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家庭教师同人)——失眠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13:39

  对方该有多崩溃,如果他不敢找祝你好死麻烦,多半就会找自己麻烦。
  斗篷人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他一边嘟囔着犯人没人权,一边嘟囔着这明明就是选拔季珍贵情报,最后还极小声地叨咕两句,他哪有卖80代币那么贵,他只卖30代币。
  “什么?”纲吉没听清最后一句。
  “就算这样……”斗篷人还想挣扎一下。
  “那你给我情报分红。”纲吉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掌。
  “两代币一张,请拿好。”斗篷人干脆利落地伸手。
  纲吉买了九张钉子卡,一共花了18代币,他账户里还剩162枚代币。
  “能让我降价……你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谢谢,你少卖点跟车卡我会更感激你。”
  纲吉挥了挥手,把卡片揣进口袋里,离开二楼,朝小操场方向走去。
  辛亚拉相对平静的生活被再次碾碎,为了在劫杀里存活,他必须获取每一分助力。
  “不错的眼神。”
  再一次被当成示范摔在地上,风看着纲吉的眼睛,夸奖了一句。
  纲吉没有回应,他深呼吸,从地上一骨碌起身,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每从风这里多学一点,他就多一分把握在雨燕的劫杀里活下来。
  摔倒、起身、再摔倒……
  他仿佛又回到曾经的体育课上,不耐烦的同伴,到处纷飞的羽毛球,他的拍子永远和球交错而过,球网另一侧的眼神也越来越嘲讽。
  当年他退缩了,羞愧了,灰溜溜地丢下拍子走到一边,自我安慰人学不会打羽毛球也不是什么坏事,却对旁边配合默契的小组投去羡慕的目光。
  但今天不存在其它小组,也不存在球场边界,他被黑暗和深渊团团包裹,仅有一簇光从上方遥遥照下。
  球网另一侧,是那张惨白的,描绘有血红燕子的面具。
  少年每次都在努力的挥拍,直到他的拍子头一次撞到了那枚小小的羽毛球。
  “纲吉,你做到了。”
  疼痛令白兰眯了眯眼,这次轮到他仰面躺在沙地上,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旁边是大口喘气的纲吉。
  双方曾约定,只要纲吉成功令白兰摔倒一次,他们就彼此交换角色。这个目标纲吉努力了几十次后,终于达成。少年身上灰扑扑的,而白兰白色的发丝也混入了沙土。
  纲吉一脸歉意地对白兰伸手,示意对方拽着他的手站起来。
  白兰确实伸手了,但他的脚轻轻一勾。毫无防备的纲吉脚踝受击,身体顿时丧失了重心。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白兰身上。
  “战斗结束前别分心啊,纲吉。”白兰边吸气边笑嘻嘻地开口。
  沙地被阳光晒过,这会是烫的,纲吉原本手忙脚乱要爬起来,却被白兰扣住了胳膊。
  “不累吗?休息一会吧,等会陪我去拿快递?”白兰说。
  少年的注意力很快被后半句话吸引走了。
  “快递?我记得还没到通讯日。”
  “没办法,谁让我是万恶的资本家嘛,在辛亚拉,没有金钱撬不动的狱警。”白兰满脸无辜。
  ……纲吉又回忆起来,他在监狱外是个穷光蛋。
  他哀叹一声,问白兰的公司还招人吗,等他出狱能不能投个简历,看在两人一同坐过牢的面子上给他开个后门?不求什么大富大贵,文职保安都行啊。
  “保安硬性要求身高……”
  白兰腰侧被锤了一把。
  “但我很乐意针对那些身高不足但是能力出色的人才额外开设岗位。”白兰立刻改口。
  纲吉哼哼一声,又问白兰送了什么快递过来,难不成又是23种口味的棉花糖?
  “不是,是一台游戏机。”白兰安静地开口。
  “很普通的掌上游戏机。”
  纲吉额头上蹦出一个问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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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八兆亿次的游戏
  纲吉本以为“游戏机”是种黑话,没准代指药物,又或者代指违禁品。
  但当白兰拆开快递,他才发现那真是一台红白掌上游戏机,黑白屏,上下左右、BAXY按键一应俱全。
  利用太阳能电池板供电,避免狱中没有数据线。
  游戏机里就三个游戏,最传统的俄罗斯方块、超级马里奥、最后一个游戏纲吉没玩过,叫choice(选择)
  “不错吧?给我的监狱生活丰容。”白兰一脸得意。
  “……哪天你的快递里出现智能手机和全套ps5我也不奇怪。”纲吉无力吐槽。
  他们俩躲在图书馆里,正午毒辣的阳光被玻璃过滤,把半空中盘旋的灰尘,都镀上细碎的金光。
  白兰熟练地开机,进入菜单,十几秒后响起马里奥蹬蹬蹬的游戏背景音。他操作相当厉害,小小的水管工灵活地扭转腾移,发射激光打败蘑菇,又一脚踏入下水管进入隐藏地图。
  “这和我想象中的资本家生活很不一样。”纲吉旁观五分钟后,点评道。
  “哦?你想象的资本家是怎样的?”白兰头也不抬地问。
  “大概是从小接受精英教育,远离庶民玩乐,业余时间学马术、高尔夫、礼仪,拿一堆乱七八糟很有深度的证书,所念的学校名头一个比一个响,要么按部就班毕业掌管家族事业,要么中途辍学在创业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纲吉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白兰呆呆地看着他,操作一滑,马里奥大叔撞上墙壁,死翘翘了。
  “哎呀……纲吉要不少看点美剧。”白兰点评道。
  “嗯?”
