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穿越重生)——笔入砚池

分类:2026

作者:笔入砚池
更新:2026-07-07 08:19:12

  “师弟啊。”
  陈之隅觉着这语气有些不对,“嗯?”
  “你看宗门弟子里,被戒律堂罚抄的人有多少?”
  ————————————
  答:很多。
  门规本来就烦琐,更别说能修仙的心气都高,随手违背一两个那简直是人之常情。
  像陈之隅一样入门一年才违反过一次的才是少之又少。
  沈言昭先把陈之隅那份搞定了交给他,然后又跑了一趟藏书阁把书给取回来。
  陈之隅人还不错,交付的时候还多给了点,让沈言昭有余力多拿了一沓黄纸。
  画符用的。
  不过一刻钟,一沓黄纸就变成了一沓复制符。
  沈言昭借着陈之隅在戒律堂的权限找到了被罚的名单,随手挑了一个。
  夜黑风高,弦月挂于其上,正是……
  买卖夜。
  沈言昭本来就是卖符的,这种场合更是手到擒来,又给自己贴了个隐匿气息的符,保证自己的真实身份不会被发现。
  “想逃脱罚抄吗?复制符,心动吗?”
  沈言昭直接在那人面前演示。
  当即收获一个顾客。
  沈言昭意味不明笑了一下,“一个人不卖,我们搞团购,要拉人。”
  那人:“……”
  一时之间,万古宗隐隐约约有了点地下接头的趋势。
  沈言昭深藏功与名。
  只是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沈言昭院子旁边的那个竹林里,一个女修施施然来到这,看了一下被改掉的阵法。
  她眼睛一亮,“有意思……”
  如果沈言昭在,他或许能认出来。
  她就是当初从储物戒里掏出门规给他的那个长老。


