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家庭教师同人)——失眠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13:39

  白兰:“昏迷五年后,您居然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吗?”
  “……你既然提到阿纲,那孩子怎么了?”沢田家光警惕地问。
  “他过得并不容易,毕业后前往辛亚拉,被彭格列发现身份后成为十代目备选。他以继承者的身份叫停了和杰索的火拼,前几个月刚举行完继承仪式。”
  “所以,他现在是Vongola.Decimo。”
  白兰的语调平直,毫无感情。
  “那……”
  家光的嘴唇颤抖,整个人深呼吸好几次,再开口时,语气是不加抑制的喜悦。
  “那真是太好了!”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太大,即便是家光也不得不平复心情,他没注意到白兰的脚步顿住了。
  白兰:“好在哪里?”
  收手,转身,拉开凳子。
  白兰重新落座,他双手交叉,脸上的微笑缓缓凝固成一层外壳,他又问了一遍。
  “好在哪里?”


第279章 永不洗白
  白兰.杰索是世界上最不希望沢田纲吉成为十代目的人,为此不惜付出一切。
  但最后,纲吉主动选择踏入魔鬼的殿堂,坠入Mafia的怀抱。
  为了朋友、为了奶嘴、为了白兰。
  唯独和金钱名利地位毫无干系。
  “阿纲那个孩子,学习成绩和人际关系完全不行,以后进入社会会过得很艰难。但他如果踏足‘我们的世界’,他会拥有难以想象的财富与地位。”
  家光是真觉得很好。
  他本人就是Mafia,自然对这个职业高度认可。一旦父业子承,纲吉继承了十代目的身份与权力,家光也不用担心将来退休后,在家族中话语权会下降。
  要知道Mafia成员如何养老,对于整个地下世界来说都是难事。
  其次就是仇家。
  “彭格列是意大利的龙头黑手-党,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仇家都很多。以前有我为奈奈和阿纲遮风挡雨,但我将来隐退了,很难说那些仇家会不会找上门。”
  Mafia彼此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祸不及家人。
  但这帮人连法律都敢漠视,怎么能指望他们严格遵守这条潜规则?
  “为了让那帮人不要找奈奈麻烦,这么多年,我做出很大牺牲,连家都不敢回。”
  沢田家光陷入回忆。
  他打心眼里爱着奈奈,明明那么温柔羞怯的女人,猜到自己黑手-党身份后非但没有害怕疏远,而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他。
  这份信任无以为报。
  “阿纲也是时候帮我分担肩上的担子了。”
  白兰轻轻鼓掌,他翘腿坐在扶手椅上,目光像是带着冰茬的凉水。
  “真羡慕您呢,沢田大人,如此美满的婚姻,如此缜密的职业规划。这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大笑话。一名Mafia杀人犯建议儿子继承父业。”
  “哪怕您觉得这是一门好营生,也该问问沢田纲吉的意思吧?他万一不愿意呢?”
  家光缓缓眯起眼睛,他不动声色地绷紧神经。
  都是在刀尖上舔血讨营生的人,几分钟前,自称白兰的男人表情温和而谦逊。可是现在,他坐在那像是一头大型肉食动物,慢慢磨着爪子。
  这男人不对劲。
  沢田家光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床头的呼叫铃,藏在被子下的手偷偷活动。
  彭格列的呼叫铃对接安保小组,响应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家光:“我不认为这件事有讨论的必要,即便没有我的引导,阿纲也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这说明他满意这份工作。”
  “有意思。”
  白兰眼中的兴趣愈发浓烈,他古怪地笑着。
  “要么继承彭格列,要么被九代目溺爱的养子杀掉。怎么,‘满意’是挣扎求生的另一种说法吗?”
  沢田家光吃亏在他对白兰一无所知。但凡坐在这里的是桔梗或纲吉,就会立刻意识到——
  当他这样笑的时候,总是要死人的。
  沢田家光在想办法拖延时间,他基本确定白兰来者不善。他在心中默默预估肢体初步恢复行动力还要多久,表面半开玩笑地转移了话题。
  “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这个当父亲的还关心纲吉。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犯人和关押者?同为世界顶端的玩家?无数平行世界交缠不息的宿敌?
  “啊,我们刚度完蜜月回来,一小时之前他就睡在我身边。”白兰的表情是遮掩不住的甜蜜。
  “顺带一提。”
  看着沢田家光惊愕愤怒的表情,白兰笑眯眯竖起一根手指。
  “不出意外的话,彭格列血脉到他这里就绝种了。毕竟我们两人都不具备生育后代的功能。”
  家光:“想都别想!”
