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穿越重生)——今天功了吗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21:11

  “赛特斯。”时黎的声音极轻。
  “嗯?”赛特斯还在装病。
  “你底下的人,不太老实啊。”
  时黎端起酒樽,目光越过大殿,精准锁定了下方的一名大主祭。
  “地下金库,第三排第二个箱子。有人在你的金子上投毒。”
  赛特斯靠在时黎肩头的动作猛地一顿。
  装病的柔弱瞬间烟消云散。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屠城灭国的恐怖杀意。
  他没问时黎怎么知道的,也没派人去核实。
  他只听时黎的话。
  赛特斯猛地站起身。
  大殿上的乐师和舞女被这股杀气吓得当场僵住,全场死寂。
  “近卫军!”暴君的声音犹如炸雷。
  “在!”
  “去地下金库。第三排第二个箱子。”赛特斯死死按着剑柄,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下方冷汗直流的大主祭。
  “把看守的祭司,给我拖上来!”
  没一会儿。
  两名被当场抓获的祭司被重重踹跪在大殿中央。藏毒的陶罐滚落在大主祭脚边。
  “陛下!冤枉啊!臣等只是在清点贡金,绝没有……”
  “绝没有涂‘腐骨水’?”
  时黎坐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替他补完了台词。
  两个祭司的声音戛然而止,活见鬼般死死盯着时黎。
  那是他们在地下密室里的绝密对话!大祭司明明坐在这里,怎么可能听见?!
  “大祭司是神明……他有一双全知全能的眼睛!”
  大主祭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所有的阴谋在绝对的“神迹”面前,碎成了笑话。
  赛特斯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没拔剑。
  只是缓慢地弯腰,捡起那个装毒药的陶罐。
  “你刚才说,这东西能让凡人撑不过一晚。”
  赛特斯走到大主祭面前,单手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那就看看,你这副骨头,能撑几秒。”
  “咕咚咕咚——”
  半罐剧毒的腐骨水,被赛特斯残暴地、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大主祭的喉咙!
  凄厉的惨叫声当场掀翻了大厅的穹顶。
  大主祭在地上疯狂翻滚,抓挠着溃烂的喉咙。
  周围的旧贵族和官员死死盯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向王座旁面无表情的时黎,再也没人敢怀疑这位大祭司的神权。
  他不仅能降下神雷。
  连藏在地底最深处的阴私都能看清。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赛特斯扔掉空陶罐。
  他转身,无视了一地的惨状,重新走回时黎身边。
  然后十分自然地弯下那不可一世的脊梁,把下巴搁在了时黎的肩膀上。
  “哥哥。”
  前一秒还强灌毒药的暴君,此刻却放软了嗓音,满是邀功与委屈。
  “脏东西处理完了。我肩膀又开始疼了。”
  时黎偏过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疯狗,茶艺简直比杀人还要熟练。
  时黎在心底冷笑。
  但他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却自然地抬了起来,指腹落在了赛特斯后颈的短发上。
  “回宫。”时黎没戳穿他。
  “回去给你揉揉。”


第49章 这群老鼠活腻了
  底比斯王宫,大祭司寝殿。
  玄武岩大门轰然合拢,把外界的血腥与喧嚣死死挡在门外。
  殿内四角燃着极品没药,淡蓝色的烟气在半空悠悠盘旋。
  赛特斯背对石榻,大喇喇地坐在地毯上。
  他利落解开肩甲搭扣,上衣褪至腰际。原本那道被飞石砸出的狰狞伤口,在同源生命力的反复冲刷下,早就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淡的白痕。
  时黎靠坐在榻边。
  他手里端着一盏银色小碗,里头盛着暗绿色的特制药酒。
  “哪里疼。”
  时黎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荡开。听不出半点嘘寒问暖,反倒像在审问犯人。
  赛特斯盘着腿,后背挺得笔直。
  “肩胛骨。最下面的缝隙里。”他面不改色地报出一个位置。
  时黎没去拆穿这漏洞百出的谎言。
  他将指尖浸入冰凉的药酒,抬起手,精准无误地贴上了赛特斯所说的那块皮肉。
  指腹与肌理相触。
  赛特斯的脊背瞬间绷得死紧。
  药酒的凉意撞上他滚烫的体温,眨眼间就被吞噬个干净。时黎没用整个手掌去揉,只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骨,抵着那道白痕的边缘,一点点往下碾。
  “是这里?”时黎手下丝毫没留情,直接按在骨缝处。
  “呃……”
  赛特斯喉结剧烈滚动,从喉管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时黎的力道,还是因为在这密闭空间里,被神明亲自触碰所带来的神经战栗。
  “法老的骨头挺硬啊。”
  时黎的手指顺着白痕游走,指甲若即若离地刮擦过古铜色的肌肤。
  “我摸不到半点旧伤的影子。我看你这伤,好得都能徒手去倒拔无花果树了,装什么弱?”
