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穿越重生)——笔入砚池

分类:2026

作者:笔入砚池
更新:2026-07-07 08:19:12

  陈之隅对外人设又一直是那种十分温和的谦虚形象,他只待在这里一会儿就有其他人找过来。
  “陈师兄,可否指点一下我这个动作?”
  剑修一贯没什么弯弯绕绕的脑回路,想做什么就做了,沈言昭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陈之隅出手指点。
  说是出手指点又有点偏差,陈之隅最多只是动了动嘴,但那位弟子已然一副被点通的模样。
  沈言昭莫名其妙就想到了他刚握剑那天,陈之隅几乎是将他锢在怀里使出的一招一式。
  他嘴角勾了一下。
  “师兄笑什么?”陈之隅把那位弟子送走,就看到沈言昭靠在树上,唇角微扬。
  “笑……笑你怎么对外这副模样。”
  陈之隅一愣。
  沈言昭能看得出来他刚才的笑是装出来的,和他们初见那时如出一辙。
  陈之隅听见了,低头思索了一下,又走到沈言昭身边,干脆坐在花坛上。
  “我先前在凡间的时候,我娘和我说,多条人脉多条路,不管怎么样都要多为自己留条后路。”
  这万古宗多是些仙风道骨的仙人,即使剑修是众多修士里最穷的一个门种,万古宗立在这里,怎么也不可能缺的了吃喝。
  但陈之隅在成为“仙人”前只是个凡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凡人。
  沈言昭一顿,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了,他想把话题叉过去。
  但陈之隅又是一笑,“没事,说给师兄听我是愿意的。”
  师兄听了可要多可怜可怜我,陈之隅心里想。
  沈言昭垂眸,把手放在陈之隅头上揉搓几下,“以后放松着点。”
  “我习惯了。”
  沈言昭还放在他头上的手顿了一下,“我在这儿呢,那就在我这里多放松点。”
  “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要笑,陈之隅,我是你师兄。”
  ————————————-
  两个人踱步回了陈之隅的院子。
  路上陈之隅说,沈言昭听。
  陈之隅的入门求学之路倒是非常符合沈言昭对这种小说主角的想象,就是万古宗外门开放,陈之隅测根骨,然后在入门大会上直接一鸣惊人,闪瞎一众反派的眼。
  然后没待多久就直接进了内门,拜掌门万古仙君为师,一飞冲天,倒也算得上顺风顺水。
  沈言昭挑眉,天赋果然是最不讲理的东西。
  他把这话说出来,陈之隅看他,“你明明天赋也很强。”
  “停在炼气前期了,强在哪?”
  “我反正是没见过还能有人炼气前期硬刚筑基期的。”
  更别说还有沈言昭出神入化的画符手法,还有沈言昭嘴里“一般”的阵法和丹法,那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
  沈言昭没反驳,他单手放在下巴上沉思了几秒,“好吧,我也是个天才。”
  陈之隅:“…….”
  陈之隅:“…………”
  他好笑地摇头。
  两人迈进屋子,陈之隅面不改色从储物戒里拿出———
  一张床。
  沈言昭:“……”
  你就拿储物戒装这个!
  陈之隅一脸无辜地看他。
  单人床睡两个成年男子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沈言昭震惊劲过去,皱眉摇头,“不行,床不太好放在外间,你这里谢瑶她们常来,一推开门发现你睡在这里不是好笑吗。”
  沈言昭还有一点没说,这里毕竟是陈之隅的屋子,让主人睡外面,他占了卧室……
  他好歹是师兄好吧。
  沈言昭脸皮再厚也干不出来这种事。
  沈言昭原本想着可以把卧室里书桌搬出来,然后两张床隔远一点放,和师弟共睡一室也不是不行。
  陈之隅却眼睛亮了一下,“那把两张床拼一起?”
  沈言昭:“???”
  沈言昭卡壳,没说出来话。
  陈之隅眸子低沉了一瞬,开口却没有反常,“我开玩笑的。”
  沈言昭暗自松了一口气。
  师兄弟也不能这么同床共枕啊,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他是gay呢。
  陈之隅挑眉,又把床移到了内室。
  沈言昭看着他一顿忙活,心下好笑,闭上眼睛试着入定。
  他现在都定期梳理一下自己的灵气,以免又发生暴动。
  再试着找找什么漏洞。
  只能停在炼气期……这多少让他有些不甘。
  陈之隅感受到了沈言昭的灵气气息,脚步一转就准备给他护法。
  但还没走到他跟前,就听见一声巨响。
  陈之隅眼睛瞪大———
  “师兄!”


