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哥哥,你结巴了。”
  尘没有回答。
  他的耳朵红了。
  不是耳朵尖,是整个耳朵,从耳垂到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表情还是冷的,但那抹红把他的冷意全部出卖了。
  他的眼睛看着屏幕,看着裴书,看着裴书半露的肩膀、湿漉漉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和翘着的嘴角。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
  裴书看着尘那通红的脸和闪躲的眼神,心知差不多了。
  他的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一颗化在舌尖的糖。
  “好啦,不逗哥哥了,苏苏今天累了,想睡觉了。”
  他伸出手,指尖在镜头前轻轻点了一下,像是隔着屏幕点了点尘的鼻尖。
  “哥哥晚安。”
  尘看着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还没平复的、闷闷的暗哑。
  “晚安。”
  裴书没有挂。
  他等了一秒。
  尘也没有挂。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了一秒。
  裴书笑着按下了挂断键。
  屏幕暗了下去,但他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嘴角翘得老高。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哥哥,你跑不掉了。”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很久。
  尘坐在书房的皮椅里,手机还举在耳边,屏幕已经黑了。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
  他想起裴书说“哥哥是想跟苏苏上船吗”时的表情,想起裴书说“哥哥你结巴了”时弯起来的眼睛,想起裴书最后点他鼻尖的那根手指。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翻过去扣着,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嘴角翘着,很轻,很短,但他自己知道。
  他输了。
  从裴书叫他“哥哥”的那一天起,他就输了。
  第二天早上,裴书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金色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眯着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赖了五分钟,然后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微信图标右上角的小红点又变成了“99+”。
  他没有点进去,只是扫了一眼时间——九点四十。
  他今天有事。
  他坐起来,真丝睡衣的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头。
  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不大,但挂得很满。
  左边是日常的衣服,T恤、卫衣、牛仔裤;
  右边是他直播穿的那些——裙子、衬衫、西装、古装,挂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衣帽间中间,看着那一排衣服,沉思了一会儿。
  今天不是直播,今天是去办事。
  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到左边,然后停在最里面的那排衣架上。
  那里挂着一件长款的黑色西装风衣。他伸手拿下来,举在面前看了看。
  垂坠的宽松版型,衣摆是不规则剪裁,面料是哑光的,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纹理。
  他把风衣搭在肩上,继续往衣架深处看。
  他的手停在一件深V的蕾丝花纹马甲上——
  黑色,精致的复古花纹,面料是半透明的蕾丝和厚实的缎面拼接,深V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如果穿上,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会全部露出来。
  他买这件马甲的时候想的是“也许用得上”,现在看来,今天就用得上。
  他把马甲取下来,又拿了一条高腰的黑色西裤。
  利落的修身剪裁,裤线笔直,穿上去腿长能有一米三的既视感。
  他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把三件衣服搭在手臂上,看着镜子里只穿着真丝睡衣的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去洗漱了。
  四十分钟后,裴书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长款黑色西装风衣,衣摆不规则地垂在小腿附近,面料垂坠感极好,走路的时候会往后飘,像披风。
  风衣里面是那件深V的蕾丝花纹马甲,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
  锁骨全部露出来,蕾丝的花纹在黑色的缎面上若隐若现,禁欲又性感,克制又勾人。
  高腰黑色西裤把腰线收得很高,裤线笔直,腿长从腰线开始算,整个人被拉成一条修长的线。
  他转了转身,风衣的下摆飘起来,露出马甲收进去的腰——很细,很窄,蕾丝的花纹在腰侧收紧,像一朵正在闭合的花。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晚和尘的视频。
  尘的耳朵红透了,但表情还是冷的。那种人——外表高冷,话不多,其实内心骚包得很。
  他太懂了。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手机,出门了。
  ……


第85章 尘微科技
  尘的公司叫“尘微科技”,在南山科技园最核心的位置,是一栋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厦。
  整栋楼都是尘的,从地下三层的实验室到顶楼的私人办公室。
  每一层都装着中国半导体行业最核心的技术秘密。
  大厦的外观是冷灰色的,没有任何Logo,没有任何标识,沉默地矗立在科技园的中心,像一把插进天空的灰色长剑。
  裴书走到一楼大堂。
  大堂挑高二十米,整面墙是流水幕墙,水流从天花板落下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住外面的车流声。
  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纹路像星河,光可鉴人。
  前台是一整块白色的人造石,弧线形的,后面站着三个穿黑色制服的女生。
  裴书推门走进来。
  黑色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飘了一下,深V的蕾丝马甲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踩得慢,踩得像是在丈量这个大厅的长度。
  三个前台同时抬起头,同时愣住了。
  中间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声音很稳,但稳得不自然。
  “您好,请问您找谁?”
