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穿越重生)——喵太帅

分类:2026

作者:喵太帅
更新:2026-07-03 09:54:13

  大家集思广益准备了几天,终于等到了道君的生辰。
  方觉浅白天照样上学,等到了放学后,他便和同学们来到了提前租借好的场地上,然后给道君发了一条消息,热情邀请他出来逛逛。
  但道君不是很给面子。
  【虚怀若谷:在忙。】
  【虚怀若谷:有事直说,求情免谈。】
  好嘛,果然被他料中。
  但方觉浅并不气馁,幸好他想到了会有这种可能,提前准备了备用方案。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忙的话也可以不用出来,就用神识扫一扫清静峰底下,我和同学们为你准备了礼物,马上就要开始了,只持续半个时辰哦……】
  素霓生看到消息时,时间已经过了小半盏茶,但他却并不放在心上。
  因为他现在有更加头疼的事情需要处理。
  素霓生自认为是一个习惯于未雨绸缪的人,早在他刚进入大乘期不久,便已经提前准备起三灾九劫的应劫手段。
  三灾九劫里,三灾自是不用说,九劫则几乎全是对心境的历练。
  所以,早在方觉浅向他自荐之前,素霓生就已经分了化身下凡历劫去了。
  甚至为了增加效率,他走的还是饱和式历劫的路线。
  在尘缘劫这一关卡上,他一共分了九个化身下凡。
  其中:
  一号不幸路遇盗匪,幼年夭折;
  二号忙于进京赶考打出三元及第成就,无心情爱;
  三号出身在僻远山村,正在领导村民们和贪官污吏斗智斗勇,即将进入攻占县城的阶段,更加无心旁顾;
  四号自从知道世上有仙人后,便毁婚出逃,立誓要踏上仙途,因而寻访诸洲,目前在素霓生的阻挠下,一直没能成功;
  五号沉迷于当一名剑客,目前正在程门立雪赚取同情分中;
  六号和七号在官场上互为死对头,彼此互坑双双进了天牢,不久后便要处斩;
  八号改名换姓,在杀父仇人的门下当门客,正忙着帮主公罗织着谋反罪名;
  九号平时性格不显,竟悄然发现自己的命运一直受人控制,一怒之下,今天刚刚自杀,临走前还写了一墙血书挑衅“天意”;
  素霓生:“……”
  算了,再拨十个下去。
  素霓生处理完正事后,总算想起了方觉浅与他说的生日礼物之事。
  大乘期的神识覆盖范围极广,几乎在他刚想到这件事时,神识就已经自然地蔓延到清静峰方圆几千里,然后轻松地找到了目标。
  但当素霓生“看到”画面时,嘴角便是一抽。
  在山林掩映之中,竟然不知何时搭起了一个台子:
  台上挂着一幅十几米长的横幅,横幅上书:
  热烈庆祝凌霄道君生辰联欢晚会
  ——戊班学子倾情献礼
  台下敲锣打鼓,鼓乐吹箫,那叫一个喜气洋洋。
  而台上也没有闲着,正在表演着不知第几档节目。
  穿着方形糕体衣服的却蒙着左眼的方觉浅走了上来,红着脸唱道:
  “我是阿里糕糕,我的家境十分贫穷,但有一天,我在海上跑船时竟然遇到了四十个海盗……”
  话刚说完,四十名戴着右眼眼罩穿着海盗模样装束的人也跳上了舞台,怪模怪样地手舞足蹈道:
  “我们是四十大盗,成日里在海上为非作歹,总算积攒了大笔钱财,我们将钱财都藏在一个小岛上,平日里只有自己人才能上岛,可有一天,我们在叫着‘芝麻开船’时,竟被一个名叫阿里糕糕的方糕尾随其后……”
  ……
  “啊——阿里糕糕,不要想逃跑,我们一定会捉到你的!”四十大盗狞笑着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啊——四十大盗,你们已经残忍地杀害了我的哥哥,难不成还要杀害我吗?”
  抱着另一块已经人事不省的圆糕哭泣了一会儿后,阿里糕糕也跳起了复仇的舞蹈:
  “我是阿里糕糕,我要为我惨死的哥哥复仇,听说在山的那边海的那畔有一位凌霄道君,他正直又善良,他高贵又大方,我要请完美的他帮忙,帮我除掉可恶的大盗!”
  ……
  素霓生:“……”
  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第45章 咸鱼上山
  等《阿里糕糕和四十大盗》表演结束后, 他们又陆续表演了相声、小品、杂技、武术等多档节目。
  最后,是一曲经典永流传的改词版《难忘今宵》。
  当优美的旋律回荡在舞台上下的时候,所有人都泪目了。
  大家一起动情地唱着歌, 一边有节奏地摇晃着手臂, 不少人在歌声里感动得眼泪哗啦, 声音哽咽。
  毫无疑问,戊班的同学情在此得到了新的升华。
  等到本次联欢晚会结束后, 还有人找到方觉浅安慰他:
  “虽然道君没有过来, 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们玩得都挺开心的……”
  “是啊……”其他人纷纷咐和。
  要是有道君在场的话, 他们肯定不敢这样毫无顾忌地表演。
  方觉浅从舞台前面取下记录的法器,简单看了一下, 发现都拍全了, 然后便把法器放在自己的怀里, 然后面向大家挥起了拳头, 郑重道:
  “放心,大家的努力不能白费, 我会想办法让道君看到我们的表演的!”
  这就是他的第二个备用方案, 假如不巧, 道君没来得及看到他的消息, 又或者看到消息的时候没有留意……
  总之,只要道君没能看到大家的表演,他就要充当敢死队队员, 向道君呈上这一份诚意满满的摄影记录。
  相信道君原来就算有多么生气,在看到这一份记录后, 都该感动到不知说什么了吧?
  方觉浅拍拍胸口,感受到了沉甸甸的责任感, 在与同学们简单话别后,他看了一眼已经不早了的时间,就忙着星夜上山去找道君。
