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这冕服用的是和帝王冕服一样的玄色面料,款式也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上面绣的不是龙纹,而是祥云。
  “这冕服的颜色,怕是不妥。”
  神隐国以玄色为尊,玄色是只有帝王才能使用的颜色,旁人善用是死罪。朝中文官和武官朝服分别为绿色和紫色,官职越高颜色越深,一品丞相的官服是墨绿色的,一品大将军的官服则为紫黑色,就连王爷的朝服也只能用棕褐色制得。
  自神隐国开朝以来,除帝王以外身穿玄色的,景衔云怕是第一人。
  君屹低垂着眼,轻手轻脚地为景衔云铺平冕服上的褶皱,低声回道:“主上是下奴亲封的一字比肩王,见帝不拜,与帝王同尊,自然应当着玄色。除这上朝的冕服外,寻常的衣袍和一应服饰,下奴也皆命人为主上准备了玄色的,今日晚些时候就会送过来。”
  景衔云没再说什么,只由着君屹又为自己束了发,还在发间插上了一支上好的羊脂玉簪,等他快速地为自己换好帝王冕服后,便与他一同踏出了邀月殿。
  象征着帝王威仪的步辇早就候在了邀月殿外,见君屹和景衔云出来,元化率一众仆从立刻跪地问安。
  谁料君屹护着景衔云先上了步辇,才跟在他身后一同坐了上去。
  帝王出行,哪怕是王后,也只能在步辇旁走路随行,即便帝王赐了乘坐步辇,也是另外安排一乘符合其身份规制的步辇,落后帝王半步随行,与帝王同乘步辇这样的大不敬之举,当真是闻所未闻。
  元化心中诧异,便在景衔云踏上步辇的那一刻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便立时心跳如雷地低下头去。
  他在宫中这许多年,服侍过三任帝王,见过朝臣更替多轮,最善识人。眼前的这位景王,周身气度非凡,必是久居上位熏陶出来的,那一举手一投足,甚至是一个眼神带出来的威慑,甚至连当今帝王都不及他。更不必说他的样貌,更是天人之姿,不似凡人,让人不敢直视。
  这一路上,元化都在心中思虑着,日后服侍的时候要对景王万分上心,切不可懈怠。
  九霄殿内,朝臣早已候在殿中,君屹走到龙椅前坐了,景衔云亦缓步踏入影纱后坐了下来。
  待朝臣向君屹行了拜礼后起身,才发觉龙椅后面竟还坐着一人,只不过被影纱挡着,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能看到他的满头银发。
  朝堂上一阵骚乱,朝臣们互相对视了几眼,低声猜测着景衔云的身份,直到君屹轻咳了一声,朝堂才又恢复了安静。
  “自景王入得王宫,诸位爱卿还未曾拜见,然景王有旧伤在身,平日里需静养,诸位不便叨扰,不如借今日的机会,一并拜见过吧。”
  “这……”
  朝臣们沉吟了片刻,当初君屹执意要封一字比肩王,他们皆是极力拒绝,然而不等他们劝谏,圣旨就已传遍了诰京,可见君屹早就料想到会如此,提前做了应对之策。
  圣旨已下,不少朝臣私底下商量过,本欲将此事暂且搁置,待过个一年半载,再寻了机会劝说君屹将景衔云封为藩王,给块封地也就罢了,却不曾想圣旨下了不过两日,从未露过面景王竟出现在了朝堂上,而且就那么端坐在影纱后,显然不是以臣子的姿态来上朝的。
  就在众人犹疑之际,君屹的几个心腹大臣率先对景衔云跪拜了下去,其他臣子偷瞧了一眼君屹的神情,当即不敢违拗,也纷纷跪拜了下去。
  “臣等拜见景王殿下。”
  一道带着三分慵懒,却又莫名威慑十足的声音从影纱后传出,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了大殿中每个臣子的耳朵里。
  “诸位大人请起。”
  众人起身后,丞相秦贤走了两步上前,“敢问陛下,景王如此端坐于朝堂之上,甚至座位比龙椅还要高出三分,陛下此举是何用意啊?”
