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苏容与站起身走到桌案旁,用手指蘸了一滴杯中的葡萄酒,放在鼻下闻了闻,面色骤然变得极为阴沉。
  他收回手,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那管事妈妈,“妈妈若是胆敢将主意打到我家公子身上,今晚便是你醉仙苑楼毁人亡之日。”
  景衔云见苏容与如此动怒,便知那酒水中怕是掺了极猛烈的催情药物。见那管事妈妈面无血色,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景衔云也无意为难于她,不过是一奉命办事的可怜人,至于她背后主使,交给钱钟灵去查也就是了。
  “罢了。”
  话毕,景衔云站起身,与云初尧一道离开了醉仙苑,苏容与见状,又瞪了那管事妈妈一眼,跟在景衔云身后下了楼。
  经此事一闹,景衔云和云初尧早已没了兴致,便回了月影楼歇下了,只交代苏容与去将此事告知钱钟灵,让她查一查醉仙苑背后是何人在掌控。
  因着醉仙苑的事,第二日两人皆不愿再被人打扰,景衔云干脆带着云初尧来到了羌芜城与西域的交界之地,此处有一天然的暖泉,泉水清澈,温度适宜,泡上一泡是极解乏的,却又因地处与西域的交界之地,鲜少有人踏足。
  云初尧早就听说用温泉水煮蛋味道极佳,便在来的路上买了几枚鸡蛋和一些新鲜肉类,直接在温泉旁借用泉水蒸煮而熟,再蘸上羌芜当地的特色酱汁,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几人就这么在暖泉边用泉水烹饪,一边吃肉饮酒一边看着远处的西域疆土,竟莫名让人生出一种征战沙场的悲壮之感,苏容与连连感叹了几句没带胡琴而来,否则一定要为宫主和夫人奏上几曲。
  酒足饭饱后,温以凡绕到云初尧身边,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个不知什么物件,极快速地塞到了云初尧怀里,就在景衔云和云初尧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容与冲景衔云一躬身,道了声“属下告退”,脚底抹油般地溜了,甚至还用上了轻功。
  云初尧狐疑地将怀中的物件拿出来,细看一眼后,他嗖地将此物又收回了怀中,还极不自然地撇过头轻咳了一声。
  景衔云见云初尧此番模样,没忍住轻笑了几声,好容易压住了笑意,景衔云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云初尧面前。
  “初尧,羌芜此地盛产玉石,数月前,天机殿来报,说在此处开采出一块旷世美玉,我便命人将此玉买下,并雕刻成玉佩,今日我便将此玉赠与你,权当是我们的新婚贺礼。”
  云初尧只看了一眼,就被这玉佩吸引了目光,此玉晶莹剔透,在月光的映衬下甚至泛着些冷光,王宫每年有多少各地进贡的美玉,他却从未见过如此皎洁如月的瑾玉。
  云初尧伸手从景衔云手中接过这枚玉佩正欲仔细观摩,却突觉怀中有什么东西被拿了去,当他看向景衔云手中拿着的物件时,才意识到自己上了景衔云的当。
  “主上!”
  云初尧喊了一声就扑过来想去抢景衔云手中的物件,景衔云却一手拿着此物背在身后,一手将云初尧抱了个满怀。
  “你我已成婚大半年了,夫人怎的还这般害羞。此处没有旁人,又守着这天然的暖泉,夫人也不愿辜负了今日这月色吧。”
  云初尧抬头看了看,今日恰逢满月,皎洁的月色洒下一片银光,他心脏猛地一跳,只觉脑海中似乎闪过一幅景衔云背对他坐在一片花海之中,沐浴于月光之下的景象,只是待他想要细想时,那副画面早已消散了。
  见云初尧有些愣愣的,景衔云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在想什么。”
  云初尧回过神来看向景衔云,一头撞进了他温柔的眼神中,云初尧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埋首在景衔云怀中蹭了蹭,双手则是伸向下面去解他的腰封。
  “今日月色正好,自然不能辜负。”
  景衔云和云初尧在这暖泉中胡闹了大半夜,直至天边翻起鱼肚白,才相携回了月影楼。
  钱钟灵见他二人归来,立刻迎了上去,“拜见宫主,宫主夫人。灵娘已为宫主与夫人备好了早膳,宫主可要用一些吗?”
  “也好。”
  钱钟灵引景衔云二人在桌边坐下,命小厮端来早膳的期间,又往门口看了看,随后疑惑道:“苏殿主未与宫主和夫人一道回来吗?”
  “苏容与昨夜亥时便告退独自回城了,怎么,他未回月影楼吗?”
  钱钟灵摇了摇头,“昨日自苏殿主与宫主一道出门后,就未曾回来过。”
  闻言,云初尧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与景衔云对视一眼,见景衔云面色亦有些凝重,便猜知可能是出事了。
  “昨日,苏殿主可有让你探查醉仙苑背后之人?”
