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小夫郎(古代架空)——不归粥

分类:2026

作者:不归粥
更新:2026-07-03 10:00:35

  鼻腔内是熟悉的气息,江云放软了身子,靠在男人身上。他微微侧首,视线还未及聚焦,男人的眉眼便已近在咫尺,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眉眼,染着满满的爱意。
  屋里很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缠绵交错。
  覆在小腹上的手紧了紧,江云只觉得眼前投下一片阴影,顷刻,唇瓣便被轻轻覆上,轻缓又带着不可拒绝的力量,似夏日的阳光穿过繁密的树叶,洒在他肩上,带来微微的悸动。
  唇上的力道慢慢加重,江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触感沿着唇瓣缓缓蔓延,炙热逐渐侵占了他的思绪,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
  江云已经做好了更进一步的打算,身上的力道却慢慢卸去,他明明感觉男人是动了情的,不知怎么的又止住了动作,抬眸的瞬间眼底便存了疑惑。
  转念一想,又没什么不明白的,大后天苏晴就要出嫁了,他们少不得过去帮忙,这是顾忌着他的身子,这才不与他亲近。
  怀中人面颊染红,一双眸子更是像从湖中捞出来的一般,带着几分迷离的水汽,晶莹透亮,闪烁着不言而喻的情愫。
  被这样的眼睛望着,饶是顾清远定力极佳,也觉着心中躁动难安,似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翻涌,他的喉间不自觉地滚了滚,到底是强行压下了。
  每每房事后,江云都倦的很,少不得歇上半日,明儿一早还要去苏家,少不得忙上一天,他哪里舍得人拖着疲倦的身子操劳。
  揽着人在窗边坐下,顾清远面上一片坦然,江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头一直埋在男人肩上。顾清远低头在人发顶亲了一下,将怀里的钱袋拿了出来,放在他掌心里。
  见了银子,江云方才缓缓抬头,面上还有些羞红,有事做儿到底能排解不少,他将钱袋里的银子倒出来,细细的数着。
  顾清远见他这“财迷”的小模样,宠溺的笑了笑,帮他把装银子的小钱箱,从柜子里拿了出来。
  小钱箱里都快装满了,江云将整银都放在第一层的z里面,散碎的银则子放在外侧,余下的约莫七八两银子,又放进了钱袋里,重新放到男人掌心里。
  他的手还来不及撤回,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枚带着凉意的戒指轻轻滑落,恰到好处地贴合在他指间。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好看。”顾清远的声音依旧温柔,戒指尺寸刚刚好,不大也不小,他轻握着人的手腕凝视了片刻,缓缓低头在人手背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如羽毛般轻盈,却带着无尽的珍重。
  江云的脸颊的红晕加深了两分,目光却无丝毫闪躲。他轻轻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眼中渐渐涌起一层薄雾,薄雾中男人的面容却愈发清晰。
  视线相碰,两人眼中是一样的深情。
  江云轻轻攀住男人的脖子,缓缓拉近两人间的,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熏的他连脑袋都变慢,几乎是本能的吻上男人的唇。
  顾清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恢复平静,努力克制着身上的燥热,任由江云毫无章法的啃咬,在他的唇上留下印记。
  江云拼命的回想着以往的经验,奈何越发觉得晕乎乎,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想不清楚。即将分开的瞬间,后脑被一双大手摁住,他只来的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余下的声音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喘息。
  顾清远没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江云只感觉腰上的手紧了紧,随后身子一轻,已被抱了起来,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又怕摔着,只能紧紧的环着男人的脖子。
  灯影轻晃,映出两人缠绵的身影
  顾清远呼吸粗重,指尖描摹着怀里人的眉眼,眼底是翻涌着的情欲,似乎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
  江云已经羞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动作却并未收敛,他的手从男人的脖子上慢慢滑落,落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即使隔着衣裳,仍能清晰感知到紧实的肌肉轮廓。
  顾清远被人的动作激的呼吸更加急促,垂眸盯着身下的人,眸子里的欲念遮都遮不住,他将手紧紧的握成拳,才堪堪忍住,不至于失控。
  江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手指顺着男人的衣襟探了进去,温热的皮肤烫的他手瑟缩了一下,强忍着才没有拿出来,只是也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他整个人都像烧着了似的,身上滚烫的厉害,也不敢抬头去看顾清远的反应。
  顾清远心中一震,仿佛有根弦悄然断裂,压抑已久的激情如潮水般汹涌泛滥,再也无法遏制。
  下巴被一只大手擒住,虽并未用多少力,可也带着不用反抗的力道,江云的视线被迫上移,对上男人墨色的眸子,心都跟着一颤。他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摁住。
  江云是真的有点慌了,他从没见过顾清远这个样子,现在有些后悔不该主动撩拨。
  “云儿,是要考验我的定力吗?”顾清远的声音哑的厉害,似是拼命克制着什么。
  江云现在哪里还说的出话,脑袋里已经乱做一团,可他不想让顾清远忍着,破釜沉舟似的将手往下探,抚上壁垒分明的腹肌。
  耳边是男人的嘶气声,随后唇重新被覆上,再然后江云的意识就不甚清晰了


