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赛特斯彻底杀疯了!
  燃烧的利爪直接掏进漩 vc核心,抓住那团由无数人脸组成的哀嚎数据,然后,狠狠一撕!
  整个精神神殿,被这股疯劲儿撕成两半!
  银绿色的数据流发出刺耳的尖啸,在暗金色的火焰中,被一寸寸烧成了渣。
  架构师的精神探针,连同它那套自作聪明的算法,被赛特斯用最不讲理的方式,彻底干碎。
  ……
  “噗——”
  主舱内,死寂被一声闷咳打破。
  赛特斯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身子猛地向前一栽,一口混着黑血块的鲜血,狠狠喷在地毯上,炸开一朵血花。
  精神世界的仗,打完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要炸了。灵魂被掏空的虚脱感让他眼前发黑,耳鸣尖锐得能钻穿脑壳。
  船,还在晃。
  幽蓝的晶石灯,还是那么冷。
  甲板上士兵们的哀嚎没了,换来的是劫后余生,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赛特斯撑着地的手臂抖得厉害,想爬起来,身体却重得像坨铁。
  但他没管自己快裂开的脑袋,也没看地上的那口血。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拼了命地,抬头。
  那双刚刚还在精神世界里燃尽一切的暗金色瞳孔,此刻布满血丝,光都暗了,像蒙了灰的琥珀。他狼狈地、急切地,甚至带着一丝恐慌,在舱内寻找那个身影。
  他就像一只刚打完架,拖着一身伤回家的野狗,却发现门口空荡荡的,以为自己被扔了。
  然后,他看见了。
  时黎就坐在软榻上,不知何时坐直了身体,纯白的法袍垂落,还是那副优雅又疏离的样子。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表扬,没安抚。
  只有一片冰冷的、能把他里里外外看穿的审视。
  赛特斯的心,咯噔一下。
  他张了张嘴,嗓子却像破锣,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完了。
  主人肯定听见了。
  听见他在脑子里,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我恨不得把他从这狗屁神座上拽下来!】
  【让他再也回不去那干净得像坟墓一样的狗屁星海!】
  时黎就这么安静地看他,看他眼里的光从狂喜,一点点变成被抓包的惶恐。
  半晌,时黎终于开口。
  声音平平淡淡,却像淬了冰。
  “下次再敢在脑子里,说那种混账话,”时黎的视线,落在他还在渗血的嘴角,语气毫无波澜,“我先把你撕了。”
  一瞬间,赛特斯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非但没被吓碎,反而“咚”的一声,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都松了。
  没真生气。
  或者说,气的重点不对。
  赛特斯太懂他了。
  如果主人真的恶心他那些脏东西,一个字都懒得多说,直接切断链接,或者干脆把他变回没有思想的傀儡,一了百了。
  这句威胁,听着是警告,其实……
  是圈地。
  是在宣布,连他脑子里最脏、最疯的念头,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这疯狗,秒懂。
  他从主人审判般的语气里,尝出了一丝独占的、不许别人碰的甜味儿。
  赛特斯眼里的惶恐瞬间清零,重新燃起灼热的光。
  他非但没怂,反而撑着地毯,拖着快散架的身体,用膝盖,又往前蹭了半寸。
  他仰起头,用那张又是血又是汗的脏脸,对着软榻上的神明,咧开一个虚弱又灿烂的笑。
  “主人,”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点邀功的理直气壮,“我打赢了。”
  “有没有奖励?”
  时黎看着他那副上赶着作死的嘴脸,眼里的冰霜好像更厚了。
  舱内的空气,仿佛都僵住了。
  赛特斯能感觉到,精神通道里传来主人一丝极细微的……不爽。
  但他不怕。
  他甚至更兴奋了。
  他就像个在悬崖边反复试探底线的熊孩子,每一次没被踹下去,都让他觉得下次可以跳得更欢。
  在赛特斯期待值拉满的目光里,时黎缓缓吐出一个字。
  “有。”
  赛特斯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只见软榻上的神明,慢慢俯下身。
  纯白的法袍像月光一样泻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让他浑身发麻的没药冷香,一点点靠近。
  赛特斯的呼吸,停了。
  他仰着头,看着那张不真实的俊脸在眼前放大,看着那双浅灰色瞳孔里,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
  是要……亲他?
  还是像上次那样,用指尖蘸着他的血,给他一个所有权的印记?
  他期待着,近乎虔诚地,等着赏赐。
  然而——
  时黎的唇,停在离他只有一指宽的地方。
  然后,在赛特斯期待到顶点的目光中,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整齐的牙。
  下一秒,毫无预兆地,一口咬了下去!
  目标,不是别处。
  正是赛特斯之前被咬破,刚结了层薄痂的嘴唇!
