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家庭教师同人)——失眠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13:39

  “能让你们舍弃性命,就为了给那几个蠢货复仇。”
  他有很多把刀,开刃的、没开刃的、华丽的、复古的、简约的。
  但他其实只有一把刀,而那把刀现在丢了,那么用哪把就没什么区别,哪把都是一般般。
  “你们打着复仇的旗号来给我点颜色看看,就没想过可能会“有来无回”吗?。”
  鲜血滚动在刀尖上,雨燕的目光冰冷而安静。
  “你还有什么帮手?叫出来吧,我们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我数五个数……”
  死亡倒计时步步逼近,而那个倒霉蛋也终于被逼到墙角,他躺在窗户下,哀嚎着闭上眼睛。
  雨燕的目光却顿了顿。
  透过窗户,他能俯瞰整个B区操场。
  也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缓慢朝着C区移动,他步子时快时慢,肩膀的纱布似乎重新包扎过。他不住往B区操场看,像是在找人。
  面具下,山本武的嘴角习惯性弯了弯。
  他这一愣神,给了那名倒霉蛋逃脱的机会,对方连滚带爬地起身,迅速朝着走廊另一头狂奔。
  日本刀的杀伤力是有范围的,他只要跑出去就好了!
  眼看B区近在眼前,那道该死的大门只要关上,他就逃出去了。
  瞄准,投掷。
  一抹凉意透骨而出。
  雨燕没去看那把插在尸体上的长刀。
  他的准头向来不错。
  ————————!!————————
  小剧场:
  辛亚拉办过选美比赛。
  选美,辛亚拉。这俩东西结合在一起,不说南辕北辙,也有铁锅配瓷盖的美感。
  ”其实就是辛亚拉里最想上的人名单。“
  刀疤脸嘴里叼着一根草,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真相。
  ”老大,你囚室可谓全员上榜啊。“
  纲吉听这句话时正在吃东西,这导致他猝不及防,来不及捂耳朵,就听刀疤脸机关枪一般报完了所有人排名。
  ”不愧是老大,这种事上也能拿第一。“
  纲吉的表情扭曲,他手上半个饼干实在咽不下去,他随手把饼干塞给白兰示意帮自己拿着,又灌了三大口水。
  ”我,第一名?这帮人是不是疯了?“
  纲吉指了指自己。
  ”老大我一直觉得你很有气质。“刀疤脸无辜道。
  ”娃娃脸搭配杀人狂,多有张力啊。“
  纲吉决定不和这个满脑子拍马屁的人讲话,他扭头看向白兰,打算让他给个公道话。
  ”白兰,你说呢?“
  白兰若无其事,自然而然把剩下半块饼干放进自己嘴里。
  他目光往下瞟,纲吉今天又起晚了,囚服的裤子草草提了提,压根没压平整,露出一小节脚踝。
  纤细。
  ”嗯?我觉得挺好吃的。“
  白兰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笑眯眯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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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情报从天而降
  风曾和纲吉讲过一句话。
  “术业有专攻。”
  大概意思是有些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不能让厨师去电焊,不能让诗人去举重。
  同理,你也不能让一名监狱外穷困潦倒,毫无创业经验的新生社畜,去思考储蓄问题。
  “所以,到底怎么攒满两百代币啊!”
  纲吉把笔放下,用力揉了揉脑袋,把他本就支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他们当下在老地方,小操场,高架台。
  四人全部到齐,迈尔斯在耍篮球,蓝波在玩单杠。就连纲吉能坐在这休息,也是因为他刚跑完八百米。健身在辛亚拉是种普遍情况,哪怕你入狱前连健身房都没去过,在这呆满一个月也会自觉长跑或举起任何像哑铃的东西。
  没办法,谁也不希望晚上参加试炼时因为跑不过追杀的资产而白白葬送小命。
  唯独白兰,这人能抓住所有机会白天睡觉。
  甚至为了睡得更舒服点,直接问纲吉能不能在他大腿上靠会,并在少年来不及拒绝前,干错利落地躺了下去。
  “你攒满两百代币很困难吗?”白兰眯着眼睛问他。
  “我?我倒是不难啦。”
  纲吉距离两百代币没差几场试炼,他主要犯愁剩余人。迈尔斯目前75枚代币,蓝波则是89枚。这两人攒代币的速度在C区不算慢,但仍距离200枚有一段距离。
  至于白兰,56枚,他亲口说的。
  纲吉看他的目光匪夷所思。
  代币主要获得渠道还是参与试炼,其次是完成乱七八糟悬赏,这些悬赏来自囚犯内部,绝不是用代币交换香烟、泡面、一本低俗小说这样无聊的东西。
  这种交易试炼结束的代币商店就能完成。
  悬赏通常和人有关,换种说法,通常和打架、排挤、乃至杀人有关。
  “难道就没什么体面点的方式吗?”纲吉唉声叹气。
  “有啊。”
  白兰换了个姿势,正午的阳光太毒辣,他转了个身。于是他面对的景色就从操场变成了纲吉的囚服。
  “纲吉完全可以向C区放贷。”
  白兰开口,声音听起来有种金子般的质感。
  “人为了活下去能突破底线,有些人一无所有却不得不进试炼,有些人急于购买道具却差两枚代币,有些人想发布悬赏,让霸凌自己的混账悄无声息地消失……我们为什么不对这些可怜人伸出援手呢?”
