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穿越重生)——笔入砚池

分类:2026

作者:笔入砚池
更新:2026-07-07 08:19:12

  沈言昭又问,“你把我们叫过来应当不只有戳穿我的身份这一个目的吧。”
  万古仙君不置可否,“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夺舍之数只出现在古籍记载,我担心你是某方大能,故没有刚开始就出手。”
  “当时我旧伤未愈,所以只给你下了一层禁制,临时决定闭关后再来处理你的事情。”
  “但是这几个月看来…..你好像真的没什么恶意,”他又捻起一颗黑子,“此番叫你们来,就是想说清楚误会而已。”
  沈言昭与陈之隅一前一后站着,沈言昭开口,“我当然没有恶意,你呢?”
  “我自然没有。”
  “禁制?”
  “我可以为你解开。”
  沈言昭一句话快过一句,“我心脏处的那个丝线?”
  万古仙君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我那届悬赏赛后算是正式毕业,按照宗门惯例要在柳州历练一番才能接任掌门,”沈德清慢悠悠说着,“那时我与一个凡人相爱,你母亲生下了你。”
  说着“相爱”,他的语气却平静无波,只是继续开口,“只是好景不长,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
  “魔族入侵。”沈言昭接话。
  “是,”沈德清干脆利落点头,“丝线是魔族产物,你也因此而死。”
  陈之隅听到“死”这一字皱眉,他快遮掩不住心里的烦躁,在沈德清与沈言昭的对峙中,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只能一遍又一遍听着他们讲着“沈言昭”的死。
  操他大爷。
  沈言昭不可能死。
  沈言昭敏锐意识到身前人的不安,直接伸手按住他的掌心。
  然后他继续提问,“所以‘沈言昭’的母亲死于魔族手下,然后丝线也波及到了我?”
  不然没有理由说明魔族为什么还要对当时还是一个婴儿的“他”动手。
  沈德清淡然点头,“是。”
  “万音仙君没有检测出这是魔族产物。”
  “陆音是医修,魔族入侵时她在大后方,这种引线又稀少,不知道很正常。”
  陆音是万音仙君的名讳,两宗掌门是同届。
  沈德清继续说:“听说她给你施了一层保护?那就暂时不用担心了。”
  “但它最近还有异动。”
  沈德清意味不明朝他们一笑,“说不定魔族又要来了呢。”
  艹。
  沈言昭突然有些头皮发麻,这个猜测是成立的。
  一般在小说里,主角出现在哪一届那一届就会鸡飞狗跳,兵荒马乱,还有一大堆或芝麻或西瓜的大小事。
  沈德清没回话了,只是自顾自又用灵气拿起一套茶具,放了一堆东西在里面。
  “喝了吧,”沈德清说,“解禁制的。”
  沈言昭警惕心犹在,“我话说在前面。”
  “嗯?”
  “今天我来这里齐长老等人都知道,”沈言昭说,“你要是动什么手脚……”
  沈德清笑出声,“不会…..齐云?差点忘了,这段时间辛苦她了。”
  这种老父亲的既视感让沈言昭起了鸡皮疙瘩。
  他将带着腥味的茶一饮而尽。
  “行了,回去修炼吧,”沈德清放下棋子,“悬赏赛看好你们。”
  沈言昭转身,又回头,“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我占了你儿子的身体,你……”
  “二十一年了,”沈德清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二十一年还不许我把一些情感放下吗?”
  他又意有所指,眼神盯着门外几乎没有掩饰的人影,“还不许我性情大变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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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昭和陈之隅进了门,看着齐云踏入主殿。
  陈之隅紧紧握着沈言昭的手,沈言昭刚想和他讨论一番,却被他抓得生疼。
  “嘶———”沈言昭出声,“你冷静点。”
  “师兄,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沈言昭看出他情绪不对,也就什么都依着他,“你说。”
  “一,以后不许再提‘死’字。”
  沈言昭“啧”了一声,“没看出来啊,你还挺避讳。”
  他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一下子触碰到了陈之隅的表情。
  沈言昭言也能理解,个体的生命放在所有大环境下都是脆弱的,一时间得知原本的“沈言昭”就这么死了,现在的沈言昭又是他的道侣,当然会不安。
  “我不提就是了,”沈言昭伸手够小师弟的头,“来吧,剩下两个。”
  “还没想好,先放着。”
  沈言昭哼笑,“从我这儿预支啊。”
  “行不行?”
  “嗯……亲我一下我就答应。”
  沈言昭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眼前这个,他的师弟,他的道侣,他的爱人。
  我还活着,我鲜活地活着。
  陈之隅发狠了一样吻上去,像是要在他嘴唇上留下些什么。
  “行了,”沈言昭恶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你说长老和他会聊什么?”
  “无非也就那些事。”
  此时的主殿内,齐云闯进去后,和万古仙君又一次不欢而散,沈德清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棋盘上棋子散落,他手里还揉搓着一个浑圆的黑色棋子。
  沈德清轻笑,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沈言昭。”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又信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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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他个鬼。”
  沈言昭对陈之隅说。
  “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沈言昭又改了话头,“一半都不到。”


