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警官想要自救(柯南同人)——颜荀

分类:2026

作者:颜荀
更新:2026-07-06 06:33:08

  “砰、碰,啪——!”
  地面下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降谷零如何都无法催眠自己是错觉了。
  他的手缓慢地从衣服里抽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墓地的位置,下垂的紫灰色眼睛缓缓眯起。
  直到一小块泥土塌陷,一支莫名其妙的铁锹尖端冒头,缺口越来越大。
  下一秒,降谷零的身体突兀地僵住了。
  黄昏时刻,一个过于熟悉的身影狼狈地在他面前出现。
  穿着西装的黑发男人晃了晃脑袋,似乎是把脑袋上的泥土甩开,精致高档的合身西装现在满是褶皱、布满泥灰。
  亡者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生者的存在,那双上扬的蓝色眼眸抬起,对准了他的方向。
  降谷零几乎拿不稳手里的手枪了。
  ——他应该怀疑的,他是降谷零,他是波本,他是公安卧底。
  降谷零应该怀疑一切,任何出现在面前的疑点都会被捕捉,他不该放弃任何警惕。
  是他的身份暴露了吗?因为他今天接触了诸伏高明的原因?诸伏景光的真实身份被人发现了?
  所有的疑虑和思绪在他脑海旋转,他应该去思考这些,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是谁发现了他的身份在试探。
  “……”
  “…………”
  可是。
  所有本该出现的思考都消失了,哪怕对方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用着带着暖意的蓝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对视——
  那是……hiro啊。
  降谷零对上那双几乎刻印进灵魂的蓝色眼睛,张开了嘴巴,喉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这不是什么陷阱,也不是什么试探。
  那是他的挚友,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友人!
  对方的身影早已经刻印进了自己的心底,在每一次回忆之中,深深覆盖在他的灵魂之上。
  降谷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里握着的枪也未曾放下。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幻影。
  幻象却先一步开口了。
  “抱歉,zero。”
  那道泡沫般的幻觉轻轻说道。
  他伸出了手,有些苦恼地低笑了一声:“我好像被卡住了,能拜托你帮忙吗?”
  ——————————
  作者有话说:
  *是m28台词
  虽然很奇妙,但是推推隔壁的萩松文。
  是萩松,不感兴趣就不用往下看啦!
  《松田警官觉得自己是直男》by颜荀
  松田阵平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暗恋直男幼驯染,在一棵枯萎的樱花树下,他对上那双下垂的紫色眼眸,非常认真地告白:“我喜欢你,萩。”
  ——醒来后,松田阵平对着天花板沉默了十分钟。
  他还没有从梦境里回过神,一张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脸怼到了他的面前,松田阵平手比脑子快,一拳揍了上去。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萩原:?
  而松田阵平盯着拳头怀疑人生,花了一天确定自己的直男身份,他又做了第二个梦。
  紫色下垂眼的青年流露出过于阴郁黏稠的危险微笑,一身纯黑的制服生怕人不知道他在混黑。
  然而在那双眼睛对上他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请问你现在是单身吗?这位先生。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醒来后,松田阵平这次没有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猛地冲进萩原的房间,确定了幼驯染的直男身份。
  一早起来被幼驯染质问是不是直男的萩原:? ?
  第三天晚上,梦里的松田阵平看着自己手里的炸弹,瞳孔地震。
  啊?这次轮到我混黑了吗!
  不对啊,我的理想不是当警察吗! !
  松田嫌弃地看了眼自动凑上来的幼驯染:而且是谁在喜欢这家伙啊!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是世界。
  这是一个废稿囤积演化的世界,作者挖坑不填,写了一篇又一篇没有结局的萩松短篇。而读者的怨念,转化成了同人文主角之一的松田阵平的任务。
  而达成结局,让世界回归正常,需要和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谈恋爱。
  只有完整的结局,才可以迎来新生。
  等一切结束后。
  诸伏:萩原和松田,真的不是情侣吗?
  降谷:别管,那是他们幼驯染的小把戏。
  伊达:(欲言又止)我不太懂你们幼驯染。
  绝对不想谈恋爱的直男vs绝对要谈恋爱的世界


