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小透明傍上了小少爷(穿越重生)——社会闲散人员xx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8:17:36



第74章 噩梦
  而隔壁房间,沈玉却丝毫没有睡意,与林乐的酣然入睡截然不同,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毫无困意。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可这份寂静,却让他心里的情绪越发清晰。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落在与林乐房间相隔的那面墙壁上,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熟睡的林乐,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而其中最浓烈的,便是愧疚。
  这份愧疚,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他愧疚,是因为林乐的手臂,是因为那厚厚的石膏。
  如果不是因为他,林乐根本不会陷入绑架的危机,更不会在混乱中受伤,手臂要打着石膏,要忍受疼痛,连日常行动都变得不方便。
  一想到林乐受伤时隐忍的神情,一想到林乐吊着手臂、行动不便的模样,沈玉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满是自责。
  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让林乐跟着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这份愧疚,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心神不宁。
  林乐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救赎了他,自己受了伤。
  对他而言,林乐不仅仅是自己喜欢的人,更是救赎自己的光。
  他躺在床上,眼神变得格外笃定,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他要和林乐过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分开,他要用尽自己的一生,去弥补林乐,去守护林乐,去爱林乐,再也不让林乐受一点伤,受一点委屈,他要给林乐一辈子的安稳与幸福。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在心里蔓延开来,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琢磨,该怎么把林乐彻底框在身边,该怎么让林乐心甘情愿地答应和自己在一起。
  他想起之前,自己鼓足了全部的勇气,跟林乐表白,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跳加速,可林乐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需要考虑考虑。
  当时的他,既失落又心存期许,而现在,经历了这场绑架,他再也不想等了,再也不想拖延了。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早,等林乐睡醒了,就第一时间去找他,再好好问一问,林乐考虑得怎么样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勇敢地再争取一次。
  他甚至开始在脑子里预想,林乐答应了,他该有多开心。
  林乐要是还没考虑好,他该怎么继续用心打动他,一遍又一遍,直到林乐点头为止。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一会儿是林乐温柔的笑脸,一会儿是林乐受伤的手臂,一会儿是表白时的紧张,一会儿是对未来的期许,思绪杂乱无章,却又无比清晰。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一缕清冷的光,沈玉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身心的疲惫也终于袭来,折腾了一天,他也早已累极了。
  在杂乱的思绪中,他终于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这份睡眠,却丝毫不安稳,甚至称得上是煎熬。
  他睡得很浅,很浅,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猛地惊醒,心脏砰砰直跳,浑身冒冷汗,醒来后茫然地看着漆黑的房间,半天才能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林乐就在隔壁,一切都过去了。
  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噩梦便接踵而至,死死地缠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他又梦到了那个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与灰尘味的烂尾楼地下室,梦到自己被冰冷的绳子紧紧绑在坚硬的木板床上,手腕被勒得生疼,动弹不得,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模糊的脚步声,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音;想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那种绝望、无助、恐惧的感觉,无比真实,仿佛又重新经历了一遍绑架的噩梦。
  每一次噩梦袭来,他都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脖颈上全是冷汗,后背的睡衣都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冰冷又难受。
  他心跳得飞快,久久无法平复,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后怕,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漆黑的房间,半天都无法从梦魇里挣脱出来。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仿佛还能感受到绳子勒紧的痛感,可手腕上只有张医生白天刚上过药的淤青,哪里有什么绳子。
  他知道,这只是噩梦,可梦里的恐惧与绝望,却如此真实,刻在骨子里,挥之不去。
  他转头,再次看向那道隔着林乐的墙壁,心里的恐惧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只要想到林乐就在隔壁,安安稳稳地睡着,平安无事,他悬着的心才能稍稍放下。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安然入睡。
  闭上眼睛,就是地下室的黑暗,潮湿,就是冰冷的绳子捆住自己的手脚,就是林乐为了自己跟歹徒周旋受伤的模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被梦魇惊醒,浑身冷汗,心神不宁。
  整个夜晚,沈玉就在这样惊醒、梦魇、再惊醒的循环中煎熬着,没有一刻睡得安稳。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一片,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的微光,一点点透过窗帘,照亮了房间。
  而他,眼底布满了浓浓的红血丝,脸色苍白,神情疲惫,一夜的噩梦煎熬,让他看起来憔悴不已。


