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穿越重生)——喵太帅

分类:2026

作者:喵太帅
更新:2026-07-03 09:54:13

  “我是因为想要过来看看人,道君你放心,我不会违反和你之前的约定的,只是看看而已……”
  说完之后,方觉浅看向了一旁的道君,期待着能够得到对方的回答。
  “很好,既然你能保证维持承诺,我不会介意,至于我嘛,我是因为你——”
  道君笑了笑,在方觉浅骤然亮起的眼睛里又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半句:
  “——的衣服,才决定停下来和你说些话的。”
  “啊!”
  方觉浅心里五味杂陈,可还是下意识地顺着道君的视线看向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
  是哪里有问题了?
  清冽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有些特殊,你好像很少穿这个颜色吧?”
  方觉浅又有些慌张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正好翻到了。”他小声地嘟囔道,“衣服不就是给人穿的嘛……”
  “嗯,说得没错。”隔了几秒钟,道君平淡地道。
  亭子里又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亭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亭内兔子的酣声成为唯二的点缀。
  不,或者还有别的。
  方觉浅感受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埋怨它不应该跳得如此之响,实在丢人。
  正当他努力放慢着呼吸,想要让自己心跳得更慢一些时——
  “想要上山吗?我可以带你。”道君似漫不经心,“正好你也可以看看想要观察的对象。”
  方觉浅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但也只是差点。
  “道君是出于好心吗?但不用为我操心,我得快一点习惯离开你之后的生活。”他努力地笑了笑,“虽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我会努力去习惯的。”
  “哦,那你可要好好习惯。”
  道君捡起地上油纸伞的伞柄,彬彬有礼地与他告辞: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回见。”
  “嗯,回见。”
  道君打着伞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道上。
  方觉浅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叹了一口又一口气。
  回见?
  这不过是礼节性的说辞,依照道君以往的性子来看,这次他屈尊给自己递台阶自己都不踩,肯定气得不轻,说不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了。
  虽然方觉浅知道如此,也稍微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选择,但这种后悔很快就随着吹入亭中的轻风一道飞向了不知何处。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到了开始的时间,天空中陆续有遁光闪过。
  方觉浅看着空中的遁光,开始思考起一个问题,一个之前被他忽略、但其实非常重要的问题。
  假使他要等的那位元婴修士不是步行上山,而是采取其它的方法,那该怎么办?
  不是所有的修士都像道君这般,有闲情逸志到在雨中打伞漫步上山的。
  半个时辰后,这种假设似乎成真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山路和天空,方觉浅后悔不已。
  兔子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天色,惊叫了一声:
  “少爷,我不小心睡过去了,人呢,您见着了吗?”
  方觉浅摇了摇头,难过道:“他好像从天上飞过去了。”
  兔子抖了抖三瓣嘴,终于也发现了他之前发现的问题:
  “怎么这样啊……少爷,那我们还等下去吗?他离开的时候说不定也会从天上飞走吧?”
  方觉浅想了又想,最后下定了决心:
  “再等等吧,来都来了,万一呢?”
  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来都来了”的功效还是一样的好。
  兔子很快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但显然也没抱什么期望,在雨停下后没过多久就钻到草丛里去啃鲜嫩的青草去了。
  方觉浅看着兔子的身影消失在草丛里,然后再一次发起呆来。
  他忍不住想起刚刚见过的道君,想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为了自己而来?
  可他很快就不愿意再思考下去,勒令自己放空大脑,去欣赏雨后的山景。
  方觉浅不知道心不在焉地欣赏了多久,终于捱到了赏鉴大会快要结束的时候。
  可他没等到那位元婴修士,却看到道君的身影又出现在山路中央。
  青山隐隐,白云缈缈,道君一袭白衣飘然而下,就像是从水墨画里钻出来的一样。
  方觉浅的目光禁不住全被吸引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身影从山道上下来。
  路过亭子时,道君也只是与他疏离而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下山。
  一步一步,彻底越过了他去。
  看着道君离去的背影,方觉浅开始叹气了。
  失落和后悔浮起,很快充盈心间。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视线尽头处的那个背影又停了下来,从怀中取出传讯灵玉样的东西看了一眼,然后转过了身,朝着方觉浅的方向看来。