第33章 昏倒
  沈言昭自己还没摸清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只知道明明自己还在入定,顷刻间一阵剧烈的疼痛就从心脏开始蔓延到丹田。
  他不自觉将手放在自己左心房处,手掌心下还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但痛感却好像要将心脏一分为二一样。
  沈言昭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丹田里灵气比起上次来还算是乖顺,这次的问题更多是出在心脏。
  剧痛。
  沈言昭自嘲地想现在他甚至已经有经验了,他用空出的右手又画了几张符稳定情况,试图抵挡心脏的不顺。
  突然,“撕拉”一声,符在眼前裂开。
  沈言昭瞳孔骤缩,左手用力,一个失去平衡就从床上摔了下去。
  皮肤和地面紧密相接的痛感还不及心脏万分之一。
  他喉咙里挤出几句闷哼,就在一阵兵荒马乱间昏了过去。
  闭上眼睛之前,他好像还听到了陈之隅的声音。
  那小子好像在叫“师兄”。
  —————————
  沈言昭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但又看不真切。
  毕竟他眼前是自己前世的工作室。
  他手上还拿着那只惯用的笔,工作台上是一沓画好的符纸。
  沈言昭没轻举妄动,他眼神一瞟就知道这正好是自己前世的最后一单。
  他手下机械地画着,眼前是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讲着故事。
  沈言昭知道那是自己的最后一个顾客,但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果然还是在做梦吧。
  “大师,你都不知道陈之隅有多帅,他在小说后期拿着那把从悬赏赛里赢的剑,直接一剑刺入那个沈言昭的心脏。”
  沈言昭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心脏似乎仍然在隐隐作痛。
  “啧啧啧,作者还是太会写了,反派死得还挺有逼格,没有下跪求饶之类的,书里写沈言昭最后心脏被刺穿,然后灰飞烟灭。”
  沈言昭面无表情听着自己死讯,心下还有余力评价这个顾客有说书先生的天赋。
  我不会死。
  陈之隅不会杀我。
  他嘴里无声重复着,再次睁眼,依旧是心脏极度的痛感。
  不对,不对。
  沈言昭脸色惨白,隐隐露出青色。
  这个梦境也太过拙劣,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长发。
  他前世可不是这种发型。
  心脏…….心脏。
  小说最后陈之隅一剑刺入了“沈言昭”的心脏。
  而他现在又正好是心脏出了问题。
  如果,如果陈之隅那一剑为的不是所谓的一剑致命,而是本身目的就是“沈言昭”的心脏呢?
  他这具身体的心脏到底、到底是出了什么狗屎问题。
  沈言昭气得发昏。
  “师兄,师兄。”
  眼前一切似乎都变成幻影,只有他自己是真切的,是真实的。
  不对,那句“师兄”也是。
  他又睁开眼睛,身下传来温热的触感。
  还有陈之隅。
  沈言昭躺在陈之隅怀里,陈之隅手上捧着碗,用勺子无规律搅动着,看到沈言昭醒了眼里切实的一亮。
  他正要起身却听见沈言昭的咳嗽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充当沈言昭的靠枕,动弹不得。
  他只能放声冲门外喊,“长老,师兄他醒了!”
  说完他就轻轻拍着沈言昭的后背。
  沈言昭根本无力判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几声轻咳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他眼角泛着红,挤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艹,痛死了。
  他伸手抓住眼前唯一能看见的,是陈之隅的手。
  他没看见的是,陈之隅那一嗓子叫下来,房间内顿时围满了人。
  等到沈言昭晃过神来,就看见齐长老伸手搭在他手腕上,眉头紧皱。
  往后是一堆人。
  谢瑶,吕明澜,冯眠冯越…….
  甚至李诚之都在。
  他勉强笑了一下,懒洋洋扫视众人一遍,“干嘛,我还没死呢。”
  陈之隅扶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齐长老也瞪他,又瞪其他人一眼,“围这么多人干什么,都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再然后,齐长老看着沈言昭,有些一言难尽。
  “长老,您给我个准数吧,这到底怎么了?”
  “我看不出来……”她摇头,“脉象还行,看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我感觉……你灵魂不稳。”
  沈言昭一愣。
  灵魂在修仙界里实在是一个玄而又玄的东西,基本没几个人研究这个,太玄乎了。
  齐长老继续说,“当然不止这个,你心脏应该也有毛病,我要没记错你就是因为心脏的问题闭关的,你应该知道自己心脏问题吧。”
  沈言昭:“……..”
  沈言昭:“………….”我真不知道。
  看到沈言昭不像是作假的神情,齐云也是没办法,“那就只能等沈德清出来再说……他怎么还不出关!”
  沈言昭不说话,陈之隅在一旁皱眉,“有没有什么办法稳定一下?”
  “没办法,我连出了什么问题都不清楚,上哪找办法,只能是这些个补药灌下去看情况。”
  齐云眉头也没松开,她指着陈之隅手上的药,费劲地摇摇头,“你快把那药喝了,你不知道为了灌你那药你这小师弟有多费劲。”
  沈言昭看向陈之隅手中空了一半的碗,有些哑然,“这也太苦了。”
  他嘴里发涩。
  陈之隅盯着他,沈言昭没招接过药碗,然后一口闷。
  他全脸都皱起来。
  然后听到齐长老说,“容州万音宗的掌门是最出名的医修,她可能有办法。”
  沈言昭动作一顿,万音宗,他对其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是悬赏赛万古宗的对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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