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左奇函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翘着,眼睛眯着。
  “你妈在问什么?”
  “身份证。户口本。预约民政局。”
  “你妈效率真高。”
  “你妈也是。日子都看好了。下个月十八号。你妈和你妈商量好的。”
  左奇函想了想。“一个妈也是妈。两个妈也是妈。她们商量好了就行。”
  杨博文看着他的脸,左奇函的表情很平静,但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比平时快。
  早餐是左奇函做的,煎蛋、牛奶、面包。杨博文咬了一口面包,面包是烤过的,脆的,抹了黄油。
  左奇函的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左母,是齐父。左奇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叔叔”
  “小左,下个月十八号登记,你们准备在哪里登记?重庆还是上海?”
  左奇函看了杨博文一眼。“在重庆吧,大家都在。”
  “好,那我帮你们问问民政局,需要什么材料。你户口本在你妈那里还是在你这里?”
  “在我妈那里。”
  “那你问问你妈,让她寄过来。或者我们派人去拿。”
  左奇函说了声“好的叔叔”,挂了。杨博文看着他。
  “你爸?”
  “嗯。”
  “他也要参与?”
  “嗯。他说帮我们问民政局。”杨博文放下面包,看着窗外,阳光很好。
  王橹杰发来一条私信。“你下个月登记,紧张吗?”
  “不紧张。”
  “你上次答辩也说‘不紧张’,手都在抖。”
  “答辩手抖是正常的。登记不抖。”
  “那行吧,你是主角你说了算。”
  张桂源也发了一条私信。“恭喜。登记的日子定了?”
  杨博文回“下个月十八号”,张桂源说“好”。
  杨博文问他“你求婚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会告诉他”。
  “我不会”
  张桂源说“你上次说不会,后来张函瑞问我‘左奇函是不是要求婚了’,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杨博文说的”。
  杨博文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片刻。他确实说过。在张函瑞问“左奇函最近有没有什么计划”的时候,他说“可能有”。张函瑞太聪明了,一个“可能”就能推出来。
  左奇函把碗洗了,擦干手,走到客厅。杨博文靠在沙发上,左奇函在他旁边坐下,手搭在他的腿上。
  “左奇函。”
  “嗯。”
  “你妈有没有说婚礼在哪里办?”
  “说了。在重庆。两家一起办。你妈同意了。”
  “两家一起?席开多少桌?”
  “没算。她说‘请的人多,先定场地再算桌’。”
  杨博文想起左母上次订婚的时候选的那个江边酒店,这次大概也是那家,可能换个更大的厅。杨博文把腿搭在左奇函的腿上,左奇函的手搭在他的小腿上。
  “左奇函。”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
  “你每次说不紧张。上次见面,你手心出汗了。我摸到了。”
  左奇函没有说话。杨博文看着他。
  “你紧张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妈。”
  左奇函想了想。“怕你妈问我工作的事。”
  杨博文想起昨天见面会上,齐母问左奇函“小左,你退役以后打算干嘛”,左奇函说“还没想好”,齐母说“不急,慢慢想”,然后又问了一句“要不要来齐家的公司”,左奇函说“谢谢阿姨,我再想想”。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的侧脸。“你想好了吗?去不去?”
  “不去。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杨博文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什么都‘还没想好’。登记想好了?下个月十八号。”
  “想好了。很早之前就想好了。”
  “多早?”
  “你答应订婚那天。”
  杨博文松开手,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客厅很安静,只有冰箱嗡嗡嗡的声音。窗外有鸟叫,不知道是哪只鸟,叫得很欢。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思罕。他很少单独发消息,杨博文点开一看——一张截图,上面是陈浚铭发的朋友圈:“下个月十八号左神和杨博文登记结婚!我提前预定伴郎!谁都不许跟我抢!”
  评论区已经炸了。张桂源说“我也要当”,张函瑞说“我也要”,王橹杰说“你们三个都当,左奇函有三个伴郎”
  左奇函回了一条“伴郎穿西装”
  陈浚铭回他“我穿黑色的!不穿荧光色!”。
  杨博文看着那条朋友圈,“你什么时候回的?”
