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若非我对你从不设防,那日又怎会轻易喝下你奉的茶。你还敢说绝不会给我下毒,若不是你下的毒,我怎会如今日这般受制于人,还累得追影宫上上下下万余人,皆因我有了性命之忧。”
  “下奴自知罪孽深重,不敢为自己分辩,只求主上重罚。”
  这句话君屹已不知说过了多少次,景衔云听着只觉得厌烦,便起身欲离开,君屹见状连忙拽住了景衔云的袍角。
  “主上过会儿还要服药,求主上多少吃上几口,以免误了服药的时辰。只要主上肯用膳,下奴愿自领五百刑鞭。”
  景衔云扭头看向拽着自己袍角的君屹,刚想说点什么,就突觉一股寒意自丹田翻涌而出,迅速沿着经脉逆行而上,他连忙将内力蓄于指尖,抬手点住了自己的穴道。
  君屹见景衔云毒发,连忙扶着他在桌前坐下,高声冲殿外喊了声“芷若,快叫沈殿主过来”。
  沈枝意匆匆忙忙跑进来的时候,景衔云正坐在桌前闭目运功调息,君屹则跪在他身侧不断地将内力输送给他。沈枝意上前给景衔云诊了脉,神色颇有些凝重地将银针掏了出来。
  “沈殿主,主上可是毒发了,是否要浸泡邀月泉?”
  沈枝意快速将银针一一扎进景衔云的穴道中,他手中动作不停,也没顾得上看君屹一眼,“非是毒发,宫主的内功心法与雪霁之毒相冲撞,今日宫主动用内力过甚,再加之心中郁结,导致此毒逆行经脉。宫主此刻绝不可擅动,泡邀月泉亦是无用,你持续给宫主输送内力,并引导宫主紊乱的内力顺经脉运行,我用银针封住宫主的穴道,防止此毒在宫主体内冲撞。”
  这一夜,君屹源源不断地将精纯的内力输送给景衔云,沈枝意则是守在一旁,一旦发觉景衔云神色有异,便立刻以银针封住穴道,在折腾了数个时辰后,直至天光微亮,景衔云才骤然吐出一口黑血。
  君屹见状心下一慌,焦急地喊了一声“沈殿主”。
  “莫慌,吐出这口毒血来便是没事了。”
  沈枝意说着将景衔云身上的几根银针拔了出来,眼见着景衔云缓缓睁开了眼,神色平静,君屹才缓了缓心神,收回了给景衔云输送的内力。
  “宫主昨日情绪起伏过大,导致雪霁之毒在体内冲撞,逆行经脉,属下已为宫主施针压制住了雪霁之毒,宫主此刻可还有何不适?”
  景衔云微微摇了摇头,沈枝意见他面露疲惫之色,便向跪在景衔云身侧的君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扶景衔云去休息。
  “那属下去为宫主重新写个方子,煎好药后再送过来,属下告退。”
  沈枝意刚离开,景衔云就站起身往殿内走去,君屹膝行着亦步亦趋地跟在景衔云身后,却在景衔云在软榻上坐下后,停在他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不敢再上前。
  景衔云抬眼看向君屹,本想命他退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引了目光,看向了另一侧。
  君屹顺着景衔云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发觉昨日夜间景衔云毒发时他就跪在了打碎的瓷片上,跪了这一整夜,碎瓷片早就嵌进了他的膝盖中,只不过这数个时辰,他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景衔云身上,甚至未曾察觉到疼痛。刚刚他从屏风外膝行进来,每行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君屹在追影宫这许多年,自是知晓景衔云向来不喜见血迹,连忙对景衔云叩首下去,“主上,下奴即刻将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
  “不必了,你退下吧,叫个宫人进来打扫。”
  罕见的,君屹没有回应景衔云的话,而是就这么维持着叩首的姿势跪在景衔云面前,细看下去,他的肩膀还有些微微发颤。
  “你听不到我的话吗?”
  景衔云的声音中已染上了些薄怒,君屹一个瑟缩,声音中竟染上了哭腔,“下奴不敢,只是,下奴有一事相求主上。”
  “说。”
  景衔云揉着眉心,已有些不耐烦了。
  “日后若是下奴惹了主上不悦,求主上重罚下奴,哪怕再狠厉的刑罚也好,甚至赐死都没关系,只求主上,千万爱惜自己的身子,莫要再像昨日那般,将内力用在下奴这样不值得的人身上。”
  天知道,这一夜君屹有多怕多悔恨,若非他疏忽,让陈欣假传圣旨,景衔云也不会因此事动用了内力,更不会因此心思郁结导致雪霁之毒与内力相冲,经历了昨晚如此惊险的一遭。
  景衔云看着君屹暗叹了一口气,“你退下吧,在围困追影宫的事情结束之前,我不想见你。”
  君屹不敢再违逆景衔云,只得应了声“是”退出了殿外。
  接下来的几日,君屹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跪在了景衔云的寝殿外,他似乎已习惯了如此,哪怕膝盖已一片血肉模糊,哪怕已痛到麻木,只要能见到景衔云寝殿内的光,他便觉得安心。
  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上就在殿内,他此生唯一追寻的光,就在他眼前。


第28章 卑微到尘埃里
  三日后,时闻竹终于给景衔云传回了消息,声称已当场诛杀了五千叛兵,其余五千降兵和陈欣已由朝廷派去的白将军押送回诰京了。
  景衔云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烧了,随后叫了芷若进来,“君屹现在何处?”
