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穿越重生)——笔入砚池

分类:2026

作者:笔入砚池
更新:2026-07-07 08:19:12

  实话实说,虽说还难受着,但陈之隅僵硬的声线他还没听过,莫名其妙沈言昭心里的烦躁稍微降下去点。
  “谢瑶会直接把你轰出去的。”他们离开的时候谢瑶明确表示她要睡觉了。
  陈之隅不在意这个,正想直接出门,沈言昭闷闷的声音还传过来。
  这个发烧突如其来,沈言昭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和他往常那副油盐不进,随意懒散的样子还有些不同,“不用了,我这应该不是着凉了,过会儿就好了。”
  “那是因为什么?”陈之隅刚站起来,视线从沈言昭头上离开,才注意到被褥上那抹不甚明显的血迹。
  他深吸一口气,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在不太明显地发抖。
  什么情况下会吐血,到底怎么了,他不会接下去还要闭关吧。
  不想让他再去闭关了。
  几个呼吸间,陈之隅脑子里闪过了无数想法。
  沈言昭倒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慢悠悠翻了个身,又正对着陈之隅,沈言昭自认对自己的身体还算了解,判断得当,“刚刚想强行破镜,灵气着起来了.....应该是,然后就烧起来了,等那阵灵气平息下来就好了。”
  陈之隅见他翻身,本来盖得严实的被褥从他肩头滑落,沈言昭本来就不是那种好好穿衣服的人,被褥下是他裸露的皮肤。
  陈之隅将视线躲开,又把被子掖好,“你觉得你的修为有问题?”
  他其实也觉得奇怪,照大师兄的天赋不应该这么久才停在炼气前期来着。
  “嗯。”沈言昭应了一声,将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全盘托出。
  中途陈之隅还打断过他一次,无他,沈言昭讲话的声音实在太过于虚弱,说一句咳一句,陈之隅莫名听不进去他到底讲了什么,但沈言昭坚持说完了。
  “我明日就帮你查查这是个什么情况,现在,你先睡觉。”
  陈之隅难得对沈言昭语气这么强硬。
  沈言昭也不恼,心里想着主角就是仗义,嘴上还不忘逞英雄,“还对你师兄发火?”
  “我哪里敢。”陈之隅顺着他的话说,同时放出一缕灵气试探进入沈言昭的丹田。
  沈言昭一点抵抗也没,任由陈之隅动作。
  丹田这个位置其实非常敏感,是修士的立身之本,存储灵气的地方,有一点小动作在里面就会出问题,但是陈之隅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探进去了,沈言昭还放任这股陌生的灵气在他丹田里四处翻找。
  说陌生也不对,他们两个这个月不知道见过多少次面,陈之隅的灵气他也感受过不少次。
  陈之隅又皱眉,沈言昭丹田的灵气目前还是无序状态,但是据他所说他今晚已经吃过两颗聚灵丹了,再没有副作用的丹药也不能这样吃,所以陈之隅干脆自己动手,将沈言昭的灵气梳理上一遍。
  暴动的灵气逐渐归于平静,沈言昭根本没睡着,自己的修炼命脉被人握着,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还挺舒服,比服用聚灵丹舒服。
  陈之隅还在探,他也发现沈言昭丹田的灵气强度绝对不是炼气前期的水平,又想到他刚才复述的心脏问题。
  这心脏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在破镜的时候出问题,肯定有古怪。
  什么心脏上的问题会压制境界?
  沈言昭也在想这其中的联系。
  怪不得原主要闭关二十一年。
  陈之隅就这样坐在床头,大约半个时辰后,他才将灵气撤出,撤出的那一瞬间沈言昭还有点不适应,迷迷糊糊又动作了一下。
  陈之隅连忙拉住被子,接过手心无意识蹭过沈言昭的嘴唇。
  沈言昭还没有察觉,他实在是昏了头,可陈之隅却实打实愣了一下,僵硬地完成了刚才的动作。
  沈言昭睡着了,陈之隅听见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他用视线描摹过这个大师兄的眉眼,然后又伸手轻轻盖在他额头上。
  沈言昭好像又嘀咕了句什么,只是太模糊了,陈之隅没有听清。
  陈之隅轻笑一声,确定他此刻的温度不是很高,灵气已经梳理完了,自然温度也渐渐降下去了。
  睡着的沈言昭看着更没有锋利度一点,他长着一双惊艳的凤眼,眼尾上挑的模样显得有时候咄咄逼人,但睡着后他闭上眼睛反而冲淡了那股......
  陈之隅想了一下,觉得是冲淡了那股反派感。
  但还是醒着的时候更好看,陈之隅心里想。
  他决定今晚不回自己院子里睡了,就待在这。
  师兄刚睡着,身边需要有人照顾,他心里说。
  陈之隅把自己说服时候,也坐在床沿静静闭眼,开始冥想。
  他本身就精力充沛,几个晚上不睡觉都没什么关系,冥想一整晚已是他的常态。
  但今晚好像是个例外,明明一直很安静,是很典型的那种静谧的夜晚,但鼻尖总传来若有若无的味道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地盘。
  他十七岁前都独自生活,对自己的归属物,归属地都看得很紧,此刻也是。
  陈之隅还在试着进入冥想状态,无果,因为他又听到了床边传来声音。
  是沈言昭无意识的梦话。
  但这次他听清了。
  沈言昭在叫——
  “陈之隅。”


