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逢,前男友成了大佬(玄幻灵异)——海水淼淼

分类:2026

作者:海水淼淼
更新:2026-07-03 10:22:50



第36章 香薰
  夜幕沉沉地压下来,基地里的夜晚本该逐渐安静,但今晚却很躁动。
  刘勇来的时候,周高三人正坐在餐厅吃晚饭。
  刘勇咧着嘴,眼睛里闪着一种让周高本能厌恶的光。
  “明月我给洗干净了,绑在外面路灯下。”
  刘勇转头看向赵家阳,继续说道:“要不要看看?”
  赵家阳疑惑:“看什么?”
  刘勇嘿嘿一笑:“看看就知道了。”
  太阳已经落山,路灯发出惨白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明月被捆绑在路灯的灯柱上,圈光从她头顶照下,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明月的衣服很有诱惑性。白色的纱衣勉强遮住重要部位,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刺眼。灯光照耀下,纱衣要透不透,看得清又看不清。
  明月哭得双眼肿成了核桃,呜呜呜的哭声在黑夜里仿佛是最好的背景音乐。
  围观的人已经蠢蠢欲动,空气里都是燥热。
  刘勇站出来,对着躁动的人群道:“末世大家过的都不容易,男生们憋的难受了吧,今天我宴请,这个女人,免费请大家。
  这女人大家也都认识,明月,周高屋里的那个小哑巴,只不过犯了错,周高已经同意了,大家可以放心,尽兴玩。”
  所有人看向了周高和赵家阳。
  上午周高找黄媛媛报复,经过一天的时间,也有人知道明月在其中的作用。
  大家重新打量赵家阳,所有人在这次事件中,终于看清,赵家阳才是周高放在心上的那个。
  很多人为了巴结周高,已经决定要好好的折磨一番明月。
  当第一个男生压上去的时候,明月发出的声音不像惨叫,更像某种兽类濒死时的嘶鸣。
  她的舌头不知道什么原因连根没了,所以她没法说话,但声带是好的。
  惨叫声清晰又凄厉,那声音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带着血沫子一样的粗粝,一下一下刮在人的耳膜上,在整个基地回荡。
  那些紧闭的门窗后面,有人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有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人咬着被角不敢出声。
  末世教会所有人的第一课,就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
  赵家阳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刘勇让他看的会是这个。
  路灯下的人群像一出荒诞的皮影戏。
  第一个男人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一群人一拥而上,他看不到明月,只能听到明月那不似人声的惨叫。
  突然那惨叫似乎是被什么堵住,只剩下呜呜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涩的液体直往喉咙口顶。
  但他没有阻止。
  如果不是周高救他,他和周存山也会像现在一样,被一群人围观。
  明月既然要害他,那就要承受后果。
  他就站在看着,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眼睛怎么也移不开那疯狂的画面。
  那一声声呜鸣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他有复仇的痛快,也有不忍的拉扯。
  赵家阳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温热的手心覆上了他的眼睛。
  “别看了。”
  周高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不高不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另一只手揽住赵家阳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赵家阳没有挣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抿紧了,沉默。视线里只有周高干净的手掌心,耳边嘈杂的声响还是让他眉头紧皱。
  “末世里,不能有一丝心软。不然受伤的就是你自己。”周高的声音在耳边很轻,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教,盖住了那些喧嚣。
  赵家阳沉默了很久。
  “我同意你说的。”赵家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说得对。”
  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狠。
  周高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道:“天黑了,回去睡吧。”
  下一秒,赵家阳已经被周高带回了赵家阳自己的房间。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即使关着窗户,那些声音还是丝丝缕缕的钻进来。
  明月的嘶鸣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像是喉咙已经彻底被磨破了,每发出一声都带着血的味道。
  但那些男生没有停,刘勇的笑声隔着一堵墙传进来,黏腻腻的,像什么爬虫爬过皮肤。
  那声音响了半夜。
  赵家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听了半夜,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周高在看他,那道目光落在他脸上,灼热得几乎要烧出两个洞来。
  他不想睁眼,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装出一副睡着的样子。
  周高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被子上,不轻不重地拍着,可怎么也没法把赵家阳哄睡。
  周高叹口气,手放在他的额头,手心光芒微微亮起。
  赵家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微微打起了小呼噜。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带着犹豫,在门口停了几秒钟,才终于敲了门。
  周高皱了皱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刘婉容。她穿着一件睡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此刻的神情说不上好看。
  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周高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刘婉容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看到床上被子鼓起的一团,又把目光收回来。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周高的眼睛。
