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他的手还搭在林薇的背上,还在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还是那么稳,那么温柔。
  10多秒后他的手从林薇的后背上抬起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
  林薇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脸,这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白Polo衫的、耳朵红得要滴血的陌生男人。
  她又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墙上还靠着五个,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全是人中龙凤。
  林薇的嘴张开了。
  她的哭声在那一瞬间停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眼泪还挂在腮边,鼻尖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已经从“嚎啕大哭”切换成了“目瞪口呆”。
  她的嘴越张越大,大到裴书觉得她能塞下一个鸡蛋。
  裴书松开了林薇,转过身,面向走廊那头靠着的五个人,抬起手,朝他们招了招。
  “哥哥们,过来呀。”
  那五个字——“哥哥们”——像一把钥匙,同时打开了五把锁。
  尘第一个从墙上直起身,风衣的下摆在他身后晃了一下,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深南大道跟在他身后,眉头还是皱着的,但皱的方式变了——从“担心”变成了“审视”。
  K先生把手里捏了半天的烟塞回了烟盒,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深白的耳朵还是红的,但他走路的姿势很从容,从容得像是在走红毯。
  京城王少拖着他的行李箱,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一步三晃地走过来,像一只刚下飞机的慵懒大猫。
  六个人,在裴书面前站成了一排。
  画面很壮观。
  六个男人,身高都是185往上,气质各异,但每一张脸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刻过的——眉骨、鼻梁、下颌线,每一个角度都经得起放大镜的审视。
  走廊惨白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六把并列的、没有出鞘的刀。
  裴书站在他们旁边,浅黄绿格纹衬衫在六个人的深色系中间,像一束被插在刀架上的花。他伸出手,一个一个地指过去,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自己收藏的宝贝。
  “薇姐,这是尘哥哥、这是深南大道哥哥、这是K哥哥、这是墨白哥哥——你刚才见过了、这是深白哥哥、这是京城王少哥哥。”
  他每指一个人,那个人就微微点一下头,或者动一下眼皮,或者什么动作都没有——但林薇感觉到,六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六盏探照灯。
  不是恶意的,但也不是善意的。
  是一种“你是谁,你为什么在他怀里你跟他什么关系”的、带着审视和一点点敌意的、复杂的目光。
  林薇的嘴还张着。
  她的视线从尘的脸上移到深南大道的脸上,从深南大道移到K先生,从K先生移到墨白,从墨白移到深白,从深白移到京城王少。
  她看得很慢,像一台扫描仪在逐行读取一幅高清壁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六个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在杂志封面上杀人的那种。
  现在六个站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顶级男模的候场区。
  然后她的脑子短路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尖还是红的,眼眶还是湿的,但她的大脑已经彻底从“害怕和自责”切换到了“宕机”状态。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不大,带着哭完之后的沙哑和鼻音,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皮层——
  “六个人,你受得了吗?”


第175章 云飞扬的家属?
  走廊里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时间静止了”的安静。
  连窗外的桂花风都停了,连急救室的红灯都不闪了,连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道都凝固了。
  裴书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微妙。
  不是害羞,不是生气,是一种“姐你在说什么”的、介于哭笑不得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之间的、很复杂的表情。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红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但那半只眼睛里写满了“……”。
  “……”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又张开了,又合上了。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想说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对。
  六个人的反应各有不同。
  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脸还是那块冰,但他的眼皮——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一下跳得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如果有人盯着他的眼睛看,就会看到那双深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裂了一条缝。
  深南大道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皱的方式从“审视”变成了“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的、介于无语和震惊之间的那种皱法。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线的那一头连着他的牙关,牙关咬得咯咯响。
  K先生靠在墙上——他刚才走过来了,但他在人群的最后面,靠着走廊的另一面墙。
  他的高领毛衣遮住了他半张脸,但他的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一直很冷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的、带着一点点茫然和很多很多“我不想知道答案”的复杂情绪。
  墨白的脸本来就已经红了,现在红上加红,红到发紫,紫到发黑。
  他的耳朵、他的脖子、他的颧骨、他的额头、甚至连他的眼皮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六个人”和“受得了”这两个词组塞满了,像一台被灌了太多数据的电脑,死机了。
  深白的耳朵本来就是红的,现在红得更厉害了。
  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嘴角——那个永远抿成一条线的、从来不会轻易弯起来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那个弧度叫“我被这句话戳中了笑点,但我不能笑”。
  京城王少是六个人里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弯了腰,行李箱差点被他踢翻。
  他笑了好几声才意识到场合不对,用手捂着嘴,但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像漏气的气球。
  “咳……咳咳……”
  他咳了两声,假装自己在清嗓子,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弯成了两道月牙,里面全是“哈哈哈哈哈哈”的字样。
  林薇看到这六个人的反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发际线,整个人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她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我刚才说了什么”的惊恐。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一个人……跟他们六个……不是……我是说……”
  她越解释越乱,越乱越急,越急越说不清楚,最后干脆不说了,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裴书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
  他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林薇,看着面前一排表情各异的六个“哥哥”,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不是无奈的笑,是一种“这就是我的人生”的、带着一点点认命和很多很多温柔的、像一颗被咬开的太妃糖一样的笑。
  他正想说什么——
  “吱呀——”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手术结束了但家属可以放心”的、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专业的从容。
  她的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在那一排风格各异的男人身上停了一秒——大概也被这画面晃了一下神——然后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云飞扬的家属?”
  裴书的表情收了一下。
  从“温柔的笑”变成了“认真的、该办正事了”的样子。
  他转过身,看着那六个人。
  “哥哥们,你们等我会,我带着薇姐先处理点事。”
  他说“哥哥们”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那三个字落在六个人的耳朵里,像六颗糖,一人一颗,甜的。
  尘的眼皮不跳了。
  深南大道的眉头松开了一点。
  K先生的眼睛里的茫然褪去了一些。
  墨白的脸从紫色慢慢变回了红色。
  深白的嘴角那个弧度消失了,恢复了他一贯的疏离。
  京城王少不笑了,把行李箱拉到身边,站直了身体。
  没有人说“好”,但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了一条路。
  裴书弯下腰,把蹲在地上的林薇拉了起来。林薇还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红红的、写满了“我社死了”的眼睛。
  “姐,走了。”
  “苏苏……我刚才……”
  “走吧。”
  裴书牵着林薇的手腕,跟着医生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清清瘦瘦的,浅黄绿格纹衬衫的衣摆轻轻晃动着,红发在脑后微微翘起一小撮,像一束被风吹乱的火苗。
  他的手搭在林薇的手腕上,动作很轻,但很稳。
  病房在走廊的尽头。
  推开门的瞬间,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医院的、冷冰冰的气息。
  .......


第176章 云飞扬问:“有男朋友吗?”
  云飞扬醒了。
  他半靠在病床上,后背垫着两个枕头,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病号服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敞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和胸口缠绕的绷带。
  他的左肩胛骨下方缝了针,麻醉还没有完全退,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那双深黑色的、像深渊一样的眼睛,在裴书推门进来的瞬间,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亮了。
  裴书走过去,走到病床边,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云飞扬,云飞扬仰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一下,然后黏在了一起,像两块被水打湿的纸,分不开了。
  裴书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让你受伤了真的很抱歉”的真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