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家庭教师同人)——失眠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13:39

  得亏纲吉性格好,不然换一个人,早就受不了Reborn溢出的控制欲了。
  色令智昏,看来绝非虚言。
  “最重要的是。”Reborn总结道。
  “纲吉没有对白兰的死亡表示太多哀悼。别忘了,他甚至能原谅曾经想杀他的Xanxus,能包容狱寺、山本武这些有敌对欺骗经历的同伴。”
  “白兰以身殉基石,换他活下来。如此惨烈的结局,你觉得纲吉会这么轻松地忘掉?”
  怎么可能会忘掉?
  忽来一阵风,吹得旁边的枯树飒飒作响。淡淡的杀气四溢,列恩警觉地抬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变形成CZ75。
  “如果白兰还活着,他会在哪?”风问。
  “是啊,如果白兰还活着,被噩梦缠身的他最想去哪呢?”Reborn冷冷笑道。
  “我很快就能知道了。”
  只有在纲吉身边才能短暂平息噩梦吗?这次持续一周的世界Mafia大会……
  阿纲。
  如果没做亏心事,不怕半夜我去敲敲你的门吧?


第261章 天大的麻烦
  纲吉凝视着手中橙红色的琥珀。
  鸽子蛋大小,比常规琥珀颜色更鲜艳。通体橙红,像是有岩浆在里面缓缓流动。
  Giotto叫它时空琥珀。
  作用是改变小范围内的时间流速,但琥珀本身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虚化消失。
  这是纲吉按照Giotto传述的办法,利用彭格列戒指再结合自身火焰创造出来的产物。
  不出意外,它能加快白兰噩梦的流速。
  这样即便自己要出差,白兰独自一人也能乖乖睡觉!
  不过任何研究成果都需要实践检验。
  所以当夜晚来袭,白兰洗了澡,换上睡衣走进卧室时,迎接他的就是一脸兴奋,眼神晶晶亮的纲吉。
  他下意识顿住脚步。
  “怎么了?”
  纲吉咳嗽一声,立刻收拢笑容,他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
  “没有没有,就是想到能和白兰一起入睡,很开心。”
  白兰挑了挑眉毛,感觉自己的台词被抢了。他在脑内回溯纲吉今天的行程,试图找到对方高兴的原因。
  他当然爱看心上人甜滋滋地对自己微笑。
  但要是这份微笑是别人带来的。
  那个人真是死定了。
  回溯完毕,一切正常。所有情敌要么安分守己,要么本人不在彭格列总部无能为力。
  难道是有人和他线上通讯?
  脑内一边排除嫌疑人,白兰边掀开半边被子爬上去。
  卧室外面冷得惊人,这会又开始陆陆续续往下掉小雪花。但被窝里暖烘烘的,洋溢着纲吉惯用的橘子沐浴露气息。棉花糖在枕头顶上做个窝,正在梳理羽毛。
  心上人乖巧地躺着,用被角盖住嘴巴,但笑意还是从眼睛里偷偷跑出来。
  “怎么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分享一下,嗯?”
  白兰凑过去咬了咬耳朵。
  “秘密。”纲吉小声回答。
  秘密?那范围可大了去了。
  研究显示,有百分之85%的伴侣最后分道扬镳都因为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晚餐偷吃一块蛋糕是秘密,在外面偷情也是秘密。他的伴侣才十九岁,被身边那群花孔雀迷晕了眼睛也很正常。
  白兰眼神暗了暗。
  纲吉没看到他的神情,只能听到身侧呼吸声骤然凌乱。
  “真的不肯告诉我?”
  “嗯嗯。”
  下一刻,眼前一暗,白兰翻身压了上来。
  很大,很重。
  即便双方都是成年人,欧美人和东亚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好比紫蓝金刚鹦鹉和玄凤。这么说吧,玄凤的体型还没有紫蓝金刚一根尾羽长。
  当然,彭格列的食堂也不是吃干饭的,纲吉确实有在长高。
  但对比发育成熟的白兰,他此刻只能扁扁地躺在对方身下。庆幸对方还记得把手臂撑在身体两侧,不然结结实实地压下来,他恐怕一动不能动了。
  “说嘛。”白兰啄了他鼻尖一下。
  看纲吉没有反应,但也没抗拒。白兰慢慢转移阵地,开始啄吻他的脸颊。
  然后是脸颊、下巴。
  啄吻,顾名思义,像是小鸟用鸟喙轻轻触碰。纲吉骨子里的含蓄让他一开始对这种亲密接触十分不适应,但奈何白兰的吻好比一锅慢慢升温的开水。
  而纲吉不是青蛙,是兔子。
  兔子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毛,一旦沾水就会行动笨拙,难以逃开。
  “别玩我啦,不说就是不说。”
  纲吉忍不住抬手去挡。掌心很快也传来濡湿的舔舐感。
  白兰直勾勾地盯着他,用舌头在他手心画圈圈。
  眼看着水温不断上升,但兔子仍然扒弄着锅边想往外跳。他不得不往里面添了把烈柴。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最后一个晚安吻,然后就睡觉?”白兰瘪瘪嘴。
  晚安吻而已。
  在白兰的脱敏疗法下,纲吉早就习惯了这种用嘴唇贴一下的亲昵。
  所以他很快挪开手,示意对方赶紧亲完了事。
  下一刻,他嘴唇被噙住了。
  软滑的舌头溜进来,将上颚舔个遍。纲吉意识到不对想起身,但白兰恶意地压住他,甚至用手捏住鼻子让他无法换气。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吃人。
  为数不多的氧气被一口口吸走吃掉了。嘴唇也被吃得又肿又麻,舌头在嘴里模仿某种动作来回抽弄。
  总共那点软肉,被啃、舔、吮、磨……
  头昏脑胀之际,纲吉隐约听见白兰问他想不想呼吸。他忙不迭点头,难得主动舔了舔对方的嘴角算是求饶。
  “那纲吉告诉我秘密是什么好不好?”