  “刚才。”
  “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靠在我肩膀上,不想动。”
  “你可以说。”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左奇函,左奇函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杨博文先笑了,左奇函也笑了。
  张函瑞发来一条消息。“杨博文,我们要穿什么?”
  杨博文回“西装。左奇函说穿西装”。
  “好。张桂源穿什么”
  “西装。他也是伴郎”
  “他的西装要熨。他不会熨。我来”。
  陈浚铭又发了一条朋友圈——“为了当左神的伴郎,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减肥!不瘦十斤不穿伴郎服!”
  陈思罕在评论区回了一句“你上次也说减肥。减了两天。第三天吃了三碗饭”
  “这次是真的”。
  “[白眼表情包]”
  左母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杨博文 @左奇函 下个月十八号登记,你们提前一周去拍证件照。我找了摄影师,到时候去他那里拍。”左奇函回了一个“好”,杨博文回了一个“好的妈”。
  左母又发了一条“拍照的时候穿白衬衫。领口要整齐。头发要打理。不要翘”。
  杨博文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头发不翘。左奇函也摸了摸,翘的。
  一整天,两个人的手机没停过。齐母发来民政局预约成功的截图,左母发来摄影师的联系方式,齐父发来需要的材料清单,左父发来一个文档——“婚礼场地备选”。
  杨博文看着那些消息,头靠在左奇函的肩膀上。
  “左奇函,我们结个婚,两家人都忙起来了。”
  “嗯。他们开心。”
  “你呢?”
  “你开心吗?”
  “开心。”
  “我也开心。”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盆多肉植物上,多肉长出了新的小芽。杨博文看着那小芽,左奇函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
  “左奇函。”
  “嗯。”
  “多肉长新芽了。”
  “嗯。春天种的。夏天长了。秋天还会长。冬天可能不长。明年春天继续长。”
  杨博文转头看着他。左奇函的目光还在那盆多肉上。杨博文笑了。左奇函收回目光看着他。
  “笑什么?”
  “你说多肉。说了一年四季。好像在说我们自己。”
  左奇函看着他,嘴角弯了。“嗯。在说我们自己。”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慢慢移,从地板上移到了沙发上,落在了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暗了。杨博文闭着眼睛,左奇函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划着。
  “左奇函。”
  “嗯。”
  “下个月十八号,我们登记了。以后不能叫未婚夫了。”
  “叫什么?”
  “叫老公?”
  左奇函的手指停了一下。
  阳光比春天的时候烈多了,晒得窗台发烫。杨博文看着那盆多肉,想起春天的时候它刚长出新芽,嫩绿色的小芽从叶片之间钻出来,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左奇函表白的时候有点像。
  杨博文靠左奇函肩膀上,左奇函的手搭在他腿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左奇函,多肉晒红了。”
  “嗯。夏天了。阳光好。”
  “它会不会晒死?”
  “不会。多肉耐晒。晒多了会红。红了好看了。”
  杨博文转头看着他。左奇函的目光还在那盆多肉上,表情认真。杨博文笑了,左奇函收回目光看着杨博文。
  “笑什么?”
  “笑你。你看多肉的表情,和看我一样。”
  “你也是多肉。”
  “你才多肉。”杨博文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左奇函纹丝不动。杨博文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左奇函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近了一点。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左奇函。”
  “嗯。”
  “你干嘛?”
  “看你。你说我看多肉的表情和看你一样。我在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是不是一样。”
  杨博文看着他的眼睛。左奇函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窗外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一样吗?”
  左奇函想了想。“不一样。看你更久。看多肉不会看这么久。”杨博文的耳朵红了。左奇函看着他的耳朵,伸手摸了一下,烫的。
  “红了。”
  “热的。”
  “空调开着的。”
  “开着的也热。”
  左奇函的手指从杨博文的耳朵滑到他的脸颊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划了一下。杨博文没有躲。
  左奇函的手停在他下巴上,拇指按在他的下唇,嘴唇被轻轻按下去一点又弹回来,软软的。
  “左奇函,你的手。”
  “嗯。”
  “在我脸上。”
  “知道。”
  杨博文把他的手拨开。左奇函的手又放回来了,这一次不是放脸上,是放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杨博文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杨博文的头往前倾了一点,鼻尖碰到左奇函的鼻尖。
  “左奇函,你想亲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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