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家娶夫郎(近代现代)——长颈鹿吃云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06:46

  俞听冬乖乖点头,咽下口中的粥,他看着陆战专注喂粥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又往他身边蹭了蹭。
  陆战喂完粥,放下碗,看着俞听冬依赖的模样,眼神深了深。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俞听冬没什么肉的脸颊,眉头又皱了起来:“瘦了。”
  俞听冬顺势抓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还不是怪你……”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陆战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躁动,反手将俞听冬的手握在掌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警告:“冬哥儿,别招我。你……受不住。”
  想起昨夜那蚀骨销魂又“惨烈”的战况,俞听冬瞬间怂了,脸颊更红,乖乖缩回手,小声嘟囔:“……知道了。”
  陆战看着他那副又乖又怂的样子,心中又是爱怜又是好笑。他替俞听冬掖好被角,沉声道:“再睡会儿。我去准备午饭。”说完,起身端起碗盆,走出了卧房。
  俞听冬看着陆战高大宽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听着外面灶房里传来的、沉稳有序的忙碌声响,俞听冬猜应该是陆战在笨拙地尝试做点清淡易消化的饭菜。
  感受着身体残留的酸痛和胃里的暖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将他紧紧包裹。
  他的陆大哥啊……
  穿越一回,竟是没想到,在这头成家立业了,还找了个这么好的男人,俞听冬不禁感叹,老天爷还是太宠我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些炭笔写下的符号,那些超出常理的见识,这些本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但是俞听冬却故意似的,他确实不是原来的俞听冬,他想陆战知道。又怕他知道。于是他假装不知,故意让陆战意识这件事,他想,不管陆战怎么猜测,只要他认知到他并不是“他”后,依然爱他,就够了。
  他想要这个人,这颗心,这份沉甸甸的守护与爱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俞听冬闭上眼,在熟悉的、带着陆战气息的枕间,安心地沉入了梦乡。嘴角,还噙着一抹甜蜜满足的弧度。


第11章 做大生意
  ==================================
  俞听冬在陆战气息的包裹中沉沉睡去,而“陆记”卤味的香气,却如同插上了翅膀,乘着徐掌柜金口玉言的东风,从清水镇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清水镇隶属于长乐县,长乐县又是云州府下辖的一个富庶大县。最初是那些往返于清水镇与县城的行商脚夫,在歇脚时尝到了令人惊艳的卤味和鲜肉包,忍不住在县城的茶馆酒肆间当作新鲜事说起。
  “清水镇那家‘陆记’,卤味着实不凡呀,那猪耳朵可脆爽嘞,卤豆干也特别香浓。”
  “确实,连济世堂的徐老神医都亲口担保其干净,味道纯正哟。”
  “可不是吗?那鲜肉包的馅料,不知加了什么,鲜味十足!”
  起初,县城里的人只当是乡野小店的新奇。但随着口口相传,尤其是“徐老神医担保”和“连胃口不佳的老人都开了胃”这两点,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终于,有县城的富户或酒楼采办,借着下乡的机会,绕道清水镇专程采买。
  当他们带着油纸包好的卤味回到县城,在饭桌上打开时,那醇厚霸道的香气瞬间征服了食客。色泽红亮诱人,味道咸鲜适口、层次丰富,远非县城里寻常卤货可比。酱猪头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卤豆干吸饱汤汁,咬一口汁水丰盈;便是卤蛋,也入味三分,蛋黄沙糯咸香。
  “陆记”卤味的名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从清水镇扩散到整个长乐县,进而又传到了州府——云州府。
  云州府城,繁华远胜县城。汇聚着南来北往的客商,也滋养着众多底蕴深厚、竞争激烈的大酒楼。起初,府城的掌柜们对县镇传来的卤味传说不以为然。然而,当越来越多的府城食客,尤其是一些走南闯北的行商,在席间不经意地提起长乐县清水镇的“陆记”卤味如何美味,甚至有人专门绕远路带回待客时,精明的掌柜们坐不住了。
  这天,一辆装饰考究的青篷马车停在了“陆记”肉铺门前。车上下来一位身着绸缎长衫、面容富态、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提礼盒的小厮。此人气度不凡,立刻引起了注意。
  陆战正在肉案后分割猪肉,见到来人,眼神微凝,放下刀,用布巾擦手,沉稳迎出。俞听冬闻声从灶房出来,站在陆战身侧。
  “敢问,可是陆掌柜和俞夫郎当面?”中年男子笑容可掬,抱拳行礼,“鄙人陈文远,在云州府‘醉仙楼’忝为二掌柜。”
  醉仙楼。云州府顶尖的酒楼之一。围观街坊低语起来。
  陆战回礼,声音沉稳:“陈掌柜。有何指教?”
