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我埋葬在冰封的贝加尔湖(近代现代)——秦三小 姐
分类:2026
作者:秦三小 姐
更新:2026-07-05 07:19:43
《请你把我埋葬在冰封的贝加尔湖》作者:秦三小姐 简介: 双男主 · 虐恋 · 替身 · BE/番外if线圆满 “傅北辰,如果下辈子再见到我,你
“粥凉了。”沈鹤鸣说。
傅北辰把粥碗端起来,用勺子搅了搅,递过去。沈鹤鸣接过碗,一勺一勺地喝完了。粥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不是沈鹤鸣以前做的那种白粥,是傅北辰后来学会的那种。
三
纪星眠的案子处理得比三年前快很多。
傅北辰一回来就动用了所有资源,三天之内把所有证据——傅二叔的安排,纪星眠的冒名顶替,车祸的预谋(纪星眠自导自演那场)——全部移交给了警方。纪星眠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当庭认罪。
傅二叔的旧账也被翻了出来。绑架、伪造证据、非法拘禁、商业欺诈,数罪并罚,被判了十五年。
沈鹤鸣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傅北辰的公寓里喝汤。他搬进来的第一天,傅北辰就把次卧改成了书房,主卧留给了他,傅北辰睡沙发。
“你为什么不睡主卧?”沈鹤鸣问。
“那是你的房间。”
“那你睡哪?”
“沙发。”
“沙发不舒服。”
“舒服。”
沈鹤鸣看着他,叹了口气。“傅北辰,你这个人轴得很。”
“嗯。”傅北辰端着汤碗坐在他对面,“喝汤。”
沈鹤鸣喝了一口汤。“纪星眠的事,你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没有说他。”沈鹤鸣放下汤碗,看着傅北辰,“我是问你,你好不好?”
傅北辰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我不太好。”他说,“但我会好的。”
沈鹤鸣点了点头。
“傅北辰,你以后别一个人扛了。有事跟我说。”
“好。”
“真的说。”
“真的说。”
沈鹤鸣看了他一眼,拿起了汤碗。“这汤,谁教的?”
“陆清衍。我跟他学的。”
沈鹤鸣愣了一下。“陆清衍?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查到的。他是你的主治医生,在另一个时间线里。我提前找到了他,跟他学了做汤。”
沈鹤鸣听不懂“另一个时间线”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追问。他把汤喝完了,放下碗,看着傅北辰。
“傅北辰,你变了很多。”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好了很多。”
傅北辰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是因为你。你让我想变好。”
沈鹤鸣的脸红了。他低下头,假装在研究碗底的纹路。碗底有一圈蓝色的花纹,他看着那圈花纹看了一分钟,然后抬起头。
“傅北辰,我明天想去看弟弟。”
“好。我陪你去。”
“你不用陪我。你忙你的。”
“不忙。陪你最重要。”
沈鹤鸣的脸更红了。他把碗推过去,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澡”,就逃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烫的。
“傅北辰,你这个人,”他小声说,“你是不是吃了糖?”
门外,傅北辰听到了这句话。
他笑了一下,低头把碗收了,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水流冲在碗壁上,把最后一点汤渍冲干净。他把碗放进碗架,擦了擦手,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沈鹤鸣。”
门那边没有声音。
“晚安。”
沉默了几秒,门那边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晚安。”
傅北辰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温暖,安全。
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次,他会好好的。他不会再让沈鹤鸣受任何委屈。不会再让他捐肾,不会再让他坠崖,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在手术室里发着高烧无人问津。
他会把那些年所有的亏欠,一笔一笔地还给他。
用一辈子。
如果不够,就用下辈子。
下下辈子。
直到还清为止。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傅北辰听着门那边的动静,脚步声从浴室走到床边,床垫轻轻响了一下,灯关了。
黑暗中,他听到沈鹤鸣说了一句话。很小声,小到几乎听不见。
“傅北辰,谢谢你来找我。”
傅北辰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
就让它们流着。流干了,明天就不哭了。
明天,他要给沈鹤鸣做桂花糕。真正的桂花糕,不糊不咸,不涩口,面糊搅匀了,桂花放够了,蒸出来松松软软的,甜度刚好。
那是他在无数个没有沈鹤鸣的深夜里,对着沈鹤鸣以前的照片和视频,一遍一遍练习、一遍一遍失败、然后一遍一遍重来,最后终于做出的、完美的、献给沈鹤鸣的桂花糕。
明天,他要亲手端给他。
看着他吃。
看着他笑。
看着他的虎牙和月牙眼。
然后告诉他——
“沈鹤鸣,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第73章 番外3 陆清衍视角·守护者
陆清衍第一次见到沈鹤鸣,是在悬崖下的灌木丛里。
那天晚上他带队登山,经过悬崖上方的时候,手电的光扫到了灌木丛里一个不自然的阴影。
他放下绳索滑下去,用手电照了照那个人——浑身是血,衣服被树枝撕烂了,脸被血和泥糊住了看不清长相,但能看到胸膛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
