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他长得是那种斯斯文文的好看,但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看桌面,一会儿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在桌子下面绞在一起。
  社恐。
  他是十二个人里唯一一个有社恐的人,此刻他坐在这里,周围十一个人,每一个都是陌生人,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深白坐在南山南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立领衬衫,二十六七岁,五官精致,气质清冷。
  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但他那双眼睛一直在转,从一个人的脸上转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楚总坐在深白旁边,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32岁左右,坐得很直,背没有靠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K先生戴着眼镜,银色的细框,衬得他整个人斯斯文文的。
  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毛呢大衣,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书,但明显没有在看——他的眼睛一直在看门口。
  陆家嘴阿伦坐在靠门的位置,黑色的高定西装,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30岁头发梳得很有型。
  京城王少坐在阿伦旁边,穿着黑色的休闲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二十五岁左右,是十二个人里看起来最年轻的。
  他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腿上。
  陈先生坐在王少旁边,一身深灰色的西装,33岁气质沉稳。
  他的表情很淡,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慢慢地转着一只打火机。
  夜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正对着门。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一件深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五官很深,眉骨高,眼窝深,像是有混血的血统。
  35岁,表情很淡,但那双眼睛很沉,沉得像一潭深水。
  南山老赵不同于他的网名,看起来人显的很是年轻,像是只有20多出头般,穿着一件红色卫衣,很是张扬。
  墨白坐在夜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
  二十五六岁,头发染成了深棕色,刘海微微垂下来。
  他的五官很精致,是那种放在镜头里会很好看的长相。
  十二个人,在等一个人。
  没有人说话。
  十二点整,苏苏没有到。
  又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到。
  南山南最先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点紧张:“他人呢?”
  没有人回答。
  深南大道拿起手机,拨了一个语音。
  几秒后,他放下手机,说了一句:“语音没接。”
  十二点十五分。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包厢门口停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


第47章 他在的地方,空气都是软的
  裴书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衣,那种粉色不是很艳的那种,是淡淡的、像樱花一样的粉。
  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净的皮肤。
  脖子上系着一条黑白条纹的领带,不是那种系得很工整的温莎结,而是一种随意的、松松垮垮的系法,带着几分少年的不羁。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裤子,九分长,露出脚踝。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他手上捧着很多东西。
  大大小小的盒子,用牛皮纸包着的长卷,还有几个布袋。
  东西多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他只能用下巴抵住最上面的那个盒子,两只手从下面托着。
  他的脸上全是汗。
  额头上,鼻尖上,脸颊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几缕粉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鬓边。
  他的脸因为跑步而泛着红,不是那种化妆品的红,是真正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血色。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平复。
  他站在门口,用肩膀蹭了一下脸上的汗,然后抬起头,看向包厢里的十二个人。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自然的、没有任何表演痕迹的笑。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瞳孔里倒映着阳光和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
  他开口了,声音清浅,带着一点点喘:“抱歉不好意思哈,路上有点堵,拿的东西太多了,迟到了。”
  说完,他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一件一件地放,动作很轻,像是怕摔坏了什么。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过身,笑着看向在座的十二个人。
  他走到尘面前。
  “尘哥哥,这是你的。”
  他没有看标签,没有犹豫,直接递了过去。
  因为他看过他们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他都看过很多遍,记在了脑子里。
  尘的照片是一张侧脸,在机场拍的,背着光,轮廓很硬。
  他认出了那双眼睛。
  尘接过那卷东西,低头看了一眼。
  牛皮纸包着的长卷,系着红色的丝带,丝带上贴着一张小标签,上面写着“尘”字。瘦金体,笔锋如刃。
  裴书已经走到了深南大道面前。
  “深南大道哥哥,这是你的。”
  深南大道看着手里的东西,手指在牛皮纸上轻轻抚过。
  他注意到了封口处贴着一小片宣纸,上面写着“深南大道哥哥亲启”几个字,旁边还画了一枝小小的竹子。
  裴书走到南山南面前。
  南山南的呼吸有点急。
  他坐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看着裴书走过来,心跳得更快了。
  “南山南哥哥,这是你的。”
  裴书弯下腰,把东西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他看了南山南一眼,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哥哥是不是紧张呀?没事的,苏苏在呢。”
  南山南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了裴书的目光。
  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笑意,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一点。
  裴书直起身,走到深白面前。
  “深白哥哥,这是你的。”
  深白接过东西,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难察觉的弧度,但在深白的脸上,那就是一个很大的表情了。
  楚总、K先生、陆家嘴阿伦、京城王少、陈先生、南山老赵、夜、墨白。
  每一个人,他都叫了名字。
  每一个人,他都双手递过去。
  每一个人,他都笑着看了对方一眼。
  走到夜面前的时候,裴书多停了一秒。他看着夜的眼睛,笑了一下,声音轻轻的:“夜哥哥,你的。”
  夜接过东西,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接过的那一瞬间,碰到了裴书的手指。
  冰凉的,因为跑得太急,指尖都是凉的。
  最后一个是墨白。
  “墨白哥哥,你的。”
  墨白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裴书脸上的汗,说了一句:“你写了多久?”
