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而已,你醋什么?(近代现代)——绿色苹果

分类:2026

作者:绿色苹果
更新:2026-07-03 10:13:19
  合约而已,你醋什么?
  绿色苹果
  简介:
  嘴硬醋精年上型总裁vs坦诚自强贫穷系帅哥
  【年上】
  【年龄差九岁】
  1.
  叶钧骨头硬的像石头。
  父亲去世后他一下子顶天立地,照顾妈妈,照顾妹妹,人生所有的空闲时间都奉献给兼职——用来赚钱。
  他摔在地梆梆响,是不动不转的一块顽石,怎么都磨不烂,摔不坏。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他面前说要开合同包他。
  叶钧笑了。
  被气笑的。
  叶钧:你有病吧
  男人语气冠冕堂皇:只是假情人,用来帮我应付家长。
  叶钧真想赏他一巴掌:你谁啊?不干!滚!爱找谁找谁。
  天底下所有的坎他都能自己跨过,所有的磨难都能自己抗下——他用不着。
  可是骨头再硬抗不过天灾人祸。
  妈妈呕血,叶钧一下子孤立无援。
  雨夜中,叶钧在街头彷徨,好像一只被打湿的、无助的小狗。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到了那个向他递出支票的男人。
  2.
  廖亦言一直觉得爱情其实被文艺作品夸大了,一种多巴胺,一种荷尔蒙被吹的神乎其神,没了爱情仿佛天就塌了。
  他连带着也不相信婚姻,他只信任朴素的利益关系和血缘关系。指望一个人为一个陌生人付出全部真心实在是太荒谬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他的母亲迫切的希望他拥有家庭。
  廖亦言只好托人找了个假的。
  假的好,假的省心。
  简单的商业关系最轻松。
  他很清楚叶钧对他来说并不是合适的婚姻选择,但是合约情人。
  ……谁在乎呢?
  3.
  晚上,落地窗透出迷人的夜景,廖亦言纠缠着叶钧。
  氛围湿漉迷乱,热意顺过皮肤传递,烧的廖亦言五内俱焚。
  叶钧在廖亦言怀里浑身发颤,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他想抽出手来抽廖亦言一巴掌,却发现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几乎化掉。
  他开口想骂他滚,嗓子又哑的厉害,像是有火烧过。
  到最后,他只得哑着嗓子说了句:“我们只是商业关系…廖先生……”
  廖亦言紧紧攥着他的手就好像攥着什么宝物,他虔诚的啄吻着叶钧的嘴角,呢喃般哀求。
  “我错了……求求你…小钧…不要离开我……”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恋爱合约 甜文 轻松
  主角:叶钧 廖亦言
  其它:双洁,身心都洁
  一句话简介:小太阳如何当好合约情人☀️
  立意:相信真诚的爱可抵御一切虚伪与邪恶