第19章 下山
  沈言昭梦到了陈之隅。
  他其实判断不出来这是梦还是单纯的回忆,他好像回到了那天早上,陈之隅握着他的手腕教他剑法那时候的场景。
  因为那个梦很清晰,清晰到他好像能看见掉落在地面的那片落叶,和陈之隅带着笑的眉眼。
  他下意识就喊了这么一声。
  沈言昭不知道自己在梦里到底练了多少次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我不要上剑术课了。”
  盯了沈言昭一整晚的陈之隅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陈之隅:“......”
  陈之隅:“............”
  他站起来,“不行。”
  “你不能这么对病号说话。”
  “你已经好了。”陈之隅转身,从桌子上为他拿了一杯水,递给他。
  沈言昭没接,他好久没有睡一觉醒来这么累过了,用眼神示意陈之隅把杯子拿近点。
  莫名其妙的,陈之隅竟然看懂了沈言昭的眼神。
  杯子凑近沈言昭的嘴唇,沈言昭直接就着陈之隅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就远离不喝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和师兄说话,没大没小的。”
  陈之隅笑出声,把水杯放在一旁,“你也就比我大三岁。”
  他又说:“梦到什么了,怎么刚醒就想着躲懒。”
  “别提了,我睡了多久,就练了多久的剑。”
  陈之隅半信半疑,“那你快点起床。”
  “这跟我们刚才的聊天内容有什么关系?”
  “我为了守着你今天的晨练都没去,”陈之隅扫他一眼,“起床陪我晨练。”
  沈言昭:“......”
  “都说了我不练剑。”
  陈之隅转头,双眼直勾勾盯着他,明明是自上而下的,但沈言昭却不觉得有压迫感,反而从他的眼神中品出一丝委屈。
  不是,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沈言昭一头雾水,但自然醒之后眼前又是一张帅脸这件事让他心情很好,于是他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陈之隅。
  陈之隅挑眉。
  都说了,师兄还是醒过来最鲜活。
  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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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实际上沈言昭还是没去晨练。
  因为他又感觉到心脏不适,吓得陈之隅也不去了,说什么也要在这里守着。
  别说晨练了,陈之隅大手一挥,把他们两个早上的课统统请假。
  谢瑶到课堂上一看,发现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气得在玉佩上谴责陈之隅,顺便也给自己请了假,直接往沈言昭院子里赶。
  正准备挑战沈言昭的吕明澜:“......”
  人呢?
  沈言昭有气无力地又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谢瑶已经在翻丹方了,力图找出有什么能治疗心脏的丹药。
  但是谢瑶毕竟不是专业的丹修,退一万步来讲,专业的丹修也不一定能完全充当医修来用。
  正当陈之隅要去找长老来的时候,沈言昭把他拉住,“我好了。”
  陈之隅皱眉,“你别逞强。”
  “本来就没事,”沈言昭摆手,“刚才就是痛了那么一下,应该还是昨晚的一点反应残留。”
  万古宗全是剑修,要么就是像谢瑶一样辅修了其他东西,再加上修者本来就没病,整个万古宗都找不出来一个专业的医修。
  陈之隅从上到下把沈言昭看了一遍,确定他没事才作罢。
  “但是我们都请假了,早上还能干什么?”谢瑶说。
  “要是能下山就好了。”沈言昭只下过那么一次,对此念念不忘。
  “能啊。”
  “???那干嘛抓我。”
  陈之隅:“......不能私自下山,报备一下就能下山了。”
  沈言昭:“......”
  他无语了好一会儿,看看眼前两个人的脸,“下山,走不走?”
  陈之隅挑眉,谢瑶眼睛直接亮起来。
  “走!”
  下课来沈言昭院子里找他的吕明澜:“......”
  大师兄的花语是手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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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师兄你当时为什么要一出关就下山。”
  三人走在街上,听见陈之隅慢悠悠地说。
  沈言昭左看看右看看,口中随意回复他,“因为我是反派,刚开始就是要离你这个主角远一点,然后蛰伏,最后再来打败你。”
  陈之隅:“......”
  谢瑶:“......”
  “你是反派的话应该是我来打败你吧。”陈之隅无力吐槽。
  沈言昭眉梢一挑,上挑的眼尾显得他整双眼睛都格外有神。
  “我都是反派了,你就让让我吧。”
  陈之隅嗤笑出声,显然拿他没辙。
  谢瑶也在一旁插嘴,“那我是正派还是反派?”
  “你啊,”沈言昭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会炼丹,主角团吧,后勤类,说不定哪天炼出个什么毒药就塞反派嘴里,然后反派就被正道的光了。”
  “呸呸呸,”谢瑶听得发愣,“我的丹药绝不会是毒药。”
  沈言昭嘴里随意应了几声,只当这是个小插曲。
  原书他完全是听那个顾客讲的,那位顾客只讲主线,修仙主线就是主角怎么干掉反派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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