  所谓生日礼物,当然得在生日那天看到或收到才能体现诚意啊。
  然后再配上一句亲口说出的“生日快乐”,那才是最为完整的生日祝福。
  抵达道君的洞府后,一切如常。
  这一次,甚至都不用童子们引路,方觉浅自己就能够熟练地摸到道君的书房,然后伸手拍了拍反应迟钝的门。
  门有些不情愿地滑开了。
  方觉浅没放在心上,此时的他仍处于表演结束后的高强度亢奋中,进了屋后就到处寻找着道君的下落。
  夫君去哪儿了?
  书架旁没有,二楼没有,椅子上没有,书桌后还是没有……
  方觉浅在楼上楼下都翻了个遍,别说人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这是怎么回事?道君总不能原地蒸发了吧?
  方觉浅掏出传讯灵玉,试探性地发了一条消息,可还是没有回应。
  他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一边紧张地看着时间,一边又想会不会是童子记错了,道君其实压根就不在书房。
  等到方觉浅转到了第三圈,无意间瞥到那连通旷野的室外,才恍然大悟:
  他可真是傻,书房里其实还有一处地点他从没有去探索过。
  说起来,他来这里也有两次了,却还一直都没有去旷野上逛过,这次总算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方觉浅既兴奋又期待地朝着屋外的草地上伸了一只脚,踮了踮脚发现是实地后,便迫不及待地把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等他整个身体都从杂乱的书房跻身于一望无际的原野,然后看到头顶的那一轮洒着清辉的圆月,嗅闻着空气里传来的清冽而复杂的草叶泥土气味,便不得不发自肺腑地感叹:
  哇,鬼斧神工啊!
  道君太厉害了!
  可是方觉浅时间紧,任务重,暂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欣赏眼前的美景。
  他沿着蹊径走了一小会儿,眼前出现了两条岔道:
  一条地势较高,而且上面几乎全都是荒地;
  另一条朝下沿伸,铺满了芬芳的草地和杂色的小花。
  两条路上都没有足迹,没有办法从脚印上分析道君究竟是往哪里去了。
  方觉浅朝着草地那边恋恋不舍地望了几眼后,就毫不犹豫走上了荒地。
  荒地上地势愈发高耸,时不时能看到秃了的树木立在道路两旁,顽强地直指天空。
  越往前走,树木挨得越密,等到了最后,路窄得几乎走不下一个人,必须要侧着身才能通过。
  这对于方觉浅来说倒不是大问题,可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树木太过烦人,方觉浅不得不低着头用手臂护着头发,才能避免被秃掉的树枝报复一般地缠住头发。
  等过了这一段,前方总算开阔了许多。
  方觉浅走出了密林,却看到前方竟然出现了一截陡坡,再稍稍靠近往下望了一眼:
  “啊——”
  下面居然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吵死了。”后方传来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方觉浅却惊喜地转身望去,果然在一棵同样秃掉的树上看到了道君的身影。
  这棵树格外的高大,而道君就倚靠在树木最大的树杈上,白色的衣摆像云朵一样垂下来,衬着道君凛若冰雪的面孔,就像云中的仙人一样。
  方觉浅忍不住仰头欣赏了一会儿,然后总算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开始在储物袋里翻找着飞行法器:
  “夫君,你往旁边让一让,给我腾一块地……”
  美少年听到后,却很不给面子地白了他一眼,然后甩了甩袖子,施施然从树上落了下来。
  方觉浅欢呼一声,朝着道君的位置小跑了过去,正想要说话,却见美少年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
  “为什么过来?”
  方觉浅一懵:“夫君,今天可是你的生辰。”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依旧是冷淡的口吻。
  方觉浅摸摸脑袋,觉得今天的道君像是吃了火药一样,他小心地回答道:
  “可我们是道侣啊……”
  “道侣?”素霓生冷笑了一声,“方觉浅,你该不会把契约关系当成了真的吧?我们是道侣,但可不是世俗意义上的道侣……我和你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
  方觉浅懵住了。
  今天的道君好像是真的吃火药了。
  他想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那枚被他一路小心护着的记录全部表演过程的法器:
  “夫君,这是我和其他人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气消了的时候记得看啊——”
  沉默在蔓延。
  方觉浅把法器举了好几秒钟,道君才总算把它接了过去,拿在手里打量了几眼,然后不悦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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