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我听闻近日因为你受宠,宫里的人对你颇为忌惮,依我所见,你便乘机成为另一股势力,岂不好?”
  透玄的话里带着三分酸,朵勒笑道:“玄大少爷说的是呢,我这不是在张罗吗?”
  “那好,你同我说说,你都在张罗什么?”
  “其一,便是浮笙入宫的事儿,其二,肖景天这几日便启程去杀贼寇,你可知,这提议也是我给的,他们孝仁王府想称王称霸,就缺一件事儿,那便是一个战功,肖景天不想上也得上!到了战场,那儿有卓碧,什么事儿不能干?”
  透玄听了,笑道:“真真你是个机灵鬼!什么时候想到的好主意?”
  朵勒亦笑道:“在玄大少爷睡觉的时候……”
  浮笙见两人打情骂俏起来,偷偷溜去了隔壁,找柳芽儿继续教唱戏。
  朵勒见浮笙识相地出了门,更放开了软瘫在席子上,用手支着脸,瞧着透玄:“玄大少爷之前说是谢我,怎么都没见着谢礼呢?”
  “大美人要什么谢礼呢?”透玄上前,推了推朵勒的肩,示意他往里躺一点儿。
  朵勒刚一挪,透玄便躺倒在他身边,腻歪着:“当日我俩已成礼,可当真?”
  朵勒抚着他的脸,细细瞧着他的鼻梁处,那儿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自然当真,这还有假?咱们在姐姐面前拜过天地,有天地高堂为证,谁敢说是假的?”他伸手摸了摸这条疤痕,心痛道:“疼不疼?”
  “不疼,”透玄道,“没你才疼。”
  太久没脸贴着脸,肤贴着肤,天雷勾地火,两人好成一团。
  “要什么谢礼?今后凡事都听我的便好!”朵勒道。
  “都听你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像是两块干涸许久的地被施了春雨,他们互相拉扯,亲吻,交颈,相濡以沫。
  忽的,门外有人喊:“东府大少爷,不好了,你家老王爷摔了一跤,说是快不行了,你家仆人喊你回去瞧瞧呢!”
  透玄一急,衣服没穿好就想去开门,朵勒忙道:“别急,穿好了衣裳再开门,老人家年纪大了不经摔,你得做好准备了再过去,还有王爷那边,你这么久没回府里,这一趟回去,需得好好说话……”
  透玄应着出了门,又叫上柳芽儿,一同回了东平王府。
  透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张太医正在替他诊治,只是远远瞧着,透玄已泣不成声。
  “玄儿,玄儿来了?”透隐即使命在旦夕,也能立马瞧见他最爱的孙子。
  “爷爷!”透玄上前跪在透隐床边,默默擦眼泪。
  “别哭,孩子,爷爷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爷爷活得够久了,知足了……”
  他伸手摸透玄的脑袋,就像儿时那样,“爷爷对不住你……你打小没有娘亲照料,比那些有娘的孩子要乖觉敏感,爷爷怕你吃亏,处处护着你,今后,可没人可以这么护着你了,凡事三思而后行才好……”
  “是,爷爷,孙儿明白。”
  “我听人说,你已在彩蝶园成婚,可是真的?为何不早告诉爷爷?你是怕爷爷不同意你这门亲事?”
  “不是……只是……”透玄吞吞吐吐,一咬牙道,“只是同孙儿成亲之人,是位俏俊郎……”
  “是朵勒吧?”透隐轻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爷爷倒是挺佩服你的胆子,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无论男女,一辈子能找到一个知心人,比什么都重要……”
  “爷爷……”
  “玄儿,爷爷告诉你一个地儿,那里有些地契,别给你爹知道,你拿在手里也许能派上用场……”透隐在透玄耳边轻声嘀咕一阵,透玄忍着泪水颔首。
  话说完,透隐缓缓咽气,灯熄火灭,他一声长叹,驾鹤仙去,“先帝等吾……”
  底下跪了满满一屋子人,呜呜咽咽的,他们哪里是哭老王爷,他们是在哭自己,东平王府眼瞧着落寞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透玄道:“你们都下去吧,让管家把丧事办一办,老王爷不喜热闹,一切从简吧……”
  所有人退出去,透响走进来,跪在透隐边上抹着眼泪,“爹,儿子对不起您!我奔波劳累一辈子却得不到宠幸,养的女儿儿子也不争气,如今只看晶儿能否在殿试里中个头彩,为咱们东府光耀门楣了……”
  透玄听在耳中,默默摇头,他的父亲,直到如今也不知道东平王府为何会走到这个境地!不是因为女儿儿子不争气,而是因为他这个爹,一辈子都活在虚无缥缈的家族荣耀里!
  他起身想走,却被透响喝住:“玄儿,你上哪儿去?你大难不死,还不知悔改,成日里同那些猪朋狗友混在一起,终日不着家,要知道,东平王府才是你的家!”
