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太子伴读之后(古代架空)——剑鸣如歌

分类:2026

作者:剑鸣如歌
更新:2026-07-06 06:57:56

  隋文山想了想,道:“可以!只是挑选人的时候要小心点,别挑到什么心性不良的人,最好还是叫上你嫡母一起去。”
  隋明朗道:“放心吧父亲,我才不会招一批歹人给自己添麻烦呢。”
  顿了顿,他又望向姜惠英:“母亲没有意见吧?”
  姜惠英没好气地道:“老爷都答应你了,我还能说什么?随你吧,你有钱愿意养那就养。”
  “谢母亲成全。”
  隋明朗决定明天就去挑人。最好是一大早去,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午膳后入宫一趟,把中举的好消息分享给太子殿下。
  同一时间,东宫。
  顾温淡淡道:“如何?”
  郭力夫笑道:“回殿下,隋公子和李公子双双中举,隋公子更是中了第十七名。”
  顾温哼了一声。
  果然和他判断得没错。
  顾温道:“郭力夫,你说,他们好歹都是在东宫读的书,如今中了举,这两人竟没一个托人进宫把消息告诉孤,还要孤找人去打听。孤是不是应该对他们俩略施小惩?”
  “这……”
  郭力夫替二人开脱道:“两位公子骤得喜讯,一时开心忘记此事也是有的。这会儿,他们大约正在自己的府中和家人们一同庆祝呢。”
  顾温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那孤就再多等一日。”
  翌日。
  隋明朗一大早就去了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人市”,仔细了解过性格出身后,他一口气买了四个丫鬟、五个小厮。
  隋明朗带着这些人来到隋府,径直入了西厢房。
  他将其他下人都暂时打发走。
  “在这府里,主君和主母自然是要尊敬和听从命令的。但你们记住了,最需要效忠的,只有我和我的生母。只要认真忠诚地做事,日后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说着,他亲自上前,给每个人发了一锭银子,每锭足足有五十两重,共计四百五十两!
  要知道,他从人牙子手中买下这些人,统共也就花了三百二十七两而已。
  新买来的下人们纷纷表示感激。
  显然,他们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主子。虽然这个主子似乎只是庶子,但看起来贵不可言。
  隋明朗又道:“至于其他规矩,我和母亲这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大家认真做事便是了。”
  他问向母亲:“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隋母摇了摇头。
  隋明朗道:“那今天就这样吧!一会儿我把其他下人叫进来,先让他们带你们熟悉熟悉隋府的情况,至于后续怎么安排,你们听我娘的便是。”
  众人齐声道:“是。”
  “娘,那他们就交给您了,您看看怎么安排活计,什么时候提拔一个咱们西厢院的‘管家’。”
  隋母知道儿子此举的用意,尽管此事于她很难,她还是点点头:“好。”
  隋明朗又道:“那,娘,我先去东宫一趟,把中举的好消息禀报给太子殿下。”
  隋母问:“你不用了午膳再去吗?”
  隋明朗道:“现在离午膳时间还早,就不用了。”
  隋母说好。
  于是,隋明朗带着太子殿下给的令牌,前往东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酒后心猿意
  “殿下,隋明朗求见。”
  郭力夫禀报道。
  顾温道:“宣。以后直接让他进来便是。”
  郭力夫拱手:“是。”
  隋明朗很快被领着入内。
  “参见殿下。”
  顾温淡淡地嗯了一声。
  隋明朗道:“臣今日前来,是想同殿下分享一个好消息。”
  顾温道:“是指你中了第十七名这回事?”
  隋明朗微微一怔。
  殿下这么快就知道了?
  一旁,郭力夫笑道:“隋公子,太子殿下可是很关注呢。昨日放的榜,太子殿下也是昨日便知道了。”
  隋明朗忙道:“臣知错。”
  “知错便好。”
  顿了顿,顾温又道:“不过,孤还是要恭喜你,金榜题名,没有辜负这几年的辛苦。”
  “多谢殿下。”
  顾温又道:“还有十几日便是殿试了,具体时间,宣旨太监很快就会到隋府,虽说凭你在父皇那里挂过名字,省试名次也不错,殿试当不成问题。不过,一般而言,前三甲的仕途起点与后面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这个一般并不包括隋府。
  隋文山曾经高中探花,可如今的仕途,若不是托儿子的福升过一回,只怕比不上当年通过殿试的绝大多数人。
  至于隋明朗,应与他的父亲相反。
  隋明朗道:“谢殿下提醒。殿试之前,臣必定不会懈怠。”
  顾温问:“用过午膳了没?”
  隋明朗如实道:“尚未。”
  顾温于是道:“那便陪孤简单用点吧。”
  隋明朗抱拳:“是。”
  隋明朗本以为,太子殿下的简单用点应当也是不简单的。待到上了饭桌,他赫然发现,这个简单真的很简单。
  荤菜只一道糟溜鱼片和一道羊头签,素菜则只有一份罗汉斋和一盘山家三脆。
  最近在隋府的这些日子,隋明朗若是只在西厢房和母亲两人一并用膳,大约也是这种规格。但,这里可是东宫啊。
  顾温见他没动筷:“怎么,不合胃口?郭力夫——”
  “不是。”