  方觉浅茫然不解,见道君神情似乎有异,便朝他笑了笑。
  可随即,方觉浅的心颤了颤,因为道君转身拾级而上,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来。
  方觉浅慌张地低头,等再一次抬起头时,发现道君已经走到了亭子前,正要进来。
  这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刚好路过来解释了。
  方觉浅极力控制着表情:
  “夫、道君,有什么事吗?”
  “有事。”素霓生进入亭子,在原本兔子趴的角落里扫了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似笑非笑道:
  “我刚刚得到消息,你的宠物冒犯了我。”
  “啊!”这下方觉浅是真的愣住了。
  “它化名写了一篇话本,编排我和你之间的事情,还对我进行了恶意丑化,还从未有人或妖敢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你说说,我该如何处置它?”
  怎么会……巴歌它竟然!
  等等,方觉浅想起了这些日子里巴歌总是忽然消失,然后经常对着传讯灵玉发呆,还总让自己给它讲故事……
  方觉浅越想越害怕,道君没必要拿这种事情欺骗他,所以巴歌它真的写了以道君和自己为原型的话本?那为什么不拿给他看看……不对!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要向道君求情,不然以道君那样睚眦必报的性子,知道有人敢这么做绝对不会轻饶的。
  方觉浅于是鼓起勇气:
  “道、夫君,你可不可以不要计较啊?”
  素霓生瞥他一眼,意有所指:
  “现在知道改口了?”
  方觉浅红着脸,多多少少有一点儿难为情:
  “对不起,夫君,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
  “推卸责任的事倒是挺会的,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说过。”
  方觉浅更加难为情了,他想了又想,决定既然有求于人,还是先退一步吧:
  “对不起,夫君,是我误会了……”又再次小心翼翼地向道君求情:“可不可以放过巴歌啊,我回去会好好教训它的。”
  “巴歌?这是那只兔子的名字?奇怪的品位……”道君摇头,“既然是你养的灵宠,那这次便算了,让它以后不准再写……你打算如何谢我?”
  哎呀——
  方觉浅有些郁闷了:
  “道君可是道君啊,怎么还计较着这一点感谢呢。”
  素霓生笑道:
  “这世上过河拆桥、鸟尽弓藏的人太多,就算是道君也得多计较一些,要不可就太亏本了。”
  方觉浅的脸彻底红了。
  “道、夫君,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亭下静了一会儿。
  隔了半晌,方觉浅才听到身边人看似随意地道:
  “就你以前那个小猫洗脸的姿势,再来一遍吧,正好有点儿想看。”
  他怎么这样啊!
  方觉浅愤愤地想。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撩拨人。
  他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假装心如止水的!
  心中有气,方觉浅动作做得也很不到位,简单划拉几下就敷衍了事。
  道君似乎不太满意。
  “这样的态度……”他叹着气,“别人都说你脾气好,我怎么觉得你特别会记仇?”
  哪有?
  这是赤祼祼的污蔑!
  方觉浅觉得心里的火苗啪的一下就点起来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事,你这是偏见!”
  道君淡淡一笑:“哦,原来是只记我的仇。”
  方觉浅忍气吞声:“……道君怎么还不离开?这里地方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又来了,真这么想赶我走吗?可我留下来是为了帮你。”
  素霓生迎着方觉浅夹杂着怒气的困惑眼眸,漫不经心道:
  “你不是很想见那个人?可奈何人家早就习惯了驾云出行,照这样等下去,你等到明年都见不了。”
  方觉浅心里的怒气似乎更多了,他努力地压了压:
  “那道君打算怎么帮我。”
  “很简单。”素霓生敛眉垂袖,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不得不步行下山即可。”
  也不见道君如何动作,原本临近散会时间点天上陆续出现的遁光和彩云,竟接二连三地往下掉。
  方觉浅瞪大了眼睛。
  可以看到那些遁光在掉下去时,还试图再一次升起,但根本没有用,方觉浅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看到遁光出现。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施加了一道禁飞咒,从现在起,此地所有生物都不能离开地面一尺以上。”
  仿佛正验证了他的话一般,不远处忽然传来兔子的痛呼声:
  “哎呦——我怎么跳不起来了!”
  方觉浅咽了咽口水,大概知道了这一道禁令的含金量。
  “可这是不是太……大费周章了。”
  道君含笑:“不会,这可是帮我的道侣筛选意中人,自该越慎重越好。”
  方觉浅听到道君的话,心里愈发迷惘了。
  如果说他现在对道君没有一点留念,那当然是骗人,可是道君到底是什么态度?
  为什么又留下来好似不记旧仇般与他亲密地说话,一边又帮助他相看别人?
  道君有那么宽宏大量吗?
  似乎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道君慢悠悠地道:
  “你是不是觉得惊讶,好奇我为什么要帮你?”
  方觉浅犹豫了一下,然后猛点头。
  “我岂是那般气量狭隘之人……”道君叹道,“既然你想要离开我另攀低枝,想必已经深思熟虑、痛下决心,念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我又怎么能不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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