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玄幻灵异)——兰屏

分类:2026

作者:兰屏
更新:2026-07-07 08:05:26

  师父到底是元婴真人,缓了一阵就缓过来了。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他脸上却甚至有点愉快。我扶他去水池清理身体,长生留下的东西已经干涸了,我不得不伸手帮他掏。我一直觉得师父是高贵无尘、不可侵犯的。今天我却眼睁睁看着他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高岭之花被揉烂嚼碎了,碎成我手底的一具肉体凡胎。
  我并不是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但我的手仍然有点颤抖。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努力让自己心无杂念,只是专心清理。但师父趴在岸上,忽然回头问我:“你想要我吗?”那张往日如渊如海、不动声色的脸,忽然散去了迷雾,喜怒哀乐清晰地呈现在我的面前。这不是神明在赏赐他的信徒,而是一个男人在邀请另一个男人。
  我迷茫起来,看着他脖子上开始变紫变黑的手印,看他臀肉上渗出血丝的掌印,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师父瞥了眼我的下身,无所谓地说:“那就睡觉。”说完自顾自上了池岸。但我赤身裸体站在池水里,忽然觉得四周水雾迷蒙,连自己身在何方都分不清了。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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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在他的房间设了禁制,我进来后就出不去了。我以为我会睡不着,但我沾上枕头很快就睡了,梦里光怪陆离,只记得我在一个很恐怖的地方,时刻提心吊胆,性命握在一个强大的东西的爪子里。我几乎是被吓醒的,大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床顶,喘息未定。
  那种性命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久久没有散去,让我心脏憋闷得难受。我想起身去走走,冷不防一只湿淋淋的手搭到我身上,摸索着握住我软垂的阳物。我吓了一跳,这才听见身边的喘息声、撞击声、粘腻的水声……黯淡的光线里,我身边,有两个人正在交缠。
  握住我的那只手没那么稳,轻一下重一下地捋着,把我带到情欲的顶峰,却轻飘飘纵过,不让我到达高潮。我用手覆盖住那只手,一时有点不敢猜这是谁。有人把我拖过去,接了个湿腻的吻,舌头缠紧了,几乎要把我吞进肚子里去。
  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我身上抚摸遍每一寸,一口热情的肉穴咬住我的阳物,紧窒缠人的穴肉美好极了,我扣着身下不知道是谁的腰,发狠插了几下,舒爽到头皮发麻。在我顶着腰把自己更完整地送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被侵犯,一条硬烫的阳物毫不留情地闯进来,一下子捣进最深处。那人显然很熟悉我的身体,轻车熟路就让我软了身体,倒在另一个人身上。
  身后的人冲撞有力又快速,带着我的身体动着,阳物深一下浅一下的,身下人不满意,扭着腰画圈,诱引着人坠进去。哪怕是最荒唐的梦里,我也没有想过这种事情,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身后一分痛九分爽的肏干、身前涓滴积累着到达的高潮,又绝非虚假。
  第二天醒来时,师父面色如常地跟我说:“凤长生是因为九重把修为传给了他,才能忽然之间达到元婴。我看过那门功法,可以写给你。”他坐在桌前,随意找了张纸,提笔就默写起最顶尖最难得的功法。我站在师父身边,看着白纸黑字,看着他的指尖,总是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情。我试图从最细小的表情、最细微的动作、或是皮肤上头发上一点点蛛丝马迹,来推测昨晚的事情,但每一点都是证据,又每一点都不是。
  在我胡思乱想间,师父已经写完,放下笔,吹干墨迹,递给我。“你要勤练。”
  我问:“决战那天,九重不是还亲来现场了吗?如果他早就把修为传给了长生,怎么还能来?”
  师父冷笑:“这门功法代价何其大,传完修为九重就活不了了,那天的九重是凤长生假扮的,就是为了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他一直不发丧,一直到攻破沧浪剑宗,才公告天下。真是能忍。”
  我问:“……既然代价这么大,您把功法给我的用意是?”
  师父说:“即使并非自愿,这门功法也能强行催动。你会有用到的时候。”
  我皱起眉:“如果您不明白告诉我,我不会练的。”说这话其实我心里有点害怕,我习惯了无条件听他的一切话,神谕哪儿有不遵守的道理?
  但师父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跟我解释:“只要你提前在对方体内种下灵力种子,关键时刻一催动,他就受制于你,把握得当的时候还可以吸走对方所有修为。你现在没有修为,总不能一辈子受制于凤长生,这是未雨绸缪。”
  我胡乱点了两下头,心里惴惴着,有点不知所措。我忽然意识到,我和师父的关系变了,但我还没有适应这个新的变化。
  这一天长生没有出现,但是夜里,有人出现在床上,我们三个滚作一团。我的双手被绑住,一张温暖的嘴埋在我下身,让半硬的阳物逐渐挺立,另外一只手抠挖着我的后穴,让那里湿润宜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心里雀跃又期待。一直到那张嘴离开我的下身,扩展的手插进了三根手指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才有点害怕,低声喃喃着问:“你们要干什么……”
