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而已,你醋什么?(近代现代)——绿色苹果

分类:2026

作者:绿色苹果
更新:2026-07-03 10:13:19

  叶钧笑的更厉害,笑的发抖。
  他在廖亦言怀里发抖。
  “诶呀,真的不要摸了……好痒……”
  叶钧在模糊之中挣扎推开廖亦言,他笑嘻嘻的,完全消化不明白廖亦言在干什么。
  “小钧…你喝醉了……”
  廖亦言的声音很温柔,但却包裹着不洁的心思,像条嘶嘶吐着信子的蛇。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
  叶钧皱着眉头,廖亦言说他醉了,他不高兴。叶钧试图走直线证明自己,但是走的歪歪斜斜,飞快地撞上了墙。
  咚的一声,撞的力度不小。
  廖亦言又连忙跑过去扶着。
  叶钧手捂着额头,他没喊没叫,只是疑惑,“廖先生,墙……墙怎么撞过来了?”
  廖亦言赶紧扶着叶钧离开酒会。
  叶钧简直是醉的神志不清!
  一路上廖亦言都黑着脸,面色难看到了极点,那只搀着叶钧的手愈加用力,几乎紧紧攥着。
  幸好自己来的早,不然再过一会儿,叶钧就要傻乎乎的被别人拐走了!
  到了酒店,到了床上……
  什么都他妈的晚了!
  廖亦言努力的平复情绪。
  叶钧真喝大了,他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提醒廖亦言,“廖先生……你要小心点啊……这里的墙会撞过来的。”
  他歪着脑袋傻笑。
  廖亦言没好气的把叶钧塞进车里,让司机开车,送叶钧回家。
  车轮旋转,车子驶离庄园。叶钧坐在座位一边,但他坐的不老实,摸索着爬过来,爬到廖亦言的身边。
  “廖先生……”
  喝醉的人,说话含糊不清,像裹了一层糖浆,黏黏的。
  怕他掉下去,廖亦言伸手搂住叶钧,让他在自己身边坐的安稳点,“怎么了?小钧。”
  他声音很温柔——廖亦言还是舍不得跟叶钧发火,尤其是意识不清醒的叶钧。
  叶钧顺杆往上爬,变本加厉的往廖亦言那蹭,一只腿卡在廖亦言的腿间。
  “我……我一开始就想问你……”
  廖亦言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叶钧……要问什么,他想知道什么?
  叶钧的脸染上粉红,从下巴红到耳根,像一个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桃子,馥郁芬芳。
  廖亦言额头渗出细汗。
  “廖先生……”
  叶钧一边傻笑一边念叨着廖亦言,他瞳孔失焦,看谁都是模糊重影的。他只好瞪大了眼睛使劲看,一双眼水汪汪的。
  “你身上好香啊……廖先生,为什么会这么香……”
  廖亦言还来不及为这句话感到失望,叶钧就把脸埋到廖亦言的颈窝,深深地嗅闻。
  “廖先生……是那种出门会给自己喷香水的人吗?”
  呼吸的热气打在廖亦言的脖颈,廖亦言觉得那股热在他身体里游走,胡乱的窜动……窜到不该窜的地方去。
  他抚摸着叶钧的脊背,由上慢慢的往下……每一寸都极尽暧昧旖旎,不舍得摸完。
  叶钧被摸的咯咯笑。
  听到叶钧不清醒的笑声,廖亦言忽然清明,他触电般的把手收回,“叶钧,小钧……你下来。”
  廖亦言的声音很哑,好像被火燎过,沙沙的。
  “我不要。”叶钧笑嘻嘻的拒绝,他嗅的变本加厉。
  “我也想香香的,我也要香香的。”
  喝醉酒的人根本没有理智,叶钧在廖亦言身上乱蹭,想把香味也蹭到自己身上。他两只手换了位置,顺着廖亦言敞开的外套伸进去,紧贴着腰抱住了他。
  叶钧把脸贴在廖亦言的胸口,嘿嘿傻笑。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逐渐变得湿热,像一座牢笼。廖亦言觉得被叶钧触摸过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烧的他不安宁。
  真要命。
  廖亦言颤着手去推叶钧,“不要闹了……小钧,好孩子……不要闹了。”
  声音哑的不像话,廖亦言觉得他要渴死了,干死了,要被□□烧的骨头都不剩,非叶钧不能救命。
  但是不行,不可以……不可以这么糊涂的顺水推舟,对叶钧不公平,对自己的心也不公平。
  “我不!我不下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树也好灯也好。全都模糊成一个巨大的色块。
  叶钧不肯松开手,蛮力抱着廖亦言,但好在他不乱动了,只是安静抱着。
  但这对廖亦言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车很快就开到了叶钧家楼下。廖亦言额头渗出细汗,他早把手套摘了揣进口袋。
  廖亦言用赤裸的一双手轻轻的,真实的抚摸着叶钧的脸。手指感受到的,是叶钧脸颊处的柔软温暖,太过于美好。
  “到家了,小钧,我们回家好不好。”廖亦言声音柔缓。
  回家?
  醉酒中的叶钧听得懂回家二字,他乖乖从廖亦言身上下来,一边说拜拜廖先生一边折腾着去开车门。
  廖亦言干脆替他开了,搀着叶钧把他送到家。
  一打开家门,叶钧就直往沙发上倒,拽过抱枕垫着脑袋底下,准备瘫在那睡觉。廖亦言看不下去,把哼哼唧唧的叶钧拽起来,送进了卧室里。
  卧室里没开灯,昏暗无光,叶钧闭着眼倒在床上,什么也顾不上。
  廖亦言替叶钧脱了外套,脱了鞋子 ……再往下,廖亦言不敢脱了。
  他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黑暗中,廖亦言能隐约瞧见叶钧的轮廓,优越的骨相,俊朗的眉眼,叶钧毫无防备的展露着睡颜。都说欲孽是一把刮骨的钢刀,廖亦言觉得这把刀已经将他剐了好几个来回。
  早晚要把他剐死。
  廖亦言凝视着叶钧,呼吸逐渐慌乱。他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但他控制不住。
  这世上所有的疯子最开始都是理智的。
  叶钧闭着眼,眉头微皱,睫毛颤动。他睡得并不安稳。
  黑暗中,布料窸窸窣窣响。廖亦言蹲下来,他用手轻轻的擦去叶钧额角的汗,把他微皱的眉心抚平。
  或许是因为这温柔的抚慰,叶钧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
  然后,廖亦言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叶钧似的,他轻轻的在叶钧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
  廖亦言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虽然正文至少还有十万字要写,但我脑子里已经想好番外写什么if线了


