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穿越重生)——喵太帅

分类:2026

作者:喵太帅
更新:2026-07-03 09:54:13

  因为偷懒过于心安理得,他甚至抛下了修炼,头一次尝试在白天泡温泉。
  但事实证明,在身体处于非正常阶段泡温泉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他经凌霄道君临时封印后有所缓解的症状很快就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
  好不容易熬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方觉浅头晕目眩地滚下了仙鹤。
  来迎接他的童子吓了一跳,立马就有人向凌霄道君发了一道传讯符报告他的情况,然后又搀着他来到了一处偏殿。
  这是方觉浅头一次来到这里,比起会客的厅堂,这里的布置要更私密得多。
  房屋高大,四处垂帘,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墙角还燃着香炉,散发出馥郁的甜香。
  方觉浅的头本来就晕,闻了几口后就更晕了。
  送他进来的童子在把他送进来后就躬身出去了,还关上了门,只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个陌生的屋子里。
  方觉浅从软塌上撑起身体,晕乎乎地想要打量四周的景物,可屋子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四处垂下来的帘幕又遮得太多,他转了一圈把自己转得更晕了,也没看明白里面的布局。
  不知何时,有人站在他的身后,冷笑了一声。
  方觉浅本来该起身的,再不济也得恭敬地问个好,就像他往日做的那样。
  但高热和焦渴摧毁了他为数不多的意志,他努力地转过身,看向神情冰冷的白衣少年,想要向他伸手却又半途停住,只能委屈地求助:
  “夫君,我好热啊……”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方觉浅真的难过地快要哭出来时,才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身体,然后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吞下去。”
  耳边的声音冷得要命,却因为距离太近,温热的吐气喷洒在颈部的肌肤上,带起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
  方觉浅将药丸咽了下去,然后抬起眼,看向从未如此接近的少年。
  第一眼看到的是鼻和唇,高挺笔直的鼻梁,从眉心一路顺延而下,鼻尖精致,略带一丝锐度,唇型极美,色泽淡粉,此时却像是不高兴一样,微微向下抿起。
  方觉浅想起了什么,小心地扒着他的袖子:
  “夫君,我老实洗澡了,还洗了两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洗了第二次后好晕啊……”至于第二次是泡了温泉的事被他下意识隐瞒了下来。
  “呵。”
  少年冷笑,像是看穿了什么。
  因为距离太近,方觉浅甚至能够感到对方胸腔传来的振动。
  几息后,道君终于大发慈悲地伸出手臂将方觉浅环进怀里,方觉浅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他终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道君的体温的确很凉,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抱了一块冰一样舒服。
  他都不用低头,就能闻到道君衣领口传来的香气,是有点类似于冰薄荷和柠檬汽水掺杂起来给人的感觉。
  正当方觉浅混沌地思考着到底是什么熏香能熏出来这种味道时,耳边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闭眼。”
  “……啊?”
  方觉浅反应迟钝,等到道君说了第二次才照做。
  可当他将要阖眼时,又想起什么强撑着睁开:
  “等等——”
  道君神色不愉,似乎是嫌他事多。
  但方觉浅此时却没有功夫去看少年的脸色了。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要是他清醒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开口的,但此时思维混沌,理智逃逸,方觉浅于是不加思索地开口了,这也让他后来后悔了很久。
  虽然声音微弱得近乎于唇齿磨擦,但由于距离实在太接近了,他头一次看到少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像是被他的话惊呆了。
  “别忘记润滑,我可不想上演血中旱道行啊……”