  有只手塞进我嘴里,夹着我的舌头,堵住我的声音。当扩张完,一根阳物插进来后,平时会把我填完,现在却还明显地空虚着一截。我猛地摇头,含含糊糊地喊着:“不……”却无济于事,另一根阳物也缓慢而坚定地挤进来,把我撕裂开。我下意识用力咬住嘴里的手指,尝到了浓郁的铁锈味道,却分不清到底是谁流的血。
  痛,实在是太痛了,即使什么都不动作,只是含着他们,我也觉得我被撕成了两半,肉体难以承受。有人紧紧地亲着我,用吻带走汗水和泪水,分不清是谁的手抚摸着我全身,整个人都拥有着他们,也被他们拥有着。身体剧痛的时候,我的灵魂好像又离开了身体,抽离地感觉幸福。
  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的吗?拥有他们所有人,也被他们拥有,不用选择,没有抛弃,三个人在一起。这种感觉让这一晚不再是折磨,而是痛和幸福共存,流着泪欣然接纳。
  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照进房间时,我知道昨天混乱的绮梦醒了。师父还是淡淡的表情,琢磨着恢复修为的办法,我看了他的手,没有那道被我咬得见骨的痕迹,一点也没有,不论左手还是右手。前天晚上事情发生的时候,其实我还对谁是谁作过猜想,但现在我意识到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们三个是共犯,共同在夜的掩护下逃离开爱恨难解的网,抵死缠绵。
  这天我还见到了长生,他在一处开满火红花朵的园子里等我,手上戴了手套。我走到他身边停下,并肩看着。
  我说:“这花很像火桑花。”
  长生说:“三年前我回去祭拜的时候,看见那片废墟上冒了根绿芽,移栽回这里,今年终于开花了。”
  我惊讶,没想到时隔几十年,竟然还能见到。
  长生说:“我一直在想,我应该杀了你,还是原谅你。前一秒我恨不得你去死,后一秒又想跟你重归于好,反复无常得不像我。”
  我沉默。我同样没有答案。
  长生说:“跟我说两句软话,我就放过你。我不追究以前的事情,我娶你,和我共享王位。”
  我无奈地说:“你明知道不可能。”
  长生俯身,手指拂过火桑花的花瓣。“花能重开,人却回不去少年。明河说的话是真的,我是为了他才缠上你。但我们在火鹰族的时候,我只喜欢你。”
  “这样啊。”我垂头笑,眼泪却猝不及防掉下来。长生说的是真的,现在我们之间公平了。我现在完全能体会到当初他的心情,喜欢的人向自己请求爱情,中间却隔着一道不能逾越的阻拦。当初的阻拦是长生的执着、后来又加上了师父的罪孽,现在的阻拦是沧浪剑宗的血仇。
  我不可能有回应,正如当初他一直拒绝我。
  长生说:“我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和你确定心意的那一天,只是没有机会珍惜,恨着怨着,就到现在了。”他折了一朵火桑花,转身递给我,“我们火鹰族喜欢一个人,就是一辈子。我一直爱你,从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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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写到这里,很难啊,没更新的时候都在抓耳挠腮想后续……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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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没有放我们走的意思,师父中了蛊,还修为尽失,他很快就放弃了恢复自己的修为,转而研究起怎样才能让我反制长生。师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更虚弱,等我的功法小有所成时候,他已经连走路都困难了。
  我疑心是长生干的,跑去质问他,长生说:“合欢蛊会吞噬宿主生机,直到死亡,无可逆转。”
  我问:“解法呢?”
  长生说:“没有解法,不死不休。”
  我不能相信这个回答,到处去找相关的典籍记录,但不论我怎么努力都徒劳无功。师父的生命就像秋天的叶子,一天天凋零。师父说,只有我吸走长生的修为、成就半步化神,我们才能摆脱困境。
  我问:“为什么这样说?您……瞒了我什么?”
  师父说:“你从前一直很好奇,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我曾经以为……您是我的父亲……但后来我想,您不会允许别人留下您的血脉。”
  师父说:“这是没用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我说:“当时长生提到的那门炼化元婴作第二分身的功法……您练了吧。我是……那个分身吗?”
  师父听到这个猜想,竟然笑了笑。他虚弱得像片纸花,单薄苍白,“我练过,但你不是。”
  师父说:“我在玄州找到过一本裂魂之术,传说有人通过它练出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
  我震惊:“可是突破化神,要的就是身体打磨到极致、魂体也圆满到极致,分裂魂体怎么可能突破化神?”
  师父说:“任何能突破化神的办法我都要试试。我本来以为会和传说一样,分裂出另一个我,但你出现的时候,又弱小、又不太像我。”
  我问:“……这就是为什么乐斋真人当初告诉我,你本来可以杀了我,但你没有吗。”
  师父说:“你出现的时候心智只是一个孩子,继承了我的一些记忆,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后来我取走你的大部分记忆,只留下八岁之前的,让你以一个孩子的身份重新长大。”
  我问:“既然我是您的分魂……为什么我的资质这么差?我的天赋不应该和您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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