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美人上校(玄幻灵异)——黄豆炖猪皮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6 08:15:45

  只有顾臻身上是凉的,舒服的,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的味道。
  他想要顾臻再靠近一点,想要再吸进去好多那种让他觉得舒服的味道。
  “难受。”祝时年声音很小,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顾臻,我难受.......”
  顾臻低下头,嘴唇贴在祝时年汗湿的头发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了。”他温柔地说,“我知道了。”
  祝时年仰起脸,抬手勾住顾臻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这时候的祝时年其实没什么力气了,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但是顾臻还是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没关系,就算讨厌我也没有关系。
  就算恨我也没有关系。
  反正你已经要离开了,反正你已经要自由了。
  然后祝时年仰起脖子,嘴唇贴上了顾臻的唇。
  那个吻很轻,就好像一片羽毛轻轻蹭了一下唇瓣。
  崖柏木香和玫瑰花香交融在一起,甜香而又冷冽。
  .......
  那是相当荒唐的一个白天。
  顾臻很熟悉祝时年的身体,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样能让祝时年舒服。
  连续的刺激就好像是持续不断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大脑。
  让人还想要更舒服,更荒唐一点。
  他经受不住那样频繁而又持续的刺激,没过多久就在顾臻怀里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发情期的热潮褪去之后,几乎浑身都是酸软的。
  肚子也有些饿了,祝时年走到厨房,想要泡个面吃。
  腿疼得像是做了一千个深蹲,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顾臻没有标记他,就连临时标记也没有。
  在他昏过去之后,顾臻并没有标记他,而是另外重新找来了抑制剂给他。
  头稍微有些晕,嗓子也有点干涩,不知道是不是其他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
  祝时年好像一直都在用江氏的抑制剂,那算是帝国市场上副作用最小,使用体验最好的抑制剂了,别的抑制剂或多或少都更加刺激或者有副作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用了这么久的抑制剂,在今天突然之间就失效了。
  ........其实没有关系的。
  祝时年不知道为什么顾臻执意不肯标记他,不知道为什么顾臻宁可把他先弄昏过去,也要去找新的抑制剂给他。
  他已经答应留下来了,顾臻怎么对他,都没有关系的。
  就算是永久标记也好,就算是把他当成玩具也好。
  更不用提那只是普通的临时标记。
  他从螺旋式楼梯慢慢地扶着扶手走下来,看到客厅黑色的三角钢琴的谱架上,放着几页文件。
  顾臻今天早上有事出去了,应该是他回来的时候太仓促,顺手把文件放在那里的。
  祝时年习惯性地走过去,从钢琴谱架上拿起了那几页文件,想要看一下是什么,然后帮顾臻收好。
  拿起文件的时候,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错愕地停在了那里。
  半夜醒来,他实在是有点不清醒。
  他已经不是顾臻的副官了,也不是顾臻的同事,朋友,或者是情人。
  他不是顾臻的任何人,没有资格帮顾臻整理文件,他现在是反抗军的指挥官,是帝国的阶下囚,如果被人知道的话,顾臻甚至是会背上通敌的罪名的......
  “帝国婚姻登记申请书。”
  文件上,烫金字体的抬头特别醒目。
  “申请人姓名:顾臻  祝时年。”
  “申请人性别:男性alpha  男性omega。”
  “信息素类型:崖柏木  千叶玫瑰。”
  “信息素匹配度:83%”
  “.......”
  申请书上,关于顾臻的信息,是和任何一本正常的申请书一样用端正的宋体和黑色的油墨印上去的,关于祝时年的部分,却都是手写上去的。
  字是祝时年熟悉的,顾臻的字,潇洒漂亮,遒劲有力。
  他不知道是如何弄来的这封盖了公章,却有一半是空白的申请书,在上面写上了祝时年的名字和信息。
  申请书的最后,是帝国第九区婚姻登记处的公章,代表着这个文件具有被帝国承认的法律效力。
  也代表申请书上的两个人正式结为夫妻。
  就像一年之前,顾臻亲口答应过的那样。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一万金币的戒指
  这张纸和这枚戒指迟来了很久。
  顾臻从经办人员手中拿到婚姻登记申请书的时候这样想。
  祝时年十四岁加入顾家的亲兵队, 成了顾臻的亲卫,六年以来,恪尽职守,有功无过。
  最危险的一次, 受伤之后的祝时年在医院昏迷了将近一周。
  祝时年十八岁做了顾臻的恋人和副官, 对他几乎予取予求。
  祝时年十九岁,替顾臻去联邦首都奥古斯都执行任务, 在高危高压的异国他乡殚精竭虑地待了将近一年半。