  陈文远笑容不减,目光扫过铺面和香气四溢的卤锅:“指教不敢。陈某慕名而来。贵店卤味在府城亦有耳闻,不少贵客念着这口滋味。此来是想与贤伉俪谈笔生意。”他示意小厮奉上礼盒。
  陆战未接,看向俞听冬。俞听冬会意,上前微笑:“陈掌柜客气。里面请谈。”他将陈文远让进后面简陋但干净的小茶室。
  落座后,陈文远开门见山:“实不相瞒,醉仙楼想买下贵店这卤味的方子。价格好商量。”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如何?”这个价格,远超俞听冬预期,在清水镇更是天文数字。
  俞听冬和陆战对视一眼。俞听冬心中早有计较,面上带着温和笑意:“陈掌柜厚爱。只是这方子,是我和夫君安身立命之本,更是清水镇乡亲认准的味道。卖了方子,我们这小铺子,怕难以为继。”
  陈文远笑容未变,眼神却深了些:“俞夫郎多虑。方子卖予醉仙楼,你们依旧可在清水镇经营,并无冲突。三百两银子,足可置下良田美宅,一世无忧,岂不自在?”他试图以利动之。
  俞听冬依旧从容,:“陈掌柜,我们夫夫所求,是凭手艺踏实过活,非贪图巨富。这方子凝聚心血,如同骨肉,实在难以割舍。”
  陈文远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没想到这对夫妻如此坚持。他沉吟片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了几分探究:“那……俞夫郎有何高见?”
  俞听冬不疾不徐道:“方子不卖,但可合作。我们提供卤味核心——特制的‘卤香秘粉’与‘酱色膏’。醉仙楼按需购买,自行卤制。我们保证品质供应。如此,醉仙楼得美味,我们得长久进项,两全其美。陈掌柜以为如何?”
  陈文远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俞听冬的意图。这法子,醉仙楼省去了摸索配方的时间、成本和失败风险,直接获得稳定、高品质的核心原料。对陆记而言,保住了根本,开辟了稳定财源。这小子哥儿,心思通透。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并未立刻赞同,反而提出了关键条件:“此法……倒也可行。不过,”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俞听冬,“既是合作,需有诚意。我醉仙楼要这‘卤香秘粉’与‘酱色膏’在云州府境内的独家供应权。五年为期。这五年内,无论其他酒楼开出何等高价,陆记不得将这两样东西卖给云州府内第二家。否则,合作作罢,定金双倍退还。俞夫郎意下如何?”他要的是垄断府城高端市场的先机。
  俞听冬心中快速权衡。独家供应意味着短期内放弃了府城其他潜在客户,但醉仙楼作为顶级酒楼,采购量大且稳定,价格谈判空间也大。五年期限不算太长,足够陆记在清水镇和长乐县夯实根基,积累资本。况且,他还有别的想法。
  “陈掌柜快人快语。”俞听冬展颜一笑,“独家供应,可以。不过,这价格……需再议。毕竟,独家意味着我们放弃了府城其他生意。而且,五年内,若醉仙楼年采购量低于约定基数,我方有权终止独家,寻找其他买家。如此,才算公平长久。”
  一场无声的交锋在茶室展开。陈文远对俞听冬的应对愈发欣赏,这哥儿不仅手艺好,脑子也极其清醒。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双方终于敲定:醉仙楼以高于俞听冬最初预期的价格,获得“卤香秘粉”和“酱色膏”在云州府境内五年的独家采购权,并承诺了最低年采购量。陈文远当场预付了丰厚的定金。
  送走陈文远,俞听冬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定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陆战站在他身侧,看着夫郎神采飞扬的侧脸,冷硬的嘴角微微牵动。他的冬哥儿,总是如此聪慧。
  与醉仙楼的合作,如同打开了一扇门。消息传开,长乐县城乃至云州府其他几家实力不俗的酒楼也闻风而动,纷纷派人前来。然而,当他们得知醉仙楼已拿下核心配料的府城独家供应权后,无不扼腕叹息,只能悻悻而归,转而寻求其他特色。俞听冬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惋惜。
  家里的进项稳定丰厚,俞听冬并未停步。他敏锐察觉到,随着夏日来临,油腻的卤味需要清爽饮品搭配。同时,制作虾贝鲜粉剩下的干净小鱼小虾干,也需有效利用。
  他尝试将小鱼虾干磨成极细粉末,加入晒干的野山梅、陈皮、少量甘草和薄荷叶,熬煮浓缩,最后加入粗制黄糖,制成一种色泽深褐、滋味极其复合的浓缩液——他称之为“梅卤”。
  只需一小勺梅卤,冲入凉白开,便是一碗酸、咸、鲜、甜交织,带着清凉草本香气的“梅卤饮子”,生津止渴,解腻开胃。在铺子作为赠饮推出后,反响极为热烈,瞬间成了新招牌。
  这天,铺子里来了一位气度雍容的老夫人沈氏,被梅卤饮子吸引。品尝后,她大加赞赏,自称夫家是云州府“沈记商行”,名下有几家茶楼食肆,对梅卤浓缩液很感兴趣,当场订下了一笔不小的订单,价格优厚。
  送走沈老夫人,俞听冬心情舒畅。卤味核心料包有了醉仙楼这条稳定的大船,开胃饮品又搭上了沈记商行。陆记的根基在清水镇越发稳固,触角却悄然延伸。
  一日,醉仙楼的陈文远再次来访,除了例行提货,还带来一个消息:“俞夫郎,东家对贵店的卤味十分满意,在府城已是一绝。东家言道,贵伉俪手艺非凡,若有其他新奇、易于推广的吃食方子,我醉仙楼愿以同样优厚的条件合作。东家产业不限于云州,在邻近几省乃至京城,亦有‘八仙楼’分号。”
  “八仙楼?”俞听冬心中一动。他隐约记得曾听行商提起过,是横跨数省的大酒楼,背景深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