  “很多‘资本家’就像挂在时代枝头上的彩色玻璃糖纸,他们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风口,这时候的成功,反而与本人的学历没多大关系哦。”白兰笑容满面,言辞恳切。
  “呃?居然是这样吗,所以白兰是哪里毕业的?”
  “我吗?麻省理工呦。”
  ……
  “哎?纲吉别生气,别走呀!游戏机给你玩好不好?说起来你爱打游戏吗?”
  白兰身手敏捷地拉住了抬腿就要往外走的纲吉,把游戏机塞进他手里,握把上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
  纲吉其实蛮爱玩游戏,毕竟一个成绩不好、人缘极差、运动神经一般的小孩,能打发时间的事情不外乎那几样。
  他高中时经常放学回家,书包一甩,拎着手柄坐在电视机前。伴随pvp游戏慷慨激昂的战斗音乐响起,手柄啪啪按得飞响。
  有次聊天班里同学听他描述放学生活满脸羡慕,说自己顶多玩半小时他爸就得揪着他耳朵拎去写作业,亦或者他妈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踩断电源线,外加训斥与鸡毛掸子,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的生活多爽啊。”同学满脸羡慕地讲。
  爽吗?
  纲吉不知道,他只知道无数次他放下手柄发现肩膀酸痛不堪,房间里漆黑一片,从窗户望出去,家家户户灯火璀璨。他把房间电灯打开,再慢慢踩着拖鞋下楼,看看冰箱里能不能翻到一些简单的速食产品。
  后来,他才意识到。他其实没那么爱玩游戏,但也不愿意面对空荡荡的家。
  纲吉的游戏技术比白兰差多了,这台游戏机上搭载的马里奥又是变态版本,不时就冒出来看不见的敌人和陷阱。于是纲吉操控的小人就一次又一次地死亡,再重生在复活点,继续举着扳手冲锋。
  而白兰趴在面前的书桌上,眼皮子上下打架。他睡眠障碍最近似乎又严重了,眼下黑眼圈越来越明显。
  正当纲吉打算把游戏机调到静音模式,让白兰好好补个觉。对方没来由开口,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纲吉,一款游戏,如果你打了很多次,仍未跳出完美结局,你还会打吗?”
  很多游戏存在多结局,正常通关就能得到的一般(normal)结局,因为某些选项选择错误打出的坏(bad)结局。
  最后就是需要玩家历经艰辛万苦,不断挑战、不断死亡、收拾所有道具才能打出的真结局,也称完美结局。
  “那要看我打了多少次了。”
  纲吉很难做到一心二用,他边操控人物,边敷衍地回答。
  “八兆亿次。”白兰精准地报出一个数字。
  “哦不就八……等等八兆亿次!那我换个游戏玩不行吗?”
  纲吉眼神不离屏幕,勉强分出部分大脑思考白兰的问题。
  “不行哦,你只能玩这一个游戏。”
  倘若少年现在肯放下手柄,会发现白兰的目光极其专注,他表情严肃,一改往日懒散,端坐在书桌后,只等待一个回答。
  在愈发激烈的音乐中,纲吉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给出答案。
  “大概,还是会玩的。”
  “为什么?”
  “因为……左右没别的事情,很无聊啊。”
  “真像是纲吉能说出来的话啊。”
  水管工上蹿下跳,在一次次死亡得到的经验中,最终完美躲过所有陷阱、击杀敌人、脚踩恶龙,摘下终点的小旗。
  屏幕上跳出大片礼花恭喜,又询问他要不要进入下一关。
  也就是在这时,纲吉听见白兰说。
  “所以boss又做错了什么呢,因为你的无聊,它死了千千万万次。”
  纲吉手一歪,方才还因为胜利欢呼雀跃的小人,自己走到悬崖边,啪唧一声粉身碎骨。
  ——
  下午,罕见的,辛亚拉头顶天空飘来大团云朵。
  要知道新墨西哥州干燥得要命,辛亚拉一年到头不下雨,天空常年澄澈无云。
  云朵导致太阳时隐时现,游戏机充电效率变慢,终于伴随细碎的电子音,宣告关机。
  白兰先一步离开,他要找个地方把游戏机藏起来,放牢房里不太安全。
  就剩纲吉自己,他下午被安排去医务室整理药物,这是个摸鱼的活,没人监管,所以他慢悠悠地走过去。
  刚迈进医务室大门,和一名犯人撞个满怀。
  还没等他站直说对不起,对方目露凶光,猛地抬手扇过来,目标直指纲吉脸侧。
  掌风呼啸而来,却擦着少年鼻尖飞过。
  “呼——差点没赶上。”
  山本武笑嘻嘻地放开纲吉的领子,问他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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