他收到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
  两人默认分了手。
  说后悔倒也没有。
  他和那个Alpha都只是青春期的偷腥,没有几年感情打底的爱。
  只有冲动和荷尔蒙的驱使。
  分开是必然的。
  但时隔这么久再见到张愿生,尤榆已经放下了心结,也能坦然面对了。
  他主动挑起另一个话题,跟张愿生讲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间或夹杂几句调侃的埋怨:
  “我那个学校可严了,一点都不自由,玩手机都得偷偷摸摸的。
  唉,真怀念咱俩那学校。”
  看着Omega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没有了隔阂和芥蒂,张愿生也不再闷着收着,
  “你走了,我也不太习惯。”
  尤榆哈哈笑了,眼珠子转了转,鼓着双颊:
  “那早知道我就不走了。”
  费琳舟端着两杯奶茶走回来,一眼就看见张愿生身边多了个Omega。
  长得乖乖巧巧,很讨喜。
  两人挨得近,聊得投入。
  费琳舟眉梢一挑,哟,看上去有情况啊。
  他把奶茶放下,看着张愿生,开玩笑:“愿生,你家里那位独守空房了啊。”
  张愿生脸色微变,话头倏地止住了:
  “……别瞎说。”
  看费琳舟那副模样,张愿生就知道他误会了他和尤榆的关系。
  费琳舟把其中一杯奶茶推给张愿生,另一杯顺手递给了尤榆。
  尤榆听见动静扭过头,便看见一个Alpha冲他笑了笑:“嗨,你是新生?”
  “啊,对。”尤榆分辨了几秒,认出来费琳舟。
  张愿生跟费琳舟这个忘性大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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