  “唔!”
  旧伤被二次撕裂,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
  赛特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僵住。
  比灵魂撕裂更清晰的痛,让他瞳孔狠狠一缩。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弥漫开来。
  是他的血。
  时黎没马上松口,反而像惩罚似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伤口,逼他感受这清清楚楚的、带着羞辱的痛。
  赛特斯浑身绷紧,能感觉到热乎的血从伤口涌出来,被对方的舌尖卷走,剩下的顺着下巴滑落。
  屈辱吗?
  不。
  赛特斯在这极致的疼痛里,只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狂喜,从骨头缝里窜了上来!
  主人在“吃”他。
  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尝他的血,在他身上,盖上新的、更深的章。
  就在赛特斯快要被这场痛苦的恩赐爽到失控时,时黎终于松开了他。
  一缕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暧昧地断开。
  时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薄唇上,沾着赛特斯鲜红的血,让他那张禁欲的脸,瞬间多了一种妖异又残忍的美。
  他贴着赛特斯血肉模糊的唇,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低沉又危险的声音,宣布了他的“奖励”。
  “奖励就是,让你记住……”
  “谁,才是能‘弄脏’你的,唯一的主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赛特斯浑身狠狠一颤。
  他看着眼前这位亲手把他踹进地狱,又亲自为他加冕的神,看着他唇上属于自己的血。
  极致的痛,和极致的爽,在他脑子里轰然对撞,炸开了满天烟花。
  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阵低沉的、压不住的笑。
  “呵……呵呵……”
  那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被彻底喂饱后的颤抖和癫狂。
  他赢了。
  这波,他用最疯批的姿态,赢得了神明最变态的纵容。
  赢麻了。


第111章 我的东西,轮得到你评价?
  那阵压抑在喉咙里的笑,带着一种爽到虚脱的颤抖。
  赛特斯跪在那里,浑身骨头都像是软了,唯独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亮得骇人。
  他缓缓伸出舌尖。
  在时黎冰冷的注视下,像最虔诚的信徒舔舐圣迹,极慢地、极珍惜地,扫过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
  他尝到了。
  铁锈般的血腥味里,混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神明的、清冽如雪的没药冷香。
  那是,他们交融在一起的味道。
  DNA动了。
  赛特斯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他脸上没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种爽到灵魂出窍的、极致的餍足。
  再次睁眼,那双风暴过境的瞳孔里,只剩下被驯服的、平静的痴迷。
  “哥哥……”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往外冒着灼人的热气。
  “真甜。”
  他仰着头,对着软榻上那尊沾染了自己鲜血的神明,咧开一个扭曲又灿烂的笑。
  “这是您赐给我的,最好的圣餐。”
  主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时黎看着他这副被酷刑喂饱了的疯狗模样,那双万年冰川似的浅灰色眼眸里,冰层竟“咔”地裂开一丝缝隙。
  随即,他直接被气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赛特斯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时黎缓缓抬手。
  那只苍白修长的手,用指腹,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带着一股亵渎神明般的邪性优雅,擦过自己那片沾染了赛特斯鲜血的薄唇。
  一抹刺目的鲜红,就这么印在了他雪白的指尖。
  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妖异,残忍。
  “别急。”
  时黎将那抹鲜红的指尖,缓缓凑到赛特斯眼前,停在他瞳孔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在你耳边吹气,又麻又痒,勾魂夺魄。
  “到了地方……”
  他故意一顿,看着赛特斯因为他这句话而瞬间绷紧的身体,看着他瞳孔里轰然燃起的火焰。
  “我会让你……把这些,连本带利地‘吃’回去。”
  轰——!
  这话比什么情话都顶用,像一道天雷精准地劈在了赛特斯的灵魂深处!
  他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里那点星火,瞬间化作了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业火!
  他猛地扑上前,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巨兽,双臂死死箍住时黎精瘦的腰,把那张又是血又是汗的脏脸,不管不顾地,狠狠按进了对方一尘不染的法袍里。
  “呜……”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满足到想哭的呜咽。
  他像一头找到了归巢的野犬,贪婪地、用力地嗅着法袍上那股让他神魂颠倒的没药冷香,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主人的骨血里。
  这一次,时黎没有推开他。
  甚至没降下惩罚的静电。
  他只是任由这头大型犬类抱着,低头看着自己法袍上迅速晕开的血污,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半晌,他冷冷开口,两个字,浇灭了所有旖旎。
  “到了。”
  赛特斯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头,松开手,眼中的狂热与痴迷光速褪去,重新被警惕和杀意覆盖。
  他能感觉到,船停了。
  那持续的海浪声,被一种更沉重、更粘稠的,如同巨兽心跳般的“咚……咚……”声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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