第30章 莫名其妙说人可爱是一种冒犯
  叶钧决定用裤子把自己勒死。
  太丢人了我靠!喝大了抱着廖亦言问他为什么这么香, 还缠在人家身上乱蹭。
  跟乱吃人家豆腐的老流氓没什么区别。
  叶钧很少喝酒,从来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那天晚上和人聊天聊的太开心, 没注意,多喝了几杯。
  这下好了, 叶钧算是彻底清楚自己的酒量和酒品了。
  他双手合十,在床上虔诚的隔空感谢, 感谢廖亦言没直接把他扔下车, 叫他在大马路边上自生自灭。
  窗外燕雀啁啾,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了整间屋子。
  感谢完了的叶钧瘫坐在床上,暗地里庆幸, 幸好他不是那种喝醉了就随便亲人随便打人的,不然昨天晚上只会闹的更加鸡飞狗跳……
  天啊!怎么就喝醉了呢!
  叶钧坐在床上猛揉脑袋,把自己的脑袋揉成了鸡窝。床上乱糟糟的,床单和被子都皱成一团, 被芯在被套里卷成了个球。
  这屋子里一切都是乱的。
  在混乱之中, 叶钧长腿一跨,从床上起来。他身上不着片缕, 露出健康美好的线条——昨晚睡到一半他自己起来迷迷糊糊脱了衬衫和裤子, 不管不顾的顺手甩飞。现在那套昂贵的西服正皱皱巴巴的堆在床脚。
  他深吸一口气, 如临大敌般拎起床脚的衣服。
  衬衫上全是褶子,裤子上也是, 像两块破烂抹布, 不注意看真看不出来原先的精致优雅。
  这套西服好几万呢, 叶钧觉得头更疼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叶钧决定把这句话当成自己未来的家训, 他叶钧的后代一律不许抽烟喝酒!
  地板上有只手套,皮的,质地轻薄,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那是廖亦言的手套。
  叶钧弯腰把它捡起来,眯着眼睛。难道说……廖亦言把喝醉的自己扶进了屋?还帮他脱了衣服?
  应该不会吧。
  叶钧攥着手套,又在那猛揉脑袋。
  肯定就是了,不然手套不能落到这,太丢脸了……这让他以后怎么见廖亦言。
  喝大了乱蹭不说,还让廖亦言像帮小孩那样帮自己脱衣服……叶钧脸皮发热,不敢往下多想。
  要命,真要命。
  手机叮的一声亮起,打断了这些混乱羞耻的情绪。是廖亦言,他问叶钧醒了没。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叶钧长叹一声抓起手机,在聊天框里输入。
  【醒了,廖先生】
  【昨天晚上真是麻烦廖先生了】
  对面回的很快。
  【没关系^ ^】
  【只是小钧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了】
  【很危险】
  危险?叶钧深思,难道自己昨天晚上真的打人了?
  不是吧……自己酒品那么差?
  他抓着手机,慌忙打字道歉。
  【对不起廖先生】
  【没想到会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
  【没关系】
  【小钧很可爱】
  ……
  可爱。
  为什么会是可爱,廖亦言为什么会说自己可爱,叶钧握着手机一僵。
  可以是“无所谓”,可以是“没什么大事”,为什么是很“可爱”。
  可爱是一个微妙的形容词,出现在长辈后辈之间没什么,但是出现在同辈之间就很耐人寻味。
  这个词其实是一个略带冒犯的形容词。
  这种冒犯就像是在学生时代,两个人并排放学回家,花好月圆风微凉,其中一方突然拉起另一方的手,然后就此再也不松开。
  那是一种带着暧昧的冒犯。
  昨天晚上琐碎的片段忽然在脑海内闪动,他想起廖亦言身上的温度,他想起脸贴在廖亦言胸口时的触感,想起廖亦言柔声的话语……
  廖亦言是个无比温柔的人,叶钧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出格过分的事,廖亦言都会微笑着接纳……
  廖亦言到底为什么要说他可爱!
  叶钧攥着手套,一张脸从下巴红到耳根。
  他在地上无声的抓狂。
  ***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