  这句反对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房间内的温度猛地降了几度。明明窗外艳阳高照,白兰身边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再说一遍?”他轻声说。
  这世上少有人比白兰的求爱道路更加坎坷,所以他最讨厌听见别人说——“不般配”“早晚会分开”“一时糊涂”
  “意大利虽然支持同性恋,但纲吉的身份特殊,他必须要传承家族的血脉,否则彭格列戒指后继无人!”家光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说纲吉是白兰的死穴。
  那么彭格列就是沢田家光的死穴。
  别忘了,昏睡五年,他对妻子的关心都排在彭格列存亡后。
  “我不管你们怎么认识,玩玩无所谓。你想要钱也没问题,我甚至能安排你去彭格列中高层工作,但纲吉必须要和一名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诞下彭格列的血脉!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白兰的脸确实漂亮。
  别说纲吉,自己看久了也会短暂地晃神。可世界上脸漂亮的人多了去了,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纲吉他想夜夜做新郎都没问题,何必在同一棵树上吊死!
  即便是思考那个可能。
  即便是思考彭格列的产业后继无人的可能,沢田家光都会觉得自己的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他放软了声音。
  “况且你这么俊美,为什么非要缠住纲吉不放?”
  为什么?
  “因为我坏事做尽,因为彭格列没有留存的必要,因为所谓的命运从不肯松手放开我们两个!”
  在白兰站起来那瞬间,沢田家光极其灵敏地朝着呼叫铃扑去。他积攒的力气只够完成这一次自救,他重重地拍下那个红色的按钮!
  可是无事发生。
  房间静悄悄的,半点声音也没有。
  沢田家光倒在床上,胸腔内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他对面,白兰扬起手指,指尖夹着一节短短的电线。
  他把呼叫铃拆了。
  什么时候?
  沢田家光猛地回忆起,白兰帮他调整床的角度时,似乎确实摆弄了旁边的仪器。
  “你是故意的,你早有预谋!”
  “早有预谋?不不不,沢田家光先生。很遗憾呐,我刚刚一直在说服自己不对您下手。毕竟没有您这样无耻混蛋的爹,纲吉也不会来到我身边。”
  “这或许是您人生中最大的罪孽和功绩了。”
  白兰离开扶手椅,朝着病床逼近,他曲起一条腿跪在床单上,上半身缓缓朝沢田家光靠拢。阴影逐步笼罩这个脆弱的男人。
  多有意思。
  让沢田纲吉痛苦那么久的男人,也会露出这样绝望的表情?
  沢田家光不住往病房门口看,他祈祷家族成员能在巡逻时发现这里的不对劲。或许幸运女神真的听到了他的呼唤。
  探视窗口出现了男人的脸。
  时间太紧迫,沢田家光只记住那人脸上有道伤疤。他看到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快去找援兵……
  男人的脸消失在玻璃后。
  随后,探视窗的帘子被无情地拉上了。
  这样,即便再有人经过这里,也绝对不会发现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我不杀你,毕竟死人总会比活人更麻烦。”
  白兰笑嘻嘻地钳住沢田家光的脖颈,强迫他的脑袋无法转动,而后从衣袋里拿出一枚银色的陀螺。
  “但我对您沉睡的样子很满意,既无法干涉我和纲吉的世界,又完美承接了他对父亲的期待。您已经在这张病床上躺了五年。”
  “那么再躺五年又何妨呢?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陀螺凭空悬浮在空中,它开始飞速转动。光滑的金属表面折射出光斑,沢田家光努力控制自己移开视线,但压根就做不到。
  他看见白兰身后出现巨大的白色羽翼虚影,几乎填满整个房间。
  “你不怕他知道吗?”
  意识在快速模糊,家光一字一顿地问。
  白兰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把这个问题抛给沢田家光。
  “那您知道一名合格的反派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吗?”
  身体逐渐麻木,周遭的场景飞速模糊,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这一定是人类史上最荒诞的见家长。
  恐怕极少有人会在第一次见面,就对岳父赤裸裸地露出杀意。更不可能有人为了让岳父不阻拦自己的爱情,就痛下狠手,把他变成终身植物人。
  这么残暴的人,他究竟是谁?
  这是残留在沢田家光脑海中的意识,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合上。在最后那一线光景,他看见——
  白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了上去。
  橙色水滴宝石,左右是张开的白色羽翼。
  原来是你。
  病房内恢复宁静,沢田家光沉沉睡去。白兰松开手,任凭对方的头重重摔在枕头上。
  他抚平床单上的褶皱,修好故障的呼叫铃,最后吹了声口哨,心情非常好。
  本来嘛,做伴侣的就是要为恋人分忧呀。纲吉肯定舍不得对自己的父亲下狠手,没关系,他可以,并且完全不在意。
  至于沢田奈奈。
  白兰想了想,暂时放弃了把奈奈也变成植物人的想法。首先他觉得杀父仇人这个名号很难听,杀母仇人就更难听了。
  其次,对比手握重权,在彭格列有人脉声望的沢田家光,奈奈能造成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最后——总得留个家长两人一起去见吧?
  白兰给刀疤发了条消息。
  通知他自己准备回去,同时夸奖他方才做得不错,没有不识好歹地进来阻止自己。今年的年终奖系数可以给他翻一番。
  最后。
  【白兰:我觉得这件事没必要让纲吉知道,你认为呢?】
  就让这一切化为再平常不过的一天,这间病房里发生的事纲吉永远不会知道。提起沢田家光,他会怀念,会伤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