  白兰施恩般松开一点,立刻冷不丁问他。前后话题跨度太大,纲吉下意识就要张口:
  “就是我发现——”
  他猛地住嘴,大口喘息着。用眼神怒斥白兰,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诱骗自己!
  “真令人沮丧啊。”白兰微微直起身。
  “当初纲吉对我用这招,我可是神魂颠倒,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挖出来捧给你了。”
  确实。白兰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初雪夜发生在Principe Cerami的翻版。那场快问快答是纲吉第一次布下谎言的陷阱。
  在说谎这方面,他是个新手。
  他技巧低劣、表情不够生动……但他很有天赋,别忘了这世界上能诈骗白兰的人不多。
  由此可见某句话确实是真理——每个人都会被骗,你觉得自己不会,是因为还没碰见为你量身定做的骗局。
  想到这里,愧疚感像是温柔的潮水打来。
  纲吉主动起身,亲了亲眼前人的嘴唇。
  “我发誓,这个秘密和白兰有关,并且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现在去睡吧,嗯?”
  白兰发出无奈的长叹,承认自己再次败下阵来。他点点头,松开对纲吉的桎梏,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走。
  “你去哪?”纲吉一脸茫然。
  “我去洗澡,不然你打算让我这样睡觉?”白兰指了指自己的裤子。
  十五分钟后,白兰的发丝上缀着冰冷的水珠,报复性把手脚往纲吉身边塞,强迫后者给他暖着。纲吉尽职尽责地充当一个暖手宝,直到身边人的呼吸变得绵长。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开书房门走出去。
  那颗时光琥珀已经塞到白兰枕头下。不出意外他能一夜好梦到天亮。
  这让纲吉松了口气。
  白兰的睡眠问题其实很麻烦,碍于两人不能分开太远,纲吉不仅没法单人出差,早上就算先醒也不能离开床,甚至晚上起夜想去厕所也要把白兰摇醒了再去。
  主卧已经被后勤部打扫得干干净净。
  纲吉爬上久违的大床,发出惬意的感叹,沉沉阖上眼睛,没一会就陷入了梦乡。
  然而他不知道。
  这个精心准备的惊喜,因为一场梦境,宛若地狱。
  白兰没当过几天正常人。
  正常人除了在梦中宣泄欲望,他们也在梦中直面恐惧。普通人也会做噩梦,只不过比起平行世界动不动喊打喊杀的噩梦。
  普通人的噩梦不一定涉及生死,但也同样丰富。
  他梦见自己和纲吉分手了。
  那是一个稀松平常的早上,铅灰色的天空,像是盖了块不透气的绒布。房间里空空荡荡,和纲吉有关的东西一样不落地撤走。
  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行李箱滚轮的声音。
  没有拯救世界的情节,没有生死攸关的抉择,也没有旁人千方百计地阻拦。普通人的分手都这样,稀松平常的一天,那个人要么愤怒地摔门而去;要么安静地收拾行李,把大门钥匙放在玄关口。
  “以后还能做朋友。”
  这是纲吉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中回荡。
  朋友?
  白兰讽刺地笑了一声。
  经历这么多,就为了和你做朋友?
  狱寺隼人对你摇摇尾巴就是朋友;山本武放下剑也成了朋友;连六道骸,犯下滔天大罪,伤害陷害你的人最后也能变成朋友。
  愤怒和委屈一起袭来,强烈的不甘简直把他的心放在火上烤。
  身边空落落,被子里是冰的。
  才分开哪怕十分钟,灭顶的负面情绪几乎要把他溺死。
  不行,不可以。
  白兰猛地捞起旁边的手机。
  说点什么吧,落下东西了?钥匙找不到?棉花糖想他了?只要把人骗回来什么都好。争吵、禁锢、祈求、怨恨……他唯独不接受两人在人群中走散的结局。
  那层伪装的皮被血淋淋地扒下,内里的偏执其实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然而当白兰点开那个聊天窗口,将精心编辑的话敲上去并按下发送。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血红的感叹号。
  凌晨,最黑的时候。
  彭格列天花板上的石膏线在黑暗里晕开淡淡的影子。外面确实在下雪,导致天边隐隐发红,墙角的古董钟每走一步都发出机械的响声。
  白兰的呼吸沉重而凌乱,把枕头上的棉花糖吓醒了。
  这只鹦鹉本着那一丝丝情谊探过脑袋,用鸟喙敲了敲白兰的头顶,后者猛地吸气惊醒。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长长舒出一口气。
  “是梦啊。”白兰摸了摸鹦鹉毛绒绒的脑袋。
  然而他的动作带起软榻的被子,扑面而来的只有凉气。
  白兰的动作僵住了。
  “纲吉?”轻声呼唤,可是黑暗里无人应答。
  他颤抖着摸过去,发现身侧空空如也,被子里早就凉了。
  ——
  纲吉是被吵醒的。
  他听见有人往地上砸东西,起初是枕头,落在地毯上发出微弱的响声。而后是书,重重地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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