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林和桂花树(穿越重生)——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07 08:10:05

  祁映己很配合:“字什么?”
  卫澂:“‘臻’!卫不渝,字臻。就算不是妹妹,弟弟的话也可以用!”
  卫澂:“啊!对了祁叔叔,我又掉了颗牙,爹爹帮我扔到了房顶,说这样下面的牙就能向上长。”
  祁映己一一耐心回着,阿凌被下人带过来时甚至出了层薄汗。
  小孩子一有玩伴,祁映己顿时轻松不少,嘱咐他们别跑太远,注意安全。
  梁酌下朝回来就去花园找了祁映己,人还没看到,就被撒丫子乱跑的俩倒霉孩子撞了个正着。
  不等梁酌威严地批评他们这么做很危险,祁映己就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冲阿凌和卫澂招招手。
  梁酌十分不乐意的也凑了过去:“慈母多败儿。祁镜,你也太惯着他们了,仔细将来长成了不讲道理的纨绔子弟。”
  祁映己笑着嗔他一眼:“京城中能有几个能纨绔过你梁闲王爷的?”
  又转头对阿凌和卫澂问道:“饿不饿?带你们去吃些东西。”
  阿凌:“我想吃绿豆糕。”
  卫澂:“我也要!”
  梁酌吩咐下人备车,转身就要将祁映己打横抱起来,被他羞恼地打开了手:“我自己走。”
  遛一整天俩孩子,别说小孩儿累得回府途中就睡着了,就连才恢复一些的祁映己都有点顶不住,半靠在梁酌身上闭目养神。
  差人去公主府通报一声卫澂睡在自己这边了,把阿凌和卫澂安顿好,梁酌抱起了祁映己,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到了床上,帮他脱掉了鞋子。
  祁映己忽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梁闲,我枕下的平安符是你要送我的吗?”
  梁酌怕压到他,半撑在他身上,亲了亲他的唇:“我还打了一个用来装它的小信筒,你当颈饰戴着会很好看。”
  祁映己向一旁挪了挪,示意他躺上来:“我还说带你回我家乡一趟给咱爹娘扫扫墓,我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估计要再等一段时日了。”
  梁酌嘟囔道:“我又不急。你养好身体才最最重要。”
  “梁闲,”祁映己趴在他的胸前,半抬起头看他,眼含笑意,“我家乡的习俗是孩子出生都要替祂埋三坛酒,以前我爹对我说‘我没给你埋下三坛酒,我的这最后一坛便留给你成亲用吧。’,后来我将这坛酒带到了京城,埋到了那棵树下,等明日做回礼送你。”
  梁酌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能从如此洒脱随性的祁映己口中听到这番话,无异于别人的海誓山盟了。
  他先是呆愣在了原地,愣怔半晌,高兴的直接扑到了祁映己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我好开心,祁镜。”
  梁酌埋在他的颈窝里:“就算山无棱、天地合,也绝不负君。”
  (正文完)
  ————
  祁映己从那么高的地方直直摔了下来,就算是铁人也顶不住,胳膊腿没一处好地方。尤其是腿部,刚醒来时甚至连一点知觉也没有了。
  御医说他连中两种相生相克的毒,身体原先积攒的旧伤沉疴又太多,各种“机缘巧合”相加,判了句“伤到了根本”。
  那段时日梁酌回来后身上总带有血腥气,虽然他已经刻意在沐浴更衣后才去见祁映己,但他在战场上待了太久,对这种气味太敏锐也太熟悉,每次都能发现。
  沉默了几次,祁映己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最近去做什么了?”
  梁酌正扶着他缓步走路,今天日头太盛,祁映己走得慢,他中毒太多一直体寒倒不觉得热,梁酌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在日头下站一会儿就出了满头汗。
  祁映己的腿还不能久站,但御医说可以适当散步,有利于恢复,不要一直躺着,梁酌现在直把御医的话当圣旨执行,每日再忙再累也要坚持带祁映己在府内四处走走,平日里反对祁映己做什么都要加上一句“御医说了——”。
  闻言,梁酌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语气疑惑:“就上朝啊。”说罢,他忽然凑近了祁映己,笑得不怀好意,“老婆,你不会是白天见不到我想我了吧?要不我从明日起干脆不去上朝了,左右也没什么大事,还是留在府里陪你最重要。”
  祁映己苍白的脸色染上了抹晚霞的粉,不知是羞得还是晒得:“没个正经!”
  梁酌正要再臊他一句,却被祁映己突然拉住了衣领,唇上贴上了两片柔软。
  他完全怔住了。
  祁映己本就不是主动的性子,在床笫之事外主动亲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祁映己受伤以来,念着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梁酌完全是把他比眼珠子看得还要重要,捧在掌心都拍摔了,连个亲吻都只敢浅尝辄止。
  可现在他的祁镜亲了他。
  主动的。
  梁酌喉结上下滚动,人都呆愣愣的:“祁镜,就算你亲我,今日也要走够两刻钟,不能提前休息的。御医说了,不能让你一直躺着。”
  祁映己被他的傻样儿逗乐了,直接笑了出来。
  回了卧房,梁酌万分小心地给他换了衣物,准备带他去清池园泡泡腿。
  祁映己歪在软榻上看他忙前忙后,终于准备好一切转身扶自己起来,刚直起身,脚下一软,直接倒了下去。
  梁酌吓得脸色瞬间煞白,比祁映己这个病人都白得离谱,着急忙慌地抱住他,没让他摔在地上:“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御医!”