  透玄顿了顿,冷冷地道:“自从娘亲死后,我就没有了家!父亲,母亲对你来说算什么?我、姐姐、莹儿、晶儿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混账!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态度?”透响怒道。
  透玄抿着唇,叹声道:“我知道娘亲是怎么死的……这个家,我不会再来了……”
  透响楞在原地,瞠目结舌。
  透玄出门,见透晶正躲在门外,眼中亦含着泪,对他依依不舍,“玄哥哥……”
  “好兄弟,多保重,”透玄拍了拍透晶的肩,“南安街的糖人,我终究没带你去吃,你长大了,自个儿去买来吃吧……”


第88章
  ===========================
  屋外水光潋滟晴方好,花儿开了,正是春正浓。亭内一位美人画着八分脸,穿着戏装,水润的歌喉唱道: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新婚度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
  浮笙盈盈笑着,偷偷望一眼眼前的君主,那雌雄莫辩的神情,令梁天涯心驰神往。
  梁天涯打着拍子听得沉醉,笑道:“美人莫不都是雌雄难辨的?朕以为朵勒已很好,没想还有更好的!这东平王府莫不是个盘丝洞,引荐来的人怎么都是妖精?不过……朕喜欢!”
  “陛下说谁是妖精呢?”浮笙娇羞道,“浮笙出生时是个男娃,可偏偏为了见陛下一面而去净了身,之后便觉着自己是女儿身,”他袅袅地走向梁天涯,站在他跟前撒着娇,“陛下可要对奴家负责呢……”
  梁天涯哪受得了这样的揉搓,心里痒得要命,起身横抱起浮笙就往屋里带。
  浮笙的一只鞋子掉在地上,他嘴上莺莺燕燕地唱着,“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至龙床,梁天涯急得扒拉他的裤子,“什么生生死死的,朕现在就让你尝尝这生死的滋味!”
  “陛下,奴家害怕……”浮笙半推半就,迷死个人。
  “别怕,朕定好好待你。”梁天涯亲上浮笙的侧脸,顺着他的鼻梁亲下来。
  浮笙雪白的脚丫子踩着梁天涯的胸口,脸色绯红,他原是来报仇的,可这时他却有些情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国之君,如今却臣服于他,如此温柔地待他,他怎能不心动?
  “你身上熏的什么香?”梁天涯色眯眯地瞧着他,“魅惑谁呢?”
  “熏香?奴家不懂香,从来都不熏香的……”浮笙的脚腕被梁天涯握在手心里,梁天涯舔了一口,像在舔一口蜜糖,他低头吻上浮笙的脖子,“还说没熏香?你可知这是欺君……”
  “奴家哪敢?”浮笙娇俏地将双腿搁在梁天涯的肩上。
  “你不敢?”梁天涯抹了一下嘴,他急得都流口水了,“朕瞧着你敢得很!”
  他急急地拱他,将浮笙拱得面红耳赤,如坠云端一般。
  香气缭绕枕畔,嘤嘤耳语,春色满床。梁天涯从此不再早朝,每日只陪着浮笙睡至日上三竿,直至第十日,肖景仪来闹。
  梁天涯昏昏沉沉地醒来,见肖景仪发髻散乱,妆未化,哭哭啼啼地来至他的寝宫外,暴躁地大吼,“贵妃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陛下如此这般,又成何体统?”肖景仪见龙床里边隐约有个人,而那人,明明就是个只会唱戏的太监,心中更是如火中烧,“陛下宠个妃嫔也就罢了,姐妹一场,臣妾亦不会吃干错,可陛下瞧瞧,你宠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男不男女不女,八成是妖精变的吧!你再宠他,他也怀不上陛下的孩子,宠他何用?”
  一阵污言秽语,浮笙早已掉下泪来,拉着梁天涯的衣袖,轻声道:“陛下从今往后就别理奴家了,是奴家没这个福分,不能给陛下开枝散叶,奴家不如去佛堂里做个和尚去,日日给陛下诵经祈福,愿陛下万岁,福寿金安……”
  梁天涯忙握了浮笙的手,揉了又揉,他是真心疼。
  “贵妃,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吗?”梁天涯道,“朕本来很是看重你我的情分,想择日升你为皇后,可瞧你现在的样子,哪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陛下也知道你我之间有情分在呢?臣妾以为,你全忘了!臣妾哪里是想要这个皇后的位置,臣妾想要的,是陛下不变的心!”肖景仪声泪俱下,“陛下可知,你没上朝的这几日,宫里传了哪些不中听的话?陛下又可知,臣妾的哥哥肖景天……他在杀贼寇时,不幸身亡了!”
  “什么?”梁天涯惊得站起身,“景天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人告诉朕?”
  肖景仪冷冷笑道:“没人告诉陛下?每次有人想报告陛下,陛下都在春宵一刻,不愿有人打搅呢!”
  “你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梁天涯起身,浮笙也急忙起来,替他更衣。
  浮笙偷偷瞧了肖景仪一眼,她的眼神火辣辣的,简直想要吃了他。
  是啊,原本替皇上更衣的人,一直是这位肖贵妃啊!
  “哥哥在杀贼寇时,给贼寇掳走,贼寇百般逼问折磨哥哥,使他含恨九泉,陛下,您可要为哥哥平冤啊!”肖景仪哭着,模样实在楚楚动人。
  梁天涯心痛了,忙去扶她起身道:“爱妃,莫要难过,朕定当为景天求得一个公正。”
  肖景仪又偷看浮笙一眼,似乎胜券在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