  暴露之后, 他被紧急召回的那天下着大雨, 飞机延误了,没有赶上军部为他们操办的庆功宴。
  祝时年撤离得匆忙, 什么行李也没有带, 只带了一枚从奥古斯都买来的戒指。
  那段时间, 那个轻奢的牌子在奥古斯都颇为流行,规定一个alpha一生只能订制一枚,还要摇号排很长的队才能买到。
  顾臻其实心里觉得那个牌子的营销策略很蠢, 但是偏偏就在年轻的情侣之间流行了起来,不知道多少帝国的年轻小情侣为了买这种戒指特意跑一趟联邦。
  祝时年登机之前打电话给顾臻, 最后像是不经意地说起自己路过街上的商铺,给他买了一枚戒指。
  顾臻说好啊,那你明天带给我, 我明天宴会的时候戴上。
  于是祝时年也就真的一下飞机就冒着大雨赶到了宴会厅,顾臻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睫毛和头发都沾了水, 只有怀里装戒指的手提袋干干净净的, 一点水也没有沾上。
  他穿着撤离时候的便装,脸和衣服都湿漉漉的, 出现在众人都衣冠楚楚的宴会厅里,显得有些违和。
  霍允成刚好站在顾臻身边,他之前当过军校的风纪委员会会长,大概认识祝时年,有些玩味地笑了笑,对祝时年说你也真是傻的,下大雨还大老远跑一趟,顾少将难道还缺你这一个万块的戒指吗。
  你觉得这个万把块的戒指,和少将的手表西装配吗。
  顾臻有点忘记祝时年那时候的神情了,祝时年那时好像低着头看着自己,目光很安静地落在自己的手表,袖口,领带夹,和西装上。
  他冷淡地瞥了那个瞎说话的朋友一眼,跟祝时年说自己很喜欢,让仆人带他去吹干头发和衣服,不要感冒了。
  但是那时候为什么没有马上戴上祝时年送自己的戒指呢,顾臻也有些忘记了,可能是那时候来了人和他搭话,也许是有人来敬他的酒。
  等到他想起来戴上戒指去找祝时年的时候,仆从跟他说祝中校说他累了,已经先回家去了。
  顾臻有点懊悔,总是想起那天祝时年头发和睫毛都沾了水的样子。
  对于顾臻来说,婚姻登记申请书只是一张废纸。
  就像祝时年排队买来那枚他以为alpha一生只能订制一枚,但是其实只要多花点钱就可以找人再买一个的戒指一样。
  他的父亲就有很多这样的纸,有和两三位高门大户的omega的,也有和一位年轻的小明星的。
  当然也有一张是和顾臻的omega父亲的。
  只可惜大约是年轻的时候纵欲过度,顾臻那位alpha父亲的精.子质量并不好,只生下了顾臻一个孩子。
  他后来又染上了赌博,被爷爷逐出了家族,只能啃他自己那份信托过日子。
  顾臻的另一位父亲是一位联邦的小提琴家,生下他之后拿了顾家一大笔钱之后回到了联邦,顾臻再也没有见过他。
  顾臻对他几乎毫无印象,偶尔管家刷到关于他的讯息会拿给顾臻看,顾臻只从新闻和电视上看到过他。
  他的确优雅而又漂亮,拉的小提琴悠扬又好听,完全看不出生育过一个那么大的孩子。
  遇见顾臻的父亲生下顾臻对他来说应该是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做过的一件很耻辱的事情吧,他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他演出时候经常用的那把琴,都够在首都没那么好的地段买一套房子了。
  那张名叫结婚登记申请书的纸其实谁也保护不了,其实什么意义也没有。
  至于什么爱情的象征,则更是荒谬。
  没有人比顾臻更清楚那些有家室的贵族是如何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婚姻只会约束有道德的人,而有道德的人即使没有婚姻的存在也会对伴侣忠贞,对家庭负责。
  一个不忠贞的人,难道领了证就会在一夜之间被什么善良又有责任心的鬼魂俯身,变成一个绝世好A了吗。
  只要他对祝时年好,只要他心里只有祝时年一个人,那结不结婚又有什么两样呢。
  所以他才会为了利益和江家订婚。
  江淮宴是个很好的人选,够聪明,凡事利益为先,不会和他两败俱伤,而且他的身份是假的,顾臻手里有他的把柄,能够让他为自己所用。
  .......但是他是错的,顾臻现在知道了。
  他觉得不重要的东西,对于祝时年来说却很重要。
  祝时年很在意。
  祝时年很难过。
  可是他意识到得太迟了。
  如果他在一年前和祝时年订婚,无论祝时年是因为什么叛逃的,自己都应该能知道原因,能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如果他在更早的时候和祝时年订婚,告诉全部人他会在祝时年二十二岁的时候娶他,祝时年也许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委屈了。
  但是好像没有这样的如果,他也没有办法再补救什么了。
  他好像只能拿回一张过期的,对祝时年不再有什么意义的结婚登记书。
  还有.......放他自由。
  旷野宽广无边,尽头和深蓝色的天际相连。
  视线尽头,喷涂着民用商标的直升机盘旋而至,一边靠近一边降落。
  但是只要离得近时仔细一点观察就能发现,狭窄的机身,拆除武器的外露武器架,那就是反抗军的军用直升机。
  直升机的嗡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年年,你自由了。”顾臻说,“反抗军的人来接你了。”
  祝时年看起来有些愣住了,像是被减去了尾羽的鸟真正被托在掌上送出窗户的时候,茫然得不知道应该怎么飞一样。
  但是祝时年不是被减去尾羽的鸟。
  他放不下反抗区的人,也不会甘心一直停在人类的手掌。
  如果是自己的命和他的理想,他的反抗区,他在那里的家人朋友放在同一架天平上,祝时年还或许会犹豫,还可能会难以下决定。
  可是现在,顾臻并不想自取其辱。
  “你自由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