  秦贤是君屹的父亲在位时就在朝中做丞相的老臣了,算上登基一月就被毒杀的五皇子,秦贤已历三代帝王,资历颇深。
  君屹深知此人最难糊弄,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诸位爱卿应当知晓,朕的文韬武略,皆由景王亲自教导,景王之才,朝中无人能望其项背。近日安槐频频来犯我国边境,漠北亦虎视眈眈,朝政繁忙,朕实乃分身乏术,特请景王与朕一同上朝,共理朝政。”
  君屹话音刚落,朝中号称武功最高强的一员猛将姜淮安便站了出来,“早就听闻追影宫宫主武功高深莫测,却从未有幸得见。末将不才,今日便向景王殿下讨教一二。”
  话毕,不等君屹出声制止,姜淮安已飞身攻了上来。君屹正欲起身替景衔云挡了这一击,只是还未出手,两片带着深厚内力的竹叶,已透过影纱从他身侧飞了出去,直直击中了姜淮安的胸膛。
  姜淮安被内力震得向后飞出去数丈远,跌落在了大殿中央。
  不仅是姜淮安,朝中所有文臣武将,皆是震惊地看向影纱后的那道身影。姜淮安曾与军中将士切磋,其武功高强甚至能以一敌百,此事朝中人尽皆知。然方才景王不过是挥了下衣袖,竟就将姜淮安打飞了出去,使其毫无还手之力,此人的武功到底可怖到了何种程度。


第21章 君屹的意图
  眼见着景衔云动用内力,君屹心下一慌,险些从龙椅上站起来,幸而他刚动了下上半身,就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忙稳住了身形。
  君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才看向倒在殿中起不来的姜淮安,朗声道:“姜将军以下犯上,对景王不敬,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眼见着姜淮安被拖了下去,秦贤快步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来,“陛下,姜将军为先帝征战沙场数载,废太子谋反时亦是姜将军守住了王宫,这些年来劳苦功高,若是因此等小事就被重罚,恐寒了老臣之心,请陛下三思啊。”
  姜淮安在朝中五年,骁勇善战,也曾立下不少军功,为人更是忠心耿耿。只不过与其说他忠诚于某一位帝王,不如说他忠的是神隐国,谁是真正心系神隐国百姓的明君,他就效忠于谁。
  这些君屹自是知晓的,只不过这姜淮安性子急,平日里难免因鲁莽误事,君屹也想借此机会给他个教训。况这二十军棍于习武之人来说不过是皮外伤,将养个十天半月也就好了。
  “朕本以为册封景王的圣旨已传遍了天下,不曾想竟还有爱卿不够明白,那今日朕便与诸位爱卿说清楚。景王不仅是帝师,更是朕亲封的一字比肩王,见帝不拜,与帝王同尊。对景王不敬,就是对朕不敬,秦爱卿,你说这二十军棍该不该打。”
  秦贤悲愤之下,一个头磕在地上,“册封景王时,臣等就极力劝阻,然陛下一意孤行,如此这般将江山拱手让予他人,老臣有罪,再无颜面立于这朝堂之上,求陛下准老臣告老还乡。”
  秦贤对神隐国是忠诚的,但他年岁大了,为人固执,思想陈旧,于理政上早已是力不从心。这一年来秦贤多次在政事上与君屹起争执,每每不顺意了,就拿这套说辞出来逼迫君屹。君屹早有让秦贤告老还乡的打算,然此人在先帝执政时屡立奇功,如今他若是将人赶出朝堂,恐于名声不利,失了民心。
  君屹揉了揉眉心,正烦闷间,只听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准了。”
  君屹正欲回头看向景衔云,他已单手撩起影纱,从龙椅后走了出来,缓步行至君屹前方,站在御阶上俯视着群臣。
  在景衔云走出来的那一刻,众人纷纷向他看去,一时间,九霄殿中此起彼伏地响起数声吸气之声,甚至有人看着景衔云连眼睛都看直了,这天下,竟当真有如此绝色。
  直到景衔云站在御阶上,一一扫视过群臣,众人才因一股由脊背攀升上来的压迫感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景衔云最后将视线落在了秦贤身上,这位丞相在朝中的身份令君屹为难,他是知晓的。
  今日君屹请他来上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两次强调自己的武功谋略皆由他亲自教导,无非是想令朝中众人知晓,追影宫是君屹背后的助力。
  而此时秦贤又上演了这么一出,想必君屹是想让自己替他做了这恶人,他再装作一副受迫于追影宫势力不得不隐忍退让的样子,既能肃清朝堂,又能全了他在百姓口中的名声。
  如此一来,君屹给自己下毒将他囚禁于邀月殿的意图,也就明了。
  君屹如此行为,说到底,于神隐国的安稳有利,景衔云便欲顺了他的意。
  “秦老丞相这许多年为国事操劳,如今年岁大了,确实该颐养天年,尽享天伦之乐了。今日,本王便替陛下做主,准了秦老丞相告老还乡的请求。”
  秦贤好像被噎了一口般,此刻拒绝也不是,同意也不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素来与秦贤交好的尚书见状立刻走了两步上前,“启禀景王殿下,近日来周边各国不太安稳,此时最是用人之际,若是秦老走了,这朝中恐无人能担丞相重任。”
  “偌大一个神隐国,竟连一有丞相之能的人都寻不到吗?若朝廷当真寻不到合适人选,我追影宫五殿殿主皆是才智双全,最善理政之人,彼时本王亦可割爱,令其为朝廷效力。”
  景衔云有意说出此话,更在满朝文武心中坐实了君屹受制于追影宫势力的想法,以便日后皆由他来替君屹做恶人,将所有君屹不便下达的命令都揽到自己身上。
  此言一出,朝中文武果然无人再敢提出异议,令君屹为难了数月的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处置了秦贤,景衔云就坐回了影纱后,直至下朝,都没再开口说一个字。
  早朝后,君屹又请景衔云与自己一同前往御书房,召见了苏茂。
  御书房中,君屹亦为景衔云装上了影纱,安置了暖炉。苏茂进来的时候,就见景衔云如方才在朝堂上一般,端坐在影纱后不知翻看着什么。
  苏茂行了拜礼后刚起身,就见君屹命人递给自己一个锦盒,他打开锦盒,里面竟是神隐国可调令三军的兵符。
  “苏将军,你持此兵符,领三万精兵,速赶往盘郡。”
  苏茂有些不解,抬头看向君屹,“陛下,安槐虽数次侵扰盘郡,然并未正式出兵,以盘郡现有的守城兵力,尚能应对。此时将三万精兵调往盘郡,粮草消耗暂且不论,诰京守城兵力如此减弱,恐生祸患。”
  “若当真有人马突袭诰京,我追影宫三千影卫,一日内可速来诰京支援。”
  苏茂闻言看向景衔云,到底是犹疑着没有答话。
  见苏茂不答,景衔云放下手中书册,“苏将军,月余前废太子投靠漠北,欲抢夺前朝宝藏,却无功而返,你以为接下来废太子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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