  裴书笑了笑:“几天吧,不长。”
  他没有说《上林赋》有近四千字,没有说他写了不止一遍。
  没有说他写到手指酸痛、写到眼睛干涩、写到凌晨三点还在灯下一笔一划地写。
  他只是笑着说“不长”,然后转身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了。
  十二个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有人已经打开了丝带,展开了一点点。有人还没有动,只是用手掌感受着那卷东西的重量。
  四十八万个字,三天三夜,十二卷《上林赋》。
  浪漫的不是《上林赋》本身,而是愿意为你慢慢来的那份心意。
  在这个快节奏、爱意泛滥的时代,愿意一笔一画、一字一句为你写完这篇难赋。
  就是在告诉你——我的爱,很慢、很真、很坚定,从一而终,绝不敷衍。
  “写上林赋,得心上人。”
  这不是一句网络流行语,这是一个少年用三天三夜的汗水写下的承诺。
  尘第一个开口。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但冷里面多了一点什么。
  “坐下吧,站着不累吗?”
  裴书笑了,笑得眼睛又弯了起来。
  深南大道把桌上的茶水推到他面前:“先喝口水,看你跑得一头汗。”
  裴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喉结动了一下。
  南山南把自己面前的纸巾推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推过去。
  他的手在推的时候有点抖,但纸巾还是稳稳地推到了裴书面前。
  裴书抽了一张,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他看着南山南,笑了一下:“谢谢南山南哥哥。”
  南山南的耳朵尖红了。
  深白把自己面前的那碟点心推到了裴书面前。
  裴书看了看那碟点心,又看了看深白,笑了:“谢谢深白哥哥。”
  楚总开口了,声音不大:“下次别写这么多了,太累了。”
  裴书摇了摇头:“不会呀,苏苏喜欢写字的,给哥哥们写,更开心。”
  K先生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那你下次写短一点的。”
  裴书歪了歪头:“短一点的?那写什么?《心经》?”
  K先生被噎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
  京城王少靠在椅背上,看着裴书,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苏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裴书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危险?”
  王少没有解释。
  他只是笑了一下,把那卷《上林赋》放在了自己最贴身的口袋里。
  陆家嘴阿伦说:“苏苏,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别客气。”
  裴书点了点头:“好呀,那苏苏以后可要经常麻烦阿伦哥哥了。”
  阿伦笑了:“随时。”
  陈先生说话了,声音很沉稳:“苏苏,东西我们收到了。
  以后别送这么重的礼了,心意到了就行。”
  裴书点了点头:“嗯,苏苏听哥哥的。”
  夜一直没有说话。
  他坐在最里面,正对着门,正对着裴书。
  他看了裴书从推开门到坐下的整个过程。
  他看到了每一个细节。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说了一句:“吃饭吧。
  菜要凉了。”
  菜一道一道地上。
  庭院餐饮的菜做得很精致,摆盘像一幅幅画。
  但裴书没有急着吃,他先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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