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少将是我老公(穿越重生)——当朵自由的云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1 12:18:18

  车子拐进高速分流,朝首都机场长驱而去。
  江绪怒气冲冲拿起手机,给古斯特发消息:「死老头你要干什么?!」
  「前些天一份血液报告传遍了全球,虽然没有名字和照片,但各方势力都在试图找到那份血液报告的测验者。」
  「你醒来的时机太凑巧,在电视机前活跃度太高,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你,像刚刚那样的袭击只会越来越多。」
  「我七点的航班,来机场,你今天必须跟我回M国。」
  江绪关上手机,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沉思,泄露的血液报告,可军方他的血液报告只有等级,没有基因突变的具体报告才对。
  当时他被抽了两管血,一管血就足以检验能力等级,还有一管,瞿骁然拿去给了谁?
  江绪倏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车窗外面,漆黑的瞳孔一瞬间变成了红瞳不过几秒恢复正常。
  外面什么都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属于异能的释放,而是别的东西。
  “瞿先生,欢迎您的到来。”侍者见到瞿骁然来了,立即迎了上来,“位置已为您留好,请四位跟我来。”
  四人走进四合院内,由领路的侍者带到了其中一间雅间。
  江绪坐在瞿骁然左手边,刚好就在靠窗的位置,他望窗外看去,楼下院中的池子种了满池子的荷花,此时盛开正艳。
  水面荡漾开来,似乎有鱼跳出了水面。
  放在桌上的手臂被人碰到,他扭头看向瞿骁然,瞿骁然问他,“要吃什么?”
  江绪朝瞿骁然摊开的菜单本子看去,这么厚一本,得翻到什么时候?
  瞿骁然推荐:“他们家的糖醋鱼不错,来一份?”
  江绪点头,挑了两个想吃的。
  瞿骁然跟侍者嘱咐不要香菜,随后把菜单递转给季谦,见他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知道他着急什么,“吃完饭再去吧。”
  季谦敛下眼眸,点点头,也随便点了两道。
  正想要问维克斯吃什么的时候,维克斯率先把头凑了过来,季谦急忙把身体往后靠去,要把菜单推给他。
  维克斯先他一步,单手翻开他拿着的菜单,两人距离只差个几厘米,季谦脊背几乎贴近椅背。
  而维克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看哪道菜名顺眼就要哪一道。
  侍者搜索菜谱的速度,都没跟上维克斯说话的速度。他一看下单列表里有几十道菜的名字,茫然看向瞿骁然,“四位,确定要点这么多吗?”
  桌子底下,江绪伸腿踢了维克斯一脚,“收敛一点,吃不完把你抵押在这里刷碗。”
  维克斯嘀嘀咕咕:“他又不差钱。”
  江绪刮了他一眼,维克斯又气上了,狠狠瞪瞿骁然,这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怎么王就非要不可了?!
  江绪见他瞪瞿骁然,又踢了他一脚,转头看向侍者,干脆利落:“抱歉,就要他说的前面两道,麻烦了。”
  “好的,跟您确认一下菜品。”
  侍者说八个菜名。
  江绪听到避风塘炒帝王蟹,想起来刚醒来在医院吃的那顿海鲜大餐,又想到变异生物,“这帝王蟹是?”
  “是养殖场里的帝王蟹,不是海里打捞上来的。”
  侍者快速开口为江绪解惑,有很多客人都会问海鲜是养殖还是打捞的,毕竟现在海洋污染太严重了,海洋生物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污染。
  江绪余光扫瞿骁然一眼,冲侍者笑了下,“没问题了,就这八个。”
  “好的,这就为几位下单。”
  侍者确认无误才下单,让人上点心茶水便退出了雅间。


第108章 对弈
  季谦说要去洗手间,维克斯也说去。
  于是两人一起往外走去,见两人出去了,江绪靠近稳如老狗的瞿骁然,刻意压声音问:“瞿少将,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江绪眼眯成了条缝,紧紧盯着瞿骁然看,哪学来的恶趣味。
  瞿骁然冲他无奈一笑:“你说怎么罚,我都认。”
  江绪想到血液报告,手掌扶住桌子,嘴巴凑到瞿骁然的耳边低语,“瞿教官要是骗我的话,视事情大小而定,小三天大一周,不能碰我。”
  “行。”
  瞿骁然答应得太痛快,让江绪心里一下子没了底,“你没有事瞒着我吧?”
  感觉自己被瞿骁然套路了,万一瞿骁然真瞒了他一堆事,那他岂不是要禁欲好久。
  这不是在惩罚瞿骁然,而是在惩罚自己。
  不等瞿骁然着急,他铁定先急。
  好不容易吃上肉了,又让他变回吃素的和尚,太痛苦了。
  他赶紧说:“刚说的不算,换一个。”
  瞿骁然嘴角上扬,浅淡的笑容,很能迷惑人:“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换一个。”
  江绪顿时急了,抱住瞿骁然的手臂撒娇,势必要让瞿骁然答应换一个,要不换就不撒手的霸道架势,让瞿骁然真是无可奈何。
  “那你说,怎么罚?”
  瞿少将最后给出回旋余地,把主动权又交回对方手里。
  江绪眉眼挑了下,不经意一问:“瞿教官,真有事瞒我?”
