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穿越重生)——对对对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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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7-03 10:32:47

  男生一把攥住陆拾捏他嘴巴的手,旁边几人都看呆了,连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甚至驻足围观。
  “谁啊这么没素质,居然在公共场合乱放信息素!”
  路人捂住鼻子,被空气中骤然释放出来的A级Alpha信息素熏得头晕。
  陆拾皱了皱眉,在男生嘴里涮够了甜筒,嫌弃地将人往后一掼。
  掰不动他的手就想通过Alpha对Omega天生的信息素压制影响他,真是又菜又下作。
  男生满嘴都是甜筒化了的水,衣领上也沾了不少。
  “草,姓陆的你完了!”
  本来在商场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他没打算怎么样的,除了嘴贱,但陆拾居然敢把掉在地上的甜筒塞他嘴里。
  男生脖颈青筋暴凸而起,声音尖利气急败坏,一副就算要被发到网上也要跟陆拾同归于尽撕破脸的架势,带着浑身信息素冲过来。
  “休想动我兄弟!”
  丁伟一个箭步上前出手拦人,手还没碰到这疯子的胳膊。
  疯子冲到某处忽然一个腿软,趔趄了一下自己跪了。
  丁伟:“诶?”
  他的信息素等级是B级呀,对抗不了这人啊。
  刚刚的电话内容涉及到聚商行内部比较机密的事,不方便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说,沈哲闻便走得有些远。
  S级Alpha信息素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像一道屏障,无形,却坚固到任何人都无法穿过,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陆拾他们面前,勒紧男生的咽喉。
  信息素等级之间有着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高等级信息素宛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肩上,让他直不起身,连顺畅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沈哲闻淡淡扫了一眼陆拾的手。
  这目光仿佛带有实质性触感,陆拾手上某处轻轻抽痛了一下。
  陆拾垂眼一看。
  “……”
  刚才光顾着把甜筒使劲往那小子嘴里塞了,顾不上别的,没想到那小子指甲还挺尖,他戴表的那只手手背被抠破了点皮。
  就这么点大的伤口,沈哲闻怎么一下就看见了。
  “沈、沈哲闻?他怎么会跟这些人在一起……”
  “不是说陆拾交往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吗?”
  男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被这S级信息素反压,清醒了不少,脸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这就跑了?要不是沈哥过来,我就准备给他来个过肩摔!”
  丁伟冲几人灰溜溜离开的背影狠狠挥拳。
  对于刚才的事,陆拾并没有放心上,只当路过被狗狂吠了几声。毕竟这种程度的摩擦在他身上时有发生,总有些人不长记性不知死活,非要来招惹他。
  陆拾看着沈哲闻,想起刚才孙杰教他的,惹对方不高兴了之后,首先态度要端正,不能冷处理,要主动和对方说话不要冷场。
  “沈哥,你怎么不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好问的。”
  “要是我不占理,我是挑事的那一方,你这就叫助纣为虐懂不懂?”
  沈哲闻撩了下眼皮:“不占理我也站你这边。”
  陆拾愣了一下,旋即对在密室里心直口快更过意不去了。
  愧疚像潮水一般密密麻麻从四周涌来。
  他忽然觉得爱情是需要一点偏袒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的,即使前方路上有什么都还是未知,但也要有坚定可以永远走下去的决心。
  就在这时,余希提议:“咱晚上去吃夜市吧!我刚刚和丁伟看了一下这附近有条小吃街。”
  沈哲闻说:“我就不去了,今晚还有点事,我回去吃。”
  沈哲闻不去的话那三人去也行,正好沈哥在的时候陆哥都跟他待在一块,他们都不怎么敢跟陆哥乱开玩笑。
  余希点开地图步行导航,转着圈找着方向。
  正要招呼陆拾跟自己一起走。
  一阵风就从自己面前刮过去。
  “我也不去了,我想起今天晾的衣服还没收,我先走了。”


第89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二月底的首都天气开始回暖,早晚温差较大,虽然正午日光已敞亮干爽,但空气依旧凛冽干涩,寒意迟迟不退。
  这要换成南方的宁县,这会儿早就开始阴雨连绵,每下一阵雨气温就要往上攀几度。
  与此同时。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陈氏集团的一个部门会议室里,部门经理开完了会,挥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
  周末临时通知加班开会,所有人都丧着脸,表情如出一辙的不好看。
  陈佑轩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六点了,这要是在学校,就算有下午最后一节课这会儿也该结束了。
  陈佑轩四下张望了一下,心想反正他也只是来集团的各个部门体验一下,了解集团每个部门的工作内容而已,他又不需要集团给他发工资,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陈佑轩拔了手机充电器,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穿过办公区走了出去。