第11章 咸鱼破案
  闭上眼,天黑了;睁开眼,天亮了。
  这好像是一句废话,但却是方觉浅此刻的内心写照。
  他茫然地睁着眼睛,环视着已经灯火通明的屋子,和衣冠齐楚并离自己有三丈远的道君,颇有一种电影院里正看到电影的高潮部分,屏幕却在短暂黑屏后直接跳到了结尾彩蛋的荒谬感。
  中间的时间呢?被谁偷走了吗?
  诈骗啊亲!
  “我已替你把余毒清了一部分,之后半个月里你每天同样的时间过来。”
  道君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透着一股古怪的疏离。
  反正不太像事后。
  方觉浅噌的一下站起,低头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虽然有些疲惫,但身体却异常的放松,躁热等不良反应基本都消失了。
  最关键的是,他的衣服是完好无损的,甚至比他来的时候更加整洁了。
  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觉浅心中闪过一万个问号,他看向道君的方向,犹豫着开口:“夫君,我们刚刚——”
  “有什么问题?”道君冰冷道。
  方觉浅将问题又吞了回去,乖巧点头道:“没有问题,夫君,明天见。”
  ……
  “但他的态度就是很有问题嘛!”方觉浅反复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咔嚓咔嚓……”背景音持续不断地响起,给予说话者稳定的关怀与强有力的后盾。
  方觉浅托了托并不存在的眼镜架,摆出了沉稳干练的姿态:
  “真相只有一个,让我们来从头开始复盘一下案情经过。”
  “咔嚓咔嚓……”
  “X年X月X日X时X分,受害人方某被人搀扶进了房间,他在昏眩之中抽出时间打量了一圈周围,发现房间异常高大,四周垂满了厚重的帘幕,角落里还点了香炉,烟气弥漫,视线很受阻……又过了几分钟也有可能是十几分钟,嫌疑人素某出现在方某的身后,这说明了什么?”
  兔侦探将胡萝卜形状的“雪茄”放到嘴边,猛啃了一大口,然后发表了它的精彩推理:
  “咔嚓咔嚓,少爷,嫌疑人是什么意思?”
  方侦探摆摆手,包容了新兔同事的小小任性:
  “这不重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逐步分析案情,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根据案发现场的环境和光线可以推知,案发场所还有一大片被帘幕遮住的隐藏空间……
  “这就说明,有可能在受害人方某抵达房间的时候,嫌疑人素某就已经在屋子里了!他有充分的准备时间,有可能在受害人方某头晕目眩地瘫倒在软榻时,在黑暗里就已经有一双眼睛正在无声地注视着他——”
  兔侦探深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放下了手中的胡萝卜雪茄,抖抖三瓣嘴:
  “道君竟然……不对啊,少爷,就算道君真的有这个心思,但您是他的道侣,他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兔侦探质疑起了方侦探的判断。
  方觉浅决定给出更多的证据:
  “据受害人方某亲口陈述,他在一开始只是觉得躁热,并没有感到困倦,但在嫌疑人素某给他吞下不名药丸后,他立即感受到了沉重的睡意,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后,他就一觉睡了过去,并且忘记了睡眠中发生的一切事情……
  “还有一个证据,关于屋子里一直在燃烧着的香炉,它散发的甜香气十分腻人,屋子内空气又不流通,受害人方某闻到之后,身上的不适症状不减反增,还因此意识模糊,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说到这里,方侦探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似乎在因案情的焦灼而深深地难过。
  兔侦探惊住了:“啊!原来这是迷女干!”
  方侦探立刻反驳:
  “咳,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睡没睡成还不清楚呢,有可能他真的只是在给我……在给受害人方某解毒,只是方法稍微引人误会了一点儿……”
  在勉强为受害人方某和嫌疑人素某挽回一点名誉后,方侦探询问起了同事的意见:
  “巴歌,你怎么看?”
  兔侦探谨慎思考了一会儿:“少爷,我觉得,您不如问问道君。”
  方侦探一秒破功:
  “问、问道君?”
  “咔嚓咔嚓……是呀,直接问他就行了。”
  兔侦探再次不负责任地啃起了小零食,“少爷,您忘了您昨天说的吗?您要勇敢,道君又不会把您吃了,直接问他不就行了,您要是不敢当面问,可以在传讯灵玉上问嘛。”
  方觉浅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巴歌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的确,如果凌霄道君不站在眼面前的话,他是没那么难开口啦,毕竟之前也算聊过一阵,有过不错的基础……当然,只有基础而已。
  他有些忐忑地拿出了传讯灵玉。
  首先,和道君聊天肯定不能简单粗暴地有在不在啊之类的无聊问题开头,但也不能太开门见山问你到底有没有和我睡觉,这也太尴尬了。
  方觉浅决定像昨天一样,先从一个看似很重要的问题迂回问起。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就是这个治疗过程为什么要持续十几天啊?我听别人说之前都是几天就结束了,拖得这么长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据巴歌说,以往每到这个阶段,凌霄道君都会提前赶到,为他疏导,那时屋子的门会一直关上几天,期间不准任何人进出。
  但无论哪次都没有延长到十天以上。
  隔了一会儿,传讯灵玉亮了亮。
  【虚怀若谷:请假一天不够,你还想请好几天?】
  原来如此。
  方觉浅抹了把脸,原来道君把疏解过程分为好多次,完全是为了他能够不错过上学啊。
  联想到道君往日的作风,这样的回答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呢。
  方觉浅顺便想起,自己已经连续两天的功课没有完成了。
  但是,“要勇敢——”
  方觉浅决心暂时不去想这些不重要的事,接下来,就是要朝着真相勇敢迈进的时候了。
  方觉浅看了一眼兔子,从它进食时格外坚定的目光里寻得了一点支持。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要勇敢——”
  【就是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反复修改删除。
  半分钟后,他放弃挣扎。
  【一只快乐的方糕:上学真的不可以请假吗?】
  ……
  请假当然是不可能请的,他就是说说而已,翌日一早,方觉浅准时地出现在戊班中。
  同学们向请了一天病假的他抱以热烈的欢迎,不少人关切地询问着他的身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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