第9章 暴露
  还没等沈言昭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引起了一个长老的注意,他这边先遇上了一点其他小意外。
  因为沈言昭的“复制符”生意着实是如火如荼的正在进行中,但是他又用手段隐藏了身份,那些想买的弟子甚至找不到他。
  偏偏符纸上有其他限制,其他人也不能随便复刻。
  这就导致复制符实在是供不应求。
  巧了,谢瑶就是其中“求”的之一。
  谢瑶抄门规的原因其实和陈之隅一样,只是陈之隅是砍竹子,谢瑶是炸山头。
  她炼丹。
  此刻陈之隅就这样看着莫名其妙站在他窗户上的师姐。
  陈之隅:“……”
  “师姐。”
  “嗯哼。”
  “现在是晚上,睡觉时间。”陈之隅勉强温和地说。
  “我知道啊,你把符给我,我就走。”
  谢瑶手上还握着一大袋子丹药,据她所说,她是要“交换”。
  陈之隅:“……”
  “我真不知道什么符纸。”
  陈之隅还算有点良心,他刚拿了沈言昭的东西应付戒律堂,这次倒是没把他供出来。
  “你骗鬼呢,”谢瑶翻了一个白眼,“你把罚抄交上来之后门内复制符就刮起风来了,说这跟你没关系谁信?”
  谢瑶真的是懒得应付这些罚抄了,她炼丹炼得比较频繁,遇上一些比较难的丹药就容易炸炉,丹药品级再高一点就容易炸了一整个山头。
  炸山头就要抄门规,往常她都是拿贡献点买其他人的人工费,本来这个什么复制符对她来说有没有都不是很重要。
  但是这个好像是他小师弟搞出来的,近水楼台,不要白不要。
  她的丹药都塞给陈之隅不少了。
  就是不知道陈之隅竟然什么时候会画符了。
  陈之隅正在想着随便找点什么理由糊弄过去,好歹也是他和沈言昭之间“共同的秘密”,他也不想这么随便说出去。
  但人一旦觉得有些东西能糊弄过去的时候,这件事就糊弄不过去了。
  因为沈言昭来了。
  沈言昭几天下来贡献点已经积累到一个数了,也不准备再卖,但是想买的人还是很多,沈言昭都要怀疑其中是不是有戒律堂的卧底。
  他来找陈之隅确定戒律堂名单。
  “陈之隅,你那份被罚抄的名单再给我———”
  沈言昭刹住车。
  和谢瑶面面相觑。
  陈之隅:“…….”
  沈言昭转身就走。
  “大师兄。”谢瑶出声。
  谢瑶眯着眼看眼前这个长身如立的大师兄,突然脑子里抓到了一点不对。
  沈言昭要名单干什么?
  复制符可以是在陈之隅交上那份罚抄后出现的,也可以是在沈言昭的罚抄后出现的。
  只是她之前刻意把沈言昭忽视了。
  “师兄,复制符是你画的?”
  陈之隅扶额,心里突然涌现出一点对于谢瑶也知道这件事的不爽。
  沈言昭见状已经暴露,“师妹帮我保密一下?”
  “我要复制符优先购买权。”
  “可以。”
  “师兄也来帮我解决一些丹药。”
  “成交。”
  谢瑶眼睛一亮,对沈言昭的好感蹭蹭蹭地涨。
  实话实说沈言昭的脸放在那里,谁对他的初始好感都会很高。
  但是谢瑶心里想的是,他同意吃我的丹药诶。
  她对于丹药是纯粹的喜欢,虽然万古宗以剑出名,她们师尊万古仙君就是以一手万古剑法在修仙界占得一席之地,所以万古弟子也每人一把配剑。
  谢瑶作为掌门第二亲传,甚至在沈言昭醒前都是被人当作第一亲传看的,筑基中期的修为让她剑用得也很流畅,但她更喜欢炼丹。
  每天都是成堆成堆的丹药出炉。
  扔了浪费,留着一个人吃不完,只能送人。
  她眼睛亮就亮在,沈言昭毫不犹豫地答应,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沈言昭失笑,这不完全还是个小孩吗。
  陈之隅看得颇有些无语,把话题拉回来,“你刚才问我要名单?怎么了?”
  沈言昭几步靠近陈之隅,“我怀疑有戒律堂的人混进来调查了。”
  谢瑶才反应过来,“我这里有名单,师兄你也可以看我的。”
  陈之隅皱眉,“我这里应该更全。”
  沈言昭:“…….”
  戒律堂有你们两个真是有福了。
  沈言昭驾轻就熟地端水,“没事,那我两份一起看就是。”
  “对戒律堂,你怎么看?”陈之隅问。
  “不怎么看,这批卖完就不卖了,不出这种风头。”
  沈言昭看得清晰,虽说赚得多,但贡献点在他这里用处也不是特别大,这次只能说算他临时起意。
  能有收获已然算是不错。
  谢瑶插到他们两个中间,也为他们出主意,“就卖这一次也太亏了,这种好东西就要一直出售造福一下我们弟子。”
  “……”
  “你有什么办法?”沈言昭虚心请教。
  “简单啊,你就挂在玉佩上的市集卖就行。”
  “玉佩?”沈言昭皱眉。
  陈之隅突然有点心虚,“玉佩上有弟子集市,可以买卖东西。”
  按理来说他应该全权负责沈言昭的入门熟悉事宜的,但是他之前全都忘记和沈言昭说了。
  沈言昭倒是没在意,“复制符这种东西不好光明正大卖吧。”
  “不然不然,我们卖符又不是为了应付罚抄。”谢瑶摇摇手指,沈言昭眼睛一亮。
  他本身就是做买卖的,当然知道商业交易的门道,比如换个说法,符纸是为了让弟子们可以把喜欢的书复制一份下来。
  这就是正道。
  “聪明。”沈言昭打了个响指,他刚开始就是用这个东西应付罚抄,倒是被限制住思维了。
  他瞥了一眼陈之隅,“你怎么也没想到。”
  陈之隅:“……”
  他深吸一口气,“你当时问我要了名单就走了,也没给我机会说啊。”
  “哦,错怪你了,对不起啊。”沈言昭笑了一下,笑得陈之隅愣了一下。
  陈之隅小声哼了一下,不跟他计较。
  然后谢瑶和陈之隅就一起教沈言昭用玉佩卖复制符。
  “成了!”沈言昭说,“好了,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师兄,我还有一个问题。”谢瑶的语气亲昵了一些。
  “怎么了?”
  “你问师弟要名单为什么不可以用玉佩交流,反而要跑这么一趟。”
  谢瑶本来想用玉佩加一下沈言昭通信,然后突然想到沈言昭为什么感觉都不用玉佩通信。
  沈言昭:“……”不为什么,因为我根本不知道玉佩可以通信。
  陈之隅:“……”不为什么,因为根本没加他通信。


第10章 玉佩
  一阵惊人的沉默后,陈之隅沉默地抬头,看着眼前沉默的沈言昭。
  “我忘记了。”他说。
  倒也不是忘记,最近两个人的相处实在是有些奇怪,起码陈之隅从来没体会过这么……在意一个人的感觉。
  他十八岁之前都是凡人,没有什么根基,无父无母,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从小学着挂着一张假面示人,以求搏得更多利益。
  十八岁进了万古宗,测了资质,一飞冲天被掌门收为徒弟,此后一年的修为也是恰恰好印证了他的资质,一年筑基。
  他只用了一年就追赶上了那些比他还早进行修炼的天之骄子,成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但依旧没什么交心的人,沈言昭在他这里……算个意外。
  从初见时对他的疑惑,到实实在在被吸引也不过几天,但这几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
  比如监督他罚抄,晨练把他吵醒,再比如被沈言昭反将一军……
  他们的相处实在算不上什么友好,但就是这样才显得不一般。
  只是就是这种相处反而让他不太能理直气壮地交换玉佩通信。
  他会不会不愿意?他会怎么想?
  但沈言昭总是不一样,他总能做出让人眼前一亮又一黑的举动。
  比如这会儿,他又取下了从腰间挂着的玉佩,交给眼前的陈之隅。
  陈之隅一愣,万古宗里,玉佩是很重要的身份信物,就像茶馆那会儿他们检查了玉佩才能确定这人的身份一样,交付玉佩意味着足够的信任。
  但实话实说沈言昭没想这么多,他也不知道这么多,他只是随手把玉佩扔给陈之隅,看到陈之隅接过来后才开口。
  “快点加上,让你做我玉佩里第一个好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