  瞿骁然垂眸凝视他双眼,毫不犹疑道:“是有。”
  江绪闻言,心里更没底了。
  瞿骁然太会谈判,该亮的筹码会全部展示出来,同时暗中捏住鬼牌,不让敌人轻易察觉。
  等敌人惊觉走进陷阱之时,他会给敌人指条明路,还让敌人安然无恙走出陷阱,而敌人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江绪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冷静下来顺着话茬往下问:“什么事?”
  瞿骁然又单枪直入:“得你先说,我才能说。”
  江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保持了沉默。实际是被瞿骁然的一通说辞弄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说好。
  他本意诈了下,诈是诈出来了,可人明着说手里有牌,而他连牌半个角都没见着。
  麻了,开挂了吗?
  他咬咬牙,心一狠,“你说的是哪一件?”
  “你觉得是哪一件?”
  瞿骁然把问题给抛了回去,把泡好的龙井倒了一杯,把茶杯推到江绪跟前。
  江绪哭笑不得,那可太多了,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呢,仔细一想,似乎也没那么多。
  瞿骁然笑笑不说话,江绪见他这样笑心里就发慌,给你一刀又不给个痛快的感觉。
  心思太难猜了,猜不透,应该说是老谋深算才对。
  “我很老吗?”
  瞿骁然没头没脑抛出这么一句。
  江绪:“?”
  想事情出神了的江绪,误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随后跟哄小孩似的,随便夸夸、敷衍了事,“瞿少将年轻益壮,不老。”
  “年轻益壮?”瞿骁然咬着字音,一个个说着,“我还得过三年才到壮年,小绪。”
  江绪脑子回笼,冷哼一声,还记着医院那顿海鲜大餐的仇。
  指尖贴住茶杯,把男人刚推到跟前的龙井,故意又给人推了回去,顺便补刀:“来,喝口茶去去火。”
  “太烫了,只会惹火。”
  “……”
  这局,以瞿少将脸皮厚完胜。
  不喝我喝!
  江绪气鼓鼓地端起茶杯,怼到嘴边喝了大口,速度快得瞿骁然来不及阻止,茶水就已经到了他嘴里。
  “江绪,烫的!”
  江绪被烫得脸涨红,想把茶水吐出来,但又不好意思,只能强行往下咽。他吐了吐舌,往嘴里不断扇风,“我靠,烫死我了。”
  瞿骁然拿起桌上摆着的矿泉水,飞速拧开瓶盖,倒了大半杯给江绪,“喝了,压压。”
  江绪把水喝下去,嘴里的热度降下去,一只蛮力的手指攀上他下巴,指腹霸道地抵住他嘴缝。
  “张嘴。”瞿骁然带有蛊惑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江绪老实张开嘴,瞿骁然仔细瞧了瞧,没见烫伤也没有见起泡,这才放心把手抽回来,“我点杯冰果汁。”
  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好。
  瞿骁然备注加急,没几分钟,冰镇的果汁被侍者端了进来。江绪拿着喝了好几口,瞿骁然确认再三没事才彻底放心。
  维克斯和季谦很快回到位置,季谦察觉这两人氛围似乎有些微妙变化,也没多问。
  开始上菜。
  四人相对无言,只是一味地吃饭。
  江绪很饿,吃得比平时多了些,大半条糖醋鱼都进了他肚子,但那盘避风塘炒帝王蟹一筷子也没碰过。
  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膈应着,那比楼还高的变异帝王蟹记忆犹新。
  余光瞥见楼下院子角落有人影,他没在意,继续吃饭,刚低下头来,便听见楼下传来刻意压低的辱骂声。
  “陈总,您别这样!”
  “你矜持什么,你不也是靠下药才攀上谢家这高枝的吗?”
  “放开我,你放开我!”
  “让我睡一次,爽一爽怎么了?”
  “江家早已倒台,你一个没靠山的人怎么可能坐得稳谢家三少奶奶的位置?!”
  江绪在听清的瞬间沉下脸,手端着的碗一刻没犹豫,精准朝男人脑袋上砸去。
  男人被碗砸到后脑勺吃痛,回头看身后发现没人,大声囔囔,“哪个不要命的竟敢砸老子?!”
  江绪一个翻身从窗户跳下楼,大步流星朝人走去,抓起男人的头猛地冲墙撞了好几下。
  江欢瘫软在地上,面色潮红整个人都不对劲,嘴里喘着粗气,指甲狠狠掐住手臂的肉,以不至于失去理智,“哥…哥…”
  江绪回头见到江欢双眼通红坐在地上,一脸阴鸷掐住男人的脖子,宛如地狱恶鬼:“你怎么敢的?”
  男人被撞得脑袋懵,又被人掐住了脖子,求生欲望占据上风,“放…放了…我…求…求…”
  差点背过气的男人被江绪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江绪面若寒霜,抬脚在男人手背上狠狠碾压,直至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才罢休。
  瞿骁然下来了,拦住正要上前的保安,来到江绪身边,轻轻抱了抱他安抚他心情,最后手里借来的女士外套递给他,“先送她去医院,季谦去开车了。这里我来处理,别担心。”
  江绪点了点头,用外套盖住江欢裙子底,轻松把晕过去的江欢抱起来,大步往外赶。
  季谦停好车等在门口,维克斯站在车门见他抱着人出来,为其打开车门。等江绪上车,才利落关上车门,他自己则去了副驾。
  到了医院,医生给江欢上了紧急方案,给人注射了两针稀释液,没多久,江欢的生命体征回到了正常数值,目前还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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