  赛特斯的呼吸变沉了。
  他猛地转过身。
  原本背对的姿态,瞬间变成了面对面。
  他没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往前压,双臂强势地撑在时黎双腿两侧的榻沿上。
  这个姿势,将时黎的膝盖完全圈在了他的胸膛前。
  “外面没有。”
  赛特斯仰起头,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时黎,眼神里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无赖。
  “伤在里面。哥哥的力气太轻了,根本碰不到。”
  时黎垂下眼帘,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随手将银碗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怎么。”
  时黎沾着药酒的手指没收回,而是顺着赛特斯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了锁骨中央。
  “法老的意思是,想让我亲自把你这层皮剥开看看?”
  这句话透着股血腥味。
  但在赛特斯听来,简直比世上最烈的情药还要致命。
  他非但没躲那根手指,反而主动往前迎了半寸,让指尖直接贴在自己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剥。”
  赛特斯死死盯着时黎,字音咬得极重。
  “只要是哥哥动手,我连骨头都敲碎了摊开给你看。”
  时黎的指尖感受着那血管下疯狂加速的脉搏。
  这头疯犬,永远知道怎么用最卑微的姿态,去表达最极致的占有欲。
  “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
  时黎的手指顺着赛特斯的胸肌纹理,一点点往下压。
  “既然肩胛骨里面疼,那今晚就老实点,睡地铺。”
  时黎的指腹停在赛特斯腰腹的边缘。
  “别的,什么都不许做。”
  赛特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底装可怜的伪装瞬间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被断了粮的急躁。
  “那不行。”
  赛特斯一把按住时黎停在腰间的手。
  他不仅没退,反而强势地扣住时黎的手腕,带着那微凉的指尖,顺着自己的人鱼线,明目张胆地往下挪了三寸。
  “哥哥。”
  赛特斯体温烫得惊人,嗓音压得极低,像头在夜色里露出獠牙的恶犬。
  “肩胛骨不疼了。”
  他引导着那只手,停在一个危险位置。
  “旧伤转移了。现在……这里疼。”
  露骨的暗示,配上那张战神般冷硬的脸,冲撞得让人头皮发麻。
  隔着细亚麻布料,时黎清晰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恶兽苏醒”。
  他没把手抽回来。
  时黎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蹲在腿间的赛特斯。
  “转移得挺快啊。”
  时黎的声音在静谧的寝殿里,透着漫不经心的审判感。
  “不过这种病,药酒可治不好。”
  “不用药。”
  赛特斯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把脸颊贴在时黎的膝盖边缘,近乎贪婪地索求。
  “你教过我的。同源的能量……能治百病。”
  寝殿内的没药香气,在这一刻被无形的高温彻底点燃。
  时黎看着那双在阴影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他终于抬起另一只手,揪住赛特斯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黑发,强迫他仰起头。
  “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时黎的视线冷酷又极具支配力。他指节微一用力,把赛特斯的脑袋拽向自己。
  “今晚,这伤要是治不好。”
  “明天,我就亲自找个屠夫,把你这身没用的骨头全拆了。”
  “遵命,我的神明。”
  赛特斯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双手死死扣住时黎的腰,直接将人从榻边拖进了更深的暗影里。
  细亚麻布料在地毯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药酒的银碗被打翻,暗绿色的液体顺着边缘滴落在地,但谁也没空去理会那点微不足道的痕迹。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神明寝殿里。
  埃及的最高统治者,正用一种近乎自毁的献祭姿态,向他唯一的主人,展示着忠诚。
  ……
  子夜时分。
  寝殿的纱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时黎靠在赛特斯的臂弯里。
  能量反哺已经结束,经脉深处透着一股过度充盈后的疲倦。
  赛特斯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安静地替他掖好滑落的狐裘。
  就在这极度宁静的片刻。
  “滴——”
  一声只有时黎能听见的机械警报声,犹如尖锐的钢针,直接刺穿了他的脑海!
  时黎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
  视网膜底层,系统界面强行弹出一个猩红的警告框。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乱码。
  而是一段被微型无人机截获的、清晰的定向频段音频。
  音频波形图在视线中疯狂跳动。
  时黎没动,只有眼神在刹那间冷到了极致。
  混杂着静电底噪的音频里,传来一个生硬的、带着机械合成感的中文男声:
  “……警告……锁定目标001号宿主……”
  “……规则已被篡改……清除程序已启动……”
  “……我们在底比斯的地底……看着你……”
  时黎的指尖,在赛特斯的胸膛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看来。”
  时黎在心底无声地冷笑。格局打开,既然有人赶着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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