  豆<丁<整<理  见云初尧问起此事,钱钟灵立刻严肃了神色,“回夫人,灵娘无能,虽已派人全力查探此事,却尚未传回任何消息。”
  听闻此言,景衔云的面色又阴沉了几分。以钱钟灵在羌芜的势力,让她整整一日未能查探到任何消息之人,只怕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助力。月影楼如此探听消息,恐让他们察觉到了危险,这才趁机对苏容与下手。
  思及此,景衔云从怀中掏出一块追影宫宫主令牌,递给钱钟灵,“你持此令牌,即刻前往西街当铺,让掌柜速来见我。”
  见景衔云将宫主令牌都拿了出来,钱钟灵不由得一惊,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不敢耽搁,即刻跪地接了令牌,用着轻功往西街去了。


第104章 我想让闻竹,记得我好看的样子
  钱钟灵离开一炷香的时间后,天机殿在羌芜情报点的首领王淼已经跪在了景衔云面前,“拜见宫主。”
  “昨日夜间,苏容与可曾经天机殿,留下任何信息?”
  王淼被问地莫名,却还是正色道:“启禀宫主,苏殿主并未留下任何消息。”
  王淼的话无疑打破了最后一丝希望,云初尧有些担忧地看向景衔云,景衔云的声音却是冷静地出奇。
  “你持宫主令,命天机殿在羌芜情报点,及西域情报点的所有人,全力搜寻苏容与的下落。另外,在江湖上放出消息,有提供线索者,赏银百两。切记,要大张旗鼓的找人,务必让整个江湖和西域,全都知道我追影宫失踪了位殿主。”
  王淼哪敢耽搁,应了声“是”后,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月影楼。
  消息散播出去不过一个时辰,一支羽箭射在了月影楼的门框上,羽箭下的,是一张写着“城东街第二间铺面”的字条。
  用此方法提供消息,不仅不要赏银,还生怕景衔云知晓消息是谁递来的,能如此做的,只可能是绑架了苏容与的人,因猜知了苏容与的身份,畏惧之下做出的举动。
  收到了消息,景衔云与云初尧用着轻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赶到了城东街。当景衔云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景衔云只觉一阵气血上涌。
  只见苏容与身上满是血迹,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双手双脚的手脚筋全部被挑断,甚至有一只眼球被摘出了眼眶,挂在脸上。
  景衔云冲上去将苏容与扶了起来,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将内力探了进去,却发现他的经脉尽皆碎裂,丹田被毁,已然是个废人了。
  此刻的苏容与,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景衔云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云初尧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颗沈枝意离开时留下的回魂丹给苏容与喂了下去。
  吃过丹药后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容与才缓缓睁开了另一只还没被废的眼睛,他看到景衔云后蠕动着嘴唇喊了声“宫主”,又喘息了片刻才继续道:“宫主,莫要为属下耗费内力了。”
  “别说话。”
  景衔云打断了苏容与,他手上为苏容与输送内力不停,又语速极快地对云初尧道:“初尧,你即刻给沈枝意去一封密信,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云水,与我们会和,只要能护住容与的心脉三日,撑到沈枝意赶到,必能保下他的性命。”
  云初尧正要去写信,就听到苏容与极虚弱,却又坚定地喊了一声“夫人”,叫住了他。
  “宫主,夫人,莫再为属下烦心了,属下丹田已毁,全身筋脉俱断,还废了一只眼,即便是保住了性命,后半生也只能被困于床榻之上,连吃饭喝水都要求助他人,与其如此屈辱地活着,不如干净地去了。”
  景衔云看着苏容与认真的神色,莫名回想起自己身中雪霁之毒的那段时日,也是如此想法,若是不能自由于天地,苟延残喘地活着又有何意义。
  思及此,景衔云犹豫片刻,收回了为苏容与渡的内力。
  “是何人伤你?”
  苏容与艰难地摇了摇头,“那几人身穿紫袍,面容皆隐在帽中,不知是何人。”
  见景衔云蹙了蹙眉,苏容与勉力扯出一个笑来,“宫主,属下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属下怀中有一把折扇,宫主替我将它交给闻竹,这折扇是属下的娘亲留下的遗物,娘亲去的时候,我答应过娘亲,未来要将这折扇赠与心爱之人。”
  景衔云从苏容与的衣襟中将那把折扇拿了出来,这折扇他往日里几乎时时刻刻拿在手上,视若珍宝般的爱护,如今却浸上了大片血迹,映衬着白玉扇骨和黛色丝绸扇面,煞是乍眼。
  景衔云伸手将扇骨上的一片血迹抹了去,“你放心,我会亲手将这把折扇交给时闻竹。”
  苏容与费力地点了下头,又喘息了片刻,才继续道:“宫主,莫要让闻竹见到我此番模样,我想让他记得我……好看……”
  苏容与到底是没能将最后一句话说完,就在景衔云怀里咽了气。
  因轻功追不上景衔云,此刻才匆匆赶到的钱钟灵和王淼二人,在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简直目眦尽裂,一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王淼缓了片刻,才断断续续地道:“宫主,属……属下即刻去追查提供消息那人的下落,还有绑架苏殿主的究竟是何人。”
  钱钟灵亦红着眼眶点了点头,“灵娘让月影楼全力配合天机殿,必揪出贼人。”
  “不必了。”
  景衔云抱着苏容与站起身,云初尧则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盖在了苏容与身上。
  “传信给商扶砚,让他前来接应。还有,为苏殿主准备一口最好的棺材,今日启程,回追影宫。”
  王淼低声应“是”,钱钟灵却不可置信地追在景衔云身后又喊了声“宫主”。
  景衔云并未理会钱钟灵,而是与云初尧一同,用着轻功带苏容与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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