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美人上校(玄幻灵异)——黄豆炖猪皮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6 08:15:45

  小孩很快就跑到别的车厢卖报纸了,祝时年低头翻开了报纸。
  清早的报纸第一条就是军部A2组上校祝时年杀人叛逃的新闻,加粗的黑体标题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一个版面。
  “上校祝时年暗杀二区总督后潜逃,联邦启动最高级别通缉。”
  新闻出得倒还挺快,只是不知道追捕的人到哪里了。
  火车的下一站就是二十六区,回了祝时年熟悉的二十六区,那些人再想要抓到祝时年,就难如登天了。
  祝时年在心里轻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着报纸,报纸上面还附带了他的照片,应该是他刚刚入职时拍的,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气质冷漠,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祝时年本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微微偏过头,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自己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和眉形都做过调整,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装,气质毫不张扬。
  几乎不会有人怀疑这不是一个在首都没有找到工作不得不回到二十六区的学生。
  祝时年毕竟是在敌国做过特工的人,普通人或许以为越厉害的特工越能伪装成与自己原本形象相差大的人,比如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伪装成六旬的老人,或是男扮女,女扮男。
  但是实际上,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军部都有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他们伪装成另外年龄或是性别的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被别人认出来。
  人们往往忽略了气质和着装对一个人的影响,现在的祝时年和报纸上的军官几乎判若两人,即使认真拿着照片比对,看起来也只有三分像。
  他把报纸折回了原本的模样,和这车厢里的任何一个疲惫的旅客一样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聂航现在应该已经接到奶奶了,还好自己当时没有把计划和奶奶和盘托出,那样的话,又要害的奶奶大喜一场大悲一场。
  到了那边,就能见到奶奶了。
  旅程仅剩的十多分钟变得有些难挨了起来,祝时年想着到了那边要做的事,要对奶奶说说的话,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一点变得熟悉起来。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二十六区,二十六区为终点站,请您提前做好下车准备,注意安全,月台禁止奔跑。”
  祝时年身旁的男人像是上学犯困时突然听到老师点自己的名,打了一个激灵马上就清醒过来开始收拾东西。祝时年只有一个背包,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车到站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人流向出口涌去,祝时年被人群裹挟着往前走着。
  到站时的安检比首都站严格得多,每个旅客出站时都至少检查一分钟,如果是高挑的男性,则更会被来回检查盘问。
  祝时年垂着眼,跟着人群往前走,像是在走神,实际上却悄无声息地把手伸进了大衣口袋。
  口袋里放着手枪,枪里的子弹是满的。
  祝时年在心里无声地判断着现在形式,前方出站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站住。”男人的声音粗哑而不耐烦,祝时年脚步一顿,目光循声看过去。
  是刚才那个卖报的小孩。
  小孩被一个穿着夹克的男人拽住了衣领,脸色一下子白了,荷包里的零钱掉了一地。
  “上次我就见过你。”那男人眯着眼睛,“钱都哪来的?又偷偷在车上卖东西了,小小年纪不要脸干这种事,还不快拿出来。”
  “这,这是我自己的,不要打我......”小孩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拼命摇头,“不,不要抢我的钱,不要打我.......”
  “你干什么呢?欺负人,还要不要脸啊?”出站口外的一个女人一把把孩子拉进了怀里,那是个女性beta,穿着普通的呢子外套,头发干练地扎在脑后。
  “这是我的闺女,你瞎啊?”她抬头看着那男人,语气有些泼辣,“我们来接我男人回家的,你凭什么污蔑人?”
  那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手。
  “还你闺女,”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见过钱穷疯了吧,这钱也要赚。”
  女人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什么意思啊?”她声音立刻拔高,“谁赚你钱了啊,怎么着,看不起我们是吧?觉得我们母女俩好欺负?”
  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那男人面前。
  “死鬼!”她忽然转头冲着还没有出站的祝时年大喊了一声,语气又急又凶,“你去了首都读了个书了不起啊,有别的小孩了是吧?我和你闺女大老远来接你,你装瞎啊?外面有人了是不是?”
  这一嗓子喊得又狠又真,周围的人一下子全看了过来。
  祝时年和她的目光对视上,罕见地愣了一下,那是他绝对不可能认错的一张脸。
  军部A2组文职林芝雨,祝时年的直系下属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顾臻追过来了
  看热闹几乎是人的天性,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女人用手指的青年身上。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妻子实在泼辣得有些过了,青年面露难色,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去。
  他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对人群说着“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想尽快出站解决这场闹剧, 想看热闹的众人纷纷给他挤开一条道来,让他先出站。
  不知是看他老实窝囊实在不像是通缉犯, 还是实在急着看热闹, 检票员接过他的车票和证件, 也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就放他过去了。
  他快步赶到了女人和孩子身边,女人用力推搡了他一下, 低声骂了他几句, 大概是在埋怨他没用, 没早点过来给他们娘俩撑腰。
  “不好意思阁下,”青年地向挑事的男人解释道,“我夫人和孩子今天确实是来接我的。但是我这几年在外面读书, 他们孤儿寡母的还要供我上学,实在是不容易, 可能之前有得罪的地方.......”
