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他的衬衫大敞着,露出大半个胸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眼神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慌乱。
  他看着裴书,裴书跪坐在床上看着他,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翘得高高的,那条哆啦A梦内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深南大道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然后他放弃了,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快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我去洗手间。”
  然后他走了。
  裴书跪坐在床上,听着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听着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听着水哗哗地流了很久。
  他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了,拍了拍手,轻声说了一句。
  “小样。”
  ......


第132章 哥哥,你也想试?
  然后他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他的手指从一排衣架上滑过去,最后停在了一套奶白色的西装上——那是他昨天就选好的,挂在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像是在等他。
  他取下来,抖开。
  衣料是细腻如雾的哑光缎面,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笼在上面。
  整件西装覆满了立体的镂空蕾丝肌理,冰蓝玫瑰与细碎蓝花从肩颈蜿蜒而下,层层叠叠,一朵叠着一朵,一片缠着一片,像是一整座花园的春天都被绣进了这匹布里。
  花瓣的边缘用极细的银线勾了一圈,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是沾了露水。
  垂落的浅蓝缎带从领口飘下来,轻盈得像风,衬着奶白的底色,清冷又温柔。
  裴书穿上身,对着穿衣镜照了照。
  奶白的缎面裹着他的肩线,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
  冰蓝的玫瑰从颈侧蔓延到胸口,又从胸口蜿蜒到腰侧,像是藤蔓缠上了一株白桦。
  他的皮肤在奶白色的衬托下显得更白了,白到几乎透明,眉眼间是不染尘俗的矜贵疏离,像是一尊从冰里雕出来的人偶,美得清冷又破碎,自带一种矜贵又易碎的少年贵气感。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歪了歪头,把领口那根浅蓝缎带重新系了一下,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垂下来两截长长的带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着。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卧室。
  洗手间的门还关着,里面水声还在响。
  裴书路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嘴角翘了一下,没有敲门,径直走向了客厅。
  客厅里阳光很好。
  楚总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灶台上煮着一锅白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水汽从锅盖的缝隙里涌出来,在晨光里袅袅地升腾。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连在家里做饭都穿得像要去开会。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捏着一把木勺,在粥锅里慢慢地搅着,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
  灶台旁边摆着几个小碟子,一碟酱菜,一碟腐乳,一碟肉松,一碟烫好的青菜,整整齐齐的,像一幅静物画。
  听到脚步声,楚总抬起头,目光落在裴书身上。
  他的木勺在粥锅里停了一下。
  裴书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奶白色的缎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冰蓝的玫瑰像是活了一样,在光里微微闪烁。
  浅蓝的缎带在他胸前轻轻飘着,衬得他的脸又白又小,下颌线流畅得像一笔勾出来的。
  他整个人站在那片光里,像是刚从一幅画里走出来的人,不染尘俗,清冷疏离,像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冰。
  楚总看了他大概三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搅粥,声音淡淡的,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今天要去哪?”
  裴书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去见南山南哥哥。”
  楚总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关掉火,把木勺从锅里拿出来,放在旁边的瓷碟上,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然后他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看着裴书。
  “他来了?”
  裴书托着下巴,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嗯,从北京飞过来的,今天在深圳有一场全国顶流的文化交流会,他之前就说了想让我和他一起去参加。”
  楚总看着他,眼神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松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
  “你想去?”
  裴书歪了歪头,粉色碎发从额前滑到一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声音软软的,但语气很认真:“嗯,去见见世面。”
  楚总看着他,眼神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松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
  “我还以为你会先找我,找完我后去找影皇。”
  裴书歪了歪头,粉色碎发从额前滑到一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天真。
  “为什么?”
  楚总靠在灶台上,黑色的薄毛衣衬得他肩背很宽,腰却很窄,比例好得像是在健身房泡了十年。
  他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他看着裴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很难的题,想解又怕解错。
  “因为你要地,要知名度。”
  裴书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的笑,是那种被戳中了心事之后、带着一点点狡黠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楚总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步的距离。
  他仰起头看着楚总——楚总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需要微微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奶白色的缎面和黑色的薄毛衣被光镀上了一层金色。
  裴书眨了眨眼,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被太阳晒化了,黏黏糊糊地往下淌。
  “哥哥,你这么懂我啊?”
  楚总低头看着他,喉结动了一下。
  裴书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从一步变成了半步。
  他仰着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翘着,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那我不按你套路出牌,你怎么办?”
  楚总沉默了大概两秒。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稳得不自然,像是在用力压着什么。
  “能怎么办,凉拌呗。”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赢了”的无奈。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随意,像是在聊一件不重要的事。
  “深南和你说了合租那个事没?”
  裴书眨了眨眼,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从狡黠变成了茫然。
  “没有啊,他现在还在洗手间呢。”
  楚总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看着裴书,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试探。
  “洗手间干嘛?”
  裴书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很坏很坏的角度。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小火苗,声音软得发嗲,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舌尖上裹了一层蜜。
  “平复心律。”
  楚总的表情终于变了。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从困惑变成了警觉,像是一只嗅到了危险的猎犬。
  他看着裴书那张笑得又甜又坏的脸,声音沉了下来。
  “你对他干嘛了?”
  裴书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半步变成了十厘米。
  他仰着头,浅蓝缎带在晨风里轻轻飘着,奶白色的缎面映着他的脸,冰蓝的玫瑰在光里微微发亮。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楚总的心尖上,痒得要命。
  “哥哥,也想试?”
  楚总的瞳孔震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手臂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变得又急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很多。
  他看着裴书那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那张笑得又甜又坏的脸。
  看着那根在他胸口轻轻飘着的浅蓝缎带——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醒,又无比混乱。
  他张了张嘴。
  “你——”
  这时深南大道从卧室里面走出来,头发是湿的,脸上还挂着水珠,衬衫重新扣好了。
  但扣错了一颗——第三颗扣到了第四颗的位置,领口歪歪扭扭的,和他平时一丝不苟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还是红的,整个人像是刚从桑拿房里出来的,从头红到脚。
  他走到客厅,看到裴书和楚总站在一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正常,气氛暧昧得不正常。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裴书脸上移到楚总脸上,又从楚总脸上移回裴书脸上。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
  裴书转过头看着他,笑得像朵花。
  “哥哥,心律平复了?”
  深南大道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他没有回答,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那碗楚总盛好的白粥,低着头喝了一口,烫得皱了一下眉,但没吭声,继续喝。
  楚总看着深南大道那个样子,又看了看裴书那张笑得无辜的脸,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把手从胸前放下来,转身回到灶台边,给裴书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
  “先吃饭。”
  裴书笑着坐回椅子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白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粥煮得刚刚好,稠而不腻,米粒开花,带着淡淡的甜。
  他眯了眯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好吃。”
  楚总的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很轻,很快,像风吹过水面,一瞬间就消失了。
  他转过身,把木勺洗干净,挂在架子上,声音从背影里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
  “吃完我送你去。”
  裴书含着勺子,含混地“嗯”了一声,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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