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致命特等资产(家庭教师同人)——失眠打字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13:39

  在教堂的偏厅内,纲吉等人终于和保护对象埃文坐下来面对面交谈。
  “我不认为三个人能解决魅影的问题。”埃文刚一坐下,语气开诚布公。
  “您的担忧我们可以理解,此行重在了解魅影的情况,毕竟资料上的信息有限。”纲吉的语气平和淡然。
  “听说魅影下手毫无规律,您怎么能判定他下一个目标是自己呢?”
  “因为这把枪。”
  埃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伯/莱塔递到纲吉面前,这是常见的小型枪支,Mafia高级干部出行必带品。
  “这是帕拉的配枪,当年他加入家族时我送给他的,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带在身上从不离身,可在他坠楼那天,我的人把现场与酒店翻遍了也没找到这把枪。”
  “三天后,这把枪诡异地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没有指纹、没有录像、监控好巧不巧在那天坏了。这把枪的到来像是一声丧钟提醒埃文死亡如影随形。
  它既然能出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那为什么不能出现在卧室里?床头柜上?
  看到那把配枪后,埃文第一时间向彭格列求援,每次外出身边起码带五名保镖,哪怕现在教堂外,也有足足五辆车随时准备支援。
  “魅影对收集枪支很执着,他肯定要把它拿回去的。”
  纲吉心里盘算着,他在辛亚拉里不是白待那么久,见过形形色色的杀人犯,他们其中不乏有些人有收集受害者物品的爱好,他们通常视其为战利品。
  他们共同的特征是执着、有仪式感、精神状态较差、行为偏执。
  “好了,我今天能提供的消息只有这么多,稍后我还有客人,原谅不能接待了。”
  什么客人比彭格列还重要?
  但主人家都下了逐客令,纲吉也不好再继续交谈,他跟在山本身后往外走,推开大门后,发现地上放了一束火红的玫瑰。
  这束玫瑰极其新鲜,花瓣上滚落着露水,花茎上的尖刺仔细地去除,用丝带捆在一起,不偏不倚挡住纲吉的去路。
  有张卡片插在里面。
  纲吉蹲下身,把卡片捡起来。
  【Do you miss me?】
  这张卡片来得没头没尾,没有落款也没指向送给谁,但纲吉那瞬间心领神会,他下意识打开手机切换到聊天窗口。
  果不其然,白兰的头像变成了日光洒落的苏佩尔加大教堂。
  这代表两件事。
  白兰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并且他本人可能抵达了意大利。
  耳边响起清脆的切割声,纲吉诧异扭头,方才还鲜嫩的玫瑰花这会只剩下光秃秃的花竿,那些花瓣到处洒落,被风一卷吹上了天空。
  山本武轻轻活动手腕,倒转把刀插回了刀鞘。
  “乱丢垃圾真没有公德心啊。”
  他用脚轻轻一踢,光突突的花竿顺着台阶径直滚下,转眼不知所踪。
  纲吉嘶了一声,衷心希望白兰没看见这一幕。
  义体火化在半小时后完成,纲吉返回现场时仪式已经差不多要开始了。
  挖土——放置盒子——再由神父唱诵最后的安魂祝祷词。
  墓碑被一块黑布盖着,神父不断往那块布上洒落圣水,在周围人的啜泣中,线条繁复的骨灰盒慢慢埋入地下,泥土将其淹没。
  “愿上主接纳你的灵魂,阿门。”
  神父提起那块黑色绸布,轻轻拉下。
  周围响起了一连串的抽气声,纲吉也不例外。
  那块墓碑被人恶意泼上红色油漆,原本嚣张的墓志铭被人用黑笔重重涂去,转而十分张扬地写着——
  这不是第一个蠢货,也不是最后一个。


第169章 再次开挂
  在Mafia葬礼上玩恶作剧需要勇气。
  身为都灵重要的景点建筑物,苏佩尔加大教堂的监控相当完善。
  按理来说只有条子有资格调用,但在成打欧元与子弹的倾斜下,十分钟后埃文等人看到了录像。
  “这不可能。”神父嚅动嘴唇。
  “我怎么会在上主的居所里开这种玩笑?”