  看热闹的群众从这三言两语里一下子猜到了这是怎么回事,有一开始在看的向后来的人解释,说这个男的是个小白脸, 靠老婆供他去首都上的学,留老婆孩子两个人在老家。
  这男的家里条件不好,小孩有时候还要去火车上偷偷卖东西赚钱, 被人抓到过, 这次没偷偷卖东西,是来接他爸的, 但是被之前抓过他的人认了出来。
  这男的搞不好还外面有人,老婆孩子受了委屈还装作不认识不给撑腰,简直集齐了所有群众喜闻乐见的情节。
  “没,没有出轨.......”围观群众的声音有些大,青年的脸一下子红了,很不好意思地向他们解释道,“刚刚是,刚刚是没有认出来......”
  群众发出了一片嘘声,这种陈世美他们见得多了,要不是他老婆泼辣能干,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他搞不好还继续装不认识呢。
  “......还请您担待着些,”青年的脸更红了,他假装听不到群众的议论,把小孩的荷包拿了过来递给男人,“这些钱您拿着吧。”
  “那是我给你闺女的零花钱!”女人一下子不乐意了,伸手就要把钱包夺回来,男人却已经飞快地把钱收了起来。
  “你就窝囊成这样......”女人恨很地瞪了一眼身旁的青年。
  男人还算满意地接过了小孩的钱包,倒出来那些零散的硬币装进了自己的口袋,把那个破旧但是洗得干干净净的钱包丢回了小孩怀里。
  “好了好了,”青年哄女人道,“我再重新给宝宝零花钱,你别生气了,这里是公共场合,咱们堵在这里,太影响别人了。”
  群众听到他说的话,发出一阵嘘声,不甚满意地散开了去,小孩从刚刚开始就在哭,哭得满脸都是泪痕。
  青年把小孩抱了起来,找出十个金币装进她的小钱包里,女人则帮她仔细的擦干净了脸,和青年一起向出站口走去。
  二十六区早婚,年轻的夫妇一般都是他们这个年纪,两个人带着孩子走在一起,几乎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女人恨恨地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欺负她们的男人,像是还在痛惜被青年给出去的那些钱。
  二人走出车站大门的同时,也有几个散落在出站口的人群中,看样子是在接人的alpha无声无息地走出了车站。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确定没有人跟着之后,林芝雨低声问那个小孩。
  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祝时年,示意他自己开车走。祝时年接过车钥匙,发现背面贴着车牌号和停车的位置,应该是林芝雨提前准备好的。
  林芝雨处理工作一向很细心。
  “谢谢哥哥姐姐,我就住这边上,不用送我了。”
  祝时年还有点不放心,林芝雨一下子就拍了拍他,意思是让孩子自己回家去吧。
  祝时年这才反应过来,两个陌生人突然这样拉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演戏,孩子现在没准在心里担心他们俩是人贩子呢。
  孩子再一次跟他们道谢,很快消失在了火车站旁的小巷子里。
  祝时年和林芝雨上了车,车子不算新,看着像他们临时从黑市淘的,其他人应该不会知道怎么在二十六区的黑市买东西,李谦旭应该也来了。
  车上还有几个A2组其他的成员,除了刚刚来到军部就跟着祝时年的林芝雨,其他人和祝时年并没有太深的交情。
  林芝雨一下子就发动了车子,有那么一瞬间,祝时年甚至怀疑他们是来请君入瓮的。
  “你们怎么都.......”
  “哥,我们能被分到你这里了,”一个去年刚刚加入A2组的年轻人忍不住还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你觉得你走了之后,我们赖在帝国还有前途吗?”
  祝时年有些难堪地愣了愣。
  他杀了第二区的总督,这件事固然怪不到他的这些下属头上,可确实也是真的影响了他们的前程。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们。”
  “.......上校,小骆不是这个意思,”林芝雨解释道,“一开始没有您的话,我们去别的地方也是被打压,小李不就是这样吗。”
  “你们家里人呢?”
  “我那两爹早就跑到反抗区去了,”骆明翰抢着回答,“我上个礼拜就上报煤气中毒死了,反正他们也不在乎二十区没了两个不值钱的平民。林姐有个妹妹本来在帝都大学读书的,前几天也回二十六区了.......”
  祝时年听他们细数着,他的下属大多出身平民,大部分人的家眷已经去了反抗区或是二十六区。
  “上校,您就放心吧,”林芝雨说,“要是家人没安排好的,小李也不会拉着他们上贼船。”
  “芝雨,不要叫上校了。”祝时年纠正,“我已经不是上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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