第60章 
  诸伏景光很少会说这样的话语, 露出这样求助般的神色。
  因为不管遇到什么,诸伏景光都更愿意自己去解决,而不是请求别人的帮助。
  哪怕这个别人, 是降谷零。
  只有在不知道如何解释的时候,蓝眼睛的好友才会心虚地眨一下眼睛,用着让他无法拒绝的态度,小声地开口:可以拜托你吗, zero ?
  好像这样,降谷零就不会在意他的隐瞒,不会在乎他刚才做了什么,忽视所有一切的问题,踩下那显而易见的陷阱。
  那双带着暖意的蓝色眼眸一如既往的清透干净,看向他时依旧是那样真挚纯粹的情感。
  诸伏景光对他伸出了手。
  诸伏景光对他说:“能拜托你帮忙吗, zero。”
  而后,就像是过去每一次一样,降谷零总会踩下这样明显的、几乎没有任何伪装、直白暴露在那的陷阱。
  肤色偏深的手搭上了另一只抬起的手臂,掌心相贴,冰冷的触感让降谷零几乎要战栗。
  诸伏景光稍微借了下力,把自己从棺材外加泥土里拔了出来。
  他坐在原地缓了半秒, 有点想笑。这样的经历, 想必是一般人很难遇到的。
  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完全皱在了一起,幸运的是最近几天应该都没下雨,泥土并不算多么潮湿。虽然有点狼狈,但不至于到让诸伏景光不适的程度。
  人已经出来了,诸伏景光自然地想抽出手——他没抽动。
  降谷零抓住了他的手,力道不重,没有让诸伏景光感觉到一点疼痛, 却又无法轻易从中脱离。
  “……zero?”
  没有人会开这样的玩笑,就算是试探,也不该会是这样的发展。
  致丨幻丨剂?特殊药物?催眠?他什么时候中了什么陷阱吗?
  他应该松开手的。降谷零想。
  可是。
  有些潮湿的金发垂落,打下的阴影完全遮挡了他此刻所有的神色。哪怕是诸伏景光,也没办法背着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手覆盖住对方那只苍白冰冷的手,哪怕这么久,他的体温也一点没有传递过去。
  降谷零张开嘴,似乎用喉咙发声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干涸的声线不再支持这份工作。
  好像他才是那个失语的病患,深受这个病症的折磨。
  诸伏景光停下了小心试探的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好友将要说出口的话语。
  然后他听到对方用一种,过于平静的、几乎没有一点情感的低沉语调开口:“为什么……”
  “什么?”诸伏景光努力地捕捉那过于轻缓的音节。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心跳。”透过金发刘海隐约透出的紫灰色眼眸透出让人几乎共感的痛苦。
  诸伏景光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原本因为和好友终于面对面的所有欣喜,都被压制在了这份悲伤之下,
  降谷零看到了,他熟悉的亲友,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用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温柔表情,对他说出了那残忍的事实。
  “因为我已经死了,zero。”诸伏景光说。
  这是一场噩梦吗?降谷零散乱的思绪这样询问着。
  但是既然梦见了hiro ,这又怎么会是一场噩梦?
  诸伏景光是那样温柔的人,怎么忍心在他的梦境里揭开他的幻想。
  ……不,hiro的确会这样做。
  诸伏景光的确是最温柔的那个人,却同样是对自己最残忍的那个人。
  黄昏的余晖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影子在地面上缓缓拉长。
  “我的确死了,这件事是无法否认的。”诸伏景光主动反握住那只没有松开他的手,轻轻说道:“但是,我也还活着。”
  “你现在不就看见我了吗?”
  诸伏景光有些苦恼地展开另一只空着的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泥灰:“虽然有点狼狈……真的一点也不想被zero看到这样的画面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能更帅气地出场的。”
  看着明明没有露出别的表情——但是在诸伏景光眼中,明显愣在原地、透露出少见的茫然的金发青年,诸伏景光扬起了唇角,轻笑道:“或者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绍吗?”
  “我是诸伏景光,从另一个世界……”
  【抱歉,降谷。
  我公安的身份被那群家伙发现了,也许我只能逃到黄泉之路了。 】*
  【再见了,零。 】
  过去的短信和此刻的话语重合,紫灰色的眼眸不受控的震颤着,几乎是阻止着诸伏景光再度说出接下去的话语。
  “——hiro!”
  诸伏景光眨了下眼睛,自然而然地停止了话语,用鼻音回应了一句:“嗯?”
  所有本该出现的警惕,所有不该忽视的怀疑,本该理智冷静的公安,如何也无法否定灵魂判断出的答案。
  脱口而出的那个音节,就证明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应该说些什么呢,如果眼前一切都是真实的话——他是应该询问死亡的真相,还是述说自己的思念,指责对方的离去,亦或者介绍自己现在的身份?
  降谷零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漫长却又短暂的沉默之中,轻轻问道:“……你还会消失吗。”
  诸伏景光的神色一下柔和了下来。
  他很清楚降谷零的身份和应尽的责任,诸伏景光绝不会让降谷零为了自己而放弃这些。
  但是至少此刻,在他不知道会停留多久的现在——他希望zero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降谷零开车的整个过程都有他帮忙盯梢,附近没有多余的监控和生物。 zero竟然敢把他的墓地放在这里,就证明至少这里是可控的。
  所以在这里的话, zero可以不用思考那么多,稍微休息一下了。
  可是,诸伏景光从不会对降谷零撒谎。
  那双上扬的蓝色眼眸之中浮现出真挚的歉意,“抱歉。”
  “已经是第二次了。”降谷零突然说。
  “……”
  “为什么要为自己的死亡道歉?”降谷零低垂着脑袋:“明明不是hiro的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