  隋明朗忙道:“只是,臣惊讶于殿下如此简朴,令人动容。”
  顾温道:“前些日子河南水患,朝廷虽已拨了款,又派钦差前去赈灾,可这一时半会儿,灾情恐怕好不了。父皇下令,各宫都要缩减用度。孤身为储君,也自当以身作则。”
  隋明朗怔了怔,问道:“水患很严重吗?”
  他自然是听说过黄河水患一事的。
  只是,在他所听到的说法中,河南虽有水患,却并不严重。圣上不仅免了当地一年的赋税,还派人前去赈灾,想必不日就可解决。
  顾温道:“那边闹出过一阵民乱,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隋明朗再次惊住了。
  若是到了出现民乱的地步,灾情必然是非常严重的。
  是为了安抚民心吗?
  所以朝廷才对外说灾情并不严重。
  隋明朗听父亲提过,在父亲小的时候,北面战乱,南面水患,衍朝曾经差点陷入动乱。如今天下安稳也才持续了三十年,该不会又要……
  “饭桌上,谈论这些做什么。”
  顾温道:“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即便要忧心,也等你做了官再说。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多读圣贤书,通过了殿试,再去想以后。”
  “殿下说得是。”
  隋明朗举起一盏酒:“臣先敬殿下一杯。”
  顾温挑了挑眉:“你何时也学会这些了?”
  隋明朗郑重地道:“此乃臣发自内心,谢殿下眷顾。”
  “好,这杯酒孤接了。”
  顾温举起酒杯,主动朝前撞去,随即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他冲郭力夫道:“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在这儿伺候了。”
  “是。”
  郭力夫带着宫人们离开宫殿。
  顾温一边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边道:“我记得,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下人们一走,“孤”变成了“我”。
  隋明朗道:“是的。”
  当日太子殿下带他们几位伴读去春山游猎时,路上,遇到了太子殿下的皇叔宗亲王,太子殿下却对其视而不见。
  他委婉地询问原因。殿下却说,待自己入了朝堂,慢慢就会悟得其间道理。
  顾温道:“若你能在殿试中拔得头筹,我便告知于你。”
  隋明朗心道:就算自己也想知道,可这也太难了。
  就算他对自己有信心,然而拔得头筹,岂不就是要获得状元之名?就算是衍朝史上年纪最小的那名进士,也只是进士,而非状元。
  “或者,你还可以考虑——”
  顾温勾了勾嘴角:“今日把我灌醉,我说不定也会跟你说个明白。”
  隋明朗拧了拧眉。
  为了从储君口中知道一些讯息,把当朝储君灌醉,这听起来也太令人骇闻了。
  隋明朗道:“臣怕自己做出如此不敬的行为,又知道了不该知道了……”
  “放心,你死不了。”
  顾温笑道:“即便有一天,你犯了谋逆之罪,也就是将你囚禁起来,不会砍了你的人头。”
  隋明朗眨了眨眼。
  “因为臣救过您的性命?”
  “是,也不是。”
  顾温举起酒盏,一副不醉就绝不会说的样子。
  “好!那臣今日就斗胆一试!”
  隋明朗举杯一饮而尽。
  喝酒这事儿是纯看天赋的,他和方邵元等人一起喝了没几次,就成为伴读中最能喝的人了。
  一杯,一杯,又一杯。
  隋明朗也不记得自己一共到底喝了多少杯了,他渐渐开始感到头昏脑胀,有点想睡觉。
  昨晚很晚才睡着,今早又醒得特别早,全靠兴奋劲支撑着精神,如今酒劲一上来,自然就乏了。
  但他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的困惑。
  “殿下能将原因告诉我了吗?”
  “好,那便说与你听吧。”
  “你可曾听说民间有这样一句话: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嗯?”
  隋明朗感觉自己小时候好像是听过这话的,从哪听的记不得了,更不知道这句话和殿下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他试图思考,脑袋却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于是只能呆呆地问:“然后呢?”
  顾温单手撑着额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半眯着眼睛道:“然后……你知道,身为臣子,最害怕、最绝望的是遇上怎样的君主吗?”
  隋明朗歪着头,困惑地望着对面的人,摇摇头:“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君主?”
  顾温道:“一个喜怒不定,性情暴虐,随心所欲,同时,还让他们没有第二选择的君主。明明心中觉得不适合,他们却没有其他人可选,于是每天上朝时只能祈祷着今日的君主正常一点,不要下达什么荒唐的政令。”
  隋明朗顺着思路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很有道理。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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