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动物:被野兽大佬宠上天(穿越重生)——山海渡我

分类:2026

作者:山海渡我
更新:2026-07-07 08:22:36
  《快穿动物:被野兽大佬宠上天》作者:山海渡我
  简介:
  [动物快穿+甜宠+双男主+1v1+兽兽]
  林絮死后,没进地府,没入轮回,反而变成了一头瘸腿的北极白狼。
  暴风雪中,他撞上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狼。对方没吃他,反而把他叼回了窝,用体温给他暖身子、撕肉喂他、把他圈在肚皮底下护得严严实实。
  林絮很懵:猛兽之间……这么友好的吗?
  他很快发现不是。黑狼对同类极其凶残,对竞争者嗜血无情,唯独对他耐心得不像话。舔毛、喂食、护卫,占有欲强到连风多吹一下都要挡在前面。
  林絮动用前世动物学家的知识,带着黑狼打游击、抢地盘、夺温泉洞穴。仗越打越顺,两头狼也越过越黏糊。
  直到极夜降临,林絮才隐约觉得不对——黑狼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同族,更像是看自己的伴侣。
  他退一步,黑狼逼近一步。他躲开,黑狼直接把他圈进怀里。
  “吼——”
  不是同伴。
  是老婆。
  这一世终了,林絮以为自己总算能安息。结果一阵风吹过,他睁开眼,变成了非洲草原上一头刚成年的猎豹。
  而远处灌木丛中,一头强壮的花豹正盯着他,目光灼热,像隔着一整个前世在认他。