第86章 倾心相许
  天光还没大亮,远处微微泛出了一抹交缠的蓝紫色,空气中弥漫着山林独有的清新,湿润又略带凉意。
  江云刚醒,四周都是模糊的,他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视线才重新清晰起来。
  身侧的男人赤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腹部,一抬头赤裸的胸膛就这么闯入视线里。江云面上一热,忙将搭在男人身上的手收了回来。
  顾清远觉轻,临近天亮睡的更前,身边一有动静就醒了。
  怀里一空,他本能的睁眼,入目是满脸羞红的人,蜷着身子躲在床里侧,一双眸子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那点儿未消的睡意,一下子就散了,他长臂一伸,将床里侧的人重新揽进怀里,低头在额上亲了一下。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是由哪不舒服吗?”
  “没有,没不舒服,你你先把衣裳穿上。”两人贴的太近,江云的手都无处安放,一直缩在自己身前。偏偏昨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也作乱似的,纷纷浮现在眼前,以至于他说话都有点结巴。
  山里早晚温差大,虽说已经临近端阳节,但早上还带着凉意,怕人再着了凉,顾清远将被子往上拢了拢,。却却并没有起身拿衣裳的打算,转而握着人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不急,还早,再躺会儿。”
  掌心底下的肌肉紧致,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透过肌肤,能一路蔓延至全身。江云羞的不敢将手落实了,虚虚的搭着,愣是把自己逼出了一层薄汗。
  怀里人全身都红透了,像是涂了一层艳丽的胭脂,红得透亮,红得娇艳。
  顾清远吻过他的眉眼,如蝶翼般纤细的睫毛在唇下微微颤动,勾的人心里痒痒的。随后划过他的唇角,落在修长的脖颈间,那里绽着一朵红梅,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在那处碰了碰,怀里人身子颤了颤,眼角沁出些许水汽。
  见人如此,顾清远哪舍得再欺负,起身拿了衣裳穿上,才重新将人揽进怀里。
  江云窝在男人怀里慢慢的喘息,一抬眼就瞧见男人锁骨处的齿痕,齿痕泛红还很清晰,那是他昨天咬的。被摆成那样羞人的姿势,他也是实在受不住了,这才咬了一口。
  昨夜瞧着只是红了,今日才觉痕迹还挺深的,一夜都没消。
  他抬手在那处摸了摸,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手腕上多了一抹亮色,细看才发现腕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链,他竟一点儿都不知道。
  “昨天跟戒指一块买的,端阳节快到了,带着图个好意头。”接收到夫郎询问的目光,顾清远不待他问,便主动解释。
  手绳是淡淡的紫色,似是初现的晚霞一般柔和,银质挂饰点缀其间,清新又不落俗套。萦绕在白皙的腕间,手臂轻晃,挂饰相撞,发出响声清脆悦耳,自成一道风景。
  “那怎么昨晚没”江云本想说那昨晚怎么没给我,话都到了嘴边了,又咽了回去。昨晚的事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便是这时想起来他都羞的厉害。
  顾清远知他害羞,正欲转移话题头,忽听怀中之人小声发问,“我们昨晚是不是不算,是不是没做什么?”
  没料到夫郎这么大胆,顾清远惊的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才堪堪止住。
  问完江云也觉着不妥,可话都出口了,又收不回来,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破罐子破摔的就想往被子里躲,却被一双大手拦住了。
  “被子里闷。”顾清远将人捞过来抱在怀里,拢了拢他散乱的发丝,轻轻叹气,“怎么总是往被子里躲?”
  两人力量悬殊,江云被搂的紧紧的,根本睁不开,羞的在男人肩上咬了一口,到底舍不得用力,只用牙齿来回研磨,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他还扒开衣裳看了看,见只是有点红,连个齿痕都没留下,又把衣裳合上了。
  瞧着人孩子气的样子,顾清远只是笑,一只手给他揉着腿,那处昨夜被磨的有些红了,睡前他给人上了药。
  但江云皮肤嫩,一次药怕是好不了,他想着一会儿还是得再涂一遍药,这几天都忙,在苏家也不便小憩,好的快些,也免得的行动不适。
  “别揉。”江云抬手阻了男人继续按揉的动作,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腿上还是有些刺痛的,不过不严重,不碰的话还好。比起每次房事后的腰酸无力,症状要轻的多,只是过程太羞人了。
  其实揉揉还挺舒服的,只不过江云脸皮薄,一想到昨夜的事,脸就要烧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让男人再给他揉。
  两人厮磨了这一会儿,天色已经大亮,早饭后还要去苏家帮忙。嫁娶是大事,苏家正是用人的时候,答应了过去搭把手,他们也不好过去的太晚。
  顾清远取了一旁药瓶,手刚搭上被子,江云就警惕起来,攥着被角的手捏的死死的,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别怕,不做什么,我给你抹点药。”他耐着性子柔声解释,江云听了这话却更紧张了,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攥着被子将自己裹的更紧了,连头都蒙了起来,隔着被子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用,我没事,都好了,不用上药。”
  顾清远无奈的叹了一声,若是别的事,他自然是舍不得勉强,可关乎着身体便不能由着人的性子来。伤在腿根处,无论是穿上衣裳,还是走路都不免会碰到,不处理好的话,是站是走都遭罪。
  又哄了好一会儿,江云都不肯出来,顾清远没办法,只能把人连着被子都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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