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玄幻灵异)——两点私奔

分类:2026

作者:两点私奔
更新:2025-12-11 12:19:35

  怎么能让他冷静一点?再给他一点时间就够了。
  他直起身子跪在地上,捧着荣熠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他只是想多给荣熠喂点向导素,让他能老实一会儿,谁知道荣熠在他手心里只短暂地安静了几秒,背后的钢丝绳被挣断了。
  乔纾有些惊慌,他怕荣熠逃走,他现在没有体力去追。
  事情没有按照他担心的方向发展,荣熠用那布满鲜血的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狠狠砸在路灯上,他来不及咳一声嘴就被荣熠堵上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还在不断收紧,荣熠根本不管他死活饥饿地要把他的向导素吸干。
  他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放弃了挣扎,嘴唇舌头被咬烂流出来的血流进他喉咙里,他吞下去,抓住了荣熠后脑勺上的头发。
  想吃就让他吃个够吧,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自己的精神力攻击那层壁垒,他要感谢荣熠不停地在他嘴唇上,脖子上,肩膀上撕咬,每次咬下去的疼痛都能让他提起一点精神。
  他被咬得浑身是血,突然荣熠那两颗犬牙落在他肩膀上狠狠扎了进去,他张大嘴向后仰着头,很疼,荣熠的动作顿了一下,最终咬掉了那块肉。
  乔纾喉咙里发出了渗人的笑声,身体的疼痛让他的精神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成功了。
  那层壁垒分崩离析,缥缈的薄纱将碎屑包裹起来,尽数吞噬。
  他的向导素现在团团围绕着荣熠的精神系,在壁垒破碎的一瞬间全部被吸收了进去。
  荣熠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他安静了下来,嘴里还含着那块肉。
  他压在乔纾身上一动不动,乔纾用手摸了摸荣熠的脖子,然后无力地搭在那里,和他一起陷入了昏迷。
  乔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是一片漆黑,天上繁星点点,今晚的星星格外的亮。
  他把压在身上的荣熠推开,爬起来走到长椅边拿起自己的背包,他带了应急的医疗用品,出来的时候还怕荣熠万一真的尸变会把他给咬了,到底还是把他给咬了,虽然没有尸变。
  肩膀上那掉了的一块肉现在没办法处理,他脱掉衣服消炎止血缠上绷带,衣服也没有带替换的,只能再把血糊糊的衣服重新套上。
  他又挪回荣熠身边坐着,把一整瓶消毒水粗暴地倒在荣熠的伤口上。
  “啊......”荣熠还是感觉到了疼,但是依旧没醒。
  乔纾丢掉瓶子,潦草地给荣熠裹了一下,就急不可待地连接到精神系里。
  几个月不见,他要看看那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潜了进去,精神系里浮动着无规则的暗红色物质,那是荣熠的精神力,虽然没有规则但大多数呈现尖刃状,这些精神力的状态很平稳,似乎还在沉睡。
  他很欣慰,这个精神系被封锁了这么久并没有出现异样。
  对,还有一棵树,他要到精神图景里看看那棵树还在不在,还有那只鬣狗。
  他浮在精神图景的上空,那依旧是一片广袤的草原,枯黄的草在燥热的风里摇摆,乔纾呆滞地盯着远方。
  远处一棵树依旧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枝叶繁茂,仿佛从未离开过土壤。
  可真正让乔纾陷入沉寂的并不是那棵曾被他销毁的树,而是树的另一端,那里已然是另一个世界,与他建造的草原以那棵高山榕为分界,中间隔着一条巨大的裂缝,高山榕就长在裂缝之上。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第91章 
  眼皮很沉, 荣熠努力把眼睁开一条缝,看到了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
  这是天,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还在呼吸。
  太好了, 他没有尸变。
  只是浑身很疼,他动了动眼球,眼前出现一条模糊的细长白影, 那白影蠕动着,朝他的鼻尖靠近,他的本能反应就是抬起血乎乎的手一把抓住那道白影。
  手里这玩意儿滑溜溜凉丝丝的, 在他手掌里也不停蠕动。
  是蛇。
  他攥紧了那条蛇, 为了防止自己被咬到用另一只手掐住蛇的三寸,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那人弯着背,靠在椅背上,肩膀不住颤抖着。
  那是乔纾吧?
  荣熠瞪大眼睛, 乔纾身上怎么会那么多血?他想张嘴喊乔纾的名字,可是一张嘴只能发出像蛇一样嘶嘶的声音, 他的嗓子好像被撕裂过一样,喉咙里全是血。
  他的身上也是, 到处都是细碎的伤口,血液凝固在周围簌簌往下掉铁锈味儿的血渣。
  他按住地,强忍住身上的疼痛爬起来, 跌跌撞撞跑向长椅,他一把按住乔纾的肩膀,椅子上的人突然挺直了背。
  乔纾缓缓转过头,脸色苍白, 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荣熠每说一个字嗓子里都向有刀在割,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是我干的吗?”
  乔纾按住自己的肩膀,荣熠刚才抓住的部位正好是被咬掉一块肉的地方。
  他现在浑身没有多少力气,只能把精神体放出来观察荣熠的情况,自己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可是他忘记把精神体收起来就被荣熠一把掐住了,掐得他脑子生疼。