  “梁闲,我难受。”
  梁酌抱起他就要往外冲,却被胸前温热的触感打断,祁映己把手伸进了他的衣襟,落了个轻吻在他颈侧,低声道:“这里……好难受。”
  梁酌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直挺挺戳起一大块,他咬牙:“祁镜,等你彻底恢复好了我再算这次的账。今天不行!最近都不行!”
  祁映己一脸无辜:“为什么?”
  梁酌简直要疯了,他可不是什么禁欲正派君子,祁映己这副模样简直要把自己勾没魂了。
  但他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御医说了——”
  祁映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祁映己将人直接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垂落的青丝扫在了梁酌的脸庞上。他伸出手指,轻挽在耳后,低头吻上了梁酌的唇。
  这一吻太柔情。
  含着思念、眷恋以及深沉的爱。
  在军中待了太久,父亲又去世的那样突然,祁映己幼时再怎么活泼好动后来也完全收敛了性子,习惯性将一切都压在心底。他很少对梁酌主动说出“喜欢”“爱”之类的字眼,他毫无疑问地爱梁酌,但更多是用行动表达。
  祁映己亲吻着他的双唇,动了动还有些绵软无力的双腿,缓慢地跪坐在了梁酌身上。他伸手解开了梁酌的衣物,那根粗壮的阳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打在了祁映己的手上。
  祁映己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梁酌的阳物,甚至不用过多动作,多日未开荤的肉棍就沾了他满手腥膻的水儿。
  “祁镜……”
  梁酌仰起头,粗重地喘气着,他伸出手,祁映己会意,握着他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同时完全坐了下去。
  太久未做,这具躯体又和碎过重拼一次差不多了,祁映己只觉得这一下要把魂魄都捅出来了,眼前泛着阵阵白光,劲瘦的腰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梁酌一手握着他的腰,防止人跌下去,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中满是迷恋:“祁镜,不要再留我一人了,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身上起伏的人影。
  甬道温热紧致,青筋遍布的肉棍在不断的起伏间抽插,两人的结合处都滚烫起来。
  梁酌觉得自己被夹得欲仙欲死,每一次的起落都让祁映己吞得更深。他痴迷地抚摸着祁映己身体的每一寸,他的脸、他的唇、他的乳、他的一切。
  骑乘太废腰力,祁映己身体本就不好,腿又使不上劲,没多久就没了力气,喘着气,趴在了梁酌身上,声音轻的跟猫儿似的:“梁闲,我累了。”
  梁酌吻着他出了层薄汗的鬓边,就这么用抱着他的姿势抬胯操弄起来。
  地上太凉,梁酌没敢让祁映己多待,射过一次便把人抱回了床上。
  祁映己靠坐在床头,梁酌动作轻柔地掰开他的双腿,跪坐在离他极近的位置,缓缓进入。
  两人都彻底沉在了情欲中,不知道射过几次,做到最后性器稍微一动就滑了出来,祁映己才平复着呼吸,气息不稳地道:“今天先这样吧。”
  他鼻翼上出了一层汗,梁酌吻掉汗珠,犹嫌不够似的,不停亲吻起他的脸来。
  祁映己觉得痒痒,笑着推他:“干嘛呢梁闲……哈哈,好痒,不行,别亲!别闹了!”
  梁酌不听。
  祁映己想躲,被拉着继续亲,闹到最后都没力气了,抱着怀中叼着自己乳头不肯松口的梁酌,神情温柔,嗓音含笑:“我爱你。”
  梁酌怔住了。
  他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映己。
  祁映己看出了他的不敢置信,捧着他的脸,也学起他的无赖方式,轻轻浅浅地亲吻起他的脸来,喉间含糊不清地重复了一遍:“梁闲,我爱你。”
  刺眼明亮的日光从窗户中投了进来,室内满是交合后情欲的气息,祁映己垂眸,长长的眼睫上被镀上了层金色的光,他身上满是梁酌留下的痕迹,一室淫靡中,只听他道:“你想再听多少遍都可以,多少遍我都愿意说给你听。我不会再留下你一人。”
  “梁闲,你是我的归属。”
  梁酌忽然流了泪,他紧紧抱着祁映己,埋在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我想听一万遍。”
  祁映己笑着应下:“好,那我就说一万遍。”
  翌日梁酌又想意乱情迷一番,被祁映己抓住了作乱的手,微笑拒绝:“最近做了什么说与我听听,否则免谈。”
  梁酌:?
  好哇!你竟然用美人计!
  很久之后祁映己才知道当时周泓被梁酌私自留了条命,各类酷刑通通招呼了一遍,把人折磨的不成样子。
  直到自己的腿完全恢复,梁酌才下令给他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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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了一天终于搬完了阿门🙏🏻
  以下是连载期间的作话,搬都搬了一起端上来了诶嘿!
  其实码到七万字时,我质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写错了,如果最开始先和梁闲在一起,因为上辈子的渊源,这辈子欺骗祁镜感情也是顺理成章,分手后和谢惊柳再在一起便没那么多遗憾。
  但是那样的初设有点俗了,太普通,挺乏味。我还挺想写出这份深深的无力感和宿命感的,有时候感情就是这种无巧不成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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