  裴书走到前台面前,笑了一下。
  “我找尘总,没有预约,你跟他说,苏苏来了。”
  前台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尘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前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裴书听到了。
  “尘总,前台有一位……苏苏,说找您。”电话那头沉默了不到一秒。
  “让他上来,直接到顶楼。”
  前台挂了电话,看着裴书,眼神变了。
  她在这里工作三年了,从来没见过尘总说“直接到顶楼”。
  来谈业务的、来开会的、来送文件的,全都是在楼下的会客室等。
  尘总从来不让任何人上顶楼。
  “苏先生,顶楼电梯需要刷卡,我送您上去。”
  裴书点了点头。
  “谢谢姐姐。”
  前台的脸红了。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带着裴书走向电梯。
  电梯门是银色的,光可鉴人,裴书站在电梯前,看到门上映着自己的影子——黑色风衣,深V蕾丝,高腰西裤,粉色碎发,嘴角翘着。
  他对着自己的影子笑了一下。
  前台刷了卡,按了最顶层的按钮,然后退出去。
  “尘总在顶楼等您。”电梯门关上了。
  前台回到前台,另外两个前台立刻凑过来。
  “是谁?是谁?”
  她回到工位上,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不知道,但尘总说‘让他上来,直接到顶楼。’”
  另外两个前台对视了一眼,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工作小群里,消息炸了。
  “有人来找尘总,尘总让他直接上顶楼。”
  “????顶楼?尘总不是从来不让任何人上顶楼吗?”
  “穿黑色风衣的,粉色头发,长得特别好看。”
  “男的?”
  “男的,穿深V蕾丝马甲,腿特别长。”
  “我靠,尘总的心上人?”
  电梯到了顶楼。
  门开了。
  整层楼只有一间办公室,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深圳湾,海面在脚下铺开,远处的货轮慢悠悠地往南沙的方向开。
  地面是浅色的原木地板,纹理很细。
  走廊两边什么都没有,只有光——灯带嵌在天花板里,光线柔和,把走廊照得像一条通往至高之地的静谧甬道。
  尽头是一扇深灰色的木门,门关着。
  裴书走过去,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
  办公室很大,大到说话会有回音。
  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深圳湾,海面上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子。
  地面是浅色的原木地板,办公桌是黑色的,很大,很长,桌面上只有一台电脑、一个笔记本、一支笔。
  没有照片,没有摆件,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但书架很大,一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技术白皮书、专利文件、行业报告,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贵的奖杯和证书。
  尘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没有穿外套。
  他转过身,看到裴书。
  咖啡杯在手里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裴书的黑色风衣移到深V蕾丝马甲,从蕾丝马甲移到高腰西裤,从西裤移到皮鞋,然后移回裴书的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在咖啡杯上紧了一下。
  裴书站在门口,黑色风衣敞着,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蕾丝的花纹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锁骨以下的白皙皮肤若隐若现。
  他的嘴角翘着,眼睛亮着。
  “尘哥哥,苏苏来了。”
  尘看着他,看了两秒。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走过来。
  他的步子很大,很稳,但走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走到裴书面前,低头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怎么不提前说?”他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冷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责怪,是开心。
  他眼尾的弧度出卖了他。
  裴书歪了歪头,仰着脸看着尘。
  “提前说了,哥哥就不惊喜了呀。”
  尘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离笑很近。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指了指沙发区。
  “坐,想喝什么?”
  裴书没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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