  他站起来转过身静静看着荣熠,他一夜没睡,他在荣熠的精神图景里想尽办法处理那一片森林以及那道深深的裂缝,可是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济于事,他甚至又把那棵高山榕拔掉一次,没过多久那几个平方的土地上又冒出了新的枝丫,一棵树苗在十几分钟内又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荣熠的嗓子一半是自己叫哑的,一半是自己掐的,他昨晚想起了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他脑子里那个未曾谋面的向导对他做过什么他全都想起来了,他再次感觉到脑子里剧烈的疼痛,和在演习场最后一个晚上无比类似,他问‘又是你吗?’,他也不知道他在问谁,反正最后他疼得对着空气大喊让那个在他脑子里的人滚,他甚至想掐死自己了结这一切。
  乔纾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道这些荣熠睡了一觉还记不记得了。
  “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发烧,后半夜的时候突然开始和什么人在说话。”他观察着荣熠的表情缓缓说道。
  荣熠并没有表现出疑惑,他还记得。
  “你把钢丝绳都挣断了,浑身都是血,我想去按住你,”乔纾说完把领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肩膀上的伤口,“然后你就把我咬了。”
  荣熠的瞳孔震了两下,他眼里全是懊恼,还有点心疼。
  乔纾细细揣摩着,荣熠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是那个‘小黑’。
  他本来以为只要打开屏障他就可以不用像个傻子一样在这儿玩情侣游戏了,可是事情又一次超出了他的想象,荣熠的精神图景一分为二,一半属于他,一半属于荣熠自己,他没有自信能完全控制那个精神系了。
  他还是得用这个身份留在荣熠身边,而且从昨天荣熠那一顿语言暴力输出之后,他大概明白荣熠在心里到底是有多恨‘小黑’了,虽然他并不觉得他之前做的那些有那么可恶。
  “那你怎么不开枪呢?”荣熠用沙哑的嗓子说。
  他根本都不敢想乔纾肩膀上那块肉去了哪里,他只要稍微有一点念头,胃酸就会通过撕裂的喉咙和血一起涌出来,说不定还带着几块细碎的人肉。
  乔纾把衣服穿好,垂下眼弯起苍白的嘴唇笑笑:“都被咬了,开枪也没用啊,我们能一起变成丧尸也挺好的。”
  说罢他朝荣熠走过来,拉住荣熠那只伤口已经不再腐烂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不过我们很幸运,都没有尸变,我也没有发烧,还好没开枪。”
  乔纾的额头有点凉,荣熠把手挪到乔纾头顶揉了揉乔纾柔软的头发,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恢复了健康的颜色,除了那个牙印之外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这个是我划的,我想把淤血放出来或许会好一点,”乔纾从兜里掏出虎头匕首,“用它。”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荣熠握住自己的手掌。
  他真的是这么以为的,因为昨晚的感觉不管怎么想都是要尸变的迹象,似乎每次在紧要关头乔纾都会出现然后让他捡回一条命。
  乔纾可真是他的幸运星。
  可是他看到乔纾的肩膀,眼里的光又暗淡了下去,只能咬着牙给乔纾再说一声对不起。
  “熠哥,你昨天晚上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但是我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乔纾仰头问荣熠。
  他们回到长椅旁坐下,荣熠把手里那条蛇甩到地上,白蛇并没有马上爬走,看起来被他掐得就剩一口气了,荣熠抬脚就想爆头。
  “等一下!”乔纾叫住他。
  “怎么了?”他的腿还在半空抬着。
  乔纾弯腰把蛇捡起来,细长的白蛇就缠上乔纾的手臂,把头藏在乔纾胳膊后面。
  “唔......”乔纾想想要怎么解释这个东西,“这是我昨天晚上捡的......宠物。”
  “哈?”荣熠一脸不理解,他是没养过这种冷血动物当宠物。
  “就在假山上捡的,昨晚我很害怕,它一直陪着我。”乔纾用手指肚按按小白蛇的脑袋。
  他这么说是想在荣熠身上安双眼睛,现在的荣熠对于他的连接或许比以前要敏感,他要有二手准备。
  “那行吧,那你......养着。”荣熠干笑两声。
  那条蛇能听懂人话似的,在荣熠放下杀心之后马上窜到乔纾脖子里,围成一圈盘着。乔纾脖子上那条项链昨天晚上被他拽得稀碎,现在白色的小蛇盘在那里,看起来竟然没有一丝违和。
  荣熠伸出手小心地碰了一下白蛇的鼻子,算是表示友好了,那条蛇吐出信子在他指尖碰了一下,算是礼尚往来了。
  蛇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搓了搓脸,开始回忆昨晚回忆到的事情,曾经的回忆一点都不美好,特别是最后一天,很痛苦,他想到了自己是怎么把付铭咬死然后吃进肚子的,他昨晚有同样的感觉,他当时一定是想把乔纾也吃了的。
  想到这里他绷紧了嘴,把反胃感咽下去。
  他满眼血丝,憔悴地看着乔纾,开口问:“我是不是把你的肉......吃了?”
  他不想面对事实,可是乔纾犹豫地,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他马上弯下腰干呕了出来。
  乔纾在他背上拍了拍:“我还以为你变成丧尸了。”
  荣熠摸到手边剩了一半的矿泉水,一股脑地全灌进嘴里,他擦擦嘴边的水才继续用嘶哑的嗓子说:“我想起来了一些事,演习场沦陷之前,就是还在演习的时候,那时候有个向导在我脑子里搞过破坏,就是我电话本上记录的那个人。”
  “......”什么叫搞过破坏,乔纾耐下性子问,“就是说你有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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