第1章 是你吗?
  “就剩这一条出路了吗?”路泉不相信的追问。
  “我没有别的办法,我要结婚,而且越快越好。”
  廖亦言语气萧然,带着手套的手抖抖烟灰,橙红色的灰屑落下去刹那间变成灰白。
  天已经黑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最美丽的天际线。高楼耸立,星罗棋布,每扇窗户里的灯光就像是在建筑物上镶嵌的细碎钻石,透露出一种冰冷的纸醉金迷。
  这里是大厦的顶层。
  廖亦言对楼层没什么特殊的喜好,只不过顶层是最好的,所以他从来只订顶层。
  最近烦心事太多,多到想不起来散心,一遍又一遍的闷着,一颗心早晚要闷烂掉,如果不是路泉三番两次的叫他,他也想不到过来。
  想到这,廖亦言心中更加郁闷,把没抽两口的烟按熄。
  “实在不行,找个假的吧,老人的心情更重要。”路泉坐直了身体,真诚的给出了一个建议。
  “假的?”廖亦言微抬眉毛,清俊的脸上满是无奈。他苦笑一声:“这东西还能有假的,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
  闻言,路泉来了精神,他兴致勃勃的开口:“有啊,怎么没有,相信金钱万万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况且又不是要你们两个玩真的,找个合老太太眼缘的,糊弄过去就得了。”
  他手指在桌子上轻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老人家的身心健康,她想看见你成家,想看见你身边有个伴,别管真的假的,你领一个过去给她,叫老人家安心养病。”
  路泉知道廖亦言的脾气,知道他对于婚姻的反感,但是出于一种对待朋友的朴素好意,他仍旧劝说。
  “你要是担心,我可以帮你找一个,温柔的,贤惠的,各种风格任君选择。”路泉夸下海口。
  路泉跟廖亦言不同,他是个交际狂人,通讯录就跟交通枢纽一样,各种关系四通八达,他拍胸脯说能找到的人,就一定能找到。
  廖亦言有些心动,他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雇佣关系总比情感关系好接受。
  干净,利落,说短即断。
  路泉看出来廖亦言的心动,笑了一下,他也端起酒杯,酒液荡漾,但路泉没着急喝,而是停在半空中。
  “怎么样。”他试探的追问。
  廖亦言跟他碰杯。
  “那就……辛苦你了。”
  水晶的酒杯相撞,叮的一声,像是一种启示。重担被卸下,廖亦言心头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扪心自问,廖亦言觉得他的人生并不需要婚姻。
  大多数的文艺故事里,婚姻意味着爱情、后代、和一个人的毕生追求。好像一个人的一辈子都为了这些事,为这些事生,为这些事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愚蠢并且无聊。
  廖亦言十几岁的时候就真情实感的认为沉溺爱情的人不仅没有自制力,还天真的可笑。拼尽全力的掌控摸不着看不见的情感,失败了还要痛哭流涕,捶胸顿足。
  太丑陋。
  年岁增添,廖亦言偶尔也会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足够成功,不必像一些流俗小说,要出卖自己的婚姻和感情来换取事业上的进步。
  无法掌控人生让他觉得失败。
  可是……
  人生总是要遇见一个可是。
  母亲的病又急又凶,做过手术后人好像大彻大悟,只不过悟的方向让廖亦言难以捉摸。
  她开始疯狂的催婚,大有你再不结婚就是要我去死的气势,让人难以招架。
  适龄的对象找了一个又一个,劝词叠了一句又一句。像炸弹,一颗接一颗炸的人头晕眼花。
  家庭医生说过要老人静养,不可以情绪波动,又说老年人做了手术不如年轻人好的快,万事顺着来。
  可廖亦言觉得再顺下去,他就该进医院做手术了。
  假的好,还是找个假的好……
  手上的手套不是很贴手,廖亦言微皱眉头。
  他出行时都会带着手套,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最简单最基础的防护,必不可少——他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
  不过此时此刻他心情大好,手套再不合手他也能容忍。
  天花板的吊灯明晃晃的亮着,桌上的水晶酒杯被照的光芒四射,就连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也跟着一块璀璨异常。
  他同路泉闲聊了一会,路泉一边喝酒一边说他最近准备筹办一场大party,几个朋友聚在一块好好玩一次,他叫廖亦言一定要去。
  廖亦言端着酒杯笑笑,“有时间我一定会去。”
  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去。
  路泉明白他的意思,他这个老朋友就这样,无论做什么都留三分,见死对头都是带着笑的,一辈子温文尔雅,“杀人”不见血。
  他没纠缠,两个人说说笑笑聊了一会就散了——廖亦言不喜欢晚归,他的作息时间表是铁做的,改不了,也不会改。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地向后涌去,绿树与灯光被拉扯成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线。
  回到家时,路泉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说是人找好了,万里挑一,为了尽早结束这些糟心事,路泉帮他把见面的日子定在明天,地址和资料他稍后发来。
  对于路泉的效率,廖亦言倒是有点意外。他是个懒散的人,正事倒还好,这种期限宽裕的小事一般都会拖拉一阵。
  但无论如何,对廖亦言来说都是好消息。
  他回了个好字。
  ***
  路泉果然还是那个路泉。
  找人的速度奇快无比,轮到资料就慢腾腾的,好在今天早上他把时间和地点发过来了。
  地点约的很合廖亦言的心意,在景行街的一家咖啡店,那家咖啡店开了三十几年,开店的是个很严谨的老翁,廖亦言学生时期喝过这家店的咖啡,口味很惊艳。
  他提前二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地点,路泉的资料还没发过来,廖亦言微皱眉头,看来找时间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不过,见了面聊几句,对方的底细就能看出来一二,廖亦言觉得,他也不用特别依赖资料。
  咖啡店还是老样子,玻璃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门头上的三角梅当年还是几条小枝,现在浩浩汤汤的长成了瀑布似的花海,盖住了小半门头,垂到地上,随风轻动。
  廖亦言推门而入,门上的风铃轻晃,叮铃铃的,声音很空灵。
  咖啡店里放的是爵士风的纯音乐,听的人心旷神怡,店内只有一个客人。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椅背上搭着一件卡其色风衣。
  或许是在等待,他看起来有些放空,好像在发呆。
  他身材挺拔匀称,穿着灰色的衬衫,五官也极为俊朗英挺。
  他大半个人浸在阳光里,轮廓都被照出茸茸的金边,好像一尊复苏的古希腊石膏像。
  廖亦言觉得很奇怪,只是一件灰色的衬衫,见也见过几百件,但是这个人身上穿着的就格外的……有风情。
  他向前走了两步。
  廖亦言深知路泉的品味并不是这样,相比于锋利英挺,路泉更喜欢柔软的样貌和气质。
  但自己毕竟不是路泉……
  或许路泉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并没有按照他自己的喜好找人。
  直觉告诉廖亦言,对方就是路泉找来的假伴侣……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好接受。
  他坐到那个人对面,伸出手礼貌的同对方握手,“你好,廖亦言”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从发呆中回神,他有些犹疑的伸出手,跟廖亦言握手。
  “你好,叶钧。”声音很清脆,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爽。
  看见对方犹疑的眼神,廖亦言有些不悦——路泉没有给对方发自己的信息吗?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但他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叶先生坐在这,想必也知道我也要什么了,你请放心,如果你有什么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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