第75章 没了力气的小猫
  沈玉眼皮重得像是粘了铅块,哪怕拼尽全力,也只能掀开一条细缝。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床头暖黄色小夜灯残留的微光,以及天花板上模糊的花纹轮廓。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细密的针在反复扎刺,连带着后脑勺都闷沉沉的。
  像是被重物压了整夜,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会牵扯出一阵细密的眩晕。
  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薄唇无意识地抿成一条直线,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里,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滞涩感。
  任由混沌的思绪在脑海里乱转,那些零碎的、不安的念头翻来覆去,却又抓不住具体的轮廓,只留下满心的烦躁与无力。
  也不知这样僵卧了多久,窗外的鸟鸣声渐渐清晰起来,清脆又细碎,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轻微的咕噜声,空落落的饿意顺着肠胃蔓延开来,才终于推着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干涩泛白,最显眼的是眼底那两片浓重的黑眼圈,青黑一片,像是被人打过一样。
  原本清澈灵动、带着些许温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挪进卫生间。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他弯腰捧起一捧水,狠狠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席卷脸颊。
  刺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轻颤,总算驱散了几分睡意,可太阳穴的胀痛依旧顽固,挥之不去。
  拿起牙刷,他机械地挤上牙膏,动作慢得像是慢动作回放,匆匆漱了口,又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毛巾柔软的质地擦过皮肤,也没能让他舒服多少。
  镜子里的人依旧乱糟糟的,头发没梳,脸也只是随便擦了擦,睡衣的褶皱还堆在身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颓靡。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无奈,却又没力气去收拾,只能扶着墙壁,慢慢走出卫生间,往楼梯口挪去。
  下楼的脚步格外缓慢,木质楼梯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他扶着雕花楼梯扶手,每下一级台阶都要停顿片刻,头昏脑涨的感觉始终萦绕着,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目光也有些涣散,没什么焦点地看着前方。
  刚走到楼梯转角,一股淡淡的、温热的香气就顺着空气飘了过来,是小笼包的鲜香味,混合着清粥的米香,还有些许小菜的清爽气息。
  循着香气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餐厅与厨房相连的区域。
  里面传来轻微的厨具碰撞声,还有两道熟悉的说话声,温柔又温和,让他原本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几分。
  他眯着眼听着,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
  是林乐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润,只是因为手臂受伤,语气里多了几分淡淡的无力。
  “吴婶,这个小笼包是不是蒸好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端出去吧,放着也是放着。”
  紧接着是吴婶略带责备又满是心疼的声音,吴婶在家里做了多年佣人,看着沈玉长大,对林乐也格外关照,向来把两人当成孩子疼。
  “哎呀林先生,可别乱动!
  你那胳膊还吊着石膏呢,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说要好好休养,不能提重物,不能受累,哪能让你一个伤员帮忙啊!”
  林乐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的坚持。
  “没事的吴婶,就端一盘包子,不重的,我用一只手就行,小心点不会碰到胳膊。”
  “那也不行!”
  吴婶语气坚决,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万一闪着胳膊,加重伤势就麻烦了,你听话,乖乖等着吃饭就好,这些粗活我来做,很快就好。”
  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满是生活化的温情,沈玉就站在不远处,脚步虚浮地靠着墙壁,静静地听着。
  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可浑身的疲惫却压得他抬不起精神,连开口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厨房的方向,脸色越发苍白。
  没过一会儿,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林乐率先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左臂被厚厚的白色石膏固定着,用医用吊带小心翼翼地吊在脖子上,动作看起来有些不便,却依旧身姿挺拔。
  他单手端着一个洁白的瓷盘,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小笼包冒着热气,白白胖胖的,看着格外诱人,淡淡的香气随着他的脚步飘散开来。
  林乐原本低着头,小心地护着手里的盘子,生怕洒出来,脚步走得很稳,刚走到餐厅中央。
  不经意间抬头,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沈玉,脚步瞬间顿住,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心疼,连手里的盘子都下意识地攥紧了几分。
  他快步走到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将装着小笼包的瓷盘轻轻放在桌上,生怕热气烫到桌面,随后几乎是立刻转过身,快步朝着沈玉走过去,没有丝毫犹豫。
  走到沈玉面前,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目光仔细地落在沈玉脸上,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心疼,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吓到他。
  “小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脸色这么差?”


第76章 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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