  “周高,我有话跟你说。”
  周高没动。
  刘婉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明月她……”
  她的声音刚起,就说不下去。
  她对上了周高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目光呢?
  周高站在门口,身姿随意,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看起来甚至有些慵懒。
  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一种冷到了骨头缝里的平静,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表面光滑如镜,底下却藏着致命的危险。
  刘婉容头皮瞬间发麻。
  刘婉容和周高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这是她第一次对周高产生了害怕的感觉。
  她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半寸,后背上汗毛根根竖起,像被什么顶级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她的心跳得又急又重,撞得胸腔发疼,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周高看了她两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
  “去休息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再找个人来伺候你。”
  刘婉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不需要伺候。”
  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手心,疼痛让她找回了一点勇气。
  她重新抬起头,这次声音稳了一些,虽然尾音还是有些发颤:“我没想让你放了明月,她做的那些事我不会替她求情。”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只是觉得,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吗?关起门来,你想怎么惩罚她都行。”
  周高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路灯下又传来一声嘶哑的呜咽,这次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了。刘婉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直视着周高。
  她不是想替明月求情,她没想让明月活着。
  只是或许是同为女人,或许是和明月生活了一个多月,她不想看着明月被这么折磨。
  她希望周高一剑杀了明月,也不要这样侮辱。
  说的高尚一点,她想周高保留一点人性。
  但显然周高并不准备听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今天赵家阳也是和周存山在大庭广众之下纠缠在一起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刘婉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明月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毁了赵家阳,现在她又凭什么来要求周高关起门来惩罚明月?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疲惫。
  她很不喜欢末世。
  周高关上门,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走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赵家阳的脸上。
  赵家阳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也不太均匀,眉头微蹙,似乎在做梦。
  看他紧皱的眉头,应该不是好梦。
  周高的视线描摹着赵家阳的眉眼,从微微蹙起的眉心,到有些苍白的嘴唇,再到下巴上那道不太明显的小伤疤。白天的事情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周存山那双肮脏的手抓在赵家阳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赵家阳挣扎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周围围了一圈人,有人在看热闹,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开。
  周高的脸色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杀意在他胸腔里翻涌,像被惊扰的蛇群,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那团火压下去。
  死,对那些罪魁祸首是仁慈,他要让所有伤害赵家阳的人生不如死。
  他伸出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赵家阳的被子,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手底下的身体慢慢舒缓,赵家阳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绵长。
  周高又坐了一会儿,才缓缓站起身。
  空间在他身周扭曲了一瞬。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另一个房间。
  床边的小桌上堆着几本书,最上面是一本翻到一半的《药理学》,书页已经泛黄卷边。
  床头贴着一张课程表,旁边夹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白大褂,笑得很灿烂。
  周高的目光在照片中,笑得灿烂的黄媛媛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移开视线,他开始翻找。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抽屉都被拉开,每一个角落都被检查过,连床垫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终于在衣柜最底层,有一件旧毛衣层层包裹着的鞋盒,一股浓郁到几乎呛人的香气扑面而来,甜腻、腐朽,像是什么东西在暗中发酵了很久。
  和他昨天在一楼闻到的香薰味道一模一样。
  打开鞋盒,是一捆捆香。周高拿起一捆,在指尖转了一圈。香体呈现一种不太自然的暗红色,表面隐隐泛着油光,显然是加了料的。
  他凑近闻了闻,被那股冲天的甜腻香气激得微微皱眉。
  医学生配出来的东西,剂量精准得不像话,效果凶狠得也不像话。
  周高把香收好,空间再次扭曲。
  他再次出现在路灯下的时候,那些人还没有散去。几个男生靠在墙边抽烟,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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