  他一走,剩下加班的打工人就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咱们董事长亲儿子啊?好大的架子。”
  “不是亲的,是养子,亲儿子在外面创业呢,养子到咱们基层轮岗体验生活来了。”
  “真服了,那他拽什么拽。早退也就算了,能不能动静小点。”
  他们组的组长听见几人的抱怨,轻咳了两声。
  陈佑轩边走边在群里跟朋友们发消息。
  这个群是他高中时候建的,当初群里有三十几个人,现在退了一大半,还剩寥寥十个。
  这些人是仅剩的几个还愿意和他做朋友的。
  陈佑轩为了挽回形象,经常大方地在群里发红包,有时候知道他们去哪玩,即使自己不在现场,也会线上请他们喝奶茶、咖啡,吃附近的美食。
  今晚有人约他出去参加夜骑活动,他得早点回去准备,可没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工作上。
  那些简单的工作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行了,都懒得亲自上手。
  反正陈启明把他丢到基层来肯定也只是走个过场,等他拿着首都大学的文凭毕业,肯定会安排管理类的工作给他,到时候他直接让手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
  群里人正开着玩笑,聊得不亦乐乎。
  陈佑轩打字刚要抱怨上班太枯燥。
  “唔!”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吓得他手机没拿稳,“啪”的一声砸在地上。
  非上下班时期,这附近根本没什么人。
  陈佑轩发不出声音。
  捂在嘴上的手布满粗糙的老茧,带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力气非常大。
  铁钳般的胳膊扭着他,将他拖拽到旁边一扇公司保洁推送垃圾才会进出的小铁门里。
  头顶通风扇嗡嗡作响,光线陡然暗下来。
  陈佑轩被人一甩,一头栽进鼓鼓囊囊系着口的超大号黑色垃圾袋中间。
  熏人的饭馊味混合着塑料袋聚氯乙烯的呛人气味,陈佑轩差点当场吐出来。
  旁边一个袋子破了,慌乱中,他手掌不知摸到什么沾上刺鼻赃污。
  陈佑轩一个激灵爬起来,怒火升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劫持自己的人怒吼:“草,神经病啊!知道我是谁吗?!”
  可当他对上那双浑浊贪婪的眼睛,刚才迸发出的气势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天了,终于让我堵到你了。”陆尽国咧开一嘴黄牙,浮肿的眼皮耷拉着,“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我生的种啊。”
  顿时,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陈佑轩四肢僵硬发凉。
  他刚进集团前两天,陆尽国来门口闹过事,躺在地上撒泼不起来。
  说陈启明找人打他,还让他亲儿子给集团白干活,欺负完老的压榨小的,专挑他们一家老实人欺负。
  不过很快就有人报警说他扰乱公共秩序,被警察扭走了,这事就没闹太大。
  陈佑轩平时出门都是车接车送,见陆尽国被带走才放松了警惕,没想到才拘两天就放出来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陈佑轩从未真正面对过陆尽国,此前他都是在新闻上,或者在车里,在集团里,隔得远远的看着陆尽国闹。
  那个时候他觉得陆尽国看起来就像个面目可憎的跳梁小丑。陈启明不会将陆尽国放眼里,他也不会。
  可当真正站在陆尽国面前,陈佑轩才发现这个男人肩膀宽厚,指节粗壮,被他用泛黄阴狠的眼睛盯着,连挪动步子都变得无比艰难。
  “啊!”
  陆尽国一把薅住陈佑轩的头发,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现在装不认识我?当初要不是我跟你妈把你跟陆拾那个小王八蛋换了换,你以为你有今天?”
  头皮传来刺痛,陈佑轩哪里受过如此对待,当即吓得泪眼汪汪,嘴里大叫着放开。
  陆尽国扯开自己的衣领:“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个养爹干的,他把你老子弄成这样还报警抓我,呸,他娘的……”
  陆尽国用方言骂了句粗鄙的脏话。
  “后来我想了一下,他要实在不给也行,你来给钱。上边是养你的爹,下边是生你的,横竖都是爹,不管你是想帮谁,反正你来给医药费都天经地义。”
  “你、你这是敲诈,勒索……”
  一生喜欢用蛮力解决问题的陆尽国听不懂这些玩意儿,他一巴掌扇在陈佑轩脸上。
  陈佑轩被打懵了,晕头转向了好一会儿,脸上立刻暴起青筋,肿胀不堪。
  他这才知道陆尽国在集团楼下闹那一遭根本不是真的为他打抱不平。
  陆尽国只想给陈家找不痛快。
  陈启明那太难搞,就把目标换成了他,从他这儿撬开口子。
  “老子保你富贵了十八年,也轮到你保老子的时候了。”
  陈佑轩浑身颤抖,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他在陆尽国面前就像只能随时被捏碎的蚂蚁。
  他脸色惨白,声音都哆嗦:“我没有钱……我的生活费被断了很久,我真的没有钱……”
  “没钱你就去要!嘴长来干嘛?下个星期之前,我必须在这张银行卡里看见二十万。
  “别想着报警,连你妈上次在水里喝到虫子报警都没找到我,你敢赌这次警察能抓到我吗?”
  陆尽国扔给他一张银行卡,然后就推门出去了。
  陈佑轩浑身都被冷汗浸湿,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下来。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就是个只会赌博酗酒的畜生,连亲儿子都不放过。
  他一个成年人都被拉扯压制得动弹不得,陆拾怎么可能在这种人手里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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