  “禀宫主,这几日陛下自午时至卯时一直跪在殿外,现下亦在殿外跪着。”
  景衔云沉吟了片刻,每日卯时是要去上朝的时辰,午时则是在御书房中批完奏折处理完政事的时辰,那岂不是他已接连三日不眠不休。
  “你叫他进来。”
  芷若出去后不过片刻,君屹就跪在了景衔云面前。不过三日光景,君屹已消瘦了一圈,整个人更是肉眼可见的憔悴,却因景衔云召自己相见,眼神中闪出些兴奋的光亮来。
  “拜见主上。”
  景衔云看着君屹如此模样,心中竟泛起些不忍来,说到底,这几日是他错怪了君屹。
  “陈欣假传圣旨一事我错怪了你,还将你打出内伤,此事是我对你不住。”
  君屹闻言愣怔了片刻,随后将头埋得更低了。
  “本是下奴疏忽,才让追影宫陷入两难境地,更累得主上动用内力以致雪霁毒发。下奴犯下如此大错,主上都未曾责罚,下奴万不敢担主上此言。”
  “罢了,你去找沈枝意,将内伤和膝盖上的伤一并看了,这几日便好生休养,也不要在殿外跪着了,待养好身子,再来见我。”
  君屹踯躅了片刻,还是犹豫着开口,“主上,这几日在殿外,下奴无一时半刻不在盼望着能见主上一面,却唯恐主上厌烦下奴,不敢求见。下奴不敢奢求旁的,只求主上能允下奴如从前那般,日日服侍在主上身侧。下奴膝盖上的不过是些皮外伤,内伤亦好得差不多了,求主上别再将下奴赶出去了。”
  这些话,君屹说得卑微且真诚,景衔云看着他有些微微颤抖的肩膀,终究是心中不忍,这人在自己面前,似乎已卑微到了尘埃里。
  “随你吧。”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般,景衔云的一应生活起居和日常琐事,虽许君屹事事亲为,却从不与他亲近分毫。
  每日除了上朝和处理政事,景衔云其余的时间都在邀月殿中不知在写些什么。每当这个时候,君屹就跪在景衔云身侧为他研墨、侍茶,他多少次想问景衔云在写什么,可终归是没敢多话。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月有余,这日,君屹听元化说御花园的腊梅开得正旺,又见今日天空放晴,阳光正好,便在午膳后邀景衔云去御花园赏梅。
  这段时日,景衔云除了九霄殿、御书房和邀月殿几乎没去过旁的地方,只觉去赏梅散心也是好的,便应了下来。
  昨日刚下了雪,御花园中皑皑白雪覆盖着枝桠,玫红的腊梅开得正旺,如点点繁星散落在枝头。
  景衔云看着眼前的景色,莫名想起了追影宫的冬日雪景,追影宫的每一座宫殿、阁楼,甚至每一棵树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可谓一步一景,一年四季的景色都是绝美。眼前的景色美则美矣,与追影宫相比却还是逊色三分。
  君屹见景衔云有些愣神,便料想他是思念追影宫了,当下也不敢多话,就静静地站在景衔云身后陪着他。
  本是静谧恬静的场景,却突被一道细声细气又带着些娇羞的女声打破,让君屹没来由一阵烦躁。
  “臣妾拜见陛下。”
  君屹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名女子身着雪白的兔毛大氅对着自己盈盈下拜,她头上只插着一素色的簪子,并未过分修饰,更衬得她肤白若雪,俨然一娇滴滴的美人。
  若是旁人见了如此美人,定会心疼地将人搀扶起来,君屹却只觉得她扰了自己与主上赏梅,煞是碍眼。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御花园。”
  “启禀陛下,臣妾是今晨太后懿旨所封的珍妃。臣妾本该今晨就来拜见陛下,然陛下政务繁忙,臣妾不敢打扰。眼见着午时已过,臣妾想着陛下应已忙完了政事,方才前去御书房本欲拜见陛下,却听闻陛下来了御花园,这才斗胆前来,想着能否遇到陛下。”
  “太后给朕封的妃子,朕竟不知?”
  “陛下容禀,太后念着陛下日日忙于政事,无暇顾及这些琐事,这才做主选了臣妾进宫服侍陛下。”
  君屹正欲将人打发了出去,就听景衔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陛下既有家事要处理,本王就不在此处打扰了。”
  君屹本欲向景衔云请罪,然他刚转过身,景衔云已走出去了许多步。无奈,君屹只得重新看向眼前的女人。
  “竟敢扰景王雅兴,你当真是该死。”
  珍妃被君屹的这句话吓了一跳,连忙向君屹叩首下去,“陛下,臣妾……”
  “既然是太后封的妃,那就好生陪伴太后。日后,除了你自己的住处和太后那里,旁的地方,你都不必去了。”
  君屹甩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跟在景衔云身后追了上去。珍妃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君屹离去的方向,她第一次见陛下就被禁足了,而且还是因为那个什么景王?
  邀月殿内,君屹跪在景衔云面前,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见他不似动怒,才暗自松了口气。
  “启禀主上,当今太后是先帝的王后,太后亲子早夭,这些年来,她支持过许多有胜算的皇子称帝,亦曾支持过废太子。下奴与当今太后无任何感情,本欲借由她支持废太子一事将其送往寺中度过后半生,却苦于没有证据动她不得。且若是落了个不孝的名声,恐于天下安稳不利,这才一直留她在王宫中。自下奴登基以来,一直与她相安无事,却不知今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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