第1章 白狼受 × 黑狼王攻(1)
  风雪砸在脸上的时候,林絮以为自己还没死透。
  冷。
  太冷了。
  冷意顺着鼻腔狠狠灌进肺里,像整口冰碴子被塞进胸口,冻得整具身体猛地抽了一下。
  耳边全是风声,尖得发厉,重得像有无数只兽爪踩着雪原奔过去。
  雪粒一下一下抽在身上,把湿透的皮毛打得紧紧贴住皮肉,寒意顺着每一根毛往骨头里钻。
  林絮费力地吸了一口气。
  血腥味。
  冰雪味。
  还有一点很淡很淡的铁锈味,混着陈旧的机油气。
  烧得发沉的脑子顿了顿,本能地记住了这股味道。
  不对劲。
  这地方绝对不该有这种味道。
  可下一秒,左后腿猛地一抽,疼得眼前发黑,所有念头都被硬生生扯散。
  一声低哑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林絮自己先怔住了。
  找不到半点人类发声的痕迹。
  想抬起前肢撑一把,落进眼里的却是一只覆着白毛的爪子。
  爪尖僵硬,肉垫冻麻,细瘦得像还没长开的幼兽。
  再动了动。
  那爪子跟着动了。
  林絮呼吸一滞。
  真的成了一只狼。
  还是一只快冻死的白狼。
  荒唐的念头刚闪过去,又被风雪拍碎。
  勉强抬头,看见昏蓝的雪原铺了满眼。
  天压得很低,像整片极夜正一点点塌下来。
  四周空得吓人,连棵树都没长,更见不到石林,唯有起伏雪坡和快把天地吞干净的暴风。
  林絮想站起来,前爪刚撑住雪面,后腿便像被火钩狠狠扯了一下,整只狼直接歪倒回去,重重摔进雪里。
  伤口处的皮肉像被冻住了,又像在烧,疼得牙关都在抖。
  湿透的毛,裂开的伤,快烧糊的脑子。
  再这么躺下去,白狼绝对撑不过今晚。
  闭了闭眼,胸口发沉。
  死前的画面断断续续往上翻。
  冰原,枪声,被碾烂的灌木,雪地里拖出的轮胎痕。
  楚渊在通讯器里喊得嗓子都哑了。
  再往后,就是炸开的血味和一片黑。
  本以为一切已经到头了。
  结果睁眼换了副身体,还是没躲开这场雪。
  真行。
  一个研究狼的行家,居然真成了狼。
  还是一只一睁眼就要交代在雪地里的废柴白狼。
  想笑,喉咙里却只滚出一声发虚的喘息。
  只能把鼻尖埋进雪里,想攒一点力气。
  雪是冷的,风也是冷的,唯有身体里的热是乱的,烧得脑海一阵清醒一阵昏沉。
  风从西北压过来,把血味径直往背坡吹。
  这绝对算不上好事。
  血味会招来东西。
  耳朵轻轻一抖,下一瞬,整只狼都僵住了。
  风雪深处,有踩雪声。
  很轻。
  很沉。
  听不出雪兔的慌乱,也没有狐狸踩雪的轻佻。
  那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种掠食者才有的沉,正一点点逼近。
  林絮想缩起来,四肢却冻得发僵,只能在雪里轻轻发抖。
  昏蓝雪幕里,一道黑影慢慢显出来。
  先是肩背。
  再是头颅。
  最后是一双冷厉的眼。
  那是一头黑狼。
  毛色深得像快落下来的极夜,雪粒砸在背上,又很快从厚密的黑毛间滑下去。
  体型极高,步子沉实,肩颈压着一股野性十足的力量,就那么停在风雪里,像一块立在雪原尽头的黑岩。
  林絮呼吸一停。
  黑狼也停住了。
  一黑一白,隔着几步雪地对视。
  风送来了那头黑狼的气味。
  冷雪,野兽皮毛,淡淡血味,干净得惊人。
  这家伙站在这儿,像从冰原深处长出来的,和这片雪一样天生就该这么冷。
  黑狼低下头,轻轻嗅了嗅。
  林絮后背发紧,耳朵压低,喉咙里挤出一声虚弱的警告。
  那声音哑得可怜,半点吓唬不了谁,倒像快断气前还不忘硬撑一下。
  真狼狈。
  黑狼没退,往前踏出一步,继续靠近。
  白狼想往后挪,后腿却疼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身影逼到身前。
  温热鼻息扫过颈侧、肩背,又落到伤腿边。
  冻麻的皮毛被热气一碰,反倒激起一阵细密疼意。
  林絮下意识抖了一下。
  黑狼的鼻尖停在伤处,盯了片刻,喉间滚出一声很低的气音。
  毫无扑咬前的威压,倒像是透着股子烦躁。
  林絮烧得发晕,根本分不清一头陌生黑狼为什么要对一只快死的猎物烦躁。
  下一瞬,对方忽然张口。
  白狼浑身绷紧。
  完了。
  刚变成狼就要再死一次,这轮回也太省事了。
  预想里的咬喉完全没有落下来。
  黑狼的牙齿绕开脖颈,牢牢咬住了后颈皮毛。
  叼后颈。
  很轻。
  轻得丝毫不见对待猎物的那股残暴劲。
  林絮整只狼都懵了。
  黑狼微微提起头颅前,还顿了一下,像是在找最合适的角度,避开左后腿的牵扯。
  下一秒,白狼离开雪地,伤腿没拖到地上,也没撞上那坚硬的胸口,只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被叼起来了。
  林絮脑子都空了一瞬,连挣扎都忘了。
  黑狼低头瞥了一眼。
  那双眼冷得很,情绪却乱。
  警惕,克制,烦躁,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迟疑,像完全不明白为何要在暴雪里叼走一只快死的陌生白狼。
  可那张长满獠牙的嘴就是没松口。
  林絮轻轻动了动前爪。
  黑狼脚步一顿。
  对上那双眼,白狼忽然就不动了。
  独狼压根没义务救助弱者。
  在这种天气里,多带一口活物,极可能将自己也拖进死路。
  可这头黑狼硬是没松口。
  那就先信一回。
  黑狼重新迈步,顶着风雪往前走。
  风越来越大,雪粒刮得难以视物。
  林絮被叼在半空,视野一晃一晃,鼻尖却正好贴在黑狼胸前那片深灰色绒毛边。
  热的。
  活的。
  扎实得很。
  太冷了。
  冷到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颤。
  这点热意,像暴雪里唯一能抓住的火种。
  烧得迷糊的脑子里还残存着不合时宜的清醒,身体却先一步做了决定,
  鼻尖一点点往里埋,几乎整张脸都陷进那片温热的毛里。
  黑狼脚步猛地一顿。
  林絮昏沉地吸了一口气,闻见了更清晰的气味。
  雪,皮毛,野性,还有很淡很淡的一点血味。
  安心。
  很奇怪。
  分明陌生,分明危险,可埋过去的那一瞬间,紧到发疼的心口竟然松了一线。
  黑狼低下头,审视着嘴里这只白狼。
  耳朵湿透,尾巴无力垂着,伤腿僵僵蜷在一侧,刚才还虚张声势地凶了一下,
  现在却把鼻尖埋进胸前绒毛里,像把这当成了唯一的热源。
  喉间滚出一声更低的闷响。
  听着像不满,又像妥协。
  片刻后,步伐猛然加快。
  林絮分不清走了多久。
  只知道风一直在追,疼一直在烧,可那片胸口的温度始终在。
  每次因为伤腿被扯到,喉咙里溢出一点低低呜咽时,黑狼都会停一下,重新调整叼住后颈的位置。
  动作毫无熟练可言。
  甚至有些笨拙。
  可一次比一次更小心。
  昏昏沉沉间冒出一个荒唐念头,这头黑狼像是在学。
  学着怎么叼,才不会让伤口更疼。
  这念头离谱得很。
  偏偏林絮信了。
  前方终于出现一片低矮岩壁。
  黑狼绕过雪坡,从一条狭窄石缝里钻进去,踩过冻硬碎石,直接把白狼带进了一处临时岩穴。
  岩穴不深,入口偏低,里面潮冷,石壁上凝着细霜。
  地面铺着些干草和旧羽毛,收拾得很粗糙,一看就是临时落脚的地方。
  可这里彻底隔绝了暴风的侵袭。
  也挡住了刀子般往骨缝里钻的冷雪。
  黑狼将猎物般叼着的白狼放到最里侧。
  动作依旧透着野生掠食者的利落,落下时却明显收了力,连咬住后颈的牙都松得极快,一点也没让伤腿撞上石头。
  林絮疼得抽了口气,勉强蜷了蜷身体,完全抽不出半分力气收起尾巴,更挪不到更暖的地方。
  黑狼站在旁边死死盯着。
  冷,沉,眼神里写满了麻烦。
  白狼烧得迷迷糊糊,脑子里还不合时宜地飘出一句吐槽,捡都捡回来了,这会儿才嫌麻烦,是不是晚了点。
  下一瞬,黑狼转身出了洞。
  风雪呼地灌进来,又被黑色背影很快带走。
  林絮心里一沉。
  走了?
  也正常。
  捡回来已经够离谱了,总不能真指望一头独狼把病号当崽养。
  把鼻尖埋进干草里,强撑着别睡过去。
  干草扎得慌,混着旧土和寒气,远不及刚才那片胸毛暖。
  这想法一冒头,林絮自己都沉默了。
  这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风声很快又近了。
  黑狼回来了。
  嘴里叼着一截冻得发硬的残肉,边缘挂着冰碴,往草堆上一丢,咚地砸在爪边。
  眼皮动了动。
  还知道找吃的。
  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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