第75章 真相
  小院里,沈言昭故作高深不出几秒,他就朝着陈之隅招手,“快快,给我杯水,那杯茶也太难喝了。”
  陈之隅自然地往木质桌子上放了一杯水,“还好吧。”
  “你又没喝。”
  陈之隅抬了下眼皮,“我刚才亲你了啊。”
  沈言昭:“…….”
  彳亍。
  他一饮而尽,用水压下舌尖残留的一点涩意,随即继续开口,“有很大的问题。”
  陈之隅为他的水续上,示意他继续讲。
  “掌门的逻辑其实很通顺,魔族入侵……然后二十一年后把我拉过来,魔族引线还在,掌门又因为警惕给我下禁制,”沈言昭试着理清思路,“其实说得通。”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你还记得我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吗?”沈言昭说。
  陈之隅也意识到了不对,“他说他对自己儿子身体被占这件事接受良好。”
  “对,”沈言昭顾盼神飞,“他的行为逻辑自相矛盾了。”
  沈言昭眯眼,莞尔,“一个已经接受自己儿子‘死亡’结局的人,为什么还会把儿子的…..尸体保存二十一年。”
  沈言昭顺着思路继续往下说:“如果一切依掌门所言,引线导致他儿子身陨,他却还要把儿子身体藏起来二十一年,要么是爱得深沉,要么是……”
  陈之隅挑眉,接话,“另有他用。”
  “对,另有他用,”沈言昭打出一个响指,“这样才能说通,我突然醒来可以出关,是打破了他什么计划,所以他警惕,给我下下禁制。”
  “现在给你解开禁制也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你的,万音仙君的,齐长老的怀疑…..这是他不得不的选择。”
  陈之隅深吸一口气,皱着眉说。
  沈言昭同样,长叹一口气趴在桌子上,“这都什么事啊——”
  眼前的小师弟正色,从座位上站起来,“既然他有心骗人,那我觉得他之前的某些叙述也有待商榷。”
  沈言昭面无表情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脑袋即将冒烟,“比如——”
  “我心脏处的引线真的是魔族产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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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会面,解决了几个问题,又连萝卜带泥似的多了一堆问题。
  沈言昭手上把玩着茶杯,周围一片寂静,陈之隅看着也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他伸出小腿在桌子下面踢了两脚陈之隅,“你师尊有问题。”
  陈之隅反手抓住作怪的小腿,“那我之后就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沈言昭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陈之隅将他扶稳,突然,带着笑意的眼神一厉,直直扫向屋外,“有人过来。”
  “怎么,不欢迎啊?”
  齐长老迈着大步走进来,跟自己家一样随意拉了把凳子坐着。
  “哪儿能啊,”沈言昭的茶杯在手里转着,“这不是我们两个在这里腻腻歪歪,怕齐长老你看了不爽。”
  齐云:“……”
  齐云翻了个不甚优雅的白眼,“听了这么大一个秘密,按捺不住好奇心来问问又怎么了?”
  齐云在沈言昭与万古仙君的会面中从头听到尾。
  比如沈言昭不是“沈言昭”。
  “哦,”沈言昭表现得淡然,“您又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对我不利。”
  齐云失笑,“能不能长点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别跟个大喇叭一样到处说。”
  “只有您师兄是大喇叭吧。”
  提到万古仙君,齐云笑也不笑了,水也不喝了,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我看他是昏了头了。”
  “你们之后说什么了?”沈言昭问。
  “我们针对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彻底进行了一场不欢而散的大讨论。”齐云阴阳怪气式地嘲讽。
  “反正我已经看不清他了,过来找你就一件事,”齐云扬了扬下巴,“注意点沈德清吧,后面悬赏赛我也会看紧他。”
  齐云人如其名,莫名其妙像云一样飘进来,又飘走。
  沈言昭还在转着茶杯。
  他思绪回到之前和陈之隅的讨论。
  “另有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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