  监控显示,神父趁着所有宾客前往休息室的空隙,用油漆与黑笔毁掉墓碑,又草草盖上黑布。这场景一出,起码有三把枪抵住神父的后腰。
  “那是监控坏了?先生,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埃文的表情不好看,出了这种事不亚于耳光往他脸上抽,皮埃蒙特其它家族该怎么看他?更别提还有彭格列的人在看热闹。
  “Boss。”狱寺低声开口。“监控……”
  “我知道,监控或许确实有问题。”纲吉微微点头。
  人类太依赖科技了,他们坚信机械此等死物不会骗人,但纲吉恰巧就经历过监控失灵事件,有那么一类人,他们能遮蔽人类的眼睛,掩盖真相,蒙骗机器。
  他们是幻术师。
  纲吉见过的能力最强的幻术师,以一己之力催眠了辛亚拉上下数千名犯人。
  “难不成是六道骸那家伙?”狱寺对这个名字半点好感也无。
  “不,多半不是骸。”纲吉下意识反驳。
  “一方面骸不太喜欢这种恶作剧,另一方面。”纲吉指着那块墓碑的照片。
  “文盲的字应该没这么流畅。”
  没错,墓碑上的涂鸦字体称不上优美,但流畅张狂,以六道骸被关入辛亚拉的时间来计算,他识字是否利索,纲吉认为还有待商讨。
  况且他其实看到了肇事者,是个孩子。
  那边的神父百口莫辩,眼看人群推推搡搡,纲吉担心有枪支走火,直接走了过去。
  “先生,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应该在事发第一时间逃跑,而不是站在监控室里,这未免太蠢了。”
  埃文肯定也懂这个道理,但态度还是要有的。
  纲吉递过来台阶,他就顺势走下来。挥挥手示意下属放开那个倒霉蛋。
  “让您见笑了。”埃文硬梆梆地说。
  葬礼被破坏成这样,大家都没心情继续待下去,三人返回车上,前往下榻酒店。
  罗马宫殿酒店是都灵最好的酒店,满满法式风情,精美的壁画遍布天花板,巨大的罗马柱撑起高挑的入户大堂。埃文常年在这里包豪华套房,为了保护目标,纲吉他们当然也选择这家酒店下榻。
  “一间国王套房,两个商务间,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
  燕尾服笔挺的管家微微躬身,为他递上房卡。
  “嗯?你们搞错了,我们只定了三间商务房。”纲吉愣了一下。
  他们这次出行北意就是不想太张扬,况且国王套房和商务间足足差了十倍,他还没继承首领位置,多出的钱彭格列又不会报销。
  “不会错的,您的恋人已支付完全部费用。”
  一张喷洒了淡淡玫瑰香水的房卡递过来,册子右上角别了一朵娇嫩的玫瑰花。纲吉发誓他听到了身后狱寺手骨被捏出嘎嘣脆响。
  “帮我换回去,谢谢。”“很抱歉,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管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这个变态!”
  狱寺抑制不住咆哮,完全没有嘴前东家的自觉。
  “确实变态啊,一直跟踪纲吉不说,还以这种身份自居,真令人困扰。”山本武罕见地同狱寺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纲吉的眉头皱紧又松开,他轻松一笑,从管家手中接过国王房卡,转身塞给狱寺与山本。
  “国王套距离埃文住的豪华套间更近,一旦有情况发生,你们两人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Boss,这怎么能行?”
  狱寺急急地说,自己怎么能住得比纲吉还好。
  “那你想让我听从白兰的安排吗?”纲吉挑了挑眉。
  “要知道商务间只有落地窗,而国王套房有一个宽敞、漂亮的阳台。”
  “那就托纲吉的福气体验一下了。”
  山本义不容辞地接过房卡。
  如果白兰再来夜袭,当他轻飘飘降落在阳台,迎接他的绝不会是穿着睡衣,表情迷茫的纲吉了。
  国王套有自己的专属通道,而豪华套间与商务房共用一台电梯,普通客房又有自己的电梯。纲吉拉起行李箱走进轿厢,内壁被装饰成黄铜色。
  很像通往辛亚拉地下室的那台,就是没有闪烁的灯光,也没有老旧吱呀的铰链。
  让他想起六道骸。
  刷卡进门,把行李箱踢到一边,咔哒一声响,纲吉掩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山本武走进国王套,他站在主卧间,看着床单上洒满的花瓣冷冷掀起了嘴角。
  不好意思啊,他没有让鸟人在房檐下筑巢的习惯。
  ——
  “有陌生人入住了罗马宫廷酒店。”
  柿本千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埃文前两天向彭格列求援,现在入住的三个人极有可能是彭格列的调查员。”
  “这是肯定的吧,谁让师傅没事学怪盗做派,结果把麻烦都丢给ME们,真是狠心又不负责任的家长啊。”
  弗兰在水龙头前清洗手上红色油漆的残留痕迹,他们四人蹲在距离罗马宫廷酒店八百米的一座塔楼上,半小时前,大闹了整个葬礼的弗兰高兴地回来。
  “要告知骸大人吗?”千种低声问。
  “这种小事没必要让骸大人知道,况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给骸大人准备一份礼物和惊喜……这三个人再加上埃文的命怎么样?骸大人最讨厌彭格列了不是吗?”
  城岛犬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齿。
  “只有犬前辈单方面决定,ME是无辜的,ME不打算参与这种愚蠢的计划——啊——好痛。”
  弗兰捂住额头,面无表情地说。
  期末考在即,他们最近都没见到六道骸,四个人每天稀里糊涂地活,要不是今天弗兰突发奇想去破坏帕拉的葬礼,估计他们还在房间里长蘑菇。
  通常六道骸不会让他们参与对Mafia的处决,顶多让他们辅助做些情报收集工作,但一个家的思想根基往往由家长决定,有这样一位恐怖的家长,可以想象他们的行事风格好不到哪里去。
  “就这么决定了。”犬一拍手掌。
  对收留他们的六道骸,犬一直抱有浓厚的感激,是时候做点什么来回报对方了。
  “今晚就干,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
  纲吉整理了一下午关于博特家族的资料,现任Boss埃文在位已经超过二十年,他有三个妻子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也全部走上了Mafia这条道路,现在正帮忙打理家族的赌场。
  但是埃文和他的儿子关系不怎么样,或者说这人亲情观念淡薄,不肯完全放权给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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