  “只需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息。”
  白兰叹息着,他和纲吉距离太过紧密,这些话只有两人能听得见。
  “他们解决了困难,我们收获了代币,这是多么美丽的买卖。”
  少年缓缓低头,他显然听得很认真。
  “如果那些人死在试炼中怎么办?”纲吉问。
  “世界上没有毫无风险的买卖,我们要接受容错率,在犯人申请贷款前评估他们的身体状况与心理素质。”
  纲吉把身体压得又低了些。
  “那要是有人借了代币却不还呢?”
  白兰微微抬头,他和纲吉距离极近,阳光被对方完全挡住了,只剩下偌大的光晕肆无忌惮地弥漫。
  “关于催收嘛……刀疤脸想必很擅长。”他慢慢地说。
  “倘若有人无论如何也不肯偿还,那么为了纲吉你在C区的名声……”
  两根手指并拢,在颈中快速一划,白兰眨了眨眼睛。
  “哦。”
  纲吉随手把刚写完的便签撕下来糊这人嘴上。
  白兰怔愣一瞬,随后笑眯眯地把便签撕下来。他问纲吉这难道不是个绝佳的主意,既体面又快速,怎么就不同意呢?
  “这主意是不错。”纲吉点点头。
  “但是让我回想起进辛亚拉前为了交房租差点贷款没还上,进一步回想起白兰你是个资本家,最后得出结论,我们阶级有壁。”
  “听起来纲吉的过去可真惨,能多给我说说吗?”
  “这是什么,资本家关心苦累大众吗?”纲吉面无表情地吐槽。
  他压根不想在白兰面前提他那间老旧渗水的出租屋;也不想提超长通勤时间和早高峰;更不想提晚上加班拖着累到极点的身体走出公司却发现错过了最后一班地铁不得不打车。
  于是他强行扭转了话题。
  “说起来我还是没获得雨燕的任何消息。”纲吉惆怅地放下笔,看向远方的蓝天。
  他最近两三天过得安逸,但内心绷紧的弦始终没落下来,他没忘雨燕惨白的面具,更没忘那八张跟车卡,死亡的阴影仍然如影随形。
  有句话是说:了解你的朋友,但是更要了解你的敌人。
  “谁说没有任何消息。”
  白兰又开口了,他这下直起身,接过纲吉手上的笔。
  “年轻、低调、没有英语口音,再加上一头黑发,多半不是美国人也非英语母语国家,擅长近身刀战并且运动神经高超,说明接受过系统训练,否则仅仅为了防身现代人学柔术散打更多,他用的是日本刀而非西洋剑更非华国传统直剑,再加上日本是非母语国家,我大胆猜测雨燕也是日本人。”
  “惯常以面具形象示人,有两种可能,他的长相见不得光,也可能基于他对自己当下状态不满意,身份不认同。考虑到雨燕来辛亚拉很久,但B区没有太多八卦留存,我猜是后者。这种人一般有心理创伤或人生遗憾,极有可能因此而进监狱,不过他如此年轻,无外乎四种可能:情伤、家道中落、亲人离世、仇人上门,也可能皆有。但他家族传承是日本刀,什么样的人会学日本刀?”
  白兰提笔,他在“亲人离世”“仇人上门”这两个词上画了重重一个圈。
  “总结,你要找的是一名来自日本的黑发年轻男人,运动神经不错并且家族曾经辉煌,他大概死了一名男性亲友,我猜是他的父亲,父亲死后他性情大变,成为了雨燕。”
  白兰慢慢放下笔,轻柔地托了托纲吉的下巴,让它合拢。
  “……麻省理工还教这个?”
  好半天,少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当然不,亲爱的。”白兰笑着吃了块棉花糖。
  “在说什么?”
  蓝波气喘吁吁地过来,他刚从单杠上下来,浑身都是汗。
  纲吉勉强给他解释了一遍。
  “啊!雨燕,我这里真打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情报。”
  蓝波坐在纲吉另一侧,随手把外套脱了扇风,又猛灌了两口水。
  “不过是关于选拔季的,雨燕参加过选拔季。”
  纲吉竖起了耳朵,这正是他好奇的部分。按理来说像雨燕这样身手的人,早就该被各大黑手党股东瓜分了,怎么能一直安然无事地呆在辛亚拉,并且没被威尔帝研究?
  “很巧,纲吉,雨燕参加选拔季时和你进了同一张地图,都是寂静小镇。”蓝波开口道。
  “他一开始表现得很平凡,没引起任何人注意,但是在选拔季的第二天,也就是你们摆放性/爱娃娃那个剧院。雨燕绑架了将近八十名试剂。”
  “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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