他把那个人从灌木丛里弄出来,做了紧急处理:止血、固定骨折、保暖。他的动作很快很专业,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他是外科医生,见过太多比这更惨烈的伤——是因为这个人的手。
那只手从灌木丛里垂下来,手指细长,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但他注意到那根右手中指上有一道旧疤,白色的,细细的,像一条小蜈蚣趴在那里。
那道疤让他心里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那个人醒了,在乡镇卫生院的病床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脸上血和泥被擦掉了,露出一张苍白的、瘦削的脸。头发是黑的,不是后来的白色,但眼窝已经有些陷下去了,颧骨也突出了。
那是沈鹤鸣第一次见到陆清衍的时候——不,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样子。
“你醒了?”陆清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水。
那个人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水。”
陆清衍把水杯递过去,扶着他的头让他喝了两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陆清衍用纸巾帮他擦掉了。
“你叫什么名字?”陆清衍问。
“沈……鹤鸣。”
“沈鹤鸣,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
“你从上面掉下来的?有人推你?”
沈鹤鸣沉默了几秒。“……我跳的。”
陆清衍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他看着沈鹤鸣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求生的欲望,只有一种他见过的、在那些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病人眼中才会有的空洞。
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一种比悲伤和绝望更深的东西——是累。累到不想活了。
“为什么?”陆清衍问。
沈鹤鸣没有回答。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水渍,灰蒙蒙的,像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他的目光在那张“地图”上游移了很久,最后停在一个角落。
“不想拖累别人。”他说。
陆清衍没有再问。他站起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
“你先休息。有事按铃。”
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谢谢你。”
陆清衍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说出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从那天起,陆清衍做了沈鹤鸣的医生。
不是名义上的主治医生,是那种不分昼夜、不分班次、随叫随到的医生。
他把沈鹤鸣从乡镇卫生院转到了市中心医院,亲自安排检查、会诊、手术。
沈鹤鸣的身体状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差,免疫系统几乎崩溃,肾功能持续衰退,多处骨折愈合缓慢。
陆清衍每天查房两次,每次都会在沈鹤鸣的床边多待一会儿。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
“吃饭了吗?”
“吃了。”
沈鹤鸣的回答永远是这几个字,像一台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器。
陆清衍知道他不疼是假的,他“还好”也是假的。但他没有拆穿。
他知道一个人不想活了的时候,你越是劝他活,他越是不想活。
陆清衍选择了一个笨办法——他什么都不劝。他只是每天来,每天问那几个问题,每天在病历上写下那些数字。
血压、心率、血氧、体温。他写得很认真,每一个数字都写两遍,一遍在病历上,一遍在心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沈鹤鸣的。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那道旧疤的时候,也许是那个凌晨沈鹤鸣从噩梦中惊醒、他在旁边握住他的手、沈鹤鸣没有缩回去的时候,也许是沈鹤鸣第一次对他笑——
那是沈鹤鸣住院的第十二天。陆清衍给他换药,纱布揭开的时候,伤口有一点点感染,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他用碘伏消毒,动作很轻,但碘伏碰到伤口的时候,沈鹤鸣还是疼得吸了一口气。
“疼吗?”陆清衍问。
“不疼。”沈鹤鸣说,然后自己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嘴角只弯了一半,但陆清衍觉得那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不是因为它好看,而是因为它是真的。沈鹤鸣在假装“不疼”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破绽——他其实在疼,但他不好意思说,所以自己对自己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给陆清衍看的,是给他自己看的。
陆清衍看着那个笑,心脏跳漏了一拍。
他想,完了。
二
陆清衍用了三年,没有让沈鹤鸣爱上他。
不是他不够好,是他来得太晚了。沈鹤鸣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那个人被埋在很深的、结着冰的湖面下,但湖面下的水还在流。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