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裴书的鼓声像是一根绳子,把所有的声音都串在了一起。
  他开口了。
  “我越过森林越过风
  越过大海越过夜空
  不为繁华世界
  只为紧紧相拥”
  他的声音和直播时不一样。
  直播时他是软的、甜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但此刻,他的声音是干净的、清亮的、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倔强和力量。
  不是嘶吼,是释放。
  不是表演,是表达。
  他打着鼓,鼓棒在手指间翻转,落下,抬起,再落下。
  他的手腕很灵活,每一次击打都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他的身体跟着节奏在动,肩膀在晃,头在点,粉色短发在灯光下飞舞。
  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他不在意。
  领带歪了,他不在意。
  衬衣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他也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节奏。
  是每一个鼓点都打在节拍上,是每一次呼吸都和音乐同步,是每一句歌词都从心里长出来。
  主唱的声音和他交织在一起。
  我越过森林越过风
  越过大海越过夜空
  摘下满天繁星
  只为能送给你
  敲响唤醒记忆的钟
  摆脱这逆行的时空
  跨过这时间的洪流
  触摸你温柔
  在你唇边留下个痕迹
  那是我们前世的烙印
  向着夜空中最亮的星
  指引着相遇
  我以为可以给你我所有的爱
  不管这世界好与坏
  留住所有的期待
  不会再被现实打败
  为你我变得勇敢
  化作坚不可摧的山
  守护着心中的答案
  只为寻找你
  我越过森林越过风
  越过大海越过夜空
  不为繁华世界
  只为紧紧相拥
  裴书后面又接了几句,不是和声,是呼应。
  他的声音从耳朵上的话筒里传出来,和主唱的声音撞在一起。
  又分开,像两条河流汇合后又各自奔流。
  我用夏天做过的梦
  拥抱冰雪覆盖的冬
  融化这被拘束的自由
  台下的人在尖叫。
  不是那种礼貌的、客气地尖叫,是那种真的被点燃了的、忍不住的尖叫。
  荧光棒举过头顶,手机举过头顶,手举过头顶。
  几千个人在跳,在唱,在跟着节奏摇摆。
  人群后面,十二个男人站在原地。
  尘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拳。
  他看着台上那个打着鼓、唱着歌、浑身是汗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少年,喉结动了一下。
  深南大道的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在跟裴书的鼓点。
  南山南站在后面,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台上。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又收拢。
  深白的眼睛亮着。
  不是反光,是真的亮着。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比之前大了很多。
  楚总的双手抱在胸前,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着。
  K先生的眼镜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陆家嘴阿伦靠在栏杆上的身体已经完全直了起来。
  他的手指插在口袋里,但他的大拇指在口袋外面,一下一下地动着。
  京城王少举着手机在拍,但他忘了自己在拍——他的手在抖,因为他的身体在跟着节奏动。
  他旁边的陈先生,双手抱在胸前,但他的脚在地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
  夜站在原地,海风吹着他的大衣下摆。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眼睛——那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此刻亮着。
  不是反光,是里面有火在烧。
  墨白站在最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笑。
  他看着台上那个打着鼓的少年,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直播间看到他的时候——
  那时候他穿古装,跳古典舞,说“山河辽阔,人间星河,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墨白以为那就是苏苏的全部。
  但现在他知道,不是。
  苏苏比他在直播间里看到的,比他在视频里看到的,比他想象的所有样子加起来——都要好。
  南山老赵站在王少旁边,红色卫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双手已经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又松开,松开又握成拳。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嘴唇微微张着,嘴角那个张扬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不是因为不高兴,是因为他忘了。
  台上的裴书打到了最嗨的部分。
  鼓点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他的手腕翻飞。
  鼓棒在手指间旋转,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鼓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
  他的目光穿过几千个人,找到了那十二个人。
  他看到尘握紧的拳头,看到深南大道前倾的身体。
  看到南山南张开又收拢的手指,看到深白亮着的眼睛。
  看到楚总敲击的手指,看到K先生停在半空的手,看到阿伦站直的身体,看到王少颤抖的手机。
  看到陈先生点地的脚,看到夜亮着的眼睛,看到墨白嘴角的笑。
  他看到南山老赵——那个穿着红色卫衣、从来不会安静下来的男人——此刻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沙滩上。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灯光的反光,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之后才会亮起来的光。
  裴书笑了。
  然后他对着话筒,唱出了最后一句。
  “我越过森林,越过风,越过大海,越过夜空,不为繁华世界,只为与你紧紧相拥。”
  鼓点落下。
  最后一个音,镲片的声音在海风中慢慢消散。
  台上安静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尖叫。
  ……


第54章 走下舞台,12位大佬各自心态不一
  几千个人的尖叫,像是海啸一样涌过来,淹没了整个海滩。
  荧光棒挥舞成一片光海,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星河。
  主唱走过来,拍了拍裴书的肩膀,笑得很大声:“兄弟,你真的是主播?不是哪个乐队的鼓手和主唱?”
  裴书喘着气,脸上的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主播,兼职打鼓唱歌。”
  主唱从旁边拿过一个金色的皇冠——音乐节的礼物,水晶和金属编织而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把皇冠戴在裴书头上,退后一步,看了看,笑了。
  “好看,苏苏,你是今晚的King。”
  裴书摸了摸头上的皇冠,他转过身,看向台下,看向人群后面那十二个人。
  金色的皇冠戴在他粉色的头发上,一点都不违和。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发亮。
  他的脸上全是汗,但他的笑容比皇冠还亮。
  他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海滩,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首歌,送给苏苏的哥哥们。”
  台下又炸了。
  尖叫声、欢呼声、口哨声混在一起。
  裴书没有再看台下。
  他转身,把鼓棒放在鼓面上,摘下耳朵上的话筒,走下舞台的台阶。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不是因为他头上的皇冠,是因为他身后的十二个人——他们走过来了。
  尘走在最前面。
  他走到裴书面前,站定。
  他看着裴书脸上的汗、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歪掉的领带、敞开的领口、头上的金色皇冠,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把裴书歪掉的领带正了正。
  动作很轻,很快,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自然。
  裴书看着尘的手指在自己领带上动了一下,笑了:“谢谢尘哥哥。”
  尘把手收回去,没有说话。
  但他的耳朵尖红了。
  深南大道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了裴书。
  裴书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纸巾湿透了,他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南山南站在后面,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瓶水。
  他走过来,把水递给裴书,没有说话。
  裴书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大口。
  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去,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看着南山南笑了。
  “谢谢南山南哥哥。”
  南山南的耳朵红了。
  深白走过来,站在裴书面前,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把裴书头上的皇冠正了正——刚才跑下来的时候歪了一点。
  裴书摸了摸皇冠,笑了:“谢谢深白哥哥。”
  深白点了点头。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楚总走过来,看着裴书,说了一句:“你还有多少才艺是直播上没展示过的?”
  裴书歪了歪头,想了想有些俏皮的道:“很多。”
  楚总看着他的笑容,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了一句:“下次直播,给我们看看。”
  裴书点了点头:“好呀。”
  K先生走过来,推了推眼镜。
  他看着裴书,看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鼓打得还行。”
  裴书:“只是还行?”
  K先生的嘴角动了一下:“不错。”
  裴书笑得更大了:“K先生哥哥夸苏苏了耶。”
  K先生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
  但他的耳朵——藏在头发下面的——红了。
  陆家嘴阿伦走过来,拍了拍裴书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
  他看着裴书,说了一句:“苏苏,你在深圳,以后想打鼓,我有个朋友开了个livehouse,随时去。”
  裴书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阿伦笑了:“真的。”
  京城王少走过来,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录的视频。
  他看着裴书,笑得很大声:“苏苏,你这个视频发出去,你的粉丝又要涨几百万。”
  裴书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打着鼓,唱着歌,金色的皇冠在头上闪闪发光。
  他笑着调侃道:“那王哥哥帮苏苏保密哦,还没想好要不要发。”
  王少收起手机,比了